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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寻找水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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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里附近没什么人烟,又考虑到这两颗竹子过于巨大,而且水源的位置也不确定,现在基本上都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要是拖着去找水源肯定要花费巨量的热量,陆维安稍加思索之后,便把竹子放在原地,边做记号,边寻找十五和水源。
陆维安凭借着自己模糊的记忆,按着水往低处流的原理,寻找着水源。陆维安就这样走了大概不知过了多久,毒辣的阳光从茂密的树叶中挤进森林里,逼出了他身上的水分,衬衫也早已湿透,散发出淡淡的异味,嘴唇也由于水分的缺失而干裂了起来,头随着水分的流失而逐渐不清醒起来,能感觉到脑子里的血管在“嘭~嘭”地跳动,呼吸也逐渐加快,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眼前的世界也慢慢地模糊起来。就当陆维安以为自己要脱水身亡的时候,前方传来了“咕~咕~咕”类似水冲击石头的声音,陆维安因缺水而昏昏沉沉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顾不上沿路做标记,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奔去,在看到一条白带延绵至森林深处后,顾不上溪流水干不干净能不能喝,直接一头扎进溪流中大口大口的喝水,甘甜的溪水流进了他的身体,滋养他那快干涸的脏器。
在补充完水分后,陆维安双腿微张瘫坐在溪流旁边,急促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在多次眨眼重新启动眼部神经后,原本模糊不清、暗沉的世界慢慢恢复原来的色彩。
“差点就变一块路边长蛆的烂肉了,看来我还是命大哈哈哈哈,不过这水可真甜啊!果然是没经过现代工业化污染过的水源。”陆维安在意识回归,脱离危机后,躺在溪流旁,享受着逃离生死后、惬意而短暂的时光。
陆维安动动鼻子,想要大股吸入这自然的气息,然而,一股子酸臭味钻进陆维安的鼻孔,陆维安恶心地干呕起来,不禁怪叫,“啥东西,这么酸臭,跟以前舍友三个月没洗的袜子一个味,真恶心。”
似乎是这股味道唤醒了隐匿在陆维安身上的虫子,他的头皮感觉有蚂蚁在爬动,弄得陆维安心痒痒的,忍不住用手抓一抓头皮,这一抓可不得了,感觉像是抓锅里刚下锅不久的猪皮,油腻腻的。
陆维安这才想起自己好像一天没洗澡了,身上这件衬衫是湿了又干了,皱巴巴的,不断散发出异味。他开始认真观察这条上不见源头,下未见尽头的小溪流。这条溪流似乎是从山上的冰山融水汇聚而成的,从上面的峡谷奔腾而来后,水量逐渐减少,到了这里,溪流只剩下了陆维安五步就能跨过的宽度。向下看去,小溪的水非常清澈,能够看清水底的沙石,也能看见水中的水中手指长的鱼轻轻拨动他们的鱼鳍以期漂浮,溪流的两旁熙熙攘攘的植物深深扎根岸边,减少水流对岸边的冲刷。
为了防止被淹死,陆维安捡起旁边的树枝测量一下这条小溪的水位,跟自己的身高比对了一下,发现水位才到自己的腰间,他便放心直接跳进小溪里,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随意揉搓几下,随手将衣服往岸边一甩,开始这条河里疯狂搓泥,将这一天粘上的灰尘、泥巴全都洗掉。陆维安边哼着小歌搓澡,边享受着褪去人间污浊时身上的轻快感。
突然,河边距离这里几十米的一片形似压缩版滴水观音叶片的叶子吸引了陆维安的注意,随着陆维安的靠近,一片类似滴水观音的植物挤在了这条小溪的岸边,像是在逐渐印证陆维安心中的猜想,一串串白色的小花随着溪水的冲刷而在一片绿色中若隐若现。
陆维安心中一喜,两步并三步快速去到那片植物的所在地,他随意挑了一棵,巴拉摸索这棵植株的茎秆,然后,往泥巴伸手一抓,果然摸到了好几个圆滚滚的东西。他用力一扯,扯出来了一个芋头大小、满是泥巴的球茎,用水洗刷两遍后,这个球茎的真面目才显现出来,灰白相间,头顶一根小尖芽的球茎,那可不就是陆维安以前过年都会吃的慈姑嘛。
“太好了,今晚的晚饭解决了,不过这慈姑这么大,怎么感觉跟地球上的不一样。算了算了,比起饿死,还是饱死更有性价比,这一大片慈姑可够我吃几个月了。”说着,陆维安便逮着那株慈姑薅,沿着那株慈姑的根系摸索,摸到球状物就抓住往外扯,最后竟挖出了七八个大小不一的慈姑,大的有芋头大,小的只有鸡蛋小,显然这些慈姑并没有到成熟的季节。
不过,陆维安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管那么多了,到岸边用衬衫一包,穿上小内裤,带上装满水的矿泉水,洗一下手脚的淤泥,穿上鞋子便沿着标记往回赶了。
显然,这里附近是真的没什么人,等陆维安回到竹林时,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两棵竹子还是躺在原地,无人问津。陆维安把装着慈姑的衬衫往其中一颗竹子上一绑,把湿衣服往上一搭,拖着往山洞赶。
许是拖拽竹子的声音比较大,许是之前过来的时候拍打过草丛,陆维安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动物,比去时少花了一半的时间便回到了山洞。这时,两太阳也才到这座山的斜45°的上方,陆维安推测,应该相当于地球下午的3点到4点之间,不过这里时间的流速真的很奇怪,明明自己砍完竹子的时候就已经快中午了,怎么找完水源到现在应该也花了很多时间才对,怎么可能太阳也才到那,不过一想到这里两个太阳,也便觉得没什么了。
想着尽快让自己的小家有门有户,陆维安便赶紧开工做竹门门。陆维安先用菜刀削去竹子的侧枝,目测了一下洞口的大小,按照2米多一段将竹子分段,取其中两段将他们剖开成竹片,拿其中剩下的都将其分割成宽度相似的竹篾,将竹片放平对其,以两片竹篾为一根线,穿插在竹片中,把竹片都连接在一起,重复多次,直到编到底部。虽然这竹门的编制看起来复杂,但其实一点都不简单,陆维安也是边回想以前自己邻居老爷爷是如何编的,边实操。虽然手多次被竹子割破,竹片也多次散落,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苦奋斗,一扇凹凸不平的竹门就展现在陆维安面前。
剩下的就是门的安装了,陆维安在距离洞口2米处,用刀背在洞口上下左右各挖挖了一条5厘米深三指宽的小沟,把剩下竹子顶端的细小的部分破开两半,把他们埋在小沟里,然后把竹门往这些小沟里面一卡,开门的时候稍微往后一拉,门就开了。
为了保险起见,陆维安还是看了两段竹子,左右各一根按照三角型的稳定性准则,顶着门,防止有东西进入山洞。
搞完这一切,太阳已经无线接近于地平线了,可能是天气好的缘故,将要落下的两个太阳被一大片红色的云霞围绕着,红霞随风而动,此时就像是两个被搅拌得快散了的蛋黄.陆维安不由得被这一神奇的景象所吸引,久久不能回神。
“咕噜”一声巨响,将陆维安发散的思绪拉回脑颅中,陆维安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呢,便抓了一些枯枝升起火,把今天弄到的慈姑扔了两个到火里烤。随后他又拿几根竹子弄一个烧烤架,把湿了的衣服往上一搭,希望衣服能尽快干。
预估着大概的时间,陆维安抓根树枝,在火堆中翻挑,把之前放在火里烤得发黑得慈姑扒拉出来,等其冷却后,掀开焦黑的皮,内里白中泛点黄,轻咬一口,淀粉的甜香在舌尖迸发,但过了喉咙,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