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小丑死前的绝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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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现了吗？他这样恐惧我，比起帮助或拯救……”斯里奥喃喃自语：“他永远更想选择毁灭，他升得起战胜我的心吗？布鲁斯，他应该最为了解我的结局是怎样的。”
斯塔克的视线越过斯里奥，与他身后的卡尔对视几秒，钢铁侠摇摆不定了一番，装备至手臂蓄势待发的钢甲依次收回。
“看来你们没谈妥。”斯里奥遗憾的说：“十五分钟不到的紧急会议，想完全说服超人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们不确定，你也不确定，布鲁斯的推测有太多没法定论的事。”罗杰斯直言快语斩断了斯里奥用语言影响钢铁侠的可能，斯塔克显然乱成一团了：“我和托尼在平行宇宙待了三个月，我们知道正义联盟、也知晓超人和蝙蝠侠是怎样的人。”
他看向握紧双拳，沉默不语的超人：“相信我，没人想用这种方式对待斯里奥，你比我们更了解蝙蝠侠，卡尔，他能在完全失去胜算的条件下绝地翻盘，战胜你的统治，如果他成为我们的敌人，会引发怎样不可挽回的后果。”
卡尔依旧挡在斯里奥与复仇者之间没有动弹，哑声道：“你不能把他视作罪犯看待。”
“我们不想用对待罪犯的方式去关押一个英雄，但他的自由必须得到限制，你可以是看管人员之一，但不会是唯一。”弗瑞说：“好了，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决断的问题，留给我们处理的时间不多。”
“你们误会了一点。”眼看超人要为如何安置自己和复联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闹僵，斯里奥不得不打断他们，避免引发没必要的冲突：“我愿意被‘监管’，也不介意被视作罪犯来对待。”
他拍拍卡尔的肩，感受到掌心下绷紧的肌肉缓缓放松，寄希望于自己说出这段话时眼睛没再冒绿光，那很可能没什么好效果，没准会被视作恶化后的挑衅：“在我还在哥谭活动的每个夜晚，用暴力手段对付每一个不服管教的罪犯，将恐惧通过肉/体疼痛施加给他们，也就做好了有一天我会被这么对待的准备。”
卡尔只是安静的凝视斯里奥，不言不语却好似千言万语都汇在其中，他用隐忍的神色强顶着几乎维系不住的正常状态，仅有斯里奥能窥见的示弱姿态从他的小动作和微表情里不自觉的泄露，以此撬动蝙蝠侠紧闭的心门。
斯里奥再度为之退缩。
当他思考起用何种话术尽量少的透露自身危机前，深入骨髓的笑意再度疯涌上喉间，令人反胃的恶心、却又渴望至极的兴奋，似乎将在下一瞬间就要从咽喉处吐出癫狂的大笑来。
“我没打算再隐瞒下去。”斯里奥费力维持住稳定的声线，不让跟随每一次呼吸的笑意从嘴角泄露：“你答应过我，在我杀人前会杀了我，但我的死亡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相信现在的你不会再走上老路，所以如果你坚持，我会告诉你真相。”斯里奥拧着眉轻咳两声，看向围在周边的复仇者们：“我同样不会隐瞒你们，我的存在极度危险，你们必须清楚的知道我会带来怎样的险境，而以同等谨慎的态度对待监管我这件事。”
“真相……是一个泥潭，会将所有牵扯进去的人吞没。”他低声说：“小丑感染了我。”
“什么、感染？”卡尔眉心一跳：“游轮那次？”
罗杰斯和斯塔克没有参与小丑策划的海上马戏团事件，但是逼得超英组织‘不得不’退居幕后的大事件，舆论风波直到他们回来前也没能平息，两人自然对此也有不少了解。
比起事件结束才抵达安全屋的美国队长，钢铁侠知晓的细节更多，更别提他在那段时间常去看望身心受挫的彼得。
出于斯塔克与史蒂芬·斯佩兰奇出生入死的对敌经验，他愿意信任法师朋友的保证，而站在他那边保下小丑，并不代表斯塔克真不介意小丑对蜘蛛侠做的事——哪怕他们都来源于不同的多元宇宙。
“但是另一个‘我’说，当时在场人数众多，不论是人质、小丑帮成员或联盟成员，你都不是距离小丑最近的人。”斯塔克眉头紧皱。
“他拥有一种新型病毒，不同于笑气，是比之更可怕的东西，能感染杀死他的人，将对方转换为下一个自己。”斯里奥微微一顿，对斯塔克提出的疑问进了模糊处理：“……仅有一人量。”
“我对药理方面了解不多。”罗杰斯与班纳对视一眼，“这听上去像一种精神病毒？”
“通过什么感染？死亡吗？不考虑距离释放？”班纳没法理解：“那它怎么圈定选中对象？”
“剩下的事不重要。”斯里奥只是说。
“不，不是他。”卡尔缓缓摇头：“我没看到任何毒气释放，小丑体内不管心脏还是其他地方也没有藏匿毒素。”
超人是想成为芸芸众生里的一个普通人，但他生来便不是凡人。
于地球长大的氪星人拥有超级大脑，它能令超人短时间学会任意生涩难懂的外语，轻松掌握数百种复杂技术，只要超人愿意，他能在一天内从门外汉变为各项领域的顶尖专家；它赋予超人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能准确的回想起过往岁月里每一个瞬间，这个瞬间里的每一处细节。
卡尔从不敢轻易回想，不论是宽广无际的金灿玉米地，还是血色噩梦里从未褪色的爆炸巨响，露易丝紧紧闭合的双眼，亲手杀死的朋友飞溅而出的鲜血还是滚烫而灼人的。
暴戾的极端情绪每每触碰都会争先恐后的蜂拥而至，重回超人心房处千疮百孔的巢穴。
卡尔目不转睛盯着斯里奥的双眼，不知道自己是想从中翻找出几缕隐秘涌动的可怖绿意，还是一个准确的答复。
卡尔很快有了另外的答案，多元宇宙不止一个超人和蝙蝠侠，自然也不止一个小丑，而被斯里奥枪杀的那个也不是他们宇宙的——不义小丑。
卡尔如坠冰窟。
不义小丑在制造出大都会惨案的当天死在自己手中。
罗宾和管家都不在，难有人能发觉蝙蝠侠的不对劲，而反抗军落败之际，卡尔也只顾宣泄无处释放的恨意，并期待这副钢铁反复锻打淬火后，最终锤炼成自己满意的模样。
他亲手杀了不义小丑，蝙蝠侠确实在旁目睹全程，如果要被感染，理因是自己中招。
卡尔跃进记忆的海洋，深海的气泡随着他的动作上浮，依次悄无声息的破开。
蝙蝠侠焦急的呼唤透过通讯器传出：【超人！我不管你看到的是什么，停下来！】
——不，不是这个！
【那是露易丝！克拉克！那是露易丝！】
——不是！
他还听见自己哆嗦着哀叫，精疲力尽的溺水者耗尽力气的最后一次求助，超人将最先赶来安慰他的朋友视作浮于水面的唯一救命稻草：【戴、戴安娜……我杀了她们、我……我杀了……】
——不、不是这里……别想这个、别再想这个……
被卡尔强行夺走灯戒的绿灯侠满心忧虑，他劝诫超人：【克拉克，你现在悲愤交加，过段日子再去吧，我不想你去做一件会叫自己后悔的事。】
——你说得对，哈尔，我太迟……我太迟意识到了……
对卡尔而言万分熟悉的爆炸巨响震耳欲聋，迎面扑来的阵阵热浪，瞬息停止的数十万心跳，卡尔在寂静无声的深海里左右摸索，去寻找梦魇里若有若无却始终萦绕在四周的诡异笑声。
他终于找到了。
卡尔听清隐匿在暗处的阴狠毒物在嘶嘶吐舌：【超人一直是个神，但他想当人，你说他经历这些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卡尔抱着露易丝的尸体跪坐在废墟里，同一时间蝙蝠侠正在与小丑进行最后一次谈话。
【你认为超人还会愿意继续玩世界过家家吗？】不义小丑问。
【他会悲痛万分，但他还是他自己，他还是超人。】斯里奥毫不犹豫的回答。
——要在这段对话的更前面！
记忆如他所愿往前推回，出鞘的灵魂重回躯体，卡尔再度抱起露易丝没有余温的身体，超人不由自主弯下背脊，支起胳膊以半蜷缩的姿态将怀中人裹紧，许以她迟到的保护。
被红披风轻柔覆盖住的后背能硬抗一发炮弹，这场爆炸无情的走到了终点，没给卡尔留下直面危机的时间，只留给他一地残渣。
视野不受控制的天旋地转，眼眶发烫到睁眼都困难不已，卡尔迟钝的脑海里空空如也，好似这颗核/弹埋在他血肉筑成的心脏，岩浆般狂暴的吞噬完所有生命后，仅剩彻骨寒意的顺着血管流向四肢，令超人紧抱妻子的手都毫无知觉。
而另一边，蝙蝠侠与小丑的交流，正在此刻开始。
卡尔明白不该继续沉溺在无法挽回的惨痛记忆一动不动，有关斯里奥的秘密正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他迈不动腿，也直不起上身，躯体不再听卡尔使唤，他的意志被过去强硬的锁在□□里。
直到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卡尔低垂的眉眼，传递给超人一句他曾丢失过的话语，来自一位合上双眼的母亲。
她说：【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克拉克……】
这句话又勾动了另一个相同的声音：【我不会刻意说好听的话来慰藉你，但我是露易丝·莱恩，我比任何人都要懂我自己。她和孩子不会怪你，卡尔，不要苛责自己。】
靠坐在病床的露易丝·莱恩与抚着超人脸颊的露易丝·莱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不是你的错，克拉克。】
卡尔借此而滋生出的蓬勃情感，勉强将自己从浑浊黏稠的无尽血海中拉拽出来，继续去翻找潜意识记录下的声响。
刺耳恒长的耳鸣声从未停止，沉溺在失去中的超人对外界的所有音源反馈置若罔闻，氪星人敏锐的耳朵仍然如实接收着全世界的信息——在过去的时间里，超人听到却不在乎的声音，被卡尔忽略的诸多细节。
【我的老朋友，你感觉怎么样？最近心情有变好吗？】伴随这句话的是金属与铁链碰撞的细微响动，卡尔缓缓抬起头，眼前随之构建出蝙蝠侠与不义小丑对峙的场景。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过去的自己会冲破哥谭监狱的墙面，一拳捅穿小丑的心脏。
但在此刻，被怒火统治的超人行至半路被绿灯侠阻拦，距离他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蝙蝠侠与小丑之间的方桌稳立在地面，监狱另一侧的单向可视玻璃也安然无恙。
那点动静是不义小丑摇晃手铐发出的声响，他正笑嘻嘻的开口：【我把你丢失多年的知更鸟还给你，蝙蝠。虽然现在的你身边叽叽喳喳的，少一只也不少，可他是深受你我影响的孩子，我很喜爱他，愿意为你忍痛割爱。】
斯里奥攥紧小丑的衣领，冲眼前的丑角低吼：【他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唉！债多不压身！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天真宝宝？除了你的骷髅爸妈以外。】不义小丑别扭地高举双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生气嘛，小蝙蝠，生活充满趣味——你恨我恨得要死，却只能看我的欠债账单叠得比你家坟头的野草还高！】
【如今我邀请你的老情人加入我们，两个人抽鬼牌没意思，扑克游戏最好还是三人参与——不不不，别反驳，你可以欺骗别人，哪怕是英镑先生。】他挤眉弄眼的压低声音：【可你瞒不住我——小丑，另一个你自己。】
斯里奥对他回以一记铁拳，小丑瘦弱的身躯撞翻了方桌，卡尔看到蝙蝠侠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也看到大都会惨案的罪魁祸首狼狈不堪的趴在地面，呻/吟着吐出一口带着碎牙的血。
【哈……咳咳、咳……看来你没耐心听听我对你感情生活的看法，真可惜，留给我分割遗产的时间不多，我们说点你感兴趣的重头戏！】不义小丑摊倒在原地，笑的直发颤：【有没有觉得自己焕然一新？我想你看过四只实验小老鼠获得了怎样的快乐，另类的新生，死亡也值得畅快大笑！】
他被翻涌进气管的血呛咳了几下，笑得更加癫狂：【而你，我精心准备的大礼正流淌在你的血管——小丑的罪恶之血，我们融为一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原本打算将它埋进心脏，然后随便找一个谁、哦，谁让你心爱的人有这么多？我们的知更鸟或者戈登？都行，我决定杀了他、或者他们，然后将我准备好的，整个哥谭里所有和你‘相同’的家庭，拉去为你父母陪葬。】
他跪坐在满是碎玻璃的血泊里哭丧起来：【呜呜，祭奠我们年仅八岁的小布鲁斯，他躺在冰凉肮脏的小巷地面，路过的老鼠啃噬着他细嫩的手指，还有倒吊在屋檐下的可恶蝙蝠，他和下水道里恶臭老鼠有什么区别呢？他不也是汲取一个纯真男孩的死亡供以生存吗？】
不义小丑用沾满血渍的白手套捂住脸颊，哭着哭着又大笑起来，布满阴鸷的绿眼睛散发着一股刀刃淬毒后的诡异锋光：【就是那样，用你最讨厌的玩具，嘭！嘭！然后保留中间那个。我不动脑子也能想到你初出茅庐时为自己立的目标：再也不让其他孩子失去父母之类的——烂俗、无聊透顶的念头！】
【你一定会为我发疯，我准备了无数个和小布鲁斯一样的三口之家，总能杀到你忍不住，是不是？】
【可我改变主意了，超人真碍眼，这红苍蝇在我眼前嗡嗡直叫，飞来飞去，影响我和你跳一曲双人舞！】不义小丑越说越激动，这副孩子般天真无邪的单纯情绪只笼罩在他苍白的面皮上，那双眼任旧不动如山，糅合了极致的疯狂与索然无味的冷漠：【然后我发现、我偶然发现——以前的我难道是瞎了吗？我把眼睛蒙起来了！那么明显的事情，我竟然需要提醒才发现！】
【你爱他，是不是，你竟然爱他。】他小心翼翼将手掌贴在左胸，似乎能切实体会到蝙蝠侠为他人心动的变化，【于是我想，我的新玩意不一定要放在心脏给你，我不打算让你在我胸膛开一枪了，你我本就永不分离；我要让超人在你心口开枪——可往心脏埋东西的计划也蛮不错的，我决定死前帮你铲除情敌，小蝙蝠，我把游戏开启的按钮埋进她心里！这样你就可以和发疯的超人继续甜蜜蜜的过下去，哈哈哈——】
不义小丑被蝙蝠侠粗暴的砸在墙面，这不留余地的一下差点把小丑痛晕过去，他对碎裂的骨头不以为然，还有心情用戴了白手套的手背抹去嘴角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我教你，小蝙蝠。喜爱什么东西就得把他攥在手心，就像我对你做的那样，我从不放弃把你从那些五颜六色的怪人身边夺走，你也不该把喜欢的外星狗狗送到其他领养人的怀里。】
【你看他，现在又是一只无主的可怜狗仔了，被暴雨淋得脏兮兮，又无处可去，无辜极了，只需要你一个小小的示弱，他就对你唯命是从，我们可以共同饲养他。】
不义小丑低头扫了眼染红衣襟的大片血液，一时大为惋惜，又万分慌张的将被血浸透的手套凑到斯里奥嘴边：【赶紧把它拿走！小蝙蝠，你太浪费了！我的血——你得用它来研发血清！】他缓缓露出个饱含恶意的笑容，【哦，我忘了，离开活体的血液，你拿它们也没用。】
斯里奥问：【你是怎么恢复的？】
【我之前确实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案板上，但那是之前的事了，如今我又活蹦乱跳！】不义小丑嘿嘿笑了几声：【我惦记着和你玩双人游戏，连小鸟去阿卡姆探望我也忍住了没回应他那激烈的爱——你认为超人还会愿意继续玩世界过家家吗？】
斯里奥沉默片刻：【他会悲痛万分，但他还是他自己，他还是超人。】
【不，会更有趣。】始终面对蝙蝠侠的不义小丑缓慢转动脑袋，瘆人的视线穿透时空，正正对上复原过去场景的卡尔·艾尔：【我死前的绝响，最盛大的表演，世界人民是我的观众！它不仅只会有趣一次、有趣两次、三次！它会成为每一次、每个深夜、每个梦魇、每个滋生的邪恶念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广告传单一并被风刮起的纸张发出簌簌的声响，它将卡尔的注意力从小丑的诛心之言里引回。
不义哈莉递给不义杰森的针筒，她印在格子框架里的心理描写，小丑女甜蜜的声音在卡尔耳畔响起：【我是想告诉你这个，他很可能中了不知道谁的招，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谁也不知道。】
恐惧令卡尔遍体升寒，他立刻便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意识到自己在这场小丑的诡计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哈尔并未成功阻拦超人！
失去妻子和城市的人间之神冲破墙壁，来到了此处！
“不……”卡尔克制不住的大吼，却只发出几声绝望的低吟：“不——不！克拉克！”
在卡尔由声音构建而出的画面里，蝙蝠侠同样在惊呼：【克拉克？！】
过去时间里的超人对其置之不理，他的双眼仅仅看得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不义小丑，他将烧空胸腔的仇恨由怒吼宣泄而出：【——小丑！！】
不等斯里奥作出任何反应，蝙蝠侠也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超人的手是天生的战矛，轻易捅穿了不义小丑瘦削的身躯。
他凝视自己沾满血肉、满是黏腻的手掌，数小时前，它还轻柔贴在露易丝温热的腹部，动容的感受其中孕育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
原本充满阳光与笔墨气息的手，此刻只剩令人作呕的浓烈铁锈味。
被超人捏碎心脏的人摇摇欲坠，濒死喘/息断断续续却仿佛永不停歇，他费力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尚未抛弃人类姓名的超人漠然开口：【你笑什么？】
他不需要回答，这份不该出现的疑问句也仅是一份神看世人的深切蔑视。
不义小丑回他了。
他留给即将堕入黑暗的世界、留给超人和蝙蝠侠的最后一句话：【哈……我……为你……而……笑……】
那时的超人不知道小丑因何发笑，也不在乎。
此刻的超人终于读懂了这份敌人提前赠予的嘲笑。
——恭喜你报仇雪恨。
小丑说。
——在你失去一切的同一天，亲手杀了害你至此的两个凶手。
——这当然值得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小丑死前的绝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