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初到延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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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展昭身子一缩轻巧地绕过冷策凑到庞统身边，又满面通红的迅速退回原位。冷策拍拍他的肩膀慢条斯理的道：“等以后你拜堂成亲那天，我再借给你看。”
“谁要你借！”
“哦？”冷策歪着头眼里满是笑意，从庞统手里抽过书卷，“小展昭，这本书可是连中州王都称赞不已的绝版哦。人品我不敢说，至少王爷的眼光很是不错的。”她这是在替公孙策传话。
展昭闻言一脸的鄙夷，斜眼看庞统，音调整提了一个八度：“他？”
“哎，我说展昭，什么叫‘他’？”庞统不乐意了。好歹他也一王爷，就算是辞官归隐马放南山出行从浩浩荡荡的千军万马变成虾兵蟹将三两只，却也还是个天下第一，凭什么被个半大小鬼小觑。
“上将军？大侠……”
冷策看看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暗自摇头，男人啊不管多大总有像小孩的一面，连中州王也不能免俗。
“我说你们干点正事行不行，那麻衣世家为何想要这《神女心经》？”她此话一插，庞统和展昭也来兴趣。
“先说说你这珍本是从哪来的？”庞统道。
“万花楼。“冷策得意的摇摇手里的书，“王爷巡街那日。”
“万花楼是什么地方？”
“咳咳……”公孙策强行插了出来。他已经快无地自容了，自己那日被庞统看见已经够尴尬了，现在这女人还故意宣扬了出来，生怕别人不记得。“不就是一栋楼。”
展昭看他一脸的羞涩，恍然大悟的道：“哦——”复又不解的道：“刚才还没皮没脸的，这会倒害起羞来了？你又不是没去过青楼。”
“展昭……”公孙策无语之至，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实诚呢。
“原来是那时。”庞统靠着车厢用手胡乱一阵摸索，末了居然从榻下掏出一小坛酒来举起向公孙策，公孙策摇摇头示意不喝，他也不多说，自己拍了封泥，饮了一口道：“这男女之事合乎阴阳顺应天道，有何不能宣之于口。难不成真要学老六他师傅崔尊渡为了弹琴连自家夫人都不要了？”
公孙策面色有点不自然的道：“崔大人儒雅过人自是不眷恋这男女情事。”回应他的是含糊的嘀咕，“这一个弄得不好不是变着法绝后吗？还师法圣人呢……”闻言公孙策的脸色变了又变，冷策实在看不过去，插言道：“我说王爷，我们似乎讨论的是麻衣世家来着，怎么无端端的扯到别人的私事上。”
“没想到堂堂中州王爷也有这妇人之好。”展昭帮腔道。他年纪大了些人也稳重了些，再加上和庞统关系不亲，因此很有口德的没把庞三八叫出口。
庞统不以为然的道：“这有什么好讨论的，他们拿不到还会有人来，随便抓上一个，凭本王的手段有什么是问不出来的。”
冷策不赏脸的道：“牛为什么在天上飞，就因为有王爷你在地上吹！”此话一出，公孙策和展昭都忍俊不禁，只是展昭笑的毫不掩饰，公孙策则是咬着唇苦忍。庞统忍不住也笑了出声：“你们这些读书人，骂人的怪话是一套一套的。”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位姐姐教的。”公孙策赶紧撇清责任。
“红颜知己？”
“俗世孽缘。”
“怎么公孙大哥你又有新欢吗？”
展昭一句话差点害公孙策一口气顺不过来，“我何曾有过新欢，更何来‘又’之说！”展昭继续追问：“那到底是什么人啊？”他这问题一出口，饶是博学如公孙策也未免头痛，他和冷策的关系还真是不好形容，沉吟了片刻，方道：“算是，生死之交吧。”
“怎么以前都没听你提起过？”
“她不是这世上的人。”这模棱两可的话说出来，再配上公孙策那一沉静下来自有一番淡然的面容，庞统和展昭自然而然的理解成那位女子已经不在人世了。展昭还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暗道自己这位兄长怎么那么苦命，遇到的女子不是骗他就是不得善终。哪知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公孙策也不说破，把那本春宫图放回包袱，另拿了一本今人笔记在那看起来。庞统和展昭相顾无趣，一个继续灌酒，一个闭目养神。
车行一路。
荒野隐蔽处一行人正看着庞统他们的马车。为首一人戴着竹笠看不清样貌，“那就是带着圣书的人？”声音尖锐刺耳甚是难听。
“就是他们。”回话的正是不久前才和展昭交过手的张七，“那叫展昭的手底下确有几分本事，而且手持宝剑，弟兄们都抵挡不住。另外的两个黑衣人江湖上并没有名号，用的金轮颇为古怪，路数一往无回气势过人却谈不上精妙。”
“呵呵，能有这样的人做下属的到底是些什么人，我真是觉得很好奇呢。”
“小令主，这差事宗主着紧的很……”张七偷眼看了看竹笠人，小心的措辞道：“您还是不要玩的太过分。”
“玩的过分？”竹笠人桀桀怪笑起来，反手掴了张七一巴掌，掴得他半边脸发紫高高肿起一块。张七眉头也不皱一下，好像打的是别人的脸，“小令主明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竹笠人笑的更是猖狂，笑声中夹杂着凄切，“为我好就不会骗我去做这什么劳什子的令主了。我爱怎样就怎样，宗主追究起来就让他找我算账好了。”纵身长啸绝尘而去。
张七看着他的背影，道：“小令主，你这是何必呢？”
看着城门上刀刻斧凿般的两个大字，公孙策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结束这种终日荒野里奔波的日子了，再走下去自己不变野人也要被冷策逼疯了。因为没吃没玩的，那女人没事就在发牢骚，饶是公子雅量也差不多要佛也发火了。
“公孙大哥，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公孙策笑笑不答。庞统道：“书你在看，棋你在玩，榻你在睡，我到是纳闷了，公孙公子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我说庞统，你作甚么和我公孙大哥这样的文弱书生计较，亏你以前还是做将军的，一点器量都没有。”公孙策心情极好，笑着看二人在那斗嘴，以前看庞统总觉得此人如出鞘剑一般，相处下来却越来越发觉出这人和自己印象的庞统有着太多的不同，或许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彼此都习惯戴上面具。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初到延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