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索菲雅》城市玩偶74

3、假戏真做 “喝杯酒去

　　“喝杯酒去吧，我请客。”她提议。
　　“有在按摩包厢喝酒的嘛？”陈野经商数年，虽然不太成功，但是应酬场面不少，也在各种场合喝过酒，餐饮酒店高档低档那是常事，碰到风雅的商人会在高山之上，某个山涧场馆之中，要几个精致的小菜，就一杯五粮液茅台或者水井坊，那是风清月白，对着满山青翠，算是有点情调，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所谓花酒，在歌厅要小姐陪着喝的。只是这按摩包厢从来没有喝过。
　　“这五星级酒店就是全方位为客人服务，客人要什么有什么啊。”她跃跃欲试。
　　“既然你想，我陪你。”对待按摩女类的角色，除非心情不好，一般情况下陈野有求必应，毕竟他们也是靠技术挣钱，比妓女好点，不出卖色相，挣点钱也不容易。
　　“那好。”她从床上灵动的滑下来，开了门，对着服务生说：“要瓶89年的干红。对了是Bordeaux还是Burgundy？”
　　“波尔多。”陈野对红酒的知识仅仅停留在干红和干白的区别上，幸好她说的是一口标准的英语。波尔多(Bordeaux)，勃根地(Burgundy)算是听清了。
　　很快，服务生送过来一瓶包装讲究的红酒，又送过来两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陈野打开，给她和自己面前的辈子斟上三分之一的酒。那酒如血液一样在杯中沉浸。
　　品尝葡萄酒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男人认识一个女人的过程。一瓶葡萄酒，在不同的时候饮用会有不同的风韵。一位法国的评酒师曾描述他喜欢的一种葡萄酒说：“她在早上是刚起床没有打扮的少女，有一种原味的美，然后就慢慢的变得清新；至中午呈现一种慵懒的气质；晚上又重新变得香气四溢，像是画了淡妆，准备赴约的女郎．．．．．．”
　　“这像什么？”她端起高脚杯慵懒的端详着。又自问自答的说：“像是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以及她的优美身段；又，又让人想起拥抱，这华丽而芳香的液体，让人想到女人的红唇，继而想起接吻。”
　　“你想象倒是很丰富呢。”
　　酒是好酒，两杯下肚，她的脸慢慢漾起了红晕，冷色的灯光下，显得娇柔可人。
　　“还能喝吗？”他问。
　　“还好。”又喝了两杯，瓶里约剩一点，“不喝了，这样恰到好处。”
　　“哦”陈野无可无不可。
　　“喝葡萄酒的最高境界应该不超过四杯：感觉就如，第一杯，今晚真的好浪漫，是初识佳人，并且一见钟情；第二杯，回味无穷，这个女人真有魅力；第三杯，激情正浓；第四杯，她就是我寻觅多年的那个人，主意已定，决不犹豫；第五杯，最好不要喝了，若不，要面对曲终人散，又哪里有味。”
　　“你也喜欢说境界？”陈野奇怪，这些话从一个按摩女郎说出口。
　　“这也奇怪？”她酒晕正浓。
　　“其实吧，也不奇怪。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她和你很像。有时候就像是一个人一样。”陈野总觉得眼前的按摩女郎就是下午在西餐厅看到的那个华丽静好的女子，想出来也就说出来了。
　　“那谁啊，和你很熟？是你女朋友？”她天真的问。
　　“我倒是希望是，但是不是。有时候人也奇怪，对于身边熟识的人熟视无睹，哪怕是千辛万苦追寻来的，在身边日久了，也是看的麻木感觉麻木。反而是一眼看到的，从身边擦肩而过的人却久留心间，明知道得不到，也不想真的去拥有，却是忘怀不了，稍有惆怅。”
　　“没看出来，你倒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她微微惊讶。
　　“我差点成为一个文人，多愁善感也算是与生俱来吧。”
　　“那你不适合做个商人。”
　　“我本来也就没把自己当个商人。”
　　“那你为什么不去完成你的作家梦？”
　　“打死也不敢，做个作家，穷死的作家？”陈野从小的时候倒是有个作家梦，但是大了，思想也就变了，做个穷作家，连自己老婆都养不活，还算什么男人。
　　“作家多好。”她路出一个向往的表情。“你要是一个作家多好。”
　　“但是我是一个男人啊。”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要用下半身思考。”她突然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你这话说得也太绝对了吧，不见得每个男人都是这样。”
　　“难道你不是吗？如果你也不是，他也不是，那我们这些人也就没法生活了。到这里的人谁不是寻欢作乐？”这句话让陈野哑口无言，她并不停止。继续说道：“你可能觉得你高尚，你只是花钱来找我聊天，喝酒。但是你的内心怎么想的呢？肯定在后悔，我装什么高雅，花了钱就不是要把那事干了吗？不然多么可惜！”
　　“你以为我是这样的人？”陈野面有怒色，本来上海之行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来洗浴中心洗浴按摩也就是放松放松的，没成想被眼前的按摩女教训了一番。
　　“你不是？难道你现在不想和我上床吗？”她也不让，两眼直直的看着陈野。
　　想不想是个问题，想了做不做更是一个问题。陈野自己也犯糊涂起来，对视着眼前的女子，面色沉静，不再像刚才一样怒气冲冲，自己心中的火也就慢慢熄灭了，转换一个话题。“能请教小姐芳名吗？”
　　“芳名没有，本小姐索菲雅，天索的索，芳草菲菲的菲，雅致的雅。”
　　“这名字倒是很少听到。”
　　“你问名字干嘛？是不是信奉什么从来不和不认识的女子上床的原则？”索菲雅左右一口上床，倒是惹怒了陈野，伸手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突然使劲，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你敢。”索菲雅花容失色，顿时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
　　“我怎么不敢。”陈野这时不依不饶，倒是看看眼前这个奇怪的按摩女郎到底能厉害到哪里去。嘴上说着，手上也不停留，直接探向索菲雅高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