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全能试炼》鲫鱼

4、第4章 重生大夏做

　　第二天……首都大学
　　今天的测试来了三位老师，其中一位是国医圣手，最善针灸，其余两位分别是药材学和药剂化学方面的专家，也是学校医学专业公认的“三大金刚”。
　　屋里的几人手里并没有试卷，由此可见，今天的测试是“面试”。
　　几位老师听说这位年仅14的小姑娘竟提出了不入学、只入试的要求，因着好奇也该来一趟，何况本就要来。
　　“叩，叩，叩！”
　　“请进！”
　　“小余，来见过三位老师。”黄心怡准备为她一一介绍。
　　“校长不必，我认识他们几位。”祝余站直身子，朝三位老师问好，“三位老师好，我是祝余。”
　　没一会儿，黄心怡就见这几人已然相谈甚欢，可见小姑娘游刃有余，她也无需停留，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出了办公室。“那这儿就交给你们，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你才14，也没接触过医学，是怎么认识的我们，这点老头子我很好奇。”一身白色长大褂的中年大叔，眯笑着眼问她。
　　祝余并不倨傲，坦然自若，“您是吴钤吴教授，医学针灸学大师，我读过您的《针灸启示录》。旁边这位是周棪教授，‘中药抗癌论’的开创者。最左边的是崇吾先生，首创中药药剂三种分离法，即沉降分离法、离心分离法和过滤分离法。”
　　“哦？那待会的考题可以定了。”一身黑西装的崇吾先生慢吞吞整理着领结，好像在趁着打理领结的空档思考怎么整人。
　　周棪教授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两手交握，撑着下巴问她：“在此之前，有个问题需要了解一下，你读过哪些医书？”
　　“现有记载的《黄帝内经》、《千金方》、《本草纲目》、《针灸甲乙经》这些古典医书，现代著作包括《解刨学》、《麻醉学》、《临床医学》等，还有《益体志》和《修气经》。”
　　吴钤几人虽有细微的讶异，倒不至于吃惊。
　　“看来你家境不错，连《益体志》和《修气经》这样的书都被你找来看了。”
　　“嗯，我和爷爷去国家博物馆借的。”祝余实话实说。
　　她这义正言辞的回答叫屋里的几人有些哭笑不得，这姑娘很单纯！
　　祝余要知道他们居然觉得自己单纯，估计要翻好几圈白眼了，自己只是为了表现的小孩一点。
　　“好了，我们就按照你方才介绍我们的顺序开始。”吴钤教授说，“你坐下，咱们慢慢聊。”
　　祝余没客气，大方落座。
　　“说说你对针灸的认识，这是我的考题。”
　　祝余挑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开始娓娓道来，“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9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道采用一般按摩手法，如点、按、揉等，不至于伤害人体，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这36个致命穴，平常按摩无任何不良影响。所谓致命必有意外的重力，非正常力道，或危险物品重击为必要条件。”
　　谈及医学，她就像是回生的雪山，你不会知道，阳光未及的地方，有多少惊喜覆盖于大雪之下，“大夏文化里讲求物极必反，却也说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还讲究，向死而生。我觉得死穴就是这样的存在。大力的撞击死穴，百分之九十会让人当场死亡，但若是找到适度力道刺激死穴则会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我们是否想过，身体是一个整体，七经八络、五脏六腑都是相生相克的，那这36处死穴自是如此，相生亦相克。”
　　她顿了少刻：“人们局限于死穴致死这一点，对死穴避之不及。但我尝试过，一次性刺激膻中穴、神阙穴和关元穴，三根银针的刺入不仅不会致死，反而助生。这是因为人体在受到伤害后会开启自动保护机制，三处致命穴道同时受到伤害，身体便会将所有力量集中在这三个穴位，而三个穴位受刺激后带来的效果既相克又相生，在体内形成平衡，身体的力量就会刺激其他部位的活性达成新的平衡与这三处穴道形成的平衡相辅相成，这个刺激的过程就是助生的过程。同理，若是同时刺激百会穴和涌泉穴，头部和脚部之间的平衡会居于腹部丹田，上下齐齐作用，腹中脏腑便会打造新的平衡来与丹田互溶，这样，脏腑中的损伤便会被其他器官产生的生机唤起。最后以药物作辅助，稳固各大器官的强健，保证生机的稳定输出，内脏及经脉、骨骼的修复是可行的。”
　　吴钤研究针灸多年，立即明白其中的关键，“你说的这种情况至少需要两根针同时刺入，否则就不可能达到你说的平衡，若是两处穴位相隔甚远，怎么做到同时？”
　　祝余，“距离不是很远的话可以左右手可以同时下针。距离超过两手长度范围的还可以借助一种机器，类似于微型机器人。我们固定好银针位置后，借助机器人的机械长臂施力于它们，最先已经在机器人的系统里编辑好程序，而后调整作用在银针上力的大小即可。”
　　“我们活了这么多年并未听说过有这样一种机器人，那你说的……”
　　“我自己设想的，应该可以做的。”
　　吴钤三人：“……”
　　针灸对中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左右手同时下针，真是前无古人啊! 还有这个机器的存在必能让针灸再上一层楼，虽说只是假设。
　　她的这一番理论与多年前陈老头的假设一致，只是这其中对下针人的功力要求奇高，老头也因此没有机会实践。
　　而且后期的药物辅助更是讲究功力，要对每种药物的功效和剂量了如指掌，一丝半点的差错都会破坏原本的平衡，多种药物的使用也要朝着创建和维护平衡的方向实施，否则，药物的注入不仅起不到加固身体生机输出的作用，反而会打破平衡，造成生机流失，酿下祸患。
　　吴钤难得郑重：“你说你试过，在你自己身上试的？”
　　“不是，登山途中队友出事，在他身上试的，只是当时没有用药，只是针灸。”
　　“说说他的具体症状。”周棪教授坐正。
　　“缺氧导致的头晕、恶心、四肢无力，加上冻伤，血液流速减慢，体温急速下降，周身抽搐。”
　　照这般说来，这人已经两脚都踏进阎王殿了，最后这人就算是活过来，身体也会留下各种后遗症，难以康健如初。
　　“你们当时所处的海拔高度是多少？”这说到登山，崇吾知道，估计就是前不久登鹿吴山那次，鹿吴山可是常年积雪，针灸的难度直线上升。
　　“6000米。”
　　办公室外的凤尾竹沙沙作响，无意间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声。
　　到底是怎样的恐怖的实力，在自己本身压力倍增的处境中，依旧在如此高海拔的情况下施针救人？
　　若是旁人，定会当她异想天开，一派胡言，可他们不会，他们是陈老的弟子，就算不做中医，他们对中医的理解也不是一般中医医生可以比拟的。陈老对医学的理解不是他们能够与之共鸣的，恰好这个小丫头能，她把师父的理论付诸实践，这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实现的。
　　依照她如今的表现，所学所知必定惊人，如此看来，这孩子目前最大的短板就是缺乏实践经验。说到实践经验，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就的，但她的年纪是最大的资本。
　　“你们几个都学傻了吧？听不明白就算了，没指望你们懂。还不赶紧叫你们师妹歇会，讲这么久该累了，尤其是对着一群牛说，更辛苦。”门外一个白发白胡子老头中气十足的说道，“让你们来给小鱼儿做个测试，反倒把自己的脸都丢干净了。我都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偏偏教了你们几个没长进的。”
　　这是谁啊？祝余看向门口。
　　周棪教授“嗖”的一下溜过去搀着老头的手臂把他迎进来，“师父说的是，我们学艺不精，着实该骂。”
　　这狗腿的模样同刚才那副高人派头简直判若两人，颇有几分大太监的意思。
　　老头踱步到祝余跟前，把手里的红包搁到她手里，“小鱼儿丫头，我姓陈，你爷爷的好友，以后就是你师父了。”
　　原来这就是爷爷说的陈老头，不是说他有事外出，还有一阵才回来，这是？罢了，现下这个不重要。不过，他们的辈分……乱了吧……
　　“你们几个，见面礼呢？有什么都掏出来，还杵着干嘛？”老人花甲之年，容光焕发，说话也中气十足。
　　“是。”
　　想来，所谓的学校测试实则就是陈老的收徒考验，主考官皆是陈老弟子——她的师兄们。或者说是她的新晋师父将学校安排的项目换了。
　　随后，她跟着新晋的几位师兄去了他们的实验室。
　　这是祝余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现实中的医疗研究场所，实验室里的各类试剂齐齐整整的放在透明试管里，旁边的玻璃棒、烧杯等物明显是刚用过洗干净的样子。这里还有地下室，里面是畜养各种实验小动物的地方，有一般的小白鼠、兔子，还有一些家禽，像什么鸡、牛、猪、鸭，很齐全，饿了就有现成的食材。
　　最叫她高兴的事莫过于那一片又一片的药田，以前不懂医，无意间毁了药神不少珍贵药材，真是悔不当初了。
　　比较特殊的就是满是福尔马林的停尸房，放置都是一些捐献而来的尸体，供他们解剖研究所用的。停尸房里的温度同冰箱冷藏室的温度差不多，踏进去就真的能立马体会后背发凉的惊魂之感。
　　整个停尸房的构造同医院的太平间几乎一模一样，讲真的，敢来这里搬尸体的不可谓不孤勇。
　　几个师兄见祝余看到这些尸体不怕反而津津有味，都在心里暗自乍舌，后生可畏啊！
　　反观陈老，显然是对这个小徒弟的表现十分满意。
　　难怪祝老头一逮到机会就跟他吹嘘自己的孙女如何如何地优秀，说是十全十美也不为过。如今看来，这孩子着实与众不同。来之前，他还想，要是祝余看到尸体大喊大叫，他该怎么制定她以后的学习计划，让她去完成自己的心愿不免强人所难。现在这样，很好！
　　吴钤给了她一套金针，周棪则是将自己亲自培育的一盆草药——杜蘅，给了她，崇吾顺手递了一套药剂提取装备。
　　这么小的师妹，可以当孩子疼。
　　“好了，小鱼儿，咱们回家，去找你爷爷喝喝茶。”陈老伸了个懒腰，满面春风，心情委实不错，“你们几个，今天应该都没事，一起过去，正好聚聚，过几天我就要带着小鱼儿回景山桃花坞了。不求往后你们会不远千里来看看老头子我，只要在我回来的时候陪陪我就行。”
　　几人多了一个小师妹，虽说年纪尚小，这并不妨碍几个中年师兄对孩子的关怀，对师父的提议纷纷点头称是。
　　桃花坞？看来这位师父是个文化人，也不知此桃花坞比之唐伯虎的桃花坞如何？
　　陈老在祝宅留了五天，这几天同祝爷爷下棋、品酒、喝茶，得空还斗鸟，写诗作画，好不快活。祝余则是老老实实扮演着两位老小孩的行动军师，负责让他们之间的输赢尽量相差无几，可把她累坏了。
　　“爷爷，下这儿，所谓置死地而后生。”
　　“师父，下这儿，以退为进。”
　　“爷爷，这儿，声东击西，让对手措手不及。”
　　……
　　通过这几天的棋艺较量，两老头发现自家小孩三十六计玩的炉火纯青。
　　临走时陈老两手被塞得满满当当，这些是家里给祝余准备的，就怕山里日子清苦，委屈了他们的小公主，好在也没忘了陈老的那一份，否则他们非被念上三天三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