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攻势 就想给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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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护士站的几个人围着个小小的烤火器，暖洋洋烘得脸颊发烫。
最近要入春，天气又冷下来了。
她们其中有两个都是昨晚上值夜班的，一时眼皮子打架顶不住就昏昏沉沉靠着胳膊冲盹。
睡意没袭上来多大会儿，立刻又被抓着胳膊摇醒。
“你看你看你看！！！”摇醒她们的人红着脸，神情激动又把声音压得很低，做贼似的手指着斜前方。
顺着那个方向，只看见一个高高的身影，走路带风。
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那人的手里，捧着一把玫瑰花。花束不大，红色的，远远看过去娇艳欲滴，热烈似火。
漆黑正经的制服，红艳盛放的玫瑰，视觉冲击怎么强怎么来。
背上银白色的“特警”两个字，闪闪发荧光。
护士站守夜的一般都是新来的实习的，又年轻又开放，腐的几个早就在磕林警官和江医生的cp了，不过谁也不敢说也不敢往真的那层面想。
现在，踩着六点多的寒风和黑夜，手捧玫瑰花，神采奕奕来探班的林警官被抓了个现行，算不算是人赃并获？
画面自带醒神效果，刚刚还萦绕在护士站的瞌睡虫，一瞬间全跑了。
林瑁轻轻推了推医生值班室的门，没锁。
他皱了下眉，不知道这样不安全？还是，他整夜都没睡？
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房间里光线昏暗，静悄悄的，小小一个烤火器在桌底下发着红热的光，值班室里不冷，也不算暖。
江烨靠在桌子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他穿着件高领的针织衫，毯子搭在腿上。
眉头舒展，睫毛又浓又密，额前微长的头发搭在眉梢。发热管的红光打在他脸上，两颊红扑扑的，气色被衬得好了不少。
林瑁把花放在桌子上，轻轻坐到他对面，看着人睡觉。
看着看着，林警官有点心痒坐不住，于是起身给他拉了拉毯子，塞到脖子那，捂得严严实实。
拨开衣领，划伤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留了条长长细细的痕。
手指在他颈间描起来，顺着下颚的轮廓，一直到喉结。
忽地，江烨睁开眼睛，一只捂得热热乎乎的手抓住了他，瞳仁黑亮，映着光，眼底亮晶晶的。
“别挠了，痒。”
林瑁依言住手。
“什么时候来的？”他嘴角掀起懒洋洋的笑意，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困倦。
“刚刚。”
虽然手是安分了，但和江烨说话的时候挨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间，每一个音节都激起皮肤的颤栗。
江烨忍不住，转过头，就看见桌子上存在感极强的一束花。
“你买的？”
“恩，”林瑁直起身，长手一揽把花抓过来，献宝似的捧在他面前：“喜欢吗？”
“喜欢……”他盯着花，芬香扑鼻，一时间有点缓不过劲来：“怎么突然买花了？”
“赔罪。”
他想起来了，前晚上出去同学聚会，被某个人塞进车说昨天早上见，结果等一天没影。江烨深知突发情况的无可奈何，但还是小小失落了一把，感觉就像把烧得红热的铁浸入冷水，滋滋地冒烟。
但是，这厮不也知道他昨天夜班，今天一大早就跑来了吗。在睁开眼睛看到他的时候，心里的不顺早就消了，余下一片又酸又软。
“我没怪你。”
“我知道，但是我过意不去。所以，道个歉，顺便……示个爱。”
那个“爱”字，他故意压的很低，听起来无端生起几分旖旎暧昧。
隔着束鲜红的花，对面人眼中递过来直勾勾的视线也染了几分热烈。
“骗，骗人，”江烨有点招架不住，移开眼：“医院旁边，你随手买的吧。”医院旁边为了方便探病，很多人循着商机开了各种花店水果店。
“今早上看见，就进去逛了一圈。老板娘说是最后一批好花，再不买就被春寒冻焉了。而且，我就想给喜欢的人送个花。”林瑁知道江医生害臊，忍不住多逗逗他，看他跟猫儿似的会炸毛，真好玩。
江烨喝酒不断片，记得自己醉醺醺对他说的那句话，简直露骨得不行。现在好了，又换林警官撩他，真是遭罪。还想着被他追久点呢，情话再说几句连人带心就得跟着跑了。
“江医生，”林瑁刮了下他的鼻梁，“我得站岗去了，你再好好睡会儿。”
江烨这才发现他穿了制服。他这么早来，天又冷，待会儿他还得回去站岗，心里软了一片。
“这么早来，困不困，冷不冷？吃早点了吗？你们能不能加件衣服的？”
“不困，不冷，江医生没在，我没胃口吃早点。要吃早点，也得江医生给我带。要加衣服……也要是江医生的。”他开玩笑地说完，就帮他掖好毯子起身。
江烨裹着毯子，手上还捧着花，冲他眨眨眼睛，红扑扑的脸，眼波潋滟。
林瑁没再看，赶紧逃似的拔腿跑了。
步履匆匆地经过护士站，有人叫住他：“林警官，这么早啊。”
“是啊。”他回头笑道。
“这次不是来看伤的吧？”平常聊过几句的小护士贼兮兮地盯着他笑：“花给了吗？收了吗？”
“给了，收了。”他回答得又快又爽朗，面上神色张扬肆意，春风得意得恰到好处。
“哇——”护士站压低声音，脸红成一片，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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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瑁站到中午下岗，也没看见江医生的影子。眼见就要整队回去吃大锅饭了，他又往住院楼大门那瞟了几眼。
往天不都是准点打个招呼才走的吗，是今天太累先回去休息了，还是早上逗得有点过，害羞了？
林瑁一时间心里又悔又急，觉得很不是滋味。
这时保安大叔拿着一提东西跑过来：“诶，你们谁是林瑁啊？”
一排端枪的特警一愣，齐齐地指向旁边一个劲往住院部瞅那人。
保安手里那提东西挺大的，林瑁接过来手上一沉。
往里头看去，有衣服，还有一个保温盒。
人多不方便一样样拿出来，但林瑁心里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江医生给的。
回到宿舍一看，短款的羽绒服外套裹着一件深色的保暖内衣和一件高领针织衫。手贴上去，居然还有暖意。
这件衣服，越看越眼熟。
细细的毛绒在手里摩挲，有点发痒。
这不就是，江烨早上穿的那件吗？
再三确定后，林警官脸红了。
但是手却不由自主地从毛衣下摆探进去，一寸寸往上，感受里面残余的温存。就像，把手伸进某个人的衣摆一样，是梦里曾辗转过无数次的场景。
皮肤又细又滑，他怕痒，会抖。
林瑁把脸埋进衣服里。
现在就想去上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