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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地图 ...
垫桌子那本?
公孙策轻轻挪开桌子拿出那本《神女心经》,伺晨之言犹在耳边:“也不知道那宵小是何来路,用的火甚是奇怪,除了书卷画轴纸张类的东西居然一点没有殃及他物。”庞统当时不咸不淡地插了句,这贼倒和公孙你是一路脾气……怎么又想起那人来?
“公孙?”冷策叫他,言语里的关切听的分明。
“我没事。”公孙策安慰的道,将书放到桌面上看了又看,依旧还是那本描绘露骨的的春宫图,定定的看了一会竟拢起袖子将整本书往灯上凑了过去。
“喂!”冷策忍不住大叫,自己虽然口里总说不在意这本书,甚至用来垫桌子,实际上心里难免有些小小得意的,这本书是除了公孙策外另一个见证自己的存在,也是一个古老传承对自己的承认。
……
没有预期中的烟熏火燎,也没有火碰到不可燃物时的异响,什么也没有。公孙策把书从火上挪开,仔细用指尖感受着书页的变化,轻轻揉搓了两下,一层几近透明如纱般的物事从封面上被他小心分离开来:“是鲛人纱。”
天天待在仿佛行走的人性百科全书的公孙策身边,冷策自是知道鲛人纱这东西的,传说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鲛人纱和珍珠是鲛人最为出名的两大物产。
那块鲛人纱看着薄如蝉翼,结果取将下来才知道其实是折成好几层的,全都打开恰好铺满整个桌面。公孙策和冷策看着鲛人纱,心跳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我现在只怀疑,那个贼人压根是来提示你寻宝的。”
“不管为什么,延州有救了!有救了”
公孙策这边欣喜若狂折腾的同时庞统也没有睡着,喜怒形于色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手段,是用来传达他想法的工具,必要是时候他绝对可以保持老僧入定般的无喜无悲无怒无嗔。今夜的他,很失态。
很久以前庞统的老师曾告诉他凛然和威仪形成的距离就叫做高贵。大家都说庞统贵气逼人,庞统自己也认为他生来就比别人高上一等,和地位后天教育这些后天形成的距离不同。庞统的高贵是天生的,我比别人高明,这是很自然而然的事。庞统的逻辑简单而有效,一如他治军。但是当他遇着公孙策,他发现世间的高贵还有另一种,老六也许称得上贵气,却谈不上高贵,那不过是他人习惯仰望形成的光环造就的幻觉。但是公孙策的确是高贵的:内敛的不着痕迹的高贵,不拒人千里,却也不能随意亵渎。
当他听到伺晨回报时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将两人几个月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交情生生打碎了。
庞统并不悔,若再有一次,他还是会这么说,他是欣赏公孙策的,或许不止于欣赏,可那还不够。然而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两人间的信任可以更久一点……
“庞统庞统!”门外的叫唤声很是失礼,庞统的心中却隐隐有着一丝欣喜。
门开了。
大宋第一才子举着手里的物事献宝似的跟他卖弄:“有救了,延州有救了!”
原来,并不是为他。
庞统披上大氅,好整以暇的道:“我说公孙,你这么三更半夜的跑过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呢,就算你不怕赵老六猜忌也要忌惮下众口铄金。”
“……”公孙策这才想起自己来有多么的不合时宜,庞统大氅下分明穿的是件薄织锦袍,飞云骑想是依旧守着他的命令对自己不加阻拦(不是亵衣你应该庆幸了= =):“公孙策孟浪了,我先出去侯王爷更衣。”
“待会要睡还得脱换什么换!”
公孙策没想到庞统给冒出这么一句,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庞统也不催他,笑眯眯的看着他发愣。
“这个……”公孙策终于反应过来,将手里的鲛人纱在桌上铺开。
“!”
仿佛透明的稀世奇珍上赫然是一副和他们先前所看很是相似的地图:“西夏地图?”
和他们适才所看的军事地图并不一样,这张地图并没有两军的军力分布,然而做过踏白军的庞统一眼便看出这份地图在精准上比飞云骑呈上的那份要精准不少。
“不错,是西夏地图。”公孙策道:“你且看这里。”
公孙策指点的地方是宋夏边境的横山,所不同的是鲛人纱上的地图分明多了一条道路:“西夏以甘州、凉州、兴州、灵州四地为仓廪之地,又有祁连山做天险是以良马自足。可若要伐宋他们的粮食一定也很吃紧。你说过李元昊首攻必当选金明寨,那么他们的军粮只能屯于此地……”
“你是说奇袭?”
“若能成功,至少短期内西夏无力扰宋。”
“你别忘了,老六早收了本王兵权,眼下本王身边可以调动的不过寥寥数个飞云骑。”庞统心里还有一个隐隐的担忧,公孙策和赵祯之间是否真的没有联系。虽然贵为庞太师的儿子,庞统的一切却都是他只身匹马一枪一剑的打下来的,要想不失败,就不能忽视一切潜在的敌人,哪怕他眼下看来不过是一花一叶一草一木甚至天边一片流云……庞统想要知道的是公孙策从哪里能够寻来这么一份精确度甚至超过军事地图的地图,此事若说和赵祯没有关系恐怕真的很难令人信服。聪明人常常有着共通的想法,公孙策死心地看他一眼:“公孙策明白了,叨扰王爷就寝还请勿怪。”收起桌上的鲛人纱,“公孙策,鲛人纱又名龙衣,入水不濡,你倒可以试试。”身后传来庞统习惯性调侃的声音,公孙策身形只停了一停便和来时一般匆匆而去。
看着那个白影一直到看不见庞统才悻悻的关了门,公孙策临走前的神情表明他的骄傲很是被侮辱了一番,公孙策显然没有出卖他,然而他也没打算告诉庞统真话:公孙策,为何连一句解释也不吝啬于给我?
因为,你也从没给过我一句解释。
多年后,那个人偎在他怀里淡笑着回了他这么一句。
翌日天终于晴了,连亘数里看过去都是一片白茫茫的。
公孙策带着展昭一大早就出门了,昨夜的不速之客是何来路,竟然连展昭也截他不住,还连带地喉受了伤。
“其实吧,那黑衣人武功也不算太高,就是出手诡异……”展昭唾沫横飞的说了半天不得回应,识趣的转了话题,“公孙大哥,我们这是去哪啊?”
“去骆家?”
“去骆家?为什么!”
“去辞行。我在延州也不认识什么人,惟有骆公子算是有些交情。”加上青楼那次正好两面之缘,公孙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理由牵强太过。心中不禁埋怨冷策出的馊主意。
自己为了延州军粮一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把沉睡神识里的冷策也给闹醒了,于是一向空有理论缺乏实践的冷策再次给他出了个主意供其实际操作,那就是——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怎么个纵法?”
于是冷策一番巴拉巴拉,只是可惜没有身体,缺乏你附耳过来的乐趣。
“让我回汴京?”
“嗯。”
“你别忘了我可是奉旨来此的。”
“你也说过大宋没有副手这一官职。”参考以琼瑶奶奶为代表的各种言情剧目,只要女主一说要离开,男主代她稍有情意的,不待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会冲上去阻拦,顺带大吼大闹把全家老老少少看门护院的都折腾出来。庞统待公孙策……应该是有那么一点的吧。公孙策没看过琼瑶剧,他只觉得这个主意奇烂无比,而更诡异的是他还身体力行了。
“……我总觉得骆同春这个人,没有看上去的简单,还有那个月婵娟!”展昭自顾自的发表着评论。
“我说展昭,你这到底跟谁学的,怎么一副看谁谁是贼的德性。”插话的是冷策。
展昭嘴巴快:“不是你和包大哥让我遇事多想想,事情没了结前谁都有嫌疑吗?”
我那是说案子!公孙策一阵气结,又没叫你平时过日子也这么折腾,脑海里又是一阵憋笑。
“……这延州靠近边关,公孙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西夏的探子?不过也不对啊,那月婵娟也就罢了,那骆同春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只要把军粮的事捅出去……”
“展昭!”
公孙策赶紧叫他,这番说道私下无人时也就罢了,这大路上说这些,言者无心,谁知道路人当中有每一有听者有意者。
“公孙大哥,我省得当中厉害,这天虽然晴了,除了你还有谁会想着出门,也就我肯陪你出来,换了那庞统……”
“庞统怎么了,我和庞统就没关系!”
展昭也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公孙策:没关系人家能眼巴巴地把手下飞云骑派出来给你当护卫。今儿一大早若不是自己拦着,公孙策身后说不得还得跟多两人。
公孙策给展昭看的有点窘,“就不该放你和包拯待一块,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骆府下人在前面引路的当儿,公孙策边走边构思着措辞,结果看到骆同春居然正拿着琵琶意欲操琴,见他来笑道:“今早起来心有所感,果然这会贵客就来了。”
“来得冒昧,还请骆兄见谅。”
骆同春招呼两人落了座,自己为二人沏茶。
“其实,我今日来一是向骆兄道歉,你好心好意送了一刀澄心堂纸与我,不想却被火给烧了。”
“这有什么值得道歉的,有一必有二,恐怕这二才是公子来意吧?”
“这第二,”公孙策有些迟疑,“公孙策有负骆兄所托,近日就要返京了。”
“哦。”骆同春手一抖,汤瓶里的水尽数落到左手上,好好一个瓷瓶也只落了个粉身碎骨的境遇。骆同春皱着眉看了一眼手上泛起的红色,“在下失态了。”展昭手快,屋檐上掏了把积雪布包好后用内力化开做了个简单的冷敷。公孙策在一旁看着展昭忙前跑后的,恍惚间又回到三人同行的少年时光,所不同的,当年那个在他和包拯身后跟着一口一个大哥的小小少年已经真正成了独当一面的大侠。
“这药敷上对伤口有好处。”公孙策犹豫一下,拿出庞统留给他的伤药,因着这伤药被冷策取笑了无数次说是定情信物,千年后学堂里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好好一女子说话比寻常泼皮无赖还要口无遮拦三分。这么一想着,相由心生,那一脸狰狞让旁边的展昭和骆同春看的都有点发寒。
“公孙大哥,你这药一看就是好东西,用来治疗烫伤浪费了。”
“不、不用了,同春府里有伤药……我先失陪了,顺便让下人来清理。”
看着落荒而逃一般出门的骆同春冷策忍不住大笑,干脆借公孙策之口逗弄起人来:“我说小展昭,你又不懂医,怎么就知道这药是好东西。”
“我从小跟着你还有包大哥走南闯北,这些年又自己在外面闯荡,武功再高也难免有受伤的时候,伤药用的多了自然就分得清好坏了。似这等得用玉瓶存放的金疮药我只在白玉堂那见过一回,是他大嫂调的,卢夫人号称医中圣手,一年也只不过给他一瓶。”展昭一气说了一长串的话,口干的不行,拿起桌上泡到一半的茶饮了起来:“公孙大哥你素来讲究,没想到连带的药也这么讲究,我看再过几年,你能赶上金匮大夫了。”
“休得胡说。”公孙策习惯的敲敲他脑袋,展昭本可避开为了讨他欢心让他敲了正:“白玉堂?是你在相国寺时候的那个孩子?”
“可不就是他,我这次能够来找你说来也全亏了他。”
“哦?”
“他从小就看我不对眼,我跟了包大哥去天长县当差,他就说我做了走狗,三天两头的来找茬。我就跟他打了个赌,说他来县衙找我,能够不惊不诧,我就跟他磕三个响头,否则他就得替我做一件事。”
“然后呢?”
“然后?他半夜来了县衙,我和包大哥正在院里赏月,他一拔剑就冲包大哥‘大胆妖孽’地扑了过去……”
噗的一声,公孙策刚入口的茶就暴雨梨花喷了出来:“你,你连你包大哥都算计?”
“怪只怪包大哥不听你的话,大半夜的穿什么黑衣裳。也亏得这样,我才能让那白耗子心甘情愿的在县衙里帮忙,自己出来找你。”
“你当初只说有张龙赵虎……”
“若不是看你不开心,我才不说呢,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展昭笑的眉眼弯弯很是无辜。冷策暗地里捶地大笑:腹黑啊腹黑。
骆府的仆人很快将屋里打扫干净,骆同春处理好伤口也赶了过来:“两位久等了。”
“骆兄客气,你的手……”
“已经上了药,不妨事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公孙策从袖里取出一卷折叠整齐的帛画,他昨夜自庞统处回来就将地图誊绘到丝帛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再者那地图毕竟是王山容交给他的东西,不管怎样他也有责任保存好。
“这是何物?”
公孙策慢慢地将图展开,骆同春瞳孔微缩:“西夏地图?”他虽然是商贾,可是常年在刘平身边熏陶,又借宋夏边境互市之边搜集信息,对于地图再熟悉不过。
公孙策点点头,指了指图上用朱笔勾勒之处:“公孙策无能,只希望这张图能对骆兄有所帮助。”
“为何不把图给中州王或是刘大人?”
公孙策摇摇头,“我只希望,此图没有用到之日。”一旦有用,必然是宋夏重启争端之日。
既然如此为何还把图给庞统?冷策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个人在至少能够把损失控制在最小。
走出骆府的大门,阳光映着白雪显得格外清爽,公孙策轻轻呵出一道白气,就要离开了。回头看看展昭:“不知道正月里延州有些什么热闹,我们去逛逛。”
多谢时隔半年还没被遗忘。
前天刚回归,这几天得大扫除,码了多少放多少了……我的老腰啊,另外文断的太久了,可能文笔前后会很不一致的……烂
我一向鄙视牙膏党,这回我也当了一回- -
_________________
被兄弟强烈BS了,说我的等到主角头发白都没有结果,于是砍了不少情节以加快速度- -希望能尽快完结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6章 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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