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荒鎏 ...

  •   “呦吼!”下山的路上,花萧萧高兴的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嘶,我说师尊啊,你能不能有点师尊的样子啊?”沈肇抱着膀吐槽。
      “那你告诉我,师尊应该是个什么样儿?”花萧萧勾上沈肇的肩。
      “师尊啊,就应该是大师兄那种样子啊。”金蘋过来搭话。
      “成日不苟言笑,一脸便秘似的严肃,我可是个年轻人,要是成了他那副老头模样,还怎么混啊。”众人看向山脚正牵着马过来的白沉沉,接着回过头来看着花萧萧一阵狂笑。
      “若是笑够了,就走吧。”白沉沉虽穿着便服,却难挡身上清冽的气质。
      “哎,大师兄,我们的马呢?”金蘋第一个冲过去,却只见一只马被白沉沉牵着。
      “即是下山历练,就应该有历练的样子。”白沉沉说。
      “大师兄...什么意思啊?”冯翰御问。
      “殷墓峰路途不算太远,还请师尊和各位师弟自行前去,我们在山下枯骨小亭见。”白沉沉说着骑上了马。
      “啊!大师兄这是让我们御剑前去?”素川小心翼翼提出来。
      “那他为什么还骑马啊?”沈肇问。
      “如果我骑马到时,还有没到的人,就要领罚了。哦,当然,作弊的人,或与他人同御一剑之人,照罚!”白沉沉撂下最后一句,骑着的马儿长啸一声,飞奔走了。
      “靠,这是故意为难我吗?”花萧萧拨浪鼓一样的头摇着。
      “师尊不会御剑?”金蘋小心翼翼问道。
      “还御剑?我来此不过几日,这几天不论什么上的都是理论课,还没给过我实践的机会啊。”花萧萧怒吼。
      “这不嘛,大师兄好意给了您一个实践的机会。”沈肇拍了拍花萧萧的肩膀,一副你加油,看好你的表情。
      “师尊,你先试试,我们教你。”冯翰御说。
      “终于有个说人话的了,呜呜呜~”花萧萧感激涕零的抱住冯翰御。
      经过几人一番努力,加上花萧萧这几日所学,暂且算是把佩剑升到了膝盖处。
      “呼,口诀也不是很难吗。”花萧萧说着小心翼翼的踩上了剑。
      “谙世啊谙世,你可以要撑住啊。”谁知花萧萧一上去,谙世沉了一大截,在快挨到地面时,花萧萧还是凭着毅力保持住了平衡,估计是体内的灵物梵天雷也是看不过如此窝囊的主人了,还是帮了一把。等到花萧萧站稳,才发现自己比徒弟们矮了一大截。
      “师尊啊,我怎么觉得您象那街边杂耍的卖艺人呢。”沈肇这张嘴倒是说出了花萧萧现在真正的姿态。金蘋和冯翰御更是用衣袖捂着嘴笑,素川倒是直接背过了身,大概是不忍直视吧。
      “得了,走吧。”花萧萧也懒得和他们置气,摆好架势准备出发。
      “预备,哎我去?你们开跑车啊你们。”花萧萧牟足了劲的御剑,结果不过是贴地滑行,与老人散步一般的速度,再看看身旁几人早就没影了。
      “谙世飞啊,你要相信你自己啊,你可是本掌门的佩剑啊。”花萧萧一通恨铁不成钢的悲情呼唤,也没让谙世提个高度,加个速度什么的。最后气急了,狠狠的踩上了几脚,谙世还尥蹶子不干了,直接刹车,把花萧萧甩飞,一头撞上了眼前没来得及躲开的树。
      “你有种,看我得了空不把你变回屎黄色。”花萧萧捂着流血的鼻子,对谙世竖起了大拇指。
      殷墓峰已在高王朝境外无人之地,所经道路皆是荒芜,无非一些山户商贾,才走此路。白沉沉不入世已久,此番历练,倒也算是他自己的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历练。
      “几位兄台,何故欺负一位老者。”望不尽的道路上,一位粗布麻衣老者跌坐在牛车一侧被几个身着黑衣,头戴银钗的壮汉围着,看老人的表情似乎有些隐情。
      “少管闲事!滚开!”几人回过头,皆是黑衣黑裳,半束发,戴银钗,银罩遮半面,制式的轻便双刃武器。
      “仙门扶正,于此时,遇此事,无放任之义。”白沉沉见几人不肯罢休,直接跳下马,飞身上了牛车,站在了几人中间。
      “鬼域的事儿你也敢管,当朝皇帝都得让鬼域三分,你这小小仙门弟子也敢插手,弟兄们上!给他点颜色瞧瞧!”几人之中领头的人抽出腰侧双刃,指挥着。
      白沉沉未觉一出,剑鞘先行,面前几人齐齐整整被掀翻在地,转身一刺,身后偷袭的人被未觉死死地卡住了下半面脸的面罩,左右两旁的人的见此,也不在等待,转动双刃,齐齐的攻向白沉沉,白沉沉一剑掀开那人面罩,顺着剑气一弹,面罩打在右侧攻来者的后颈穴位上,那人直接晕了过去,中间丢了面罩的人被一脚踹开,最后未觉的锋刃停在了左侧攻来者的脖颈上。
      “仙...仙友,仙友留我一命。”那人吓得丢了双刃,向白沉沉恳求着。
      “呵,你们鬼道何时能与仙门如此互称了,滚!”白沉沉收剑吼了一声。
      “老伯,你有没有受伤?”白沉沉见几人都跑远了,立刻回到牛车旁,关切的问了老伯。
      “这位公子,多谢...您了!”那老伯慢慢抬起头来,句末却不在是苍老无力的声音,老人猛然抬头,手中一把石灰粉冲着白沉沉的眼睛撒去。
      “你...你跟他们是一伙的!”白沉沉未对老人有所防范,直接中了招,一手慌忙的擦拭着眼睛,一手紧握着未觉,没有方向的胡乱挥着。直到身旁慢慢的出现更多的脚步声,白沉沉才平静下来,他知道如果自己继续慌乱下去,本就不利的处境将变得更加危险。
      白沉沉撑着未觉起身,听到身后渐渐近了的脚步声,就在到达背后的一瞬间,白沉沉转身挥剑,只听得一声惨叫,再接着颈后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一拳一掌一招一式一身正气全不怕~~一言一行一步一影一段传奇走天下~~”花萧萧哼着歌倒是不紧不慢的赶着路,对于自己这个比掌门还有脾气的掌门之剑,花萧萧也是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自己背着谙世上了路。
      “天无绝人之路,人有逆天之时。我还不信没个法子了。”花萧萧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牵着马的老者和几个牵着牛车的人向自己身后的方向赶路。
      “哎哎哎,老头,等一下。”花萧萧赶紧追上去,拉住牵马的老者。
      “少侠,何事啊?”老者握着马缰的手一紧,和蔼的面孔回过身。
      “不好意思啊,我有急事儿要赶路,能不能把你的马卖给我啊?”花萧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老者低垂着眼转向牛车和牛车旁的几个人,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将兵刃收好,无异之人不必大动干戈。
      “这样吧,你开个价!”花萧萧见老人有些犹豫。
      “那,便于三十两赠与公子如何?”老者笑呵呵的说。
      “三十两...行。”花萧萧根本不知道这世道金钱的算法,此时赶路要紧,管他多少呢。
      “那,公子牵好。”老者收了银子,颤巍巍的手将缰绳递给花萧萧,在凑近牛车的瞬间,花萧萧在一堆草料牲畜味道中闻到了一丝熟悉清苦味儿,上马时。还是颇为在意的回身望了望走远的牛车队伍,却也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样子的熟悉感。老者似乎也感觉到了花萧萧的视线,却淡定的将草席下滑落的一只骨节分明白玉般的纤细手指悄悄的塞了回去。
      “呦吼!大家都到了,快来迎接你们的师尊!”花萧萧一路走走停停,本就荒芜的路,差点迷路不说,在在半路下马拐了个弯去找了茶棚小憩了一会儿。
      “师尊,你见着大师兄了吗?”金蘋见花萧萧到了,一路从亭子小跑来牵马。
      “呦,你可真敢啊,还是骑着马来的,看等大师兄来了,你怎么办。”沈肇靠在一旁挤兑着。
      “啊,他还没到啊,那可正好了,我把马藏起来,你们都别给我说漏嘴了啊。”花萧萧踮起脚看了看亭内,确实没发现白沉沉,不禁窃喜。
      “师尊,不大对啊,虽说大师兄是骑马来的,比不过御剑之速,但是大师兄是在我们之前出发的,左不过在我们之后到,又怎会慢于师尊呢?”素川提出疑问。
      “什么...什么意思啊你。”花萧萧顺嘴回了一句。
      “大师兄...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吧?”冯翰御还是比较担心。
      “不好,你们大师兄好像真的是被人劫了去了。”花萧萧觉得素川的话不无道理,自己虽认怂,确实不会早于白沉沉到这里。想起老者与牛车队伍,还有那股子清苦味道,花萧萧终于想起来,那是自己给白沉沉脸上擦得药膏的味道。
      “师尊,怎么说?”素川问。
      “卖给我马的牛车队伍里,我闻到了你们大师兄脸上的药膏味道,我真笨啊,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花萧萧恨这个不争气的脑袋。
      “师尊,这个是大师兄的马啊!”金蘋不知何时溜到了马儿身后。
      “你怎么知道?”冯翰御问。
      “这马的臀部烙上了咱们雁桉峰的记号,汲露壁水宿。”金蘋立刻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众人。
      “啥水?”花萧萧一个字都没记住。
      “汲露壁水宿,是雁桉峰的标志。”素川回答。
      “这圆圈里画的是什么啊?”花萧萧摸着马屁股观摩。
      “汲露壁水宿,壁星为中,属蛇。八卦为坎,属水。”冯翰御解释道。
      “哦哦哦,不对啊,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救你们大师兄啊。”花萧萧虽然没听明白,但是却揪出了重点。
      “走!”沈肇立刻御剑飞了起来。
      “等会儿,你们不准备带我一个吗?你们知道路吗?”看着一个个热血沸腾的少年,花萧萧不由得哀叹。
      “师尊,我带你!”金蘋伸出了援手。
      “师尊,你确定是这边?”一段路程过后,几人到了花萧萧所说的分叉路口,素川拦在了金蘋面前,几人落下来,站在路口。
      “对啊,我记着就是在这儿附近,我买了马,我记着回身儿看的时候,他们是拐进这边了。”花萧萧回答。
      “师尊,那些人可有什么特征?”素川接着问。
      “一个老头,还有好多穿着一样黑衣的人,哦,对了,他们都带着银色的镂空面罩遮着下半张脸。”花萧萧回忆起来。
      “天啊,大师兄这是惹了鬼域的人了。”沈肇似乎知道了什么。
      “鬼域?”金蘋不解。
      “那是没错了,这边的路只会通向一个地方,在听你的描述,是鬼域没错了。”素川肯定的说。
      “大师兄惹谁不好,非要惹荒鎏那个混蛋。”沈肇气的摔了剑。
      “荒鎏是谁?”花萧萧问。
      “鬼域领主荒鎏,年仅十九,却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令人闻风丧胆。虽然对高王朝俯首称臣,行事却依旧是我行我素,毫不收敛。”冯翰御回答道。
      “有,这不就是与朝廷勾结吗?上了货,好办事那种,所以这就是你不愿意入朝堂的原因?”花萧萧算是了解了形势了。
      “算是吧,也不全是。”冯翰御叹了口气。
      “你认识荒鎏?”金蘋小心翼翼的问沈肇。
      “世仇了。”沈肇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世仇!那咱还去吗?”金蘋抱着剑小心的环顾了众人。
      “废话。”众人的口水差点给金蘋洗了个脸。
      “师尊,咱们怎么办啊,您得拿个主意啊。”金蘋拽了拽花萧萧的袖子。
      “啧,为师这不是正在想呢嘛。”花萧萧现在脑子里乱的很。
      鬼域胥孪殿
      “呦,仙友可算舍得醒来了?”面前老者一脸讪笑,乱糟糟的白发从耳旁挤出来。
      “你...到底是谁?”白沉沉想要伸手揉揉灌了浆糊般沉重的脑袋,去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啧啧,不好玩,除了这句话,你们就没点新意了吗。”老者听到这句千篇一律的受害人疑问,顿时没了兴致,也不再伪装,恢复了少年清脆的嗓音。起身背对着白沉沉,一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来你和那些被我截来的仙门百家都一样啊,醒来之后都是在问,你是谁,我在哪里,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这么做,这些没用的问题。”少年一头乌黑的直发从头套中滑落。
      “鬼域...荒鎏!”那少年转身,银钗束起长发,接过半罩面具带好,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沉沉。
      “呦,认出来了,这多不好意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