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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展昭在陷空 ...

  •   展昭在陷空岛养好了伤,又恐包拯担心,所以先拿走三宝,快马加鞭赶回开封了。白玉堂也没有阻拦,毕竟这只有起床气爱逞强偏偏长得还很精致的猫儿救过他嘛。
      这天,闲来无事的白玉堂正在书房中看书熏陶自我,房外忽然一阵吵闹,走出去一看,发现是一个大约年龄六旬的老头在大吵大闹,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白玉堂走近,这才听清了那老人在说什么,但却听的他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白玉堂!白玉堂在哪里!你这个孙子给我出来,你现在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好汉!你们放开我,我要找白玉堂讨回公道!”
      白玉堂仔细想了想,记忆中好像没有见过这一号人物啊?走过去,问那老人:“老人家,你找我有何事?”
      那老头瞪大了双眼,上上下下的把白玉堂细细打量了一遍,道:“我要找的不是你,小伙子。我找白玉堂。”
      出于白玉堂声音好听长得帅气态度和蔼,那老者也安静了下来。这就是颜值的力量!
      “我就是白玉堂啊。”白玉堂继续懵逼。
      “我要找的‘白玉堂’不是你,那个‘白玉堂’脸上有十字刀疤。”
      啥玩意儿?还有和我同名的??此白玉堂非彼白玉堂???
      十字刀疤?白玉堂转念一想,一招手,白福马上上前问道:“五爷,有何吩咐?”
      “白福,去把胡烈给我找来。”
      趁着白福出去的这段时间,白玉堂便与老者聊起了情况。
      这老者姓郭,有一个女儿叫郭增娇,相貌美丽前凸后翘。郭家父女今日路过陷空岛,没想到郭增娇却被一名自称叫白玉堂的壮汉给掠走了,还说要郭增娇给他当压寨夫人。
      他们正聊着,白福就将一名满脸刀疤的人带了上了,此人相貌凶恶,但此时却是冷汗直冒,一脸唯唯诺诺。来人正是陷空岛上的船夫——胡烈。
      胡烈颤巍巍的给白玉堂下跪行礼:“参……参见五员外。”
      白玉堂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托脸,冷笑一声,显得生人勿近。在胡烈眼里的白玉堂,既使再好看,现在却无比的可怕!
      “嗯,胡烈,看你这表情,像是知道五爷找你来有什么目的了?”
      “小……小的知道。”
      “那就,解释解释吧。”白玉堂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等待胡烈的回答。
      胡烈哪里还有胆子啊,见五员外用手敲桌,吓得肾上腺素快速分泌,开启了苦情模式。
      “五员外,小的岁数不小了,却至今未有婚配,今日见郭老的女儿颇有姿色,小的一时糊涂,所以犯下了如此的大祸,望五员外责罚!”
      “那你为何要冒充五爷的名号?嗯?”
      胡烈浑身又是一哆嗦,继续道:“小的怕有人上门来找麻烦,所以,就……报了员外的名号……”
      “好啊,敢做不敢当,你也不过如此了。别怪五爷心狠,你自己去松江府自首吧。”
      “是……”胡烈起身,突然门外穿来娇滴滴的一声呼喊:“不要啊!”跑进一个身穿粉衣的漂亮姑娘来,正是郭增娇。
      老者见了女儿扑倒在胡烈身旁,哭的死去活来,问道:“女儿,你这是干什么啊?”
      “爹爹,不知怎的,女儿……已经爱上胡大哥了!”
      白玉堂一听,浑身瞬间石化。
      这,这,这这这难道就是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斯德克尔摩综合症,指受害者对犯罪者产生感情,并反过来帮助犯罪者。
      不仅仅是白玉堂呆住了,连那郭老儿也是愣住了。
      可那胡烈却不识好歹,一把推开郭增娇,断情绝意一般,道:“娇儿,你不要拦我,我不能对不起五员外。”
      “不要不要!胡大哥,你不要离开我!”郭增娇嘤嘤嘤的哭着,真叫一个楚楚可怜,梨花带雨。
      她转向白玉堂,翩翩下跪抽泣道:“五员外,求求您了,饶了胡大哥吧!要是五员外能饶了胡大哥,娇儿来世愿给五员外做牛做马!”
      白玉堂不仅是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客,也算一个怜香惜玉的风流之人,见美人都亲自给他下跪了,也只好答应了,无奈道:“算了,随你们去吧。”
      打发走了他们,白玉堂开始忙上忙下的收拾行李。白福问道:“五爷,您接下来的行程如何?”
      白玉堂将包袱打好结,扛上肩膀,笑着道:“五爷嘛,自然是要去找那只猫的晦气啊。在家了躺了这么久,骨头都要养懒了。”
      “那,五爷小心着点啊。”
      “嗯。”
      “如果五爷有困难,一定要写信来陷空岛啊,不要每次都是自己一个在逞强。”
      “嗯。”
      “还有,”白福一路喋喋不休的跟着白玉堂,“如果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跟五爷去开封的!”
      白玉堂原本有些不耐烦,听见白福这句话,一愣,不禁失笑,转身摸了摸白福的头,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道:“知道啦小啰嗦,五爷我人缘好着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说完还忍不住掐了掐白福的红扑扑的苹果脸。
      白福在白玉堂走后,摸了摸刚才白玉堂掐过的脸厐,甜甜的笑了,暗暗道:五爷最近真是越来越温柔了呢。

      白玉堂在街上闲逛着,其实就是打探展昭之前在汴梁城的那些事,但是……
      所有男同胞的回答:“展大人啊,除暴安良,是条好汉!”
      所以女同志的回答:“展大人啊,儒雅帅气,英俊潇洒!若是能嫁给展大人,小女子此生也就无憾了!”
      所以熊孩子的回答:“展大人啊,武功高强,侠肝义胆,而且还特别受欢迎!俺长大之后也要成为像展大人一样的存在!”
      切,本来只是想打听一下那只臭猫干过什么坏事,结果这全开封的人都好像被他灌了迷魂汤一样,我就不信了,这世界上除了五爷,还有这么完美的人!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这时白玉堂身边的两个人就讨论起展昭来了:“哎,你听说了吗?开封府的展大人好像在那个东边的擂台上比武……”
      哼,来的正好,居然敢公开比武,果然是个嚣张的家伙。
      白玉堂用轻功跃上擂台,道:“展昭,白某今日,就来和你一决高下……“白玉堂刚才背对着展昭,一转过身,瞬间就懵了。
      那横幅上写的确实是比武,但,却是比武,招亲!
      原来是展昭太受欢迎了,导致开封府门口每天都挤满了一堆想见展昭的姑娘,严重影响了开封府的公共治安。包拯与公孙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所以出此下策。
      原本想着安排一个假的上去,让展昭故意输掉,然后全开封的姑娘都知道她们的梦中情猫展昭已经名草有主了,没想到却被误入的白玉堂搅乱了计划。
      “比武招亲比武招亲比武招亲比武招亲……臭猫你故意的吧!”白玉堂几乎羞耻致死,展昭看见白玉堂跳上擂台,也是瞬间懵了。
      “白兄……你……喜欢男人?”
      “我不是我没有,臭猫你别误会!”
      “展某也不是,那,白兄请下去吧。”展昭不愿理会白玉堂,好像生了气一般转过头去,耳朵却是微红着的。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里啊!”白玉堂看见展昭不理他,火气旺盛起来。
      就在白玉堂准备下擂台的那一刻,忽然停住了。
      等一下!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了!
      如果我下去了,那就算认输。好你个臭猫,果然不简单!白玉堂突然明白了什么,冷静了下来。
      可是,直接说自己没看清就跳上擂台又太丢人,有什么即能不被误会成想和男人成亲又能保住面子的方法呢。
      白玉堂急中生智,有了!
      “展昭。”
      “嗯?”
      “我白玉堂……”气氛在白玉堂的带动下,严肃了起来,擂台上擂台下一片紧张。
      “我白玉堂……喜欢有着傲人胸部的女性!”
      因为白玉堂吼的太大声,所以还有回音在荡漾着……
      ……一片安静。
      ……安静过后是震惊。
      擂台下所有男同胞的回应:“这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说些什么胡话呀!展大人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擂台下所有女同志的回应:“呀~讨厌啦~”然后搔首弄姿,有意无意地凸显自己的胸部引起白玉堂的注意,因为白玉堂长得帅。
      太好了……这样大家就相信,我喜欢女人了……善意的谎言……白玉堂迎风流泪,让人为之动容。
      白玉堂正在感叹呢,只听背后“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巨物落在了擂台上。白玉堂刚刚转头想要看清情况,就被突如其来的的一掌给唬得连连后退几米。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发懵。
      我去这啥???
      这时那“巨物”突然开口说话了:“哪里来的臭小子,居然敢和奴家抢男人。”
      那庞然大物正是被公孙策安排上去男扮女装的张龙,而张龙属于终极脸盲患者,相处一个月以下的人他全都不认识。除了觉得白玉堂的一头银发很眼熟,但却没有认出他来。
      因为张龙女装乔扮,面抹浓妆,捏着嗓子,所以白玉堂也没有认出张龙,以为那是展昭的烂桃花。
      “这位姑娘,你也应该讲究个先来后到吧?”白玉堂坐在地上,皱着眉道。
      “展大人是奴家的,谁,也别想抢走!”
      张龙说完想要扑住展昭,但因为展昭也没认出来,所以马上瞬身到了白玉堂身边,将白玉堂拉了起来,问道:“白兄没事吧?”
      “哼,臭猫,你这烂桃花也太可怕了,还不如让五爷跟你比呢。”白玉堂被展昭拉起来,摸了摸自己那边差点被张龙毁容的脸。
      一直在擂台下的公孙策与包拯见展昭白玉堂都没有认出张龙,也是很震惊,不约而同的暗暗想到:“张龙真是太适合男扮女装了……”
      “不,展某是不会与白兄比武的。”
      “哈?为什么?难道你喜欢这种女人?”白玉堂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气氛在展昭的带动下,又严肃了起来,擂台上擂台下都等着展昭说下一句话。
      “因为这个人看起来好弱!而且打败他假成亲就有全鱼宴吃啦!”
      ……一片安静。
      ……安静过后是震惊。
      白玉堂的内心此时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这猫儿……还真是喜欢吃鱼啊……
      暴露呆萌属性啦啊喂喂……
      没想到台下的公孙策与包拯一听,顿时慌神,因为他们就是罪魁祸首,用全鱼宴来诱惑展昭比武招亲的罪魁祸首。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们马上开溜。
      “哎!别走啊,我的全鱼宴!”展昭见那两人翻脸不认账,急的马上喊了起来。
      “喂我说,还要不要打?”白玉堂撞了一下展昭的肩膀。
      “都怪你,全鱼宴没有了。”展昭觉得如果白玉堂不跑上来擂台,自己的全鱼宴就会保住了。展昭一把抽剑出鞘,望着白玉堂恨恨的道:“我要为全鱼宴报仇雪恨!”
      白玉堂一看,知道展昭动真格的了,道:“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要打快打。”
      展昭跳到了白玉堂的身前,巨阙也随着展昭的身影而落下,白玉堂反应也十分迅速,两人棋逢对手,打的难分胜负。
      白玉堂刚准备拔刀,却听见擂台下又有人呼救,展昭马上停手,和上次一样用轻功跳去呼救之人的身边,白玉堂也是紧追不舍。
      擂台下的围观群众们又开始讨论了起来:“妈呀,俺怎么觉得这一幕这么眼熟?俺的错觉吗?”
      “二狗,你别说,还真挺熟悉的。”
      “那不就是上次和展大人叫板的那个白衣美人吗!”
      “是咧是咧!你不说这茬咱还忘了!”
      叽叽喳喳的吃瓜群众们也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另一边,白玉堂也很无语,为什么一到他和展昭比武时就出乱子?就不能让他们好好比试一次吗!
      展昭却因为白玉堂将他的全鱼宴给毁了在生着闷气,见白玉堂跟着他,心里有些不痛快,脚尖一用力,便将白玉堂甩在了身后。
      白玉堂也是情商极高的人,知道展昭在生他的气,所以一直默默跟在展昭的身后没有追上去。
      两人跳到路中央,见到了一位气喘吁吁的老婆婆,展昭上前问清情况,白玉堂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展大人啊,我可算将您给盼来啦!小女香儿被那采花大盗白菊花给强行掳走了!望展大人帮我把女儿给救回来啊!”
      展昭安慰完那位老婆婆后,直接走向了聚福楼,没有理会白玉堂。
      难道是展大人饿了?贪吃?
      非也,白玉堂就很清楚展昭要干什么,因为江湖人打探消息,一般都是在人多而且消息灵通的酒楼里问。
      展昭走进酒楼,小二马上前去给他擦桌收拾,然后端了两杯茶上来。展昭还是没有理白玉堂,任由他坐在自己身旁。
      这猫是炸毛生闷气了么?
      当小二上来问他们要点些什么,白玉堂马上开口:“一桌全鱼宴,再要两坛酒。”
      展昭不听还好,一听得了,心中的气马上就消了,还开心的不得了。
      等白玉堂吩咐完小二,展昭备受感动的道:“白兄……”
      “猫儿你不生气了?”
      “嗯。”
      果然是爱吃鱼啊,以后要是五爷得罪了他,直接请他吃一顿全鱼宴简单了事。
      待展昭吃饱喝足,白玉堂已经打探到了不少关于采花大盗的消息。
      “那采花大盗叫白菊花,专门掠走相貌出众的人,不分男女不论年龄。最近在陈州地带逍遥法外,因为功夫好,所以无人可耐他如何。”
      “展小猫,要不我们去陈州将那白菊花给抓了吧。”白玉堂有些不以为然,就算白菊花功夫再好,能好得过白五爷他吗
      “白兄不可妄动,若是贸然私自前去,恐怕会惊动那白菊花,而且要是白兄遭遇不测,那岂不是更不值吗?还是让展某请示包大人,再做定夺才妥。”
      “切,规矩真多。等请示完你家大人,那白菊花早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展昭知道白玉堂要自己行动,而且他也摸透了白玉堂的性子,想阻止白玉堂其实也不难。
      “既然白兄执意要行动,那就交给白兄吧。”
      “什么?”这臭猫怎么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了?
      “白兄武功高强,想必是不需要展某一同前往了,所以白兄要行动就自己去吧。”
      “你……如果五爷偏要你去怎么办?”
      “展某得不到包大人的允许是不会擅自行动的,白兄请自便吧。”展昭说完转头就走,好像铁了心不去一般。
      “行行行!你赢了!去找你家大人申请吧,五爷等你就是。”白玉堂彻底被展昭的激将法给折服了。
      展昭回到了开封府,走进了包拯的书房,没一会,展昭又出来了,脸上表情严肃。
      “怎么,包大人不同意?”
      “没有,只是皇上突然要召展某秘密入宫,似乎也是为了陈州之事。”展昭一边说着,一边向自己的卧房走去更换官服。
      等展昭更衣之后,白玉堂漫不经心的道:“臭猫,五爷也去皇宫看看?”
      “白兄万万不可,皇宫乃三尺禁地,岂是可闯就闯的?况且,这次皇上秘密召展某入宫,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白兄若是知道了,恐怕会惹祸上身。”
      “不去就不去,用不着臭猫你这么啰嗦。”白玉堂鼓了鼓脸,不满展昭摆出和卢方一样啰嗦的嘴脸教训自己。
      “那白兄就在开封府等展某回来吧。”
      展昭来到皇宫,拿出了之前皇上赐给他的御前金牌,有了这一面金牌,展昭一路无阻的来到了皇上的寝室,推门而入。
      只见皇上坐在龙椅上,面带倦容披头散发,看来是一夜未眠。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参见皇上。”
      “展护卫不必多礼,朕等你很久了。”

      开封府那边,包拯正准备出门办事,没想到对面庞府的庞籍也与他一同踏出门。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的眼睛里好像瞬间喷射出火花电光,白玉堂就安静的待在一旁看热闹。
      “哎呦呦,真倒霉。一出门就看见讨厌的臭包子。”庞籍双手抱于胸前,摆出一副很嫌弃包拯的嘴脸。
      “啊?我才是吧。一出门就看见庞家少爷招摇过市。”包拯双手叉腰也毫不示弱的反击。
      庞籍一听生气了,迈大步上前揪住包拯的衣领道:“你说什么?你这个连京城户籍都没有的土包子!”
      包拯也反揪庞籍的领口,瞪着庞籍的眼睛道:“就是你啊臭螃蟹!京城户籍怎么了?说到底你的官阶还低我一品呢!还不快向叫我一声大人!”
      庞籍一听,揪着包拯衣领的手更用力了:“可恶,我们的官阶都是正三品,明明只相差半级!”
      包拯的手上也渐渐用力,得意的道:“哼,那我就告诉你吧,从正三品堂下的官开始,上朝时可是不能上正殿面圣的!我们的差别,那可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啊!”
      “那本少爷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庞籍伸手欲打,包拯也做好了准备,没想到两人的头顶同时被用力一击。
      “成何体统!”
      “不得无礼!”
      说话的两人,正是公孙策与江子云。
      “公孙先生,你怎么又打我……”包拯委屈道。
      “老师,您怎么下手这么重……”庞籍抱头道。
      但两人却同时无视了庞籍与包拯的投诉,相互行礼道歉。
      江子云:“包大人,公孙先生,子云替我这个不肖之徒赔礼了。”
      公孙策:“哪里哪里,明明是我们有错在先,还望江先生多多包涵。”
      江子云:“岂敢岂敢,我这徒儿出言不逊,望包大人莫要挂怀。”
      公孙策:“哪里哪里,是包大人有错在先,是吾等之过。”
      江子云:“岂敢岂敢,是我平日疏于管教。”
      公孙策:“哪里哪里,是包大人不合礼数。”
      我的天,这公孙策和呵呵男真是废话多,连那两人都悄悄溜走了也不知道,商业互吹真可怕,白玉堂在旁边站着翻白眼感叹着。
      这时展昭也从宫里回来了,两人收拾一番,就向去陈州的路上出发了。
      几日后。
      饥餐露宿的来到了陈州边境,白玉堂在客栈呆着无聊,所以就出来了溜达散步。
      正在白玉堂观赏路边野花时,前方走来一个身影,白玉堂也没注意,以为是这附近的居民。没想到那人与白玉堂擦肩而过时,那人却叫住了白玉堂:“请留步。”
      “嗯?”
      “我看公子长得才貌华美,道貌岸然,可否赏脸,让公子移步到寒舍一坐呢?”
      白玉堂这才停下脚步打量那人,此人头戴一朵白色菊花,衣着繁琐,眼眸风流,还捏着个兰花指,简直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娘炮。
      “爷爷我可没空陪你玩。”白玉堂继续向前走。
      没想到身后的人突然发出一记毒镖,白玉堂猛然侧身躲过,那人有接连发出几记毒镖,白玉堂都灵活的闪过。
      “你有病啊!”白玉堂怒喝到。
      “既然公子不从,那就休怪在下用极端手段了。”那人的招式逼的越来越紧。
      但对于白玉堂来说,招架那些招数游刃有余,于是他一边敷衍那人的攻击,一边暗暗思索。
      白玉堂脑中突然一闪,此人不正是那采花大盗白菊花么?
      “你就是白菊花?”白玉堂质问道。
      “公子既然知道是小爷,那还不快快从了小爷!”
      白玉堂原先还有些犹豫,不想伤及无辜,但现在已经确认了眼前之人正是白菊花,立马抽刀出鞘,三两下制服了白菊花,将白菊花踩在脚下道:“哼,想打赢五爷我,再练几百年吧!”
      白菊花挣扎着,道:“公子真是好身手,敢问公子是何人?”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五爷就告诉你,我就是陷空岛五鼠之一 的锦毛鼠白玉堂!”
      展昭在客栈左等右等,白玉堂出去接近一个时辰也不会来,正着急呢,就见他慢慢悠悠的进了客栈,手里还拖着个人,展昭上前迎接道:“不知这位是?”
      白玉堂一把将白菊花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道:“这就是采花大盗白菊花。”
      展昭又问道:“哦?白兄是如何寻得那白菊花的?据说那白菊花行踪不定,要寻找还是有些难度的。”
      白玉堂一听,得意洋洋的回答:“五爷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臭小子凯觎五爷的英雄才貌,所以就自投罗网了呗。”
      “啊,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多亏了白兄。”
      “既然采花大盗已然落网,臭猫你接下来的行程如何?回去吗?”
      “展某还有公务在身,就有劳白兄先行将白菊花押回开封府了。”
      “居然想让五爷给你打下手,你这臭猫也太异想天开了吧。”白玉堂将长发一甩,留给展昭一个高傲的背影。
      展昭沉默片刻,道:“帮我。”
      “你说什么?”白玉堂听见了展昭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他,莫名想逗逗那只猫。
      “你听见了。”展昭淡淡的回应。
      “我没听见。”赶紧再求求五爷吧,白玉堂内心得意道。
      “哦,我本来就不想让你听见。”
      “嘶——我听见了!”嗬哟,这猫真是!
      “你帮不帮?”
      “不帮!”
      “哦,本来也没想让你帮忙的。”
      “那我偏要帮!”白玉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那只臭猫对着干!
      “成交,不许反悔喔。”
      “成……嗯等等?臭猫你坑我啊!!!”
      等白玉堂反应过来,展昭早已翻窗而出,跑的不见踪影。“好你个臭猫,这笔账五爷以后慢慢和你算。”
      再说那白菊花,自从听去了白玉堂的名号,不用打,自己就已经被吓晕过去了。他醒过来时,发现白玉堂正和一位也是拥有过人姿貌的公子说话,还叫他臭猫,白菊花一想,这不是那御猫展昭吗!再一次被吓晕了过去,而且昏迷程度比之前那此还深。
      待白菊花再次醒过来时,看见自己正躺在狱牢里,他慌得赶紧一骨碌起身,放声大叫起来:“有没有人啊!来人啊!”
      好巧不巧,他看见白玉堂和一名肤色偏黑,额间有一枚月牙的年轻人一起走来,那年轻人还正向他挥手。白玉堂说:“哟,醒啦,这身囚服挺适合你的。”
      白菊花连忙一低头,果然看见自己原本华丽的衣裳被换成了破破烂烂的白色囚服。
      “白玉堂!我白菊花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要将我至之与死地?”白菊花因为被铁栏杆挡住,无法直接冲到白玉堂的面前。
      “哼,虽然你我确实无怨无仇,但你所做的伤天害理之事五爷是绝对看不过去的。五爷将你抓来包大人这里,也算是便宜你了,不然,你的小命早已不保。”
      包拯听见有人点他名,便对白菊花说道:“我就是包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所以阁下就先在开封府的狱牢里好好待着吧。”
      两人离开狱牢后,包拯邀请白玉堂在开封府住下,白玉堂也欣然答应了,毕竟在这里住下,保护包拯也更方便一些。这时的两人正坐在开封府的后花园里喝茶聊天。
      “白少侠为何会执着于在展护卫身上花功夫呢?”
      “还不是因为展昭那御猫的名号,他一天不改,五爷就一天不走。”
      “展护卫御猫的名号乃是皇上亲口所赐,毕竟不是展护卫可以定夺的。”包拯给白玉堂上了一杯茶,白玉堂谢过接着。
      “大不了就一直赖在你们开封府呗,反正在陷空岛也是闲着没事。对了,五爷倒是想问问,那展昭平日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展护卫啊,”包拯放下手中的茶,“展护卫多次救下本府,在开封府也是本府的好助手。本府,展护卫,公孙先生三人情同手足。但他有什么事情总是自己扛着,从来不让我们为他操心。冒昧一问,江湖人都喜欢逞强吗?”
      “那倒不是,他逞强是因为他傻,五爷和他可不一样。”
      “是吗?”包拯喝了口茶,陷入了沉思中。
      “话说,展昭是不是有起床气啊?”
      “不知起床气是何?”
      白玉堂才突然想起古代没有起床气什么高大上国际范的词,于是解释道:“就是睡醒起来时有情绪,严重时还会打人的那种。”
      “啊,原来如此。展护卫吗?白少侠为何突然问起?”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
      “这个嘛,本府倒是没有见过展护卫有半分拖拉,反而是早早的起来练武。”
      “这样啊。”也不知道那臭猫那天在陷空岛抽的是哪门子疯,又打又闹又发飙的。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转向另一边的展大人,来看一下此时此刻的他在做什么。
      展昭将白菊花交给白玉堂后一溜烟的跑了,独自前往陈州境内暗查民情。他站在陈州的城门前,细细观察着。只见城门口没有一个守卫看门,破破烂烂的高木门敞开着,周围寸草不生,一副凄凄凉凉的样子。
      展昭再进去一看,只见陈州的大街上荒无人烟,一家家店铺门户紧关,再向里面走却稍微还好一点,但也是很少人在大街上,就算有,也是一个个骨瘦如柴,衣衫褴褛。
      展昭心中一阵阵的刺痛与不忍,他拦下一名路人问清情况,才知道了陈州为何如此的原因。
      陈州有个安乐侯叫庞昱,几年前来到了这里,他依仗自己是皇亲国戚,肆无忌惮的剥削百姓强掠民女,无所不为无恶不作,上报朝廷时只说陈州遭遇了三年大旱,百姓颗粒不收,自己无法救济。老百姓自然恨他恨的牙根直痒痒,但奈何那庞昱的身份,因为自己身份卑微也只有服从的份。
      皇上知道了陈州的情况后,派下钦差大臣去放粮,但陈州的灾情却丝毫没有缓解。原来皇上派发的钱粮全都进了安乐侯府,被庞昱挥霍掉了,而派去的钦差大臣要么是被庞昱暗中杀害,就是被随便扣上一个罪名流放到荒野之地度过余生。
      但皇上也不傻,知道是庞昱在暗中捣鬼,但因为他是自己母亲,也就是太后的小叔叔,所以只能作罢。最近陈州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皇上忍无可忍,才召展昭秘密入宫,让他去陈州一探究竟。
      真是岂有此理!
      展昭握剑的手越来越紧,捏的剑鞘“咯吱咯吱”地响,怒火中烧的展昭决定今晚就去探一探那安乐侯庞昱。
      夜晚,展昭收拾妥当,直奔安乐侯府。
      展昭翻过安乐府的高墙,躲过一批批巡守放哨的护卫,顺利来到了安乐侯的内寝,跃上房顶,揭下一片房瓦,附身细听。而展昭能听见的,就是庞昱与他那成群妻妾寻欢作乐的□□之声。
      展昭在屋顶上听了半个时辰,庞昱并没有谈论什么重要之事,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发现对面那栋楼站着一个夜行人,手持三尺长剑,正在向展昭那边跑来。
      展昭一看情况不妙,马上施展轻功离开此地,那夜行人也是紧跟不舍。他看见前方有一片树林,马上潜伏进去,没想到里面也是有一大群夜行人,看样子有百人,都是持有武器。
      展昭马上拔剑出来应付,他虽然武功拔群,但无奈敌方人数太多,不一会下来,他的身上就已经是伤痕累累了,那一群夜行人却还有近半的人挣扎起身。
      展昭瞧准机会,脚尖一点离开包围圈,一刻不缓的回到了之前的客栈,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觉得陈州的事情非同小可,必须马上向包大人汇报,这不仅是自己的职责所在,而且也是皇上的圣旨。
      受了伤的展昭快马加鞭连夜赶回开封府,不敢有半分延误,身上绑好的雪白绷带,又隐隐有血色透了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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