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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海滩上,两 ...

  •   海滩上,两个男子推着一条较大的渔船进入海中,二人是住在海边的兄弟俩,名叫大宝和二宝,此时二宝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安,推着船的脚步慢慢停下,试探地问道:“哥,最近别人都说咱这片海上有龙王,都死好几个人了,我心里怪害怕的,还是别出海了。”
      “你怕个屁,都是那几个人吓疯了瞎说,哪有什么龙王!”大宝骂道。
      “可确实许多人出了海就再也没回来,
      “我问你,咱们从小就在这海边长大,出海二十几年,你可见过龙王?”
      “那倒没有……”二宝摇头道。
      “所以就别自己吓自己了,再说就算有龙王,咱这么多年的水上本事也不是吃素的。”
      二宝还是有些犹豫不定,嘟囔道:“人家柳小七最近都不出海了,我们……”
      “你嘟囔什么呢,我比不上他柳小七,论年龄我还大他五岁,七岁我就跟着爹出海……”
      大宝似乎对柳小七这个人十分敏感,开始喋喋不休,二宝忙摆手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知道你在海上比他厉害,赶紧推船下海吧。”
      二宝赶紧继续推船入海,大宝仍在一旁说个没完,他只当没听见,大宝看他样子依旧像是不情愿出海,轻轻叹了口气,道:“这次出海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又不种地,全靠这海吃饭,家里现在快揭不开锅了,再不弄点海货回来,咱和娘都得饿死。”
      弟弟表情稍微缓和了些,哥哥继续道:“现在县里各个地方也不招人,咱们能忍饿,娘可不行,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逼得,我也不会冒这个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海上怎么可能有龙……”
      “大宝二宝!”
      一声叫喊打断了大宝的话,二人回头看去,竟是娘朝自己这边走来,大宝喊道:“娘,您来干什么?!”
      “别出海,海上有龙王!”
      “您别担心,我们去的不远,就在附近逛逛。”
      “听娘的话,别去,快带你弟弟回来!”
      二宝看着娘,鼻子酸酸的,问大宝:“哥,怎么办?”
      大宝转身推船道:“赶紧推,要是娘过来,肯定拉着咱们不让走,今天要是出不成海,以后就更别想了。”
      兄弟二人用力把船推进海里,迅速坐了上去,摇着木浆向远方驶去,大宝娘看到他们出了海,急得大叫,等她到了海边时,兄弟二人的身影已经成了一个黑点。
      二人划着船,漂浮在海上,二宝坐在船上摆弄着渔网,他看了看岸边,道:“大哥,是不是有点远了,我心里挺不安的。”
      “必须远点,娘现在肯定已经到岸边了,要是离得太近,她肯定又喊我们回来,这样也不能专心捕鱼。”
      大宝划着船又往远处去了一点,终于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海边,道:“就这了,你准备准备,一会儿下网。”
      “刚才我就等着了。”
      二宝将网朝海面上一撒,这边又系好,大宝继续划着船,只等时候到了收网。
      一刻钟后,海里的网好像勾住了什么东西,,拖着船猛地晃了一下,二宝心中一颤,还未反应过来,船又开始晃了起来,二宝盯了海面一会,又看向大宝道:“哥,水下好像有东西。”
      大宝听出他声音发颤,但作为大哥,他不能表现出慌乱,只是淡淡地道:“估计是条个头比较大的鱼。”
      船晃的更加剧烈,二宝几乎都有些站不稳了,惊慌道:“什么鱼能有这么大力气,长这么大我从来都没见过,哥,会不会是龙……”
      “别放屁。”大宝喝道,他此时心里竟也有些害怕,“船下要是条龙,这条船早翻了,赶紧拉网,看看是什么。”
      二宝听他说的也有道理,便缓缓蹲下身来,和大宝一起开始拉网,可刚一用力,下面那东西就好像受惊一般,挣扎的更厉害,二人都不太敢使劲了。
      忽然,水下那东西用力一挣,船身竟被拉起来一点,二人赶紧稳住船只,接着身子一晃,那东西竟然拉着船朝海里游去,二宝此时完全被吓坏了,他从未见过什么鱼有这么大的的戾力气,喊道:“哥,有点不对劲,水下到底是不是龙王?!”
      “不可能,你抓紧船,我现在就让这个龙王现形!”
      大宝爬到船头,抓起了木桨,刚才他一直注意着水下,发现这东西越游越往上,大宝盯紧了海面,手心也开始出汗,胳膊微微有些颤抖。
      突然,只见一个青色的部位露出了海面,大宝大喝一声,也是给自己壮胆,举起木桨拍了下去,他力气极大,那东西吃了痛,游速虽然缓了,但却还在挣扎,大宝不给他喘息机会,木桨乱砸下去,那东西慢慢停止活动,只见一片血红在海中散开,船也慢慢停下。
      大宝把木桨往船上一扔,瘫坐在船上,刚才由于紧张,他已经用脱了力,他转过头看了看二宝,又看了看水里的血,笑了一下。
      二宝见状,心中一喜,看来果真如他哥说的一般,只是条大鱼而已,二宝双手抓住渔网,使劲往上拉,心里想看看是多大的鱼能有如此力气,可这东西确实重,二宝几次用力都不能把它拉上来。
      大宝拍了拍二宝的背,示意他休息一会,二人坐了片刻,又一起拉网,那东西也慢慢浮出水面,二宝心中不由惊讶,此鱼通体青蓝,嘴巴巨长,眼睛几乎就像牛眼,此时望着天空,十分骇人,而背鳍虽小,却看起来坚硬无比,至于尾巴,简直就像是杀人利器。
      二宝心中惊叹这鱼的罕见,大宝却狂喜不已。
      “这鱼至少有一丈长,整个身子估摸也得五六,不,七八百斤,咱们拖回家去,得卖多少钱。”大宝笑得合不拢嘴,“这下有几个月不用愁了。”
      “哥,咱们把它拴在船边吧。”二宝拖着渔网许久,有些撑不住了。
      “对,对,这东西放船上还了得,快点,拴好后咱们立刻回家。”
      两兄弟解开了对鱼的疑惑,便协力把这条巨鱼拴在船上,之后,大宝摇着桨,和二宝唱着小曲,开始返回。
      兄弟二人心里高兴,只觉船行的也快了许多,一眨眼的功夫,船已行了几十丈远,二宝心里正盘算着之后卖的钱怎么花,忍不住又去看那大鱼,他伸手从背鳍向下摸去,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金钱触手可及,可渐渐地,他的笑从脸上慢慢消失,手也在冰冷的海水中胡乱摸索起来。
      大宝听到水声,转身看去:“二宝,怎么了?”
      “不可能!”
      二宝这一声喊把大宝下了一跳,他停止划船,走到二宝身边,发现二宝正在把大鱼往船上拉,大宝更是疑惑:“你干嘛呢,这鱼得到岸上才能弄上来。”
      “你快点帮忙,有些不对劲!”
      大宝见他慌乱的神情,心里也有点发虚,预感不妙,便帮着二宝一齐把大鱼往上拽,刚一用力的时候,大宝觉得这鱼比之前轻了许多,脑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但他不敢多想,可当他和二宝把大鱼拉出海面时,兄弟二人都傻了眼。
      只见偌大的一条鱼,半边身子被吃的只剩骨架,大宝心如死灰,手一松,那鱼又沉了下去,他心里明白,这么大一条鱼被打死,肯定是被其他鱼类看见,啃食了大半。
      大宝长叹一声,沉下了头,片刻之后,道:“把鱼拉上来吧,上面那些肉多少还能吃几天。”
      二宝一言不发,和大宝一起拉着绳子,可鱼提到一半时,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二人一起用力,不能拽动分毫,正当二人疑惑时,水下一股力道传来,又把鱼拉了下去。
      “王八蛋!”
      大宝大骂一句,抄起了木桨,他知道这是方才偷吃大鱼的东西没走,又在和他们争抢,大宝跪在船上,用力朝准那东西插了下去,可似乎没什么用。
      大宝又骂了一声,气急败坏,也顾不了那么多,今天非得把怨气出了,便脱去衣服,取下了腰间的小刀,想要下去与那东西搏斗一番,二宝劝阻道:“哥,这东西那么大力气,怕不是一般的东西,你还是别下去了,我怕你出事。”
      大宝怒道:“不行,好不容捕到一条大鱼,倒便宜了那东西,你别管,我非得把这畜生宰了!”
      大宝执意下水,二宝不断阻拦,水下凶险,陆上的人怎么斗得过水里的巨物,自己哥哥这一下去,凶多吉少。
      “滚开!”
      大宝怒不可遏,一把推开二宝,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二宝急忙趴到船边,往水下看去,他心里明白,就力气来看,吃鱼的那东西个头肯定小不了,即使大宝水性都被别人称道,可在水下,还得是人斗不过鱼,何况是那么大的鱼。
      海水翻涌,船几乎都开始晃了起来,准是大宝已经和那东西开战,二宝盯着海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忽然“噗通”一声响,离船二丈处的海面,一条巨大的黑色尾巴冒出了海面,二宝暗叫一声不好,水下那东西应该是条海蛇,可要是这么看,这条蛇至少身长三丈,这世上哪会有如此长的蛇。
      那海蛇的尾巴打在海面上,溅起一阵浪花,可见势道奇大,二宝心里更加担心。
      “哥,哥!”
      二宝朝着水下大喊了起来,这海蛇属实难对付,大宝不会因为一时之气与他纠缠,早就应该潜出海面,而且憋气时间也有限,为何这么久也不见大宝的身影,此时,海蛇的尾巴又露了出来,二宝倒吸一口冷气,方才他看不分明,此时才看清那尾巴上有着像是龙一样的鳞片。
      “龙王!龙王!”
      二宝现在彻底信了海上有龙一说,他跪在船上,不断磕头:“龙王爷息怒,龙王爷息怒,我哥无意冒犯,请您网开一面,放他出来,龙王爷饶命,龙王爷饶……”
      二宝话还未说完,又是一声水响,一只断脚冲出海面,落到船上,二宝下的魂不附体,放声大哭:“哥啊!”
      此时的海水已和血水交融,大宝的尸体也慢慢浮出了海面,只是残缺不全,二宝看到后,全然忘了那龙王,大哭不止,继而又把船朝着尸体划去,想着为大宝收尸。可龙王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船还未到尸体旁,船底直接受了一个巨大的冲击,直接把船撞离了海面,二宝惶恐不已,只能双手抓着船舷。
      船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又落在海面上,二宝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双手止不住的发抖,接着,他迅速抓起船桨,死命划船,连大宝的尸体都顾不得,他只想逃离这片海域,回到岸上。
      二宝划着船,丝毫不敢向后多看一眼,只是望着岸边,海中传来一声长啸,像是龙吟,二宝听见身后一声巨大的的水响,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二宝低头一看船板,双手陡然停了。
      巨大的影子映在船上,二宝慢慢转过头去,他几乎都能听到颈骨的响声,脖子感到疼痛后,他才想起把身子也转了过去……
      “啊!”
      海面上一声惨叫,一条黑影自上而下冲向船身,船只瞬间支离破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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