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香》慕慕星尘

38、第 38 章

　　回府以后，程素馨心中反复想着何秀婷的话，导致胎动不已，她又辗转难眠。霜棱在外头听见了动静，轻手轻脚地进屋了。她端着一碗汤进来，对程素馨说：“王妃且喝点汤安些心来睡，那何秀婷说的也未必是真的，她也没有证据。真是快要死了都让人不得安生！奴婢看那何秀娥平时在您面前都大气不敢喘一声的，怎么忽然就能做出毒害亲姐之事呢，奴婢也问过琉月，说是那时何秀娥都在何秀婷和何大夫人眼皮子底下伺候着的。”
　　“这你倒是不懂，我在当时在何府也听何秀婷提起过她。我也不是光听她一面之词，这人我见了，也觉得她不如表面上看的那么恭敬、单纯，她若真是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手脚，真是太可怕了。也罢，料她也没有这等本事，何秀婷厌恶何秀娥，恨不得把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推，她也这是故意在恶心我呢。”程素馨叹了一口气，接过霜棱端来的汤喝了，感觉身上暖洋洋的，也睡着了。
　　何秀娥正要向王妃去请安，迎面瞧见了陈典茹也过来了。陈典茹见了她一笑，主动过来与她示好：“妹妹，这可赶巧了，我们走一路。”何秀娥自然不怕这笑面虎似的手段，欣然接下她这番“好意”：“正是赶巧了，妹妹看姐姐那篮子里带的是什么好东西，是要献给王妃的？”陈典茹悄悄将那篮子盖严实了，又对她应到：“正是呢，妹妹好眼力。王妃这胎身子虚，这是我家乡的特产，说是补身体的，我这不托人从家乡带过来的。”
　　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了话头：“妹妹可别多想，妹妹的孩子是可怜，都没能来这世上看一眼，你也还会再有孩子的。只可惜我，哦，我真羡慕你。”何秀娥听出她话中有未尽之意，却又一时想不到是什么，只好回道：“多谢姐姐好意了，见雨那孩子，我那段时间疏于照顾，没有姐姐及时发现，就被那奶娘害死了。”陈典茹连忙急急忙忙道：“那是，我对妹妹和你的孩子是绝无半点恶意的，我那时实在是担忧那孩子，想着禀告王爷王妃能有人出个主意，没成想差点害了妹妹。我呀，这辈子是不能有个孩子了，所以见到这等事就有些心急，妹妹可别怪我？我啊，这把话说透了，我们也算是重归于好了吧。”
　　何秀娥猜到些她的心思，又想着她为何把不能生孩子的事情告诉她。于是也假意道：“姐姐切莫听那些庸医的话，姐姐正值青春年华，放宽心自然就有了。”
　　说着说着，两人都到了正院。程素馨见了她们道：“今儿也是稀奇，你们俩怎么赶一块来了。”陈典茹道：“说着也是巧，我和妹妹路上遇见了，可不就一块来了嘛。臣妾给娘娘带了家乡特产来，娘娘也知道的，这东西最适合安神养胎。”程素馨点了点头，叫丫鬟收好了。又紧紧的盯着何秀娥，何秀娥心中不解，小心问到：“臣妾今日可是仪容不整，触犯到了娘娘。”程素馨移开了眼神，蹙着眉，揉了揉额头道：“没什么，本宫瞧见你这般花枝招展的就犯头疼，以后来请安时大可不必穿的如此招摇，倒惹人生厌！”何秀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着的兰色绣水莲花的衣裳，也不反驳，只应了王妃这般为难的话。
　　出院门后，陈典茹对何秀娥道：“我这身衣裳可比妹妹艳丽太多了，若妹妹这番也算招摇，那我算什么。曲侧妃日日珠翠满头，金丝缀衣又该说如何招摇呢？王妃娘娘如今身子不适，性子也变了些许，这些都会好的，妹妹再忍些日子就好了。”“多谢姐姐挂怀，王妃娘娘既然如此指责我，我自然做得也有不妥当的地方，以后会慢慢改正的。”陈典茹捂嘴笑道：“妹妹脾气也太好了些，怪不得王爷喜欢。你若能这样想，姐姐也就放心了，不怕你受委屈。”两人此番交谈甚欢。
　　何府来人说是何秀婷没了，因为王府有她生前的好友和一个庶妹妹，梁夫人特地派人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