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做》大爻林

15、校服美少年

　　军训汇报那天天气真不错！！！
　　从八点开始就是太阳当空照了，操场上苦逼的新生们，一个个的把衣服穿的板板正正的，帽子也戴的标标正正的，站在太阳下听校长讲话。
　　“天啊，校长说了一个小时了吧！”李巍小声抱怨着，“真行啊，不口渴吗？我都快站不住了！”
　　吴卿听见身后的声音直翘嘴角，也是难为娃娃脸了，他们队正好在讲台的正下方，整整齐齐的队列里，只要有人动一动都很显眼，“我猜教官是知道这个流程的，所以军训第一项练的就是站军姿！”
　　“你看女生队，”李铭哲用气声喊，听见的男生都下意识的看过去，吴卿小心翼翼的侧一下脑袋，斜着眼，眼神瞟过去。
　　嗤……嗤……
　　队里响起几声忍不住的乐声，吴卿作为队旗手，独自成排碍于目标太大，只能抿起了嘴，瞪大眼睛憋住了笑。
　　那边女生的队伍已经开始有人悄悄相互搀扶了，一个个蔫蔫的，轻轻的打着晃。如果校长的讲话再不结束，估计一会儿军训汇报表演，就有女生要表演晕倒了。
　　“好的，耽误的时间有些长了，不过今天军训完你们就正式开始高中生活了，以后的生活重心就是学习！紧张努力的学习了！那么我们有请今年的优秀毕业生和高三、高二年级的年纪第一给大家分享一下高中学习经验！本来呢，这次的分享应该安排在正式开学的时候的，但是你们优秀的师哥师姐们马上要到大学报道了，正好凑今天军训结训，一起欢迎他们给你们传授一下经验！希望你们三年后也能和他们一样考一个好的大学！”
　　一中不愧是市重点，优秀的毕业生包含了QD的师姐、BD的师哥、SHJD师哥……可是从这些人出现在高台上，吴卿眼里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吴卿的耳朵里不时传来有人轻声的惊呼。“厉害啊，考上QD啊，我的梦想啊！”那个就是高三的学霸吧！”“那个！那个！那个是乔楠学长，好帅！”“这是高二的学霸校草啊！”
　　……这时的女生就像是浇了水的花朵，一个个精神奕奕的，好像和刚才听校长讲话的完全不是一拨人。
　　他垂直眼的站在这队人的最后面，头发应该是刚刚理过，短短的贴在头皮上，微微垂着头静静的站在那，吴卿觉得有人就是这样，他静静的一动不动站着就能吸引你所有的注意力。娃娃脸曾抱怨一中的校服像丧服，上衣裤子一身黑的，只有个V形领子不是黑色的，却是小白领。吴卿也觉得这样的衣服穿上偶不会太好看，可现在它穿在乔楠身上，就真的好帅！他站在那里挺拔如竹，白净如玉，又带着些冷漠，穿着单调的黑白校服，整个人都像是要发光。
　　毕业的师哥师姐和高三的学长都讲完后，大概有过了一个多小时，乔楠觉得自己站在讲台的阴冷下都要站化了，再看看在阳光下穿着长裤长袖，足足站了两个多小时新生，很自然的就想起有人跟他抱怨，军训服厚的密不透风，把汗都能裹住。乔楠是最后一个讲话的，他走到话筒前，一抬起头就对上了吴卿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那人右手握着队旗，左手绷直贴在裤缝，站的直直的像棵小白杨。帽子下一脸的汗，让人看着就热，都想伸手替他擦擦，偏偏那双眼睛就像汗水洗刷过了，眼神亮的让人不敢长时间看，怕花了眼。
　　乔楠悄悄的抿了一下嘴，收回视线，举起话筒，说了句：“师哥师姐们说的经验已经很全面了，我听着也收获良多，我进入高中才刚一年，要说经验也就是好好听讲好好完成老师布置的学习任务，还有两年的时间，希望跟大家一起学习进步吧！”
　　台上的少年微微鞠了个躬下台的时候，台下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掌声欢呼声一起响了起来。主持人也是听见掌声才反应过来，看校长点头就宣布军训检阅现在开始。
　　吴卿视线随着乔楠的背影一点点向台下移动，乔楠好像有所感应一般，下了演讲台后仿佛不经意的回了一下身，扫了一下操场。
　　吴卿顿时觉得一阵微风从自己的身上刮过，整个人都精神了。女生队伍里也有小小的躁动传来，吴卿皱了皱眉头，不是很爽的感觉。
　　军训汇报庆典终于在十二点半结束了，所有的新生都成了又蔫又咸的白菜帮子，连最后和教官告别时，大家伤感归伤感，女生也流不出来眼泪了，吴卿觉得学校是故意的，为了不让大家在离别中哭泣！用带着哽咽的歌声和泛红的眼睛送走了教官，又一队一队的整齐退场后，他们才解散掉，一时间就像打开了牢笼，大家逃命一样的离开了学校。
　　吴卿进了家门，一句话不说的，抱着半臂高的玻璃水壶，一口气喝了半壶，喘了口气，一抬头把剩下的半壶也灌了下去，这才终于活过来了。
　　卿兰芳看着非洲难民一样的吴卿担心的问：“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
　　“哎~没事，今天整个上午的日光浴闹得，有点脱水了，”吴卿缓过来才感觉到浑身粘兮兮的太难受了，抽了张纸巾往脸上一抹，纸巾变成了黑色，“天啊，真是受不了了，老妈，我先去洗个澡啊，洗完休息一会儿，不用管我了，我下午放假，明天就正式开学了。”
　　……
　　看着话落就关上的浴室门，卿兰芳摇着头回卧室继续收拾，算了，晚上再给儿子说吧。
　　“学长，你在上课吗？”吴卿睡醒后，看见放在凳子上还没有拆封的校服，想起了站在讲台上的校服美少年，实在忍不住，发了条信息。
　　“没有，放假半天，明天正式开学。”
　　看见乔楠回复的信息，吴卿在床上打了个滚，心里兴奋的不行。
　　“学长你下午有事吗？我想着去一趟图书大厦那边买点东西，一起啊？”
　　乔楠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歇斯底里的哭骂声，心里很烦但又觉得她可怜。这个女人在三年前一直的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好妈妈、好老婆……。
　　在乔楠感觉整个人都要麻木的死掉时，终于传来了防盗门被摔上的声音，他房间的门也被人拧开了。
　　“乔楠，你这两天收拾一下东西吧，我尽快找找房子，咱俩得搬家了。”乔平安低声下气的对自己儿子说，满脸都是抱歉，“我明天请两天假，会尽快找好地方的。”
　　乔楠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冷漠的说：“不用了，我申请学校的宿舍已经批下来了，你去工厂的员工宿舍住吧，房子先别找了。”
　　“你要住校？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学校宿舍环境怎么样？住校会有很多不方便吧？”乔平安又急又内疚，伸手就想去来儿子。
　　乔楠悄悄地退了一步，指了指已经收拾好的旅行箱，“我妈上次来的时候我就申请了，因为学校宿舍没有确定好才没有给你说，昨天老师给我说有床位了，我本来打算你回来就跟你说的。”
　　“那……那……我请假帮你搬吧。”
　　“不用了，等会儿天不热了，我同学过来帮我搬，两个人一趟就搬完了。”乔楠看着低下头满身挫败的父亲，“爸……你的工龄不短……看看能不能跟厂子申请个单人宿舍吧，能行的话家里的东西也有地方放了，就不用另外租房花钱了。”
　　“好，一会儿我回厂子就问问老李，应该可以的，”乔平安使劲咧了咧嘴，挤出个笑，“你也不要再打工了，高二学习忙了，要是不租房子的话，咱家的钱够你上学用，最近我下班了，去你马叔叔的修理厂帮忙，一个月的钱也够你的生活费了，别去打工了，好好学习，不要让我们的事情影响了你的前途……”
　　乔楠点点头，“我补课前就都辞了，放心吧，我自己知道轻重。”
　　乔平安想着刚刚自己前妻、乔楠的妈妈疯子一样的谩骂，怕儿子有心结，还想劝一下，抬头看见乔楠错开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那就好，你先去学校住宿试试，不习惯的话我们再租房子，你好好收拾吧，剩下要留的东西就放我屋里，我往宿舍搬的时候搬过去。我先去上班了，就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乔楠收拾了一个半个小时，把没法搬去学校的书、衣服都收拾到一个大箱子里，放到主卧里，又把窗户上的金桔盆栽浇好了水，也放到主卧的窗台上，做完了所有事情后，拿起手机发现江明翰还没有回信，却看见吴卿刚刚发来的信息。
　　“学长，你在忙什么？”
　　乔楠想了想，他除了江明翰也没有比吴卿更熟的朋友了，“你能帮我把行李搬到学校吗？搬完后我们再去图书大厦。”
　　“可以的，可以的，其实今天不去图书大厦也没有关系，有时间再去就好了，学长你把你家地址给我发过来，我现在就过去啊！”
　　吴卿收到乔楠发过了的手机定位，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吼了声，拿了车钥匙就去回廊换鞋。
　　“哎，吴卿！你干什么去？”卿兰芳开门进来，看着自己儿子急的跳着换鞋。
　　“和同学约好去一趟图书大厦。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别急，别急，我有事给你说！”卿兰芳拽住边提鞋边往门外跳的儿子，“我和你爸爸今晚的火车要回一趟老家，正好你出去的时候给我俩买些旅行装洗漱用的东西啊。我就不出去了。”
　　“妈，怎么你们突然要老家啊？姥姥还是爷爷？”吴卿看卿兰芳脸色不好，心里一下沉了下来。
　　“没事，说起来跟咱家关系不大，我也是听你爸说了句，整件事情也不太清楚，说是你二爷家的叔叔跟人打架，伤到了。你也知道你爷爷年纪大了，两家又住的近，我们怕他受不了就回去看着点，我和你爸就请了一周的假，下周就回来了，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