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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轮回,不息 冥帝与扶桑 ...
冥界轮回台。
一道光冲向轮转的法印,顷刻消失。高台之下,法印之中,是无尽的轮回和生死交替。
冥帝望着那个猩红的法印,手中燃起熊熊的幽冥火,朝着法印用力拍了过去,转瞬间,法印将火焰吞噬殆尽,猩红的咒文闪烁几下,又归于死寂。
“真是奇怪了,”冥帝摩挲着下巴,“明明已经正常运转了,怎么还死气沉沉的?”
轮回台承载生灵生死,生机为阳,寂灭为阴,轮回法印的一半,应该是生气充足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个回事,生机盘光芒暗淡,现在看着跟寂灭盘都差不多颜色了。要不是寂灭盘那边一直都有阴气环绕,任谁也分不出来哪个是“生”,哪个是“死”。
“烛九阴!快出来跟老子干架!别在里面跟个矫情的小媳妇儿似的躲着不出来!老子要跟你一决雌雄!赶紧出来!”
冥界到处都响彻着通天的吼叫,小鬼们倒是习以为常,冥界大门外总有个找虐的彪形大汉来找冥帝打架,每次被打的鼻青脸肿后,隔了一段时间又死皮赖脸的上门讨打。偏冥帝还乐的跟人家干仗,打完架之后那个心情大好,晃得整个冥界都灿烂无比。
冥帝扯扯嘴角,无奈:“都说了,本尊叫烛坤炀,不叫烛九阴,这小子,就是记不住。”话落,周身化作一阵黑雾在轮回台消散。
冥界大门外,有彪形大汉扛刀叫嚣,一脸胡渣,两瓣厚唇,眼似铜铃,肤若凝脂。没错,彪壮的体魄,肤色并非深不可测,而是白皙透亮,近处看还有种吹弹可破的视觉。
大汉又嚷道:“烛九阴!你非龙非蛇!本就是个四不像!如今还要学那玄武躲在王八壳子里缩着吗?此等胆量,怎配做冥界之主!不若退位让贤,也好造福冥界!”
瞧瞧,这话说的多好。
有几个看热闹的小鬼抱着十斤瓜子花生坐在地上,骂吧,骂得越狠,待会儿被秒的越惨。这是小鬼的心声。反正都是一样的结局,但每一次的剧情都不一样,十分吸引小鬼观看。
冥界真鬼秀排行榜上,冥帝打架的戏码收视率居高不下,各大版本层出不穷,鬼市里,盗版销量也极为可观。
大汉不见人出来,又骂:“烛九阴!给老子滚出来!别跟你妹妹一样,听到打架就闭门不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难道古神就这点能耐吗!哈哈哈哈哈!”大汉猖狂大笑。
看热闹的小鬼面面相觑,神尊?
小鬼看着大汉,默契的向后退了百米,赠以同情的眼神问候:祝您被打愉快。
小鬼默念:五——
“你兄妹二人被尊为祖神,却半点气量都没有!遇到打架就躲在窝里,呸!要老子说。你们就不配为六界尊奉,早些时候找个旮旯缩着,免得六界贻笑大方!”
四——
“想当年洪荒一战,众神殒身,唯独剩下你们兄妹!洪荒战况何等惨烈,若你二人不是临阵脱逃,怎会苟延残喘到现在?六界尊奉?你们配吗?!”
三——
“女娲大神好心收留鸣可,她却不知廉耻的勾引伏羲大神!害的女娲大神以身补天,伏羲大神避世不出!这样伤风败俗的古神,却要享受六界香火!老子看了那些神庙金身就恶心!”
二——
“烛九阴!快出来啊!难道你们冥界的人都这么见不得光吗!啧,老子鄙视你!”
一——
一团黑雾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汉身后,大汉猛觉后背一凉,正回头看时,右腿膝盖被狠狠踹变了形,整个小腿鲜血淋漓,血肉中还有几块白色的碎骨裸露在外面。大汉吃痛,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下倾,随即右手又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扣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汉又是一痛,另一只手运气灵力想要反击,却发现汇聚在手上的灵力越多,灵脉越痛,身体中的灵力流失的越快。
大汉眼看自己的惨状,想要撤回灵力,却发现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咬牙怒道:“烛九阴你个死虫子!有本事别耍阴招!咱们真刀实枪干一场!别后偷袭算什么好汉!”
黑雾渐渐显出了人形,烛坤炀同鸣可一样猩红的眼眸闪着邪魅的光,嘴角轻笑,温声说道:“你都说了,我不是人,非龙非蛇,如何谈得上好汉呢?况且,”烛坤炀笑着:“冥界中人,不耍阴招,难道光明正大?”
大汉咬牙切齿,脸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嘴唇已经痛得没有血色,艰难的吼出一句:“无耻小人!”
烛坤炀从腰间抽出扇子,放在手里一下一下慢悠悠的摇着,环绕大汉走了一圈,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痛苦万分的人,烛九阴眼中阴鸷更甚,却依旧温声说:“随你怎么说我,我都不在意。六界中鄙视本尊的何止你一个?本尊愿意陪你玩玩儿是你的福气,你还真当自己有多大能耐,居然敢挑衅本尊?”
“先不说本尊是否无耻,就算本尊卑鄙到六界共愤......”烛坤炀弯下腰,将视线与大汉平齐,“六界也不敢来讨伐本尊呀。”
烛坤炀笑的十分邪气,红眸微闪,阴柔却有美丽的脸上却十分亲切,仿佛公子如玉,温润动人。
古神红眸,是天诛地灭的前兆。
每一个古神死后都会化作混沌,而每当陨落一个古神,其他古神的能力就会继承这些死去古神的力量,洪荒至今,死去了无数古神,谁也无法估量烛坤炀和鸣可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
六界时有征伐,却从来不敢去碰冥界和不羡世,这就是原因。没人会傻到会去和无法匹敌的对手决一死战。
烛坤炀站直身体,摇着扇子,像看蝼蚁一般看着半跪的大汉,怜悯又蔑视:“你应该知道,从前你怎么骂本尊,本尊都可以不在意,但是今天你真的是不应该了。”
“本尊只有那么一个妹妹,当个宝贝一样养了二十万年,无论她做了什么,她都是本尊的妹妹,容不得任何人置喙一句。而你,恰好触碰到了本尊的底线。”
红眸掩着危险的滔天怒意,颜色更加深邃。烛坤炀黑袍一撩,转身走向冥界大门,红眸更深,道:“再有人敢欺负本尊的妹妹,冥界九层地狱随时恭候。”
随即,话语成文,分作千千万万,散落八方,冥界、天界、妖界、魔界、人间、不羡世内,金字浮空,伴随着烛坤炀冷冽的声音出现在六界中。
一时间,天帝、魔帝、那么几个半步登天的修仙者和不羡世中的扶桑和十只鸟儿都静静看着那行文字,久久没出声。直到文字消失,才在心里暗暗猜测是哪个不怕死的去挑衅那个疯龙。随后心中嫌弃:鸣可神尊要是有一天能嫁出去真是奇迹!
烛坤炀抬腿跨进冥界,冥界大门外,几个鬼兵架起大汉,朝地狱最深处带去。
冥府正殿——幽冥殿。
烛坤炀倚在宽大的皇座中,轻悠悠的摇着扇子。
高阶之上,扶桑捏着一团泥巴,五官以鼻子为中心紧皱在一起,苦大仇深的看着那团胖胖的五角星。
扶桑抬头瞄一眼那个无良的疯龙,十分怨毒,奈何实力悬殊,咬着牙捏泥人。
天知道这疯龙今天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莫名其妙在六界大吼一声,刚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疯龙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在不羡世,毫无征兆的抓走了老幺。
自己上门要鸟,那疯龙毫无良知的提出用捏泥巴换鸟的条件。
呵!谁不知道扶桑神树虽然是土里长的,却对泥土这种“生身父母”实在无感。
你当我是凡间捏泥人的!老子除了预测先知这么一个没用又不能说的本事,就会给鸟搭个窝!
你这么能耐,你咋不下九幽飞几圈呢!
“捏个泥人也这么慢,你看看哪个神仙像你一样没用?”折扇挡住了半张脸,只留出灰褐色的眼睛十分嫌弃的看着笨笨卡卡磨叽半天也捏不出人样的扶桑。
“啪叽——”
泥巴一甩,扶桑暴怒:“老子不干了!”
老子不忍你了!仗着老子稀罕你妹妹,你蹬鼻子上脸是吧!
疯龙平静的看着他,收了扇子,单手撑在膝盖上,笑若灿阳:“好啊,这样的话那只三脚鸟就归我,正好让那帮小鬼见识见识正经八百的白天。从此冥界感念你无私奉献,定然为你设龛建庙,赞颂功德。”
扶桑嘴角都耷拉下来了,憋屈的看着烛坤炀。
无耻!
上回他这么威胁自己是什么时候?
那还是九个金乌被后羿重伤那次。金乌重伤,魂魄都快消散了,只有冥府的镇魂水能把魂魄稳固在身体中。偏那镇魂水就在闭幽宫!闭幽宫可不是那疯龙的寝殿?
鸣可在那个时候还偏偏出了那样的事......烛坤炀一边忙着满世界找自己失踪不见的妹妹,一边将诸天神佛妖魔打得屁滚尿流。
别以为有谁可以趁虚而入盗取镇魂水,扶桑就是那个最悲惨的例子。
好不容易趁没人的时候溜到镇魂泉旁边,正要取水,泉水突然浑浊起来,渐渐变得如黑墨一般,扶桑暗道糟糕,刚要溜,却被一只手拎起后衣领,只听身后那人冷冰冰的说:“扶桑,你好大的胆子呀。”
扶桑想哭了,他哪知道这疯龙会在?要不然,他何必这么偷偷摸摸让这疯龙看笑话!
他会挑个疯龙出去打仗的时候再去偷!
“你来我这闭幽宫干什么?可别说是许久不见,甚是思念我这旧时老友。”疯龙,哦不,烛坤炀拎着鸡仔一样瑟缩的扶桑,将他转过来,看着那张笑得十分尴尬的脸,轻笑道。
扶桑顺杆爬:“害,可不是,这不是想着有个千八百年没见了,寻思给你一个惊喜嘛。结果......这不就被你发现了吗......哈哈......哈哈......”
旧时老友你拎着我后脖颈子嘎哈玩意儿?有你这样的旧时友人!!!
这个时候可不能把这疯龙惹急眼了,这龙一向小心眼儿,要让他知道自己是来偷他东西的,自己一身树皮难保!
烛坤炀只是笑笑,笑意未达眼底,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家伙是来干嘛的。这几天一只鬼鬼祟祟的在冥府附近晃悠,今天好不容易胆大的进了冥府,就直奔镇魂泉来。
扶桑一看就是神魂稳固的,能让他壮着胆子偷东西的,怕是只有那一窝太阳了吧。
烛坤炀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抓着衣领的那只手一松,径直向附近那张刻着盘龙花样的黑色大椅走去,优雅有霸气的倚在椅子上。
扶桑吃痛的趴在地上,烛坤炀毫无征兆的松手让本就离地半尺的扶桑根本来不及驾驭法术保持平衡,实实在在来了个狗啃摔。
果然是疯龙!
你家冥府的地多硬你心里没点数吗!
扶桑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关节,树要散架了喂......
一袭黑袍将烛坤炀的肤色显的分外白皙,烛火照映在脸上,这煞神看着还有点烟火气。
烛坤炀缓缓倒了一杯水,杯子放在一只手里摇晃把玩,另一只手撑着头,好一个慵懒美人!
“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别和本尊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说吧,干什么来的?”
扶桑自顾坐在一席座位上,端正无比,十分严肃认真:“来找你要镇魂水。”
烛坤炀嗤笑一声,他倒真是了解自己,知道此时骗他根本没用。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给。”烛坤炀笑的邪魅,瞳孔中闪过一抹红光。
扶桑道:“是。但我还是想求你给我一些镇魂水,这东西对我很重要。”
求?
扶桑特别咬重这个字,此番来,偷盗不成,便要求人相助。为了那十个小子,他豁出去那么多了,也不在意这点老友面前的脸面了。
烛坤炀冷笑一声,仰头饮尽那一杯,重重的放在案几上。
万木之祖,如今为了一窝住在自己身上的鸟,来跟他说“求”?
当初,鸣可出事时,他跑去汤谷找扶桑求助,扶桑说什么?
命有此劫,无从干涉。
屁!
当时他还只是一个修为不高的烛龙,鸣可出了事,烛坤炀能去找的助力只有他的好友:扶桑神树。
可是他对他说什么?
什么是无从干涉?!
烛坤炀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身子都凉了,仿佛有一道天雷直直劈在他的心里。
认识了千万年的人,自认难逢知己,当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个人却将他拒之门外!
烛坤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汤谷回到冥府的,只记得那寒彻心扉的感觉曾折磨了他千百年。
而那千百年,他拼命修炼,洪荒一战,他战斗到直到那个遍地尸体的孤身战场上,只剩他一个人。
没人知道,当他一次次继承着古神的修为时,他有多恨那个曾经无力地不能保护妹妹的自己,也没人知道,当他被六界尊奉时,身边孤寂寒凉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他曾经,也有好友相伴。
“扶桑,你这话,真是让我寒心呢。”烛坤炀冷冷的看着他,唇边笑意不减。
他会来求自己,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呐。
两人沉默良久,扶桑站了起来,向烛坤炀所在深深一拜。
“我知道曾经是我令你寒心,作为朋友,我不能出手相助,是我不讲道义。扶桑无义,是扶桑有罪,扶桑向冥帝赔不是了。”
扶桑深拜着,未曾站直过。
他就这样弯着腰,良久,不曾动。
烛坤炀也就那么看着他,默然,无感。
灯油已将烛台挂上一道道白色的外皮,两人还是一动不动。
也不知是谁突然笑了一声,随后两个人便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好像还和从前一样,在汤谷,或在冥府,两个人会因为谁家的八卦而开怀大笑,十分畅快。
知己,知彼,你我相知,便是缘分。
我可以不在意你曾经伤害我,只要你还以一颗赤诚之心待我,我便义无反顾,将你作为世间惟一的树洞。
不知笑了多久,烛坤炀站起来,走到扶桑面前,笑容依旧,只是那双灰褐色的眸子,闪着光,鲜活了起来。
“扶桑,你还是这样一本正经的好笑。”
“你也还是矫情的放不下面子。”扶桑回应。
这千八百年,这家伙隔一段时间就到汤谷谷口晃悠,就是死要面子不肯进谷,这么矫情的样子,不知道扶桑暗地里取笑过他多少次了。
两人又笑了起来。
随即,烛坤炀拿了个瓶子,手指一挑,泉水中升起一股细流,缓缓流入瓶中。待瓶中灌满,细流便退回水中,恍若一切都没发生过。
烛坤炀将瓶子递给尚在惊愕中的扶桑,看到对面人的傻样,烛坤炀表情十分嫌弃,果然是个木头,呆的很。
扶桑还没反应过来镇魂水这么轻易就拿到了,刚伸手去拿,却被烛坤炀将瓶子收了回去。
扶桑一阵恼怒:“你到底给不给?”
烛坤炀仔细端详着瓶子,漫不经心道:“给啊。”
“不过,不能这么轻易就给你。要不然我这冥帝的面子往哪搁?”
矫情!
这条疯龙,矫情起来谁都玩不过他,虽说没什么阴损毒辣的招数,但却招招戳你心窝子,比如:
“冥界从出现开始便只有黑夜,没有白昼。我那帮小鬼们又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反正受伤的只有九个太阳,剩下那个平日里得了闲,便来我冥界飞个两圈。”
锵锵——
听见没?疯龙扎心了!!
没受伤的老幺一向是扶桑的心头肉,平时除了轮值,扶桑哪舍得让这小家伙累着?天天抱在怀里搂着都嫌不够呢!
烛坤炀好歹也是扶桑的好友,这点事情,烛坤炀心里门儿清。
你让我不痛快这么多年,今天总要让你还回来!
看着烛坤炀那张与鸣可有六分像的脸,忍住自己口吐芬芳,咬牙切齿:“飞两圈?!你也不怕把你冥界小鬼烤的魂飞魄散!”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到时候本尊自会解决。”烛坤炀又摇起了扇子,扬起十分欠揍的微笑:“换不换?”
扶桑愤恨的盯着他,两边都是命根子,烛坤炀,你好得很!
扶桑眼圈都气红了,始终不敢有所动作,他得怂啊!不怂,哪个命根子都活不成!
无耻!
烛坤炀笑着看他,静静等着答案,那双眼睛似乎告诉扶桑,你刚一个试试啊!
某树怂且谄媚:“害呦,不就飞两圈吗!算啥大事?我家小太阳锻炼身体飞两圈就换了这么金贵的镇魂水,这是老兄你给我面子,我哪能不接着呢!”
冥帝大爷,您看我多有诚意?
烛坤炀嘴角一咧,两排洁白的牙齿微露,拍了拍扶桑的肩,大有老父看儿,十分欣慰的嘴脸。
冥帝道:“扶桑兄明白我一番苦心就好。时候不早啦,小弟就不留老兄了,明天别忘了让小太阳来冥府串个门啊。”
烛坤炀心情大好,坐在大椅上豪迈的喝了口水,翘起嘴角,十分欠揍。
扶桑拿了镇魂水的瓶子,毫无留恋且大步流星的离开冥府。且在踏出闭幽宫那一刻开始,他就听到某人嚣张的笑声从里面传来,直到离开冥界,那魔性的笑声,经久不绝。
烛坤炀冷笑:“你不干谁干?止梧真身已毁,你身为他祖宗,为自家后辈奉献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又不是女娲那位捏土达人,干嘛非要为难我?!”扶桑怒道。
“不为难你为难谁?你家太阳把我妹夫燎了,你不负责谁负责?可可要是醒过来,非拔光了你这一窝太阳的鸟毛,还有你的树皮。”烛坤炀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扶桑忽然十分奇怪地看着烛坤炀,问:“你不是一向不承认止梧是你妹夫吗?”
烛坤炀一怔,扯扯嘴角,折扇挡脸轻摇:“我是不忍心看可可一直伤心。”
呵——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是扶桑心里话。
还好他及时放弃了鸣可,要不然,他非和这个薄脸皮撕破脸皮!
“你捏的是个啥破玩意儿!止梧要知道你把他捏这么丑,一梧桐条子抽死你!”
“要不你来?”
“又不是我对不起他,凭什么我来?”
“那你就闭嘴!别叭叭!”
“眼睛都没了!你捏那么大鼻子干嘛!”
“刚捏出个轮廓,你别瞎着急行不行?”
“轮廓捏的这么矮挫,你是不是要公报私仇啊!”
“闭嘴!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他捏成王大胖子!”
“......”
终于安静下来的幽冥殿,只剩下了泥土的声音。此土有灵,时而有金光环绕,随着一点一点捏造,泥土成型,委实一个不染风尘的翩翩公子。金光之下,竟有生动之像。
希望他能以息壤为躯,以轮回为道,早日重归神位吧。
首先感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和观看,前面章节中的未知情节,后文会一一讲述出来,读者大大们不要急哦。
再次感谢大大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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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轮回,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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