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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第三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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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行至傍晚,竟只走了十里路,原因是:东方皓月在大道上走时,总不会放过任何一条小路,两人延小道起码走上4公里左右,大致看完周围的景色,才又由东方皓月抱着上官月用轻功飞回大道,继续前进。所以,两个也只好露宿于一个不算大的森林里了。
东方皓月轻轻松松地捕获了两只野鸡,正身手利落地处理着。上官月看着他的动作,再看看怀里刚死去母亲的小狼,轻柔一笑。那小狼是东方皓月打猎时发现的,当时小狼正躺在已死去的母狼身旁颤抖,东方皓月就带回来送给了上官月,不出他所料,上官月十分开心,且帮他取了个名字,叫作狼岈。
待东方皓月把野鸡烧好,为上官月撕下一块鸡腿,并分了一块鸡肉给那只从刚才开始决定讨厌的已睡了一个多时辰的狼岈(原因是:从一开始还跟着他回来的狼岈,竟一见到月就马上扮成柔弱状,让上官月抱在怀里)。至于自己则吃另一只野鸡。
两人一狼用完餐后,天已漆黑。因上官月捡了不少柴回来,相信可以柴火通明到天明。上官月找了一个离火不远的大树,倚着,把想睡在他怀里的狼岈改放在旁边——他不习惯与其他生物睡在一起。这时,东方皓月也走了过来,倚在他旁边,轻搂着他的腰。上官月皱眉道:
“我不习惯睡觉时与人接触。”
“但,你不会武功,我要保护你呀!”东方皓月“无辜”地说。
“这……”对了,他都忘了自己不会武功了。但……“但也用不着搂着我呀!你只要倚在旁边就好了。”
“我若不搂住你,万一有人把你给‘偷’了,那怎么办?”
“这……唉,算了。”看样子,也只有顺着他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忌讳如此容易就被破了呢?
总而言之,不知是什么原因,上官月很快就睡着了。要知道,他就算是在家时也不容易睡着的——自小有一对随时会陷害自己子女的爹娘,容易睡着的人怎么死都不知道。但东方皓月却怎么也睡不着,原因嘛……
红艳艳的火不太大,但足以染红了上官月的脸。东方皓月看着不同于往日温雅的美艳脸孔,深吸了一口气,吞了吞口水,轻轻收紧搂着他腰的手,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描绘上上官月的脸:从平和微弯的眉,再到已闭上的时常闪着温和的眼睛,然后再到挺秀的鼻子,最后来到微张的粉唇。随着他手的移动,他的脸也逐渐趋向上官月,最后,双唇印上。当察觉上官月有微微苏醒的迹象后,东方皓月迅速伸出舌头进上官月嘴里,勾起上官月的粉舌,与之交缠。
似乎因吃了上官玉的药使得警觉也变得有点迟钝(上官月自己觉得)的上官月,待他发现不能正常呼吸而渐渐苏醒时,东方皓月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了。他疑惑慌乱地开始挣扎,却因失去武功而无法抵抗。渐渐地,某种迷离的感觉蔓延上来,使得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忘了挣扎。
东方皓月感觉到上官月已进入状况,就悄悄地把赖在上官月身旁的狼岈轻松地丢到远处,再继续加深这个吻。而狼岈则翻个身,照睡不误。
半刻钟后,东方皓月终于放开上官月,愉快地看着无力倚在大树下的正大口大口喘气的上官月。又半刻钟过去了,上官月终于平静下来,用疑惑不解的眼神望着东方皓月,困难地开口道:
“你刚才在……在干什么?”
“吻你呀!”东方皓月理所当然地说,双手又再缠上上官月的腰。
“唔——我当然知道你在……在吻我,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上官月声音略微激动,完全没察觉腰上的情况。
“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刚才你只是履行你责任的一部分罢了。”
“责任?”
“我喜欢你,”不待上官月出声,东方皓月继续说,“所以你的责任就是我。”
“你?!等一下,你要我负责的到底是要我怎么个负法?”虽然已知个大概,但仍想确定一下。
“当然是——要你成为我的人,或是让我成为你的人罗!”东方皓月笑笑答。
“这——”有史以来,上官月脑袋短路了。
“难道你想逃?”东方皓月的脸贴近上官月,相隔不到五毫米,“愉快”地问。
望着东方皓月眼底的坚决,他感到自己似乎怎么逃也逃不开,心里挣扎了一番,最终只好苦笑说:
“我可以吗?”
“不能。”东方皓月听到上官月的回答后,裂开嘴笑喊,“为了让你早日习惯,这晚让我搂着你睡好了。”顺势把上官月上身搂进怀里,让他斜躺着。
“我——”双唇再被封上。
五分钟后,东方皓月哑声地对已迷迷糊糊的上官月说。
“睡吧!”
大脑被东方皓月刺激过度,再加上白天劳碌行走(对没武功的他而言),最后又因缺氧,现在他是没那么多精力拒绝了,只好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沉沉地睡去。
而东方皓月则埋首于他的颈项处,嗅着上官月身上的药香,也随之睡去了。
# # # # #
第二天一早,两人继续前进,走了约三里路,就来到森林出口处。
正在把一棵棵葡萄扔向狼岈的东方皓月突然被上官月扯住,东方皓月不解地问:“怎么了?”
上官月指了指不远处草丛中一个浅蓝物体,说:
“那里似乎有一个人呢!”
“喔!?”东方皓月感兴趣地向那物体走去,至于那头只会吃睡的狼就哪边凉快哪边去了。
被抛弃的狼岈只好跑到上官月身旁,蹭着他的脚,上官月望了它一眼,知道它又想睡了,就轻轻抱它入怀,随着东方皓月来到那“物体”面前。
东方皓月翻过物体,竟是一个晕迷的肩膀受伤的男子。东方皓月与上官月对望一眼,上官月问:
“你知道他是谁?”
“‘平仁山庄’的庄主。”
“但‘平仁山庄’的庄主不是一个叫江煜的前辈吗?”记得一年多前他才见过他。
“没想到你也知道他呀。没错,在一年多前平仁山庄的确由江煜前辈主持,但后来就改由他的长子江寒当少庄主。啧!没想到这人会晕迷在这呢!听说他还是新一代的大侠呢!”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上官月了解地点点头后,又道,也顺势检查了伤口,把了把脉,皱眉说,“他好像是中毒了。”
“毒?”东方皓月诧异地问。
“嗯,这毒并不是一般的一次性施下的毒。施这种毒必须要先平日给对象吃一定数量的‘勾魂香’,‘勾魂香’虽然普通,却是重要的药引。约吃上半年左右,施毒者再让他吸入这种毒,到时则必死无疑。”
“耶?没想到月会医术耶!”
“嗯,我爹是个大夫。”但救的人屈指可数就是了。
“但那毒到底叫什么名字?”
“那毒叫‘狩希’,做法并不简单,必须要用药人来炼制,把药人的血晒干后,磨成粉,才算完成。”
“那为什么这人没有死?”
“我猜那是因为施毒的人在还没够半年就仓促施毒,导致药效不够,所以他才有幸生存下来。”
“嗯……”东方皓月沉吟半晌,才说,“我看还是先叫醒他才说吧!”说着,手就不客气地拍拍江寒的脸腮子,沉声喊:“喂!江寒!醒醒!江寒——”
听到某略沙哑声音似乎在耳边不断呼唤他的名字,江寒心里没来由的想看看这把声音的主人。他困难地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气勃勃的美艳容颜,而容颜的主人似乎也正是声音的主人,他想开口说话,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出不了声音。
看到苏醒的江寒,东方皓月马上小心地把他扶起,好让上官月给江寒喂水。
有如甘露的清水一入喉,江寒就清醒多了,但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愣愣地盯着扶着他的东方皓月看,感到几不可闻的清凉气味自他身上发出。
被盯得不自在的东方皓月挑了挑眉,问似乎有点疑似看好戏的上官月:
“月,他不会是被毒傻了吧?”
“不,他是被你迷晕了。”上官月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说,呵呵……谁叫他胡说沈刚喜欢他。
“被我迷……”东方皓月惊讶到一半,慢慢正视江寒眼底的那束火焰,他也太清楚那火焰所代表的意思了,不禁心里冷哼……又是一个迷上自己的容貌家伙!东方皓月看着他好一会,才冷声说:
“江公子,我可是一介‘男儿’,被你这样看,我是很容易误会的。”
听到“男儿”二字,江寒马上回过神来,惊慌地看清半蹲着的穿着墨蓝色男装的东方皓月,麦黑的脸上浮上了红晕——天啊!他竟然对一个少年有心悸的感觉!
“江公子。”上官月看着慌乱的江寒以及冷淡的东方皓月,笑笑说。
听到上官月的声音,江寒才发现到他的存在,看着俊雅的上官月脸上漾着可安人心的笑容,江寒不自觉也定下心来,问:
“你是……”
“在下上官月,”又指了指东方皓月,“他是东方皓月。”
“在下江寒,‘平仁山庄’少庄主。”觑了一眼正在喂狼岈吃草莓的东方皓月。
上官月将发现他和诊出他身上的毒说了一遍后,又问:
“不知江公子可知道被下毒的事?”
“这……”越听脸色越沉的江寒犹豫地道。
“若江公子不想说我们也不会勉强。”虽然自认江湖历练不够,但一招以退为进他还是会的。
“不,不是的,只是你们似乎也不太想听。”他指的当然是一旁冷淡的东方皓月。
上官月了解地点点头,走过去附到东方皓月耳边,轻声说:
“附近只有‘平仁山庄’是有瓦遮头,我猜不少江湖中人应该会聚集到那里,住到那里,我们可以掌握更多线索。”
被上官月满身的药香环绕,已不太计较的东方皓月邪邪一笑,也附在上官月耳边,沙哑的轻声笑说:
“一个吻。”
“……好吧!”微泛红晕的上官月犹豫半晌才答道。
于是,两人齐走向江寒。尽管心情不错,但东方皓月对江寒仍是一径的冷漠。
看着刚才两人的行为,阵阵酸意涌上来的江寒,又感到浑身似乎有一种被千根针刺的刺痛感,勉强虚弱地开始讲述:
“昨天,一封匿名信被飞标插在我练功的庭院里的松树上,信上说约我来到庄外10里的森林入口处。没想到见到的是一个丫鬟打扮且蒙着面纱的女子,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此人轻功一流,瞬间就来到我面前,把红色粉末撒向我,还在我退后时刺了我一刀。而后我就迷迷糊糊地晕倒了。”
上官月看着渐渐虚弱的江寒,本着大夫的品德,说:
“江公子,我看毒在你身体里已逐渐扩散,现在还是先送你回‘平仁山庄’再说吧!”
说罢,就和东方皓月一起扶着江寒向“平仁山庄”走去。
# # # # # #
“平仁山庄”是江湖上排行前五的山庄,也是不少年轻一辈少侠聚集的地方。对于那些少侠已礼遇有加的山庄中众人,更不用说对东方皓月和上官月这两位对少庄主有救命之恩的人有多热情了。但因江寒和他们还有话要说,所以只草草打发了几个丫鬟去打扫“平仁阁”隔壁的“紫烟阁”给两人。随后,两人随江寒来到“平仁阁”的客厅,坐下。
“江庄主,我这里有一颗‘大还丹’,会使你好过一点,你先服下吧!”上官月拿出一颗丹药递给江寒。
原本专注看着又在逗狼岈玩的东方皓月的江寒,听到上官月的话后才回过神来,看到上官月疑似饶有兴味的眼神,好生不自在,尴尬地接过药丸服下。
“好了。江庄主,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先告诉你,那就是——我并没有‘狩希’的解药。”
江寒惊讶地望着上官月,不解地说:
“但你却知道这是什么毒。”
“江庄主,知道是什么毒并不代表就有解药吧!”上官月失笑。
“这——”顿时知道自己讲错话的江寒困窘地看了眼正斜眼讽笑他的东方皓月。
“不过,我知道制取的办法,炼制也约只需要十天。”
“那——你们是愿意住下?!”江寒眼前一亮,灼热的眼光又望向东方皓月。
“哼!”东方皓月不理会他,冷笑着说,“江庄主,现在和你说话的是月,你望着我可有什么用意?”
向来沉稳的的自己居然被说的像个轻浮小子一样!——江寒终于惊觉自己的不寻常。但毕竟江寒经历较丰富,马上把自己从一连串的不寻常中抽离出来,暂时不去理会心里的絮乱,恢复沉稳。
上官月看见突然变了神态的江寒,笑笑:
“所谓救人一命胜过作七级浮屠,江庄主就不用客气。我们暂时会住在贵庄,为庄主炼制解药,还望庄主多关照。对了,我想这次施毒的人发现没能得逞,必会继续想办法下手,继续喂你吃‘勾魂香’。所以,我希望在你进食时,务必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饭菜。还有,我希望庄主你能注意一下你周围的人,特别是为你准备膳食的人。”
“我明白了,谢谢上官公子。”
“另外,最近庄里可有什么客人?江庄主应该知道,不相熟的人还是小心一点好。”
“这可以放心,上官公子。最近来到庄里的都是些江湖上出名的光明磊落的少侠。而且他们在此处也不会逗留太久,大多都是过客罢了。”
“过客?”
“嗯。不知上官公子可有听过‘血玉’的事?”
“略有所闻,但并不很清楚。”看来真是来对了——上官月和东方皓月对望,眼里传达着同样的信息。
“这一年来,有不少江湖人都在此暂住,为的就是到‘雪岭峰’取得血玉。近一个月就更多了。”
上官月点点头,东方皓月已走了过来,把狼岈往上官月怀里一放,无视江寒的存在,邪邪一笑地说:
“月,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上官月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一下,勉强有礼地对江寒说:
“江庄主,那我们先到‘紫烟阁’休息了。”
“好的,请!李管家,为两位公子带路。”
“是。”满脸慈祥的李总管比了个请的姿势,领头先行一步。
因为“平仁阁”与“紫烟阁”间有一条跨湖的走廊相连,路程并不远。路上,李总管说:
“两位公子,这‘紫烟阁’原本就是准备给少庄主的未婚妻住的,但因为少爷一直没这个意思,就空了下来,现在终于可以有点人气了。呵呵……”
东方皓月皱眉,不悦到极点——什么嘛,整个庄这么大,他就不信没别的房让他们住!为什么一定要住离他这么近的!
不到一会儿,他俩已来到“紫烟阁”。阁内的庭院里除了几棵浓密苍翠的大树外,都种满了紫荆花和紫色牡丹,以及一大片蒲公英。一阵风吹来,蒲公英种子飘起,落到紫荆花和牡丹花上,像蒙上了一层烟雾。
“难怪叫紫烟阁。”上官月别了李总管后,看着眼前的景象,说。
一旁的东方皓月可却没那分闲情逸致去欣赏,一径拉着上官月的手进阁内里屋,进至里间,一把抱起上官月,让他坐到自己大腿上,埋首于他的颈间。
“怎么了?”上官月柔声轻问,手解开了东方皓月的半长发。
“呵呵……没什么!”东方皓月猛然抬起头来,邪邪一笑,说道,“只是来索取代价罢了。”
上官月看着艳丽的东方皓月,心里不觉漏了一拍。却在这时,李总管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上官公子、东方公子,我给你们带奴才来了。”
上官月回过神来,笑着说:
“看来你有得等呢!”然后略高声说:“李总管,请你等一下。”
上官月跳下地,拉起微愠的东方皓月,出到客厅来迎接。
两人来到客厅,发现李总管脸上表情呆滞,不明所以地互望一眼,又发现李总管表情已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后,还是细心的上官月发现什么,笑着对东方皓月说:
“你的头发。”用手理了理。
“哦!”东方皓月点点头,“那好,我马上叫里间去梳理一下。”
其实刚才,李总管是因为看见散开云鬓而显得娇媚无比的东方皓月而呆滞罢了,后又看到他们两手相握,不得不猜测:东方皓月是个姑娘才对!嗯……那他是不是该重新安排人手?毕竟姑娘家理应有多几个奴婢。
不到一会,东方皓月已梳理好出来,笑着问:
“李总管,你说的那些人呢?”
又一次惊艳于东方皓月笑容的李总管(原因是东方皓月从进庄以来的善意笑容屈指可数),听了他的话后,马上引入了五个人——三男两女,然后有礼地介绍说:“上官公子、东方公子,这人是李达,是负责院内的草木的,若给你们带来不便,请酌量安排。”李总管指着一个高壮的看上去老实可欺的男子说。
“而这两个是陈深、吴力,是两位公子的小厮。”手指着两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约十四、五岁左右。
“还有这两个是公子你们的贴身婢女,子颜、子燕。”那是两个长相讨喜的小姑娘,约十二、三岁。
“李总管,你们庄内不会是每个客人都安排三四个人来侍侯吧!”上官月看着五人失笑说。
“不,我们庄内一般的客人都只有一个奴才,部分的还没有,而与庄主较为熟的则有一到两个左右。
“那为什么我们则有五个这么多?”东方皓月懒懒地问,人已坐在桃木桌椅上。
“两为公子是庄主的救命恩人,理应有多一点的照顾。而且,李达只是个园丁,并不是侍从,所以平均下来,两位是一人有两个奴才,并不为多。而且,还有的四五个丫鬟只是做些琐碎事罢了。”
“李总管挺会说服人的嘛!”东方皓月轻讽笑说。
“不敢当。两位是江湖侠士,自是不惯拘束,若我不这么说,两位肯定不会收下的。”
“好了,李总管,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中午时分我们会到江庄主那里为他检查膳食的,你回去知会一声吧!”上官月温声说。
“是。两位公子,那奴才下去了。”人退了下去。
“啧!这老头若有什么不轨,那这庄就毁了。”东方皓月笑嘻嘻地笑说。
“老人家经历得多,自然较老练。你想太多了!”上官月也坐上桃木椅,笑说。而东方皓月倒是站了起来,漫步来到垂手侍立在门两旁的五人前,笑说:
“望着我。”众人纷纷将游移的目光移向东方皓月,然后皆有志一同地露出惊艳的表情。
“你们以前都是干什么的?”
“奴才之前一直在阁内负责草木的修葺种植。”李达雄壮的声音响起,像在打雷一般。
“看来天要下雨。”东方皓月轻笑说,不出所料地看见五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奴才四人之前是在厨房里帮忙的。”一个有着大眼睛的少年——陈深说。
“挺单纯的。”正喝着龙井的上官月笑笑说。而这话也引起了那五人的注意,同时又一次露出赞叹的表情。
东方皓月耸耸肩,说:
“你们五个听好了。只要我们在阁内,你们就不准踏入阁内半步。还有,其他的几个小丫鬟也是。”
“是。”虽然不明白,但既然主子这么说,也只好照做了。
“好了,现在就先出去吧。”
“是。”
待五人退出,东方皓月来到正悠闲地喝着茶的上官月面前,双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将上官月圈在自己身下,待上官月发现他而抬首时,他已俯身,双唇贴上官月微张的嘴上,轻声说:
“你的承诺喔!”使原来困惑的上官月明白过来,也放弃了想挣扎的念头。
东方皓月右手移到上官月腰上,左手扶住他的后脑勺,随着吻的深入而逐渐加深力度,仿佛要把上官月揉进怀里一般。
半刻钟后,即上官月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东方皓月终于放下了他,笑嘻嘻的嘴贴着他的额头,说:
“慢慢会习惯的。”
上官月细细喘着气,苦笑说:
“已经在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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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管从紫烟阁出来后,就来到了平仁阁,敲一下门,江寒沉稳厚重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进来。”
李总管推门进来,行了个礼后说:
“庄主,我已安排好侍侯两位公子的人了。”
“嗯。”江寒仍低头看着帐本(平仁山庄以经营商运为生),无意间发现李总管还没走,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地问:
“李总管还有事?”
“嗯……有件事,我想向少庄主求证一下。”
“你说吧。”
“那位东方公子是否……是位姑娘?”
“这话怎讲?”其实江寒早有此猜测。
“我刚才看到东方公子披散头发的模样,和女孩子家无二,而且我还看到他和上官公子牵着手,试问哪有两个男的会牵手呢?”
“喔?”江寒沉吟半晌,才挥挥手叫李总管先离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