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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等我 ...
党秋尘还有一次回来,是一年前的毕业季,不过是党毅和初韵都不知道罢了。
那段时间党秋尘在曼大忙的脚不沾地,是在做一个小组任务,模拟法庭。
和国内学校的大体模式差不多,可内核还是相差甚远。
党秋尘是组内唯一一个中国学生,即使交流不成任何问题,但他也仅仅去了英国一年,那边的法律思维有时他要钻研好久。
将近一个月,他睡眠极轻,手机铃声也调到最大,生怕自己错过了同学或者导师找他。
那天上午刚刚把这个课题结束,党秋尘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早早就回了宿舍休息。
晚八点,睡得正香,手机响了。
闭着眼直接就接了起来,习惯性的——
“Holle,this’s ……”
“我。”
党秋尘一下就睁开眼睛了,智商虽然还没挂上档,但也顺带把时间换算了一下,“操,凌晨三点打什么电话啊?你不睡觉我还睡着呢!”
那头纠结到两多点才决定打这个电话的彭临怀:“……”
党秋尘又懒洋洋的问:“我这几天都要累死了,你没啥事儿我就挂了,睡着呢。”
“明天老二毕业,你回来吗?”
党秋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一团糟,“你说谁毕业!?还有你那个明天,谁的明天?”
“杨青禾,国内的明天,毕业。我问问你,能不能回来,或者说,愿不愿意回来。”
彭临怀又重复了一遍。
“他叫你问的?”
党秋尘单手揉搓着脸,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外边的月亮,皎洁的月色能安抚人心。
“是啊。”
其实是几人看他一天看八百遍手表,翻通讯录无数次,怕他刚刚好不容易真的阳光稳定了,现在再给抑郁回去。
“别扯了,我俩一年都没联系了,他能找我?”党秋尘轻笑了一下。
“大学毕业,一生就这一把,你真不回来看看,他挺想你的。”
也熬着夜林上云从旁边窜上来,插了一句。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都说了我俩一直没联系,人家什么想法我都不知道,逼我回去有个屁用啊。”
还他想我,想我不联系我,微博全删,朋友圈不更新,我还他妈以为他把我拉黑了呢。
“就问问,别多想,不回来就不回来了,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彭临怀没再坚持,他只是来把这个消息告诉党秋尘一声,怕他们留遗憾,但不是替他做选择的人。
“行,挂了,有事儿打电话。”
党秋尘利落的把电话挂断了,漫漫长夜,他无心睡眠。
不知道为什么在众人还是大三这一年杨青禾会毕业,不知道他离开这一年发生了什么。
他想回去看看,远远的看杨青禾拍完毕业照,看他走流程一样的扔完学士帽,然后看看他是不是还是那个模样,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也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是喜欢他。
一如一年前来时的喜欢。
即使把自己的所有时间都排满课程,即使努力结交很多朋友,即使一直告诉自己别再想了。
但还是会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隙,像是专门留出来的,只能想着杨青禾,只能念着杨青禾,只能爱着杨青禾。
党秋尘站在窗边,月光撒在他身上,心里就一个声音:逃不掉的。
他想了想,看看时间,还不算晚。
立马给自己的导师发了消息,说明想请一个为期三天的假。
导师问他原因,他想了想,“My boyfriend will graduate from university.”
算是撒了个谎,但是导师听到后很惊讶,表示在中国还没有法律支持的情况下党秋尘敢这么直接是非常勇敢的。
导师不那么担心他的学业,相信他的以能力,不会因为这三天有什么纰漏。
所以就在党秋尘再三保证下,准假了。
火速订了曼彻斯特直达M市的机票,明早七点的航班,大概十四五个小时才到。
党秋尘在登机前给彭临怀打了个电话。
“喂,我马上登机。”
然后报了航班,挂断电话。
彭临怀是懵逼的,但还是立马给刚彻底搬出宿舍的杨青禾打了电话。
“喂,他马上登机。”
此时杨青禾正在新家里冷冷清清的吃着面条,听到这话他筷子差点没撅折了。
“谁登机了?”
“党秋尘。”
“操,什么情况?”
“航班号告诉你,别忘了去机场接人啊。”
他也把电话挂了,留杨青禾一人懵逼。
激动,就是激动,一年没见一年没联系,突然就要回来了,还是赶在自己要毕业时回来。
杨青禾从椅子上跳起来,在家里转了好几个圈。
在自己刚刚搬进屋的行李里找出件干净衣服换上,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半天,这几天忙着搬家,把自己搞得真有点儿搬家小工的模样,胡子拉碴的,看着就邋遢。
洗了脸刮了胡子,又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还成,还是拿得出手的。
杨青禾心里飘过万句:卧槽,党小尘回来了。
还有十几个小时就回来了,我就能真的能看见能摸着了。
冷静下来又想,我现在毕业了,公司也刚正式开张,还要再等等,等党小尘学成归来,应该一切都是最好的时候了。
预计党秋尘十点才能到M市,杨青禾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八点就等在了机场。
开始坐在车里,一遍一遍的在心里想一会儿见了面该怎么说。
我是专门来接你的。
我很想你。
你终于回来了。
我毕业了,你要来看看吗?
他没想到现在在飞机上的党秋尘打的是偷偷来看一眼,不让他发现就走主意。
党秋尘前半程一直在睡觉,入了境才醒,时差让他倒的更乱。
本来脑中就乱糟糟,现在更理不清头绪了。
自己回来这一次是不是太冲动了?
那既然有这种冲动就应该是一直没放下吧……
十点半下的飞机,机场有点儿冷清,还想着叫个车找个酒店住一晚,出了机场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白色大G。
心跳一下就不受控制了,他确定那是杨青禾的车,第一个念头也是:他是来接我的。
但是不敢确定,又一想,本来自己这次回来是不想他发现等我,要不就偷偷走了吧,反正他也不一定能看见我,说不定是来接别人的。
慌乱中,他还不忘把自己手上那块表摘下来放到口袋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可能是为了他所谓的“面子”。
一年前我走时你那样的态度,一年后我回来一趟,不能让你看到我还是在乎你。
他一步步朝机场外边走,以为就这样过去了,杨青禾跳下了车,挡在他面前。
笔直的长腿穿着西裤,身上的白衬衫熨得平整,周遭还是散发着他熟悉的海洋清新调的香水味,那是杨青禾最常用的。
距离不近,党秋尘还是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后来心跳声越来越重,他感觉可能是也加入了杨青禾的心跳。
相顾无言,杨青禾就那么盯着党秋尘,平时的妙语连珠,平时的花言巧语,面对这个人,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党秋尘开口:“现在几点了。”
说完他都想抽死自己,这他妈是什么开场白?
他看到杨青禾条件反射的伸出左手,很自然的看了一眼那块熟悉的手表,“北京时间十点五十一分。”
就差精确到秒了。
杨青禾没掩饰,手上还是俩人互送的同款,党秋尘看了心里一动,你会像我说的,每天要看时间就看手表,看到手表就想起我吗?
我是这样的。
党秋尘忽然感觉自己口袋里的手表发烫,像是要穿透衣服自己跑出来,到杨青禾面前打小报告:看,他也一直带着我呢!
“那什么,上车吧,我是来接你的。”
杨青禾才敢说出这话,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可以嘴笨成这样。
党秋尘没推辞,坦荡荡的上了车。
他妈的,表白被拒的是我,你现在搞得好像我抛弃你跑了一样是几个意思?
坐在车上,党秋尘也没说自己要去哪儿,杨青禾也没问,直接就开车。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你这带我去哪儿?”
杨青禾回过神来,卧槽了,这他妈是回我家的路……
“啊,这都这么晚了,不得给你找个住处吗?”他尴尬着开口。
“不麻烦了,我住酒店。”党秋尘不以为然。
杨青禾立马反驳:“不行!你不能住酒店!”
党秋尘觉得好笑:“为什么?再说你……”你凭什么管我?
“你一个人住酒店会害怕的。”
党秋尘想起那年国庆节俩人去X市,为了和杨青禾住一间,自己添油加醋说的“悲催童年”……
他还记得啊。
“那我就回学校,回503和老大老三挤一宿。”
“你进不了H大校门。”
“……”
操,我他妈露宿街头行不行?
“实在不行,你去我那儿凑合一下。”杨青禾说着,往自己家开的车没停。
“别了,咱俩这关系,您没必要收留我一晚。”党秋尘也猜到他这路程是要回他家,又开口,“停车。”
“党小尘。”
杨青禾太久没叫这三个字,开口时竟然有点儿生疏。
党秋尘心头一颤,一年了,除了杨青禾没人会这么叫他,一下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了,像是出国前那一幕幕又回来了。
他再次看到杨青禾第一眼就知道,自己以为潇洒的遗忘,只需要这一眼就分崩离析。
没用的,无论多久没见,无论当时有多伤心,再见还是会心动。
“干什么?”他强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
“我……我很想你。”
杨青禾抓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他怕党秋尘早就忘了他,怕自己当时做的太绝,怕不到他把一切安定下来,党秋尘就放弃他了。
他祈盼着得到一点儿回应,就算没有回应,不抗拒就好。
“嗯。”
党秋尘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再提要下车的事儿,算是默认了。
由于长时间戴表,突然摘下去后党秋尘很不舒服,右手握着手腕转了转,还是不习惯。
杨青禾顺着他的小动作,余光瞟了一眼他的手腕。
没看到那块表。
车里很安静,从机场到杨青禾住所大概要开半个小时,俩人一致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又一致的开口——
“怎么突然回来?”
“怎么突然毕业?”
“回来随便看看呗。”
“申请提前毕业了。”
杨青禾感觉挺高兴,随便看看为什么会正好赶到我毕业,就算不是因为我回来,明天也要拖你去学校。
党秋尘惊讶,申请提前毕业,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自己一直不知道?
后来想想,不知道正常,一年不在,肯定发生了好多事儿。
殊不知,有很多事情,在他还没走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党秋尘在杨青禾新买的复式的客卧住了一晚,完全不惊讶他毕了业就直接在M市置办房产,而且他并不认为这是杨青禾伸手从家里要的。
在他心里,杨青禾一直都不只是杨氏的少爷,他是个有能力有胆识的人,什么事发生在他身上都不稀奇。
党秋尘躺在床上,有些话他想问,但一直没问出口。
我想知道,你的抑郁症好些了吗。还有,你喜欢过我吗。我想,我喜欢过你。或者说,一直喜欢着你。
杨青禾拉着党秋尘回了H大,在一群人震惊的目光里。
党秋尘看着自己熟悉的一个个人,还是一年前的模样。
林上云身边的美艳大嫂还是苗以安。
彭临怀还是那副玩世不恭,桃花眼看向谁谁都神魂颠倒。
唯一的变数就是……
“他妈的彭临怀你能不能别看我妹了!”
彭临怀心里叫:糟了,习惯了……赶紧溜了溜了,免得挨打。
党秋尘坐在台下看杨青禾在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讲话。
闪闪发光的他阔步高谈,顺便还给“商禾”打了一波广告,满心疑惑“商禾”的存在,隐隐猜到些什么,却还是倔着不问其他人。
杨青禾和很多人一起照了毕业照,纪念自己的大学生涯结束。
最后的最后,他找到了自己带回学校,现在人群中的党秋尘。
杨青禾突然腼腆的像个小男生,“能不能,和我照张相,我今天都毕业了。”
那一刻,党秋尘想起了自己说过的,“只有我知道,你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杨青禾还是一年前那个冲着他撒娇要糖的人,那个样子谁都没见过。
他想紧紧抱住杨青禾,再说一次:“老子就是喜欢你,怎么着吧?你要是也喜欢我,我就和你照这个相,不喜欢我我还和你照个屁!”
忍着没动作。
后来他们拜托妹妹照了相,很简单的动作,就是兄弟之间的搭肩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做得也很好看。
杨青禾毕业那天,微风正好,俩人笑的灿烂张扬。
党秋苒看到照片几乎要哭了,两个人分开久了,太长时间不见,再见面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她拿着相机去找党秋尘:“哥,那照片给你洗一份吗?你俩特帅!”
“我要有什么用?人家的毕业照。”
党秋苒想跳起来抽她哥的脑袋。
彭临怀在一边告诉她:“洗两份,底图留备份,这俩人那别扭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指不定哪天谁就来跟你要照片了。”
一语成真。
后来一行人去吃了顿饭,算是杨青禾毕业的散伙饭,也是党秋尘短暂回国的聚会。
那天党秋尘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众人吃饭,他喝酒,众人聊天,他喝酒,众人喝酒,他还喝酒。
杨青禾一直在他旁边盯着,确定他真的没喝醉,就一直没敢管人家。
“老二你是前几天干了一个案子?”彭临怀想起来杨青禾一周前,一头忙着毕业,一头忙着搬家,手头好像还有工作。
“啊,这不是这一年都没停吗,净接一些小公司的零散单子,我这快毕业了想给手下员工一个安心,签了个三年的证券自营代理。”
在座那几位都知道杨青禾在搞什么动作,党秋尘又一直不说话,都忘了他还不知道。
就趁着杨青禾说话的功夫,党秋尘精神恍惚了,靠在椅子上。
“小四儿这是……喝醉了??”林上云先问了一句。
“卧槽他喝了多少能多啊!”彭临怀起身过来看党秋尘,像是在观察珍稀动物。
“他喝了半瓶干红,一打半啤酒,按理说应该是啥事儿没有啊。”杨青禾一直盯得紧,掐着党秋尘不会醉的量,要喝就放任他喝了。
“二哥,我哥喝白酒没?”妹妹在旁边问。
“没有啊,我确定他没喝,白酒怎么了?”
“我哥不知道什么体质,酒精代谢特快,唯独白酒,他得缓一会儿,要是度数高点儿可能会喝醉,但那也得喝到一定量啊。”
几人看了一眼桌上,没人要白酒,就连个白酒瓶子都没找着。
苗以安突然惊呼:“哎,那是什么啊,谁点的?”
几人看向了一个白瓷坛子,没人知道。
苗以安出去问了一下,回来后面色很难看。
“老板送的鸡汤,客家酒酿鸡……”
“56度散白……”
杨青禾冷静了一会儿,开口,“他干没了半锅鸡汤……”
“完了,中奖了,等我老哥自己缓过来吧……”妹妹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杨青禾很担心,“他这样用不用送医院啊,第一次喝成这样,眼睛都直了。”
林上云在一边一脸嫌弃,“你喝大了比小四儿可怕多了,他现在顶多就是要等等,一会儿排出去就醒酒了。”
“真的没事儿,他一点一点自己就清醒了,不用送医院,等就行。”党秋苒熟门熟路,记忆中她老哥第一次醉酒是因为误喝了白酒,睡了仨点就好了。
这是第二次。
彭临怀看着党秋尘那个样子,满脸坏笑,妹妹在一旁踢了他一脚,“你别作死啊!”
“哎呀,没事儿,帮你二哥问问。”
“党秋尘,你现在认真听我说话,集中注意力。”
杨青禾一巴掌捂住他的嘴,“我们都喝成这样了,你还要催眠,是人吗你?”
“二哥!他没催眠,就是引导性问话,再说我哥现在这样,都不用引导,直接全抖出来了。”党秋苒怕彭临怀被打死。
杨青禾没再阻拦。
“党秋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右手腕,现在习惯吗?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党秋尘乖乖的点了个头。
“那么,你左边的手腕呢?”
党秋尘摸摸,摇头。
“那请问,你左边手腕一直佩戴的饰品,现在在哪儿。”
党秋尘从善如流的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手表,熟练的戴上,表示舒服多了。
彭临怀看向杨青禾,“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年你俩互送的手表他有没有一直戴着?切,虚伪!”
杨青禾轻轻说了一句:“党小尘,我想吃糖。”
党秋尘从自己包里抓出一把糖,这是他留下的习惯,怕杨青禾情绪不稳定,随身都带着。
“我哥从来不吃糖。”党秋苒小小声的说。
彭临怀跟她咬耳朵:“有人爱吃。”
“哎,对了,你哥醉酒以后发生的事儿都记得吗?”彭临怀又问了一句,他怕党秋尘醒了之后打死他。
“他属于完全断片,只要没全醒基本上记不得。”党秋苒很确定,但她毕竟也只经历了一次她哥的醉酒。
杨青禾看党秋尘现在的状态,感觉不能再在这里待着了,和其他人说先散了,他带人回家。
彭临怀和他说了一句:“你还是别再把他往你家带了,昨天人家在你那儿凑合一晚已经很给面子了,你又不是人家的谁,你也不说喜欢人家,一个劲儿的把人往家带,秋尘怎么想?”
杨青禾最后把党秋尘送到了一个最近的民宿,不敢送去酒店,怕他反感。
俩人都喝了酒,没开车,杨青禾也有私心,想和党秋尘多呆一会儿,就搂着他往民宿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仗着党秋尘神志不清絮絮叨叨的说话。
“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一年前你刚走的时候,我都快撑不住了。”
“你回来是特意赶着我毕业吧?”
“谢谢啊。”
民宿没离多远,党秋尘一路走,一路还吹着小风,渐渐有一点儿意识,不像刚才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只知道有人在和他说话,说什么他不能理解,最后被杨青禾扶着躺到了床上,感觉自己的头没那么沉了,估计是酒劲儿过了大半。
杨青禾伏在他耳边,“我爱你,党小尘,等我。”
然后在他唇上印上了近乎虔诚的亲吻,隐忍又克制。
党秋尘听到了,甚至感觉到了杨青禾嘴唇的颤抖,他想环住杨青禾的脖子加深这个吻,但他没那个力气。
醉着的他也不能理解这个“等我”是什么意思。
杨青禾给妹妹打了电话,让党秋苒过来照看。
党秋尘看着杨青禾的背影离开,恍惚中又睡着了。
醒来之后,党秋苒在床边看着他,“哥,你哭了。”
我不能保证那句英文呈现出来格式会碎成什么样,但是我码字的时候是完全正确的。。。。
感谢阅读,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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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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