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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   段怿沉脾气挺倔的。

      为了安抚这一位的情绪,纪社大发善心请这一位下馆子,吃兰州拉面。
      段怿沉一直堵着气,除了吃饭是答应的,其余问题都爱答不理,就是吃的时候连辣椒和醋都没有加。
      纪社想说些话缓和气氛,“段儿,平时不都挺能吃辣椒的,怎么今天不加了?”
      段怿沉赏给他一个眼神,“火大!”

      送段怿沉回学校后,纪社一直在反思,是不是他太惯着段怿沉了,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回到家,夏就在客厅坐着等他,翘着二郎腿。

      “纪长平,你什么时候走啊?”

      纪社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这两天不是跟踪我,没见我一直再找吗?”

      “纪长平,你真的会走吗?”夏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愣愣地盯着纪社,如同审视一般。

      不知道啊,纪社他不知道了。
      可能今年认识错了人吧,也可能知道项晚笙这个人的时候太晚了。

      他见惯了死死生生合合离离,所有的故事在他看来只要活着就不算最差,所以饶舒荣跟他说要结婚时他欣然同意,所以文思远说想拿回信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去求夏概。
      遇着的两个人相处,好像比任何时候都珍贵。
      而段怿沉的出现是个纯粹的意外,招工是文思远想要的,他很少和大学生打交道,当文思远说是为兼职的大学生,他有好奇,所以第一次说话就是故意的轻佻,真正让他接受段怿沉的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不经逗的模样,可能是压制着生气还好好说话的模样。
      不过后来段怿沉是没有把这项优点发扬光大。

      法术回复的时候,他已经预感到了归期不远,那一刹那他是兴奋的,即使最后归于平静。
      那时候他还在想,饶舒荣已经有孩子了,等文思远成婚,等段怿沉这小子毕业了,他就安心了……
      但后来,不知是何时,他开始觉得一直这样也挺好,甚至某一刻开始责怪项晚笙知道的那么多。

      夏最后会住进来,他一点也不意外,连夏都意识到的事情,他怎么会一无所知。

      纪社长长舒了一口气,连头都没有回,“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夏看着纪社关了门,又凝视着沙发上的抱枕。
      她不明白,明明他们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强大,深深手指就能知道谁发生过什么,眨眼之间就能到任何想去的地方,说是要运用这种能力守护时空规律,但当真正有非常事发生时,他们又无能为力。

      不知到底有什么用……

      系里的元旦晚会段怿沉没去帮忙,刚好那一天电台统计人数轰趴。
      因为有了第一次轰趴的经验,段怿沉卡着时间,吃完饭玩了几句狼人杀,看着别人打了会麻将就找个沙发睡着了,那时候已经两点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坐车回学校,北风刺骨得寒,拍在脑门上像刀割一样,草草在餐厅里吃了饼子喝了粥,回宿舍一睡就是一整天。
      大晚上的被叫醒,看见其余三个人在宿舍煮饺子,才想起来这一天竟然是冬至。

      “段师傅醒了,冬至呢下来吃饺子!”
      段怿沉趴在床栏往下看,明明闻着饿得不行,嘴里却胡说八道,“餐厅的饺子都管不饱你们?”
      “餐厅的饺子里面不知道包了什么,吃着一股洗衣服的味道。”毕语哲喊着。

      段怿沉穿睡衣下床,这是他以前吐槽的,那一次卖饺子的窗口换了人,饺子变贵了,还变难吃了,从此他再想吃饺子都是憋着的。
      下床吃了一个,瞬间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猛地想起什么,赶紧跑到阳台上翻开锅的纸箱子,发现最高才是八百瓦时松了一口气。

      季知阳,“怎么了段师傅,窗关着呢门也关着呢!”
      段怿沉揉了揉脸,“哦没事,我听大一的一学妹说他们宿舍煮火锅的时候断电了,把名字记住才重新给他们通电。”

      “记名字?”毕语哲问,“报告导员啊?”
      段怿沉,“不晓得,她说毕业会扣学分。”

      毕语哲,“没事,咱们当时买的时候不是考虑功率了吗,看看,用的四百瓦的,等得急死了。”

      “段师傅,你拿你那杯子去饮水机接点水,汤不够用了。”谢臻从身后拿出一包下到锅里,“不过现在的小孩真胆大,天天查大功率电器都还敢用,想咱们上年……”
      段怿沉起身去搞,听见季知阳说,“这次复习周你们记得把课设做完啊,考试之前得发老师邮箱的。”
      把杯子递给谢臻,段怿沉的筷子在锅里刨了刨,饺子还沉在水中,“咱们又不是快毕业了还搞什么课设。”
      “咱要不网上抄一篇吧!”毕语哲说。
      谢臻刚答完是,段怿沉就说,“你们忘了上年形势政策的老师把所有从网上下载PPT的全都给了0分?”

      “靠,变态啊!”
      “熟了。”季知阳提醒一声就下筷,“不过你们忘了,上年体育老师的平时分还是99~90按学号轮呢。”
      毕语哲,“啊,也是,所以这次呢?”
      “软硬兼施,一边妥协一边抗拒,一边抄一边编吧!”
      段怿沉也没办法了,复习周布置课设,专业课这么多,还要弄闲的……

      这一年元旦来得早,过了元旦才开始复习周。
      季知阳提议一起去外面吃一顿火锅,刚结课就过元旦确实爽,这一次他们真放开了吃,汤底都是特辣的,几个人吃的吸溜吸溜,鼻涕流个不停,还给老板多要了一包抽纸,最后还在椅子上躺着平息了会儿才去结账回学校。

      毕语哲回家过年,剩三个人正好,打扑克不用换人,几个人去超市里转了一圈,买了瓜子花生橘子。
      上年毕语哲核桃味的花生买对了,到最后见底还不见他们买的吃下一半,这一次都长了心眼,一人买了十块钱核桃味花生。
      顺便捎了几罐鸡尾酒,进门谢臻开始收拾铺桌子放联欢晚会,段怿沉往自己书包里装书。

      季知阳看见了,“怿沉,明天打算去复习?”
      “不是吧?”谢臻闻言看他,“咱平常不是先休息两天的吗?”

      “没有。”段怿沉边装边说,“我想去老板那里住两天,宿舍床太小了伸展不开,顺便改善改善伙食。”
      “就是,在学校吃饭,就是为了吃饭而吃饭,从来都不是享受。”谢臻说。
      季知阳收拾好,做到自己的牌位上,“段师傅,看你现在挺享受的,当时劝你去试试,试对了吧?”

      段怿沉臭不要脸“嗯”了一声。
      关于纪社,别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太对了!”

      第二天一大早段怿沉就叫了个出租去故事铺,由于太早了纪社还么开门,段怿沉非常无礼一通电话把人叫醒。

      这时候天才蒙蒙亮,纪社打着哈欠给段怿沉开门,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段怿沉去了趟厕所,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嘴角裂了,才联想到早上嘴疼的原因。
      怪不得说感觉上厕所也没那么顺利了,想想估计是昨天吃辣太疯狂了。

      这就导致了每一次看手机想笑,但又不能笑,只能拿手捏着脸蛋让嘴裂得没那么开,破嘴真的太痛苦了。

      纪社回笼觉睡醒,就见到躺在沙发上的段怿沉,随口问了一句,“想吃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冒出来了个酸辣粉,段怿沉开口报了名字。

      “我看。”走到他面前,纪社拨开段怿沉的手,打量着他烂了的嘴角,“昨天吃辣吃的吧?”
      “昂。”从手机上脱离出来,段怿沉仰起头。
      “那你还吃酸辣粉?”说完兀自走去了洗手间。
      段怿沉的目光回到手机上,“我想吃。”

      纪社翻了个白眼,自己去厨房捣鼓去了。

      最后纪社做出来的酸辣粉没有辣,连辣油都没有
      “这是酸辣粉?”段怿沉这边不高兴了。
      “嗯!”纪社吃自己碗里的水果粥。
      “辣呢?”段怿沉按捺住自己即将爆破的脾气。
      “你昨天都预支完了。”纪社说得理直气壮。

      段怿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抢走了纪社的粥。
      纪社由着他,在一边叮咛,“以后少吃辣啊!”

      段怿沉连句回应都没有。

      夏喝着燕麦粥,悠悠地从旁边飘过,眼神带过一丝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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