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秋星星在火 ...
-
秋星星在火车上就已经悔不当初了,想她这也算是见网友吧?虽说这个学长几乎没暴露什么信息,但日日相处下来也知道人家是有本事的,哪怕是肥宅也不屑在自己身上浪费这么长时间骗财骗色。
就是有点不知所措。
毕竟第一次见面嘛,自己还要住到他的生活领域里,不是自己的主场自己豪横不起来啊。
见面是说:“你好”“学长好”还是热情一点“原来你长这样啊。”
不行不行,要是帅哥可以说原来你是大帅哥啊,要不是帅哥就不好这样讲了。
秋星星又担心自己的妆有没有花,又担心自己下车拿行李时不要表情太狰狞。
总之杂七杂八想了很多,真是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答应。
学长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站在火车站外,别人帮他拍的全身照。
“我长这个样子,你还有10分钟就到站了,拿好行李。”
秋星星打开大图,学长带着无框眼镜,瘦瘦高高的,显得很精明,就是说不上来的一种气势吧。像是总裁剧里的那些啥都能干的秘书。他穿着半袖短裤,看起来首都很热呀。
秋星星知道这时候应该也发一张自己的自拍,但她实在不好意思在火车上举着手机自拍,只好回复道:“我不方便拍照,我穿的半袖牛仔裤。一个箱子一个包,马尾,卷发。”
“收到。注意安全。”
秋星星没什么不安全的,主要就是紧张。
不过现下的任务是找到彼此,倒没那么被尴尬折磨了。
学长一眼找到她,拉过她的行李箱:“秋星星?”
虽然是问句,但抓着行李箱的样子是很确定的。
“是呀,你居然先认出我来。”
学长笑笑:“你比较好认。”
现在大学正在期末复习,确实没她这样的学生样。
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掠过打招呼的环节,倒是让秋星星松口气。
虽然准备好的台词是:“你看着比照片还帅呀。”不过太羞耻了不说最好。
两人一起上了车,学长给她讲沿路的一些景点。
秋星星确实是第一次来首都,听学长讲这个那个听的很入迷,不禁感叹道:“果然是首都呀,哪哪都是厚重的历史味道。”
“什么味道?”
“土味。”秋星星只是习惯性的给自己搭戏台子,没想到学长还是个捧哏呢。眉眼间开心起来。
虽然很陌生,但是进入这个城市,也会在人群中感受这个城市的活力。如果这个活力能感染她,让她知道上进就好了。
不用太优秀,至少不好像现在颓废了。
学长带秋星星进家门,确实是老小区,只有10层,他俩在5层,住的这家兴许是爱惜,没外面看起来那么破败。但瓷砖墙角都看得出有年头了。
秋星星把自己的行礼收拾好,又一起认了小区附近的超市。吃顿夜宵,秋星星惊讶于首都的物价,又觉得理应如此。
算啦,以后多多吃面条吧。
学长也不太同意她做饭,实在耽误功夫。
秋星星到晚上洗漱后躺在床上才发觉自己没问学长的名字,今天俩人都在一起,说什么扭头就说了,也没觉得奇怪。
关键这都一整天了,明天问才是有够尴尬的!天哪!
索性起来学习。今天单词还没打卡。
只是学半天学的脸都红了——到底为什么没有问名字啊,怎么称呼人家。
秋星星拿头撞桌子。想不通这世上还有比她情商低的人吗!
撞着撞着,把学长撞出来了。
学长也没有那么早睡,他好像有别的工作,刚才陪她吃吃喝喝逛逛,回来十点了又去工作了。
学长接杯凉水喝。
秋星星听着水倒在被子里的浠沥沥声音,想着早尬也是尬晚尬也是尬,推开房门。
“学长。”
“嗯?我吵到你了?”
“没,我问一下。”秋星星去摆弄餐桌上她新买的水杯:“我爸问你叫什么。”
学长弯着眼,嘴巴轻笑了下,秋星星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被吹热了:“你终于想起来问啦?”
听这语气好像在等自己的窘迫一样,这让秋星星羞恼,她嘴硬道:“不是我,是我爸爸。我爸爸不放心我。”
“好吧,我以为是你想知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帮我告诉伯父,我叫魏越。”
秋星星点头表示知道了。实际上两人同龄,尤其住在一起后很多事情两个人应该共同承担,叫学长总觉得怪怪的,像是在撒娇搞暧昧。咦~好恶心。
“好的,那我以后叫你魏越。”
“怎么不叫学长呢?”
“都知道你的名字了。而且你在我心里永远是老师,嘴巴上还是叫魏越吧。”
魏越不开心的撇撇嘴:“好吧。”
秋星星话说完见他倒出水渍,顺手抽出纸巾擦掉。用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买纸什么的共用品。看魏越不着急,正好说说俩人以后的合租事项:“你以前是怎么合租的?”
“什么怎么合租?”
“就是纸啊,洗衣液啊,卫生啊怎么处理。”
“我们是好兄弟,谁有空谁做,谁买了用谁的。”
秋星星本来想借鉴一下,她想各用各的,自己爱干净,讨厌抹布,废纸,不想让魏越太吃亏。但是在前面的兄弟对比下,自己讲这些显得有点吝啬小气了。
“但是我用消耗品是真的很不禁我消耗,我觉得我用你的真的会用的很快的。”
“没事,还能差你这点纸钱吗。”
“可我不想以后因为钱的事心存芥蒂。不如我们各用各的?”
“不至于。”魏越看起来有些不满:“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能被几块钱破坏了吗?你好好学习,考上了请我吃饭,一顿不就回来了吗?”
秋星星转头一想,到时候自己记得买纸,让魏越用她的纸不就行了吗。确实没必要为纸琢磨有的没的。
秋星星点头:“好吧,我回去学习了。”
魏越看秋星星把杯子摆的整整齐齐,擦水的纸下意识还试图擦桌子上的笔油,回屋时还洗了手。
看来还是很封闭。
明明看起来这么开朗的人,就是不和人对视,也不和人争辩,自己消化所有的该她的不该她的东西。
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她哭闹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打开心扉。
秋星星跟着过了一对一当面授课的日子,整天厨房只能做简单的不会超过半小时的菜。其实秋星星的心已经蠢蠢欲动了,魏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4种炸酱面,也不知道自己麻辣拌麻辣烫麻辣香锅做出来各有各味。更别提她特意买的烤红薯锅再也没一亲芳泽。
魏越带她逛了逛首都的各个校园,不管有没有设置研究生院,他们都看了,这导致秋星星的心很热很急。
自己知道这里的学校很棒,设施很好,同学很有上进心。但是没想到设身处地时会这么强烈。
所有人不会像她整日昏昏沉沉玩手机,他们有自己的社团,有自己想追求的事,他们在这座高速运转的城市,过着更高效的人生,连玩乐都不是一个层次。
明明都是24小时,别人玩都玩的充充实实见多识广。她大概一躺躺一天。
魏越怕她退缩,一路上给她鼓劲:“你看,和你一样大,不过是不同的环境,你可想象未来都不一样,你要是考上了,也能这么happy。”
秋星星不置可否,她哪里和这些人比得了呢。
“你想想,你最近的数学成绩是不是好多了?专业课我拖着你,你又不差什么。你还不相信我吗?”
秋星星下意识就想点头表示相信,点了头才发觉自己已经十分相信他了。
两人只有1800块的利害关系,能这么帮她,只不过是他的责任心。
魏越真是一个好人啊。
这几天的观光后,秋星星倒是真的乖乖收了心,她想好了,只要自己有厨神魂,白水煮面也好吃!
到了7月份,她偶像在首都有场演唱会,这是离偶像最近的一次,而且以后还开不开演唱会都说不准。就现在,首都场的票还有余,她抢票网都不卡的。
就是吧,前排1688,她现在还只能吃白水煮面呢。
本来是打算自己偷偷去的,没想到还是要经一手。
在她心里,丢人丢到魏越面前不是啥大事。
但是演唱会不去可能这一辈子都要后悔。
“魏越,我觉得我最近压力有点大。”
“哦?”
“我觉得我不能总绷着,我可能需要放松一下。”
魏越觉得她一本正经做坏事的样子真是藏也藏不住的可爱。
明明不怎么漂亮的,但说话的时候看着就是亮晶晶的。
“怎么放松?”
“呃,我看最近有个演唱会。”秋星星眼神飘忽,“就是手头有点紧,如果你手头宽松的话……”
“我很穷的,哪里宽松。”
秋星星有点羞恼,知道他这是在拿她的话噎她,怪只怪自己嘴快。
那天知道他说的工作是证券经纪人,给她讲课就只是为了巩固金融知识。
虽然这个给她讲课的理由哪里都透着奇奇怪怪吧,总归最终受益人是她,而且人在一念间做出的选择多了,实在不必纠结这些。
只是听完这些,她接道:“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你超级穷的。”
本来以为他租房子是为了在不同时段给不同人一对一授课。为了彰显他的专业才不说破的,结果他真的就自己一个学生。
所以十分惊讶,张嘴就秃噜出去了:“我还给你买水果为了保护嗓子。”
魏越也十分惊讶,想着自己整天半袖短裤,确实容易让人觉得“贫穷”。
魏越下定决心,还是不是穿穿西服。享眼福的是秋星星,穿上西服更像偶像剧里的男秘书了。
总之秋星星尴尬的接道:“我想借1300,你能借我吗。”
魏越当然不想借,但确实她的偶像(暂时叫p吧)陪她走出那段泥泞的时空,且最近以来她已经很有进步了。
魏越倒是没借钱,直接抢到了两张票——也不算抢,魏越真实感受到了“来年也许就没有了”这句话的含义。
虽然有爱他的人,但是力量微弱是撑不起他的流量,也撑不起一场演唱会的。
而爱他的人,明年还会爱他吗?
到7月21日,秋星星早早起来做早饭化妆,这两样对她来说都是代表仪式感的东西。
魏越换上西装,出来发现秋星星穿的是到小腿的裙子。
秋星星不太赞成:“不要穿这么正式,你去穿休闲裤吧,不晓得今天会有什么活动,穿轻便一点有利于行动。”
魏越觉得有道理,又问她:“那你怎么穿裙子?”
“签专辑的时候我想漂亮一点。”秋星星越想越兴奋,还害羞:“总之我的裙子长,不走光也不耽误我抢座。”
“怎么还抢座?”
“哎呀经纪公司不靠谱啦。总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魏越对于追星女孩声讨所有的经纪公司还是有所耳闻的。
只是真没想到,真的好多人啊……
八百人的会场没坐满也有500个,让会场前面的小广场乌泱泱的。
九点出门,这个对暗号那个展示集资记录,还要看超话等级,拿的一堆他连看也看不明白的小人画,扇子手幅头箍扑克牌,还租了个大横幅。
“你这……他自己的演场会,你们搞横幅有什么用?”
“p之前是团体的,经常被组合里的其他人的粉丝欺负。我们习惯了给他排场,这都是无偿的,横幅很早就有的,干脆拿出来用呗。而且挂横幅显得贵,人多。”
魏越虽搞不懂但尊重。
进场时才发现所谓的抢座是真实存在的。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座位。”
秋星星想着大家都是p家人,说话很客气,占座的应该是个站姐,拿着单反,见她带着男朋友,没有多言就笑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