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做》大爻林

18、飞车在上学路上

　　“喂……”吴卿迷迷糊糊的摸着手机，逼着眼睛按了接听键。
　　“啊！老大你还没有起床呢？”从声音判断李铭哲那边已经惊到了，“六点四十五了，大哥！咱们七点半上早自习，要迟到啊！”
　　“啊！几点了！”吴卿瞬间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坐了起来，把手机放到眼前，睁眼看清楚时间后，“啊……死了，死了……没事，你等我十五分钟，我马上就能好！”
　　“你……”李铭哲还想说什么，那边电话已经挂掉了，最后李铭哲还听见了手机里传来碰的一声响，应该是某人从床上掉地上的声音。
　　吴卿很准时，在手机跳出六点五十九分的时候，李铭哲就看见吴卿骑着车子从小区里冲了出来，准确的说他只用了十四分钟。
　　“走走走，边走边说，”吴卿先发制人的堵住了李铭哲的调侃，从李铭哲身边超过去的时候车子就没有减速。
　　“怎么回事啊，上学第一天就奔着迟到去啊！”李铭哲快蹬了两脚车追上来，他上下打量了下吴卿，没有发现仪容仪表有什么问题，起床、洗脸、刷牙……到骑车出小区，吴卿用了十四分钟就把自己收拾好，真的厉害了。这么紧急的时刻不适合调侃了，直接问原因吧。
　　“快别提了，”吴卿猛吸了两口气，缓了一下紧张的脸部肌肉，“昨天晚上我爸妈回老家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偏偏睡觉前还忘记定闹钟了。”
　　其实不只是这个原因，主要是送走了爸妈，他本来想和乔楠聊一会儿，睡觉时再定闹钟，但是聊的自己有些心潮澎湃，睡觉的时候忘记了定闹钟的事情了。
　　“幸好有你！”
　　“幸好有我！”
　　……
　　“难道不是吗？”李铭哲看吴卿脚下不停，用眼神瞟了一眼自己，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对！您说的对，感谢憨豆先生今日的救命之恩！”吴卿现在也很庆幸，如果不是李铭哲，自己一定是第一天上学就迟到……这事估计能让老师记他到毕业。
　　“是吧，是吧！那你想一想怎么报答我吧！”李铭哲一边贫一边猛地将车子骑成了一阵风。
　　“给你两个选择，”吴卿也再次加快了速度，他心情很好，因为刚刚竟然超过了一辆摩托车，“救命之恩这个恩情太重了，我觉得只能以身相许或者衔环结草来生再报！”
　　“来生太远了，我不相信你，爷准你以身相……额，”李铭哲忽然结巴了，猛地扭头看了一眼吴卿，想起了前些天他给自己说的秘密，自己听后就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当回事，但是现在说到以身相许时，还是有点不自然，“那个，那个，其实恩情也没有太大，你考虑一下请我吃好吃的。”
　　“呵……呵，”吴卿察觉到李铭哲的别扭，不在意的对李铭哲挑了挑眉，咧嘴笑了，“李爷这是嫌弃我啊？我长得不好看吗？像我这样风华正茂！器宇轩昂！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停，吴卿老大，”这时候他们都停下了等红灯，四周不少人，李铭哲看见旁边的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甚至有个隔的远的姑娘使劲扒着头，看着他们这边还笑的不行。吴卿那个脸皮厚的还在滔滔不绝的自夸，李铭哲赶紧打断他，觉得这个红灯的90秒格外难熬。
　　“难道我说的有错？你觉得我不是风华正茂，器宇轩昂……”吴卿换了个委屈的表情看着他，像是随时要哭给他看。
　　“对！你说的没错，那些美好的成语都是形容你的，”李铭哲看见等红灯的人都在无聊中的竖起了耳朵，直接点头赞同了，省的吴卿再没脸没皮的接着自夸。他深深的记得，有次王远在运动会后夸了吴卿一句，厉害啊！长跑、短跑、跳高、篮球……没有你不行的啊！然后吴卿是今天这个自夸词把自己夸了一遍，如果自己没有打断的话，他后面没有说完的还得有十来个成语，这个不要脸的上次可是连坐怀不乱、活泼可爱都用上了。
　　“哼哼！是不是忽然觉得我这么好的人对你以身相许你赚了！”
　　在绿灯亮起的那一秒，李铭哲就蹬车走人了，一直等和人群拉开了距离，看着吴卿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犹豫着实在憋不住回他，“就算你说的都对，但是再好也抵不过一个成语。”
　　“哦？什么成语？我就不信了，你说！”
　　“咳咳，红粉佳人！”
　　……
　　李铭哲看见吴卿咬牙切齿的瞪他，赶紧转移话题，“话说最近王远找过你没有？”
　　“没有，怎么了？”吴卿好长时间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以前挂在嘴边的名字，现在听着忽然觉得有点陌生，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这是好现象，不要苦着自己，也不要为难别人。
　　“哦，我有个小学同学也考到锦绣中学重点班了，昨天给我发信息说他们学校的封闭式军训结束了，给我抱怨了一个多小时，细致的讲了他们的军训内容，如果他不是用的极其夸张的手法，那我真觉得就是部血泪史了！听他说完后，我心里那个高兴啊，觉得咱们教官真的是天使！”
　　“嗯，锦绣中学高标准严要求是出了名的，封闭式军训他们能干得出来，肯定严！”吴卿看李铭哲快速的扫了自己一眼，还微微皱起了眉头，知道他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只好接着说，“你忘记了，王远同学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啊！和我们这些单身狗不一样了！昨天才结束封闭式军训，估计回到家都傍晚了吧，摸到手机后自然是先给女朋友打电话，不管人家两个人谁找谁诉说真情，都是甜甜蜜蜜时刻啊，那能有时间找别人啊。”
　　“也对，我都把这件事忘了，还以为是以前呢，那时大家都是单身狗，以你和王远的关系，他肯定第一个联系你啊。”
　　李铭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觉得吴卿说的在理，人家刚刚恋爱，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以锦绣中学出了名严格的样子，也不可能让他们男女合训，估计王远和夏蕊蕊牛郎织女半个月了，昨天电话里肯定要好好述一下苦说一下情的。
　　“吴卿，我怎么觉得你和王远忽然就……疏远了……这个词也许用的不准确，但是就是这个意思，”李铭哲努力想了想，也没有想出来会是什么事情影响的，好像从初中毕业聚会后，他们没有见过面吧，“尤其是你，以前说话时三句话肯定带上王远，现在咱俩都军训完开学了，你好像没有提过，对！就是这个，以前你俩多好啊，下课就待在一块，放学一起回家，就连周末我打电话或者去找你，几乎王远都在啊。”
　　停好车子看了下时间，发现他俩今天真是骑得很快，这段路程比平常缩短了将近十分钟。
　　“慢慢上楼，赶得及，我快累死了！”李铭哲觉得今天吴卿给了他个拔苗助长的机会，他今天真是拼尽全力了，本以为要冲上楼才能不迟到的，现在整个人都松快下来了，累劲就上来了，他几乎在一步一步拖着步子上楼。
　　吴卿也调整了几下呼吸，回答李铭哲最后的那个疑问：“王远就是那个性格，所以以前基本都是我找他玩，现在我老是提醒自己他谈女朋友呢，所以每次联系之前就要犹豫一下，想想这个时间会不会打扰到什么。我没有发光发热当电灯泡的爱好，所以就少了呗。再说我家这不是搬家了，距离这玩意产生不产生美感不知道，不过我暑假如果不是必要的事情，我是不愿意出家门的，那么热，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贴在一起了呗。”
　　吴卿努力表现出对王远不再是单身狗的愤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正直的不妨碍好朋友姻缘的好少年，就是不知道李铭哲信了没有。
　　两人正常速度上楼，正好踩在铃声响起时走进教室。站在讲台的班主任对他们点了点头，让两人赶紧回座位。
　　吴卿的个子在他们班算是最高那批，座位在最后一排。李铭哲是个中等个，排队分座位时他鸡贼，看准了女生队伍里比他靠后一点的女同学，然后踮了踮脚硬是往后站了站，最终如愿的和那个女同学坐到了一桌。据李铭哲说，这是他火眼金睛在一眼扫过去，看到的最漂亮的女同学了，怎么也要给自己弄个养眼的同桌。于是他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和吴卿中间隔了个谢鹏辉，成了前后座。班里的女生个子没有特别高的，后两排就成了和尚座，又因为最后一排就剩四个高个子男生了，他们也不想憋屈自己，直接就一人站一个桌子坐了。
　　“同学们好，我是石明伟，军训前介绍过了，不过怕你们美妙的军训过后，体力付出太多，以至于脑力跟不上，忘记了，”低下一阵偷偷的嘘声，石老师也不阻止，提高了点声音说，“所以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语文老师，从今天开始，你们的高中学习生涯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