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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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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怿沉就把昨晚答应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还是纪社吃完饭提醒的时候才如梦初醒。
见段怿沉不说话,纪社在旁边问,“去不去啊?”
已经过了中午了,段怿沉有些心虚。
段怿沉眼珠转了一圈,油腔滑调,“什么?”
“昨天说好的,带你去项晚笙哪里转一趟。”
段怿沉一阵尴尬,他吧,又不想去了。
把床上的被子晾出去之后,回来可是看纪社的样子……立即装疯卖傻,“什么?张三家的掌上明珠跑啦?”
纪社支着下巴想看段怿沉玩什么花样。
又出去晾了褥子回来,纪社伸出一条腿挡住段怿沉。
……段怿沉抓耳挠腮心怀侥幸,转着眼珠思考片刻,“李四、帮忙、找、回来了?”
“……啊,是,找回来了。”纪社在一旁配合着,鞋以脚后跟为轴摇着,“大学生,回归正题,你是不是不想去了?”
……
段怿沉装作疑虑地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王麻子搬家了,那我去、肯定去啊!”
因为一直在考虑和项晚笙怎么交涉,纪社难得没什么心情逗一逗段怿沉。
临走之际,纪社突然想起来,问段怿沉,“你是不是得带点晕车药,这次开的时间久?”
段怿沉满不在乎摆了摆手,“没那么严重,我又不是回回都晕车。”
“带点吧,以防万一。”纪社说着准备去买。
段怿沉疯了,不都说了木事吗,怎么这么麻烦?
于是拉开车门把纪社往里一推,催着纪社把脚放好后,“嘭”地关上,然后满意地拍了拍手,坐进副驾。
有时候,人不能太过自信。
段怿沉也很纳闷,八百年没晕过车了怎么回回来项晚笙家里都晕得想死,还有,是谁说的拿右手大拇指按住左手掌心可以缓解晕车的?
造谣!
这一次约好的项晚笙,所以,他们到的时候,项晚笙刚巧开了门。
然后段怿沉匆匆开了车门,蹲到人家门口的花坛旁边一副要吐的模样。
但也只是样子,他向来晕车就只难受不呕吐,可是看在纪社眼里,那一副要完蛋的模样。
晕晕乎乎的,段怿沉被纪社架进去扔到沙发上,项晚笙给段怿沉送了一杯橘子汁。
说什么需要他,两个人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就扔他一个人在外面,“呸,什么破悄悄话!”
他才不愿意听呢!
刷手机!!
最后都快饿扁了,才见纪社和项晚笙出来。
一看外面,全都黑了!
两个破男人有屁话好说的,还有一个人是个老不死的,都不嫌弃有代沟!
纪社准备拉他一起回去,项晚笙先开口了,“你可以留下来吃饭。”
纪社眼珠子要掉了,不留他?
段怿沉快乐了,不确定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项晚笙哪里会回应他,给了个屁股就走了。
于是段怿沉欣然回答,撑着纪社的肩膀踮起脚尖喊,“不用了,纪老板说了他请客的!”
进到车里段怿沉还是在嘚瑟,“哎呀,每一次来项先生的家里都这么快乐,哎呀,纪老板你还记得你说请吃饭这回事吧,要不就今晚吧!”
“行!”纪社回得爽快。
到了饭店段怿沉才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他夹哪一个菜,纪社就先一步夹走……
他今天开心!
不和纪社一般计较,他换一个菜夹。
纪社偏偏就能定位到他要的那一块肉上边。
疯了吧,段怿沉他就不信了
夹!
夹!
段怿沉生气了,一只手抵着推开纪社的头想趁机吃一块肉,但是到嘴边都能被纪社弄掉。
“纪社,哪有你这样的?明明说好了是你请我吃饭!”
纪社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正是因为我请你吃饭所以我才要多吃点,我花的钱啊。”
服务员端着剩下的菜进门,看到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马上左端坐正,纪社微笑伸手,“没事,请请请。”
服务员一出门,段怿沉手疾眼快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全推到纪社的对面,然后自己坐过去,甚至还把一样大菜护在自己的臂弯里。
看着段怿沉无能为力的样子,纪社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段段,你这样可不厚道啊!”
不待段怿沉有反应,随着一声“定”,纪社悠然起身,把唯一一盘被段怿沉护在胸前的菜端出来放在离段怿沉最远的地方,明目张胆坐到段怿沉旁边,大张旗鼓地吃。
段怿沉想死了,他怎么就忘了这货会妖术了呢?
他真想一脚踢翻纪社的筷子,可是他胳膊动不了就算腿能动有个屁的用,还不是得维持这个破姿势!
“你、耍赖!”
纪社当着段怿沉的面往嘴里塞了片肉,“这怎么能说是耍赖呢?咱们各凭本事,谁也不欠谁。”
段怿沉扭头,不想看了,太欺负人了!
纪社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你试试,你其实能动的。”
卑鄙小人,困住了他的胳膊,其他能有什么用?
何况他的胳膊还是交叠着的!!
“这顿饭我不吃了,你放开我!”绝望使人堕落。
“这不行,饭我是要请的,你呢,还不能走,再说了,这么丰富不是你点的?”
无力回天的段怿沉只能泄了气,“……不要、你请了。”
前胸贴后背了一整天,最后还要被纪社欺负,段怿沉不吃了,他要回学校,他要去吃烤串,就算贵,他就是要消费,要发泄!
纪社故意大声地叹了一口气,夹了水煮肉片,起身送到段怿沉嘴边,“别委屈了,爷赏你一口!”
段怿沉的嘴闭得死死的,输人不输阵。
“怎么不听劝呢,不吃的话,那看着我吃完,然后我送你回去?”
段怿沉当即凶恶地咬走肉片别开脸,怒气冲冲咽肚。
然后越觉越委屈,饿了一天还不给饭吃,以后再也不答应纪社什么了。
气死人!
这样想着,段怿沉撑着桌子打算坐出租回去,然后……愣了。
纪社摸着他的头,把他按回去,“再也不逗你了,不是前胸贴后背了吗,都给你吃。”
“我吃的不是第一口!”
段怿沉、越来越没骨气了……
第二天如约,段怿沉做在文思远旁边,看着书卷听文思远讲故事,也就一张纸的字,文思远洋洋洒洒讲了很久了。
纪社哪里都没找见段怿沉,结果转眼看见段怿沉蹲在文思远旁边,不由得叹了口气,“算了,答应他的。”
被纪社拎出来,段怿沉很不情愿。
“来我教你讲故事吧!”纪社说。
段怿沉来劲了,马上搬来两个凳子过来,只听纪社说,“讲故事呢,首先要立足于故事之外,在你想不到如何拯救一个角色的时候,就必须要按照事情发展的正常顺序让他死亡。”
……
段怿沉:当他刚才的快乐对屁放的。
“比如说,从前有一只很可怜的小鸡,它的爸爸妈妈都死了,每一次外出觅食都会被老鹰追,一直追一直追,后来……”
段怿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双目无神,“后来,它终于被老鹰吃了……”
纪社打了一个响指,“聪明!”
段怿沉冷哼一声,“是吗?”
“你已经基本掌握了讲故事的要领,改天可以试试看!”
段怿沉微笑,“谢谢你,纪老板,我去找小远哥了。”
“等等!”
人刚站起来就被纪社拉住,段怿沉有气无力地回头,“怎么了?”
纪社砸了咂嘴,放开他,挥手道,“去吧!”
纪社这老王八蛋,抽空真得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