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昏迷不醒 御医出动 ...
-
“大夫,她怎么样了?病情严重吗?”张仲浦焦急地拉住大夫问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倒在自己面前,当她倒下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也一下子被掏空了,那种似乎将要失去一切的感觉让人疯狂。
“公子放心,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略受风寒未能及时医治加上疲累不堪才会一时虚弱晕倒,细心调养一段时日就会没事了。不过……”老者慈祥的声音中似乎透着安定人心的作用,张仲浦一颗紧张的心终于慢慢放下,但却在最后一个转折句中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什么,难道她还有其他不妥吗?”如果只是调理的话他能拿出最好的东西来给她调理,看着那张消瘦憔悴的脸,不由一阵心疼。
“从脉象看,这位姑娘的身体曾受过重创虽经及时治疗和细心调理已经恢复过来,不过重创破坏了整个身体本源,一旦生病则容易引发旧疾,重则可能危及性命,故而平时一定要注意好生休养,切莫过分劳累及大悲大喜情绪不安。”大夫谆谆教诲着,据他看来这姑娘曾经受过的伤大概不是用重创能简单说明的,而且这病中似乎还透着一些心绪的问题。只是无端的猜测自然能隐就隐了。一个成熟的医者自然知道什么话语当说,什么话语不当说,尤其是在面对这种病人和病人家属的时候。
“重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张仲浦满脸的不可置信与茫然不解。
“这个……请恕老夫医术浅薄无法回答公子,只是据姑娘身体状况来看,时日相隔应该不久。”安心的声音继续说着,排解着能排解的问题。
张仲浦彻底陷入沉思中,对于大夫何时离去都没有发现,只是一直愣愣地坐在床前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
很多事情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重创?什么时候的事情,谁能够给这位一直养在深宫侯门、地位崇高的女子带来严重的伤害,而且如果是在不久前的话,那应该是在嫁入王府之后的事情。
不过不管怎么样作为仲王府正王妃应该是没有人敢随意欺凌的,除非那人是王爷本人。这难道就是她逃离王府的原因所在吗?但是记得第一次见她时,紧跟着的护卫很是谨慎小心地保护着她,若说王爷对她不好的话,怎么都不可置信,而且当时的她神采飞扬间的幸福快乐不似作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公子,药已经熬好了。”紫燕端着药碗进到屋内,只看到自家公子愣愣地坐在床前守护着,自从潇姑娘倒下后,公子就没有离开过她身边,看着他疲倦的神情,紫燕心中透过一丝心疼和不忍。
“我来喂潇姑娘药,公子您先回房休息一下吧。”紫燕就碗放在床前的小桌子上试图接过自家公子的位置。
“不用了,我来吧,你帮我扶她起身。”说完轻轻地抬起沉潇的身子靠上臂膀之间,在身体相触的一刹那,张仲浦才发现她是如此的消瘦,羸弱的身子已经充分呈现出弱不禁风之态,想到曾经快快乐乐的她心下一阵黯然。
数日后……
“大夫,为什么日子过了这么久她都还没醒转过来呢?是否病情有变呢?”张仲浦有些焦急地问道,沉潇晕倒陷入昏迷中已经七天了却一点恢复醒转的迹象都没有。
“这个嘛……”老者握着手腕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头,“脉象平稳,气息平和,风寒之症已经痊愈了啊,只是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呢?奇哉怪哉……”
看着摇头晃脑也有些不知所措的老大夫,张仲浦莫名火起。
“紫燕,送客。”不客气的语调脱口而出,而老者似乎并未在意,只是在一边被人请出屋子,一边还在心中嘀咕着。
两人离去的背影越见模糊,张仲浦有些颓丧地跌坐在床前,看着那躺在床上整整七天都毫无反映的人儿:
你要早点好起来,你不是还不知道我是谁吗?虽然上次你最终都没有问,但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你不问自然有你的原因,但是我并没有一直隐瞒的意思,原本我想着一路走来的过程中一点一滴地告诉你的,可是后来的事情,之后你的态度让我始终无法开口,我不明白你是怎么了,如果是因为香儿的话,那你不用如此焦虑担心,我已经找到她的下落了,等你醒来马上就可以看到她,你要赶快醒来。知道吗?
将沉潇的手捧至心间,张仲浦低声念叨着,他多么希望他心里的这一席话能够从手心传到面前人儿的心底让她尽快醒来。
“公子,公子,”低声的呼唤从耳边传来,“您还是先去休息一下,这么多天您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您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哦,”张仲浦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然后吩咐道:“帮我准备纸笔,还有帮我唤张冲进来我有事要他办。”
“好的。”紫燕看了看眼前的两人,知道自己的劝解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一会儿后,张冲匆匆忙忙地走进了书房,看着形容憔悴的自家公子很是惊异,这段时间他一直负责外面的事情与公子接触的时间少了许多。虽然知道潇姑娘的生病很是让自家公子忧心,只是没想到会将公子折腾成这幅模样。
“公子有何事吩咐?”张冲问道。
“这里有封信麻烦你马上送到宫里去,相信姐姐定能尽快满足我的要求,然后你就赶快把人带回这里来,还有通知正在调查的人如果查实清楚了也尽快把人带过来,我不想再等了。知道吗?”张仲浦面色沉重地向张冲递出一封信。
“不知公子想要从宫里带什么人过来?是否需要先行知会府里老爷夫人一番?”张冲有些谨慎地问着。
“不需要惊动老爷夫人,你只需要把信带到,把人带回来就可以了。赶快去吧,啰嗦那么多做甚,我希望你今晚就把人给我带回来。”张仲浦有些不耐地说道。
张冲不解地揣着信走出了房间,虽然不明白公子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公子的命令还是得认真遵守的,而且就算再疑惑,但是事情应该与那个至今仍躺在床上的人脱不了干系。
所以当张冲带着人往回赶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公子会显得那么不耐了,竟然拜托自家姐姐寻了御医来为一莫名女子诊断医治,张冲不太能想象那封信写了些什么能让那位尊贵的人如此心慌意乱地急忙传召人来让他领了出来,并还特派加急马车一路送了过来。
姜御医跟着张冲一路赶到了京郊的庄园,进到了那间已经沉寂了好一段时日的房间就看到一人坐在窗前愣愣地看着夕阳,阳光照耀脸上透出一丝落寞和失意。
“见过侯爷。”恭谦的厚重声音在身后响起,唤回了失神的人。
“哦,姜大人,很久不见,近来可好。”张仲浦闷闷地回应着。
“听说侯爷身体抱恙,皇后特派卑职前来探视,不过就卑职刚才观察所见,侯爷除心情郁郁,有些疲劳之色外似乎并无病症。”姜御医一板一眼地说着,作为宫里御医院的首席御医自然是察言观色之间就能作简单诊断。
“姜大人医术果然高超,的确,抱恙者并非本人,而是另有其人。”张仲浦有些欣慰地说着。
“这……侯爷应该知道宫里的规矩,御医只为皇室成员及姻亲诊治……”姜御医露出不悦之色说道,不过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我自然知道宫里的规矩,要你医治的人也是皇室姻亲,不会坏了你的规矩。”张仲浦不急不缓地说着,一旁的张冲露出一脸莫名之色,突然有些不太明白公子说的是谁。
“那是何人呢?”姜御医有些惊异地问道。
“是本侯的未婚妻子。”张仲浦一脸坦然地看着面前那张惊异倍化的脸,以及旁边另外一张同样惊异倍化的脸。
“请恕卑职孤陋寡闻未曾听说侯爷有未婚之妻。”御医大人顶着一张倍化的脸不卑不亢地说道。
“本侯说是就是,废那么多话做甚。”虽然早有预料会出现这样的情景,也明白面前这人的古板老化,可是还真没想到这人能固执到这地步,“本侯的私事似乎无需你来质询,你只管照我的吩咐为病人诊治就可以了。”
看着面前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姜御医的脸色有些变了。在宫里待了近三十年他自然明白一个人固执的限度,领了皇后的旨意出外诊治,虽然临时有变化,但无论出何事最终都会有人出面解释,自己又何必违逆当今皇后最宠爱的弟弟的话呢。
“脉象沉实有力,气息平和顺畅,身体已然无恙。”在最初的望闻问切之后,姜御医给了这样一个诊断。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呢?已经昏迷整整七天了。”张仲浦听着同样的话语有些不解和焦急地问道。
“之前都在服用些什么药呢?”
“紫燕,把潇姑娘的药方拿给姜大人。”
“药方没有问题,都是对症之药。按道理不会出现这种身体已经痊愈却不醒转的情况啊。除非是……”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