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喏，分你一半（二） 从吞云至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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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吞云至淼月殿的这一路水怜是最熟悉不过的了，不带一丝含糊就到了，差使了侍卫通报一声便等在殿前，不一会便随着前来引路的仕女到了水依牧的寝殿，要说规矩这天家最是多了。水怜常常会想，自家阿姐虽说知书达理，但是自小也不受拘束惯了，若非为龙族长女恐怕她比自己更讨厌那些条条框框，现却愿意做这事儿多的神族娘娘，这怕就是人人所云的“真爱”吧。
水怜胡乱感慨了一下，入眼便是自家侄儿在厚重的毯子上打滚，依牧在处理着什么，瞧着小妹到了抬了一眼道：“等我片刻，跟曦儿玩一会。”
本来这事情说着急吧也没那么着急，说不急确实也挺赶的，可水家人有一个通病，就是自己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不能有外人打扰，极致专注。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非要在这时候叨扰，那么就真的是生死有命了，比如百年前差点被自己打死的陈辰，当时自己灵力练得还不算好，也就打了个半残。水怜深知被人打断的不爽，所以很乖的听了阿姐的话玩起了肖俊曦，逗弄来逗弄去的把侄儿气的脸鼓鼓的，好不可爱。也不怕他哭吵到水依牧，毕竟自家侄儿虽然长相嘛比自己想象中的差了许多，但好在不爱哭，除了摔得疼了象征性的哼唧两句，基本都不会见他掉眼泪。可怜俊曦现在还小，做什么都是凭着本能，要是知道小姨是因为这个原因把自己耍的团团转恐怕真的要哭吧。
好在曦儿的救星终于停止了手头的事情，以至于自己可以逃离小姨的魔爪，解脱似得玩着自己的玩具去了。“你怎么现在这个时期来找我？神族现在乱，也就近些天好了些，但总归是不安全，你......”
“阿姐你不会不知道我做过什么事情吧。”
“哼，你做的是四族皆知，我想不知道都难！就是因为太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我才觉得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不要命了，就你那不分南北的样,鬼族随随便便差使个人就能在路途中把你算计了去！”水依牧是担心的，方才接到侍卫通报不禁心里一紧，前些日父亲写信告知彼岸谷一事原由就很让她介怀，怎奈自己作为肖歌之妻诸事傍身分身乏术，便一直压着没去找水怜，现在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阿姐你先别急着教训我，我此番前来是有事情有求于你。”
“照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样子我也猜到了，说罢，你想让我帮什么忙？”水依牧顿了顿又道：“等说完正事你一顿骂是躲不了的。”
“是是是，”水怜哪敢说不是，一顿骂是轻的了，自己可以在父皇那里耍滑讨巧，但在阿姐这，还是有多老实就多老实吧，这个女人绝对是自己惹不起的。别瞧阿姐素日里对自己多好，一旦惹毛她，总能找到万万种法子折磨自己。“我跟林穆清商讨了些计划，其中有一环需要阿姐帮忙，教名女神君修饰自己妆容。”
“这天下会一点妆容术的女子多了去了，何必来找我，你阿姐看上去很闲？”
赞美的话对于每个人都受用，“阿姐技术高超啊，想当年在四族众女才艺比拼上阿姐别出心裁，用普通的胭脂水粉将名长相一言难尽的女子修饰成了天仙，名动四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再说此事事关重大，有阿姐相助，我也有信心事情会达到我的预期。”
“呵，看来这林上神当真是魅力不小，平时我逼你附和两句我的美貌都跟要了你的命似得，现在却为了帮他连这种拍马的话都说出来了，还如此顺畅，要不是你手上带着认主的凝雪铃我倒是真怀疑你是不是被换魂魄了。”
“天地可鉴，我说的话句发自肺腑，绝对不是为了那位上神。”水怜说着还做了起誓状，“阿姐，你就答应了吧，反正你都要管神族的事情，这次成功了你也会少很多麻烦的。”
“看在你破天荒的夸我的份上，就勉强答应了。”
“阿姐果然人美心善！”
“得了，你拍马还拍上瘾了，没个正型。”水依牧不禁哂笑，“你挑个时间叫林穆清把人带到淼月殿吧，注意不准在曦儿休息的时候过来。”
“嗯，我知道。”说完便在灵符上写上了时间地点，给林穆清送过去了。
事毕，“你求的事我答应了，现在是不是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水依牧眼一眯，水怜头皮发麻，嗐~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的，无非就是像父皇和师兄一样批评自己不顾安危有多莽撞，反正左右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罢。讪讪的嘀咕道：“阿姐，您算吧。”
水依牧瞧着妹妹蔫下去的样子总算是舒心了点，暗道她在自己身边长大，被自己调教的还算好，知道怕自己点，“你跟林穆清到底什么情况？”
“啊？”什么情况？水怜一脸懵，什么什么情况，阿姐的关注点是什么情况？“阿姐你不是阻止我的？”
“我阻止你有用？有用的话今天我就不会帮你了，父皇与我细细说了你的想法，虽说我不太高兴你去冲锋陷阵，但不得不认同你的作为，你终究是长大了，或者说你终于让别人知道你长大了。”
“阿姐......”果然，阿姐最了解自己。
“别跟我扯别的，说，林穆清到底哪里吸引你了？”
“吸引我？您想多了，他之前帮过我，我只是回报他罢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水怜扯了扯嘴角。
“你这话说给别人听可能还会被相信，到我这行不通。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要是报恩，彼岸谷那次之后就该收手了，他帮你一把你救他一命，你便不欠他了。若非要扯上你在玄冰殿的那翻话，我也不会全信，之前逼你处理政事死活不愿意，这会儿反而深明大义起来了？这其中要是没有他林穆清一半的原因，我肯定不信，对你来说凡事只能是自己愿意才会去做，帮他只会贫惹一身麻烦，而你又并非不会权衡利弊，跟阿姐说实话。”
听着水依牧的一顿猛如虎的分析，水怜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叫，好像听不懂阿姐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了，“我要说什么实话啊，我真的......”真的什么？喜欢？说真的，对一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动心对水怜来说简直天方夜谭，但是阿姐说的确实在理，真是不甚困惑。“我没想过自己到底为什么不嫌麻烦，直觉告诉自己要这样做，不然自己会后悔。”
好吧，忘记自家小妹天生对感情方面的事迟钝。长得虽好却总是生人勿进的样子，吓跑了多少追求者，还说什么“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的，想必对自己也没那么喜欢，吓跑了也罢。”偶尔遇上个胆大的，就冷着脸毫不婉转的拒绝，道“论家世样貌才能没有一样能与我匹敌的，难不成要我做你夫君？”如此中伤人的言语说过几次后便再也没人敢去喜欢了，水依牧头疼，她那些个话本子看狗肚子里去了？如此不解风情。现在问她对林穆清的感觉都说不清楚，“量你不敢骗我，那阿姐问你几个问题。”
“哦，问吧。”
“你觉得林穆清长得怎样？”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形容他最为贴切吧。”
“你和他待在一起什么感觉？会难以忍受吗？”
“怎么会难以忍受？林穆清挺不错的，不像传言那样难以亲近，之前我跟他去渝州的时候感觉挺会照顾人的，而且思想比一般的仙神开放多了。”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就是有点多事，老训我要这样不能那样的。”
这次轮到水依牧听不懂话了。好亲近？！会照顾人？！多事？！这些词语能用在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上神身上？自己与林穆清多少有些接触，行事有度，待人礼貌，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毛病，近乎完美，也正是这种完美给人以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所以比之水怜的不解风情，这位上神更胜一筹，二十多万年间被他直言拒绝过的女子多如繁星，世人笑谈神族战神唯“情”一字避如蛇蝎。不管是水怜还是林穆清都反常的离谱，这两个凭本事孤身的怕是早已撞出不一样的火花了，却不自知。“你还让他跟你一起出去玩了？你不是最烦有人跟着你了？他管着你，你没打他？”
“那时候刚和鬼族打过一场，他说想跟我一起放松一下，就带他走了。我俩也算是共患难过，说我几句我还是能忍的。”
行！能忍！好啊！自己管她几句都要反呛一番的，现在能忍一个林穆清！！！唉，自家猪真的要拱白菜了。水依牧想着，要是林穆清将来真能成为自己妹夫也是挺不错的，长相上乘，家世背景与水怜也相匹配，最重要的是这个上神简直是将“洁身自好”四字演绎的淋漓尽致，也不怕水怜吃亏，越想越觉得可，大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趋势。
“姐，你说话归说话，别笑的那么诡异！”自己哪句话让阿姐高兴了？
水依牧白眼一翻，“怎么跟你姐说话呢!”“我最后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你为什么愿意帮林穆清？”
“我......”
“不用着急，我给你时间想！”
这时，侍女送来了几分点心和一些营养品，原来是俊曦的下午茶时间到了。小曦儿还不会说一句完整的话，在他这个时期最是需要补充各种物质了，依牧唤道：“曦儿，过来吃东西了。”肖俊曦闻声便立马抛下手里的玩意儿，萌萌的跑到水依牧身边，乖乖等待娘亲的投食。吃了几口发现小姨在发呆，“姨，姨，吃，吃。”
“你侄儿叫你吃点心呢。”
水怜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木木的吃着自己经提醒随意从盘子里抓的糕点，一个下肚觉得挺可口的，又拿了一个在手里。小曦儿瞧着很是奇怪，拽了拽她袖子，水怜以为他想吃自己手里的东西，轻轻拍了一下他脑门，道：“没门，小姨我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分享食物，要吃自己让厨房再做一盘这个。”
水依牧把儿子抱了起来，道：“别烦你小姨，她那蠢脑袋在想事情呢。”绝了，这件事很难想吗？
在第三个云心糕被消灭后，水怜终于开口了：“也许我不想让他那么累吧，放眼神族，真正能做事的很少，我几次遇见都是他在征战筹谋，好像光凭一个林穆清就能撑起神族的半边天。他不过大我六万岁，却这样劳心劳力的，我左右闲着，搭把手让他缓缓也不错。”
“你不会觉得你这是在同情他吧。。。”水依牧一脸遭雷劈的表情，震惊的看着水怜，妹妹是不是真的脑子不好了。
“额......”同情？他又不可怜，何况自己也不是菩萨心肠愿意普度众生。
“绝对不是！”不等着水怜反驳水依牧就先说了。
“可能是他长得好看，我怕他过分劳累，未老先衰，就不养眼了吧，难得有一个人让我觉得能惊艳时光的。”
呵呵呵，你见过有谁会为了贪图美色冒生命危险的？算了，有些事情也不方便说透，只能自己体会，“懒得跟你说道，不过你以后要是有什么想法要告诉我知道吗？”
奇奇怪怪，什么叫有想法，但水怜还是嘴上应了声。
水依牧递了杯茶给怜儿，“你也不嫌噎得慌，连吃三个云心糕一点水都不喝。”
水怜接过，“这不是想事情一时没注意到嘛。”咕嘟咕嘟喝了下去。“这糕点做的挺好的，入口细密，不甜腻。”
“知道你少吃甜食，特意吩咐他们做的，要是喜欢改明个儿我让人送些去你的槐花林。”
“行啊，唉，算了吧，你自己都说现在来往不安全，我可不想让仙娥为送点吃的丧命。”
“也是，这阵子虽说平息了不少，但总归还是动荡，望你们筹谋的计策能有效吧。”
“嗯，会的。”
三人吃的差不多了，小曦儿玩性又起，拽着水怜陪他捣鼓那些宝贝，小孩子的忘性就是大，你虐他千百遍，他待你如初恋。
时间在美好的时候总是流逝的很快，天色已晚，俊曦已经皮的睡着了，姐妹两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事情，“时间不早了，你今日就留下来吧，我让人给你收拾偏殿如何？”
“也好，今日起得早，也是乏了，懒得动弹。等下我就去偏殿吧，姐夫快回来了吧。”
“他还有些时候，你要是累了等收拾完就去睡吧。”
“嗯。”
偏殿其实每天都有人打扫，只是主子的妹妹对于睡觉环境严苛，要绝对安静，绝对黑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神族的夜晚不比其他族的暗，毕竟在九重天上，仙娥们加了几层厚实的窗帘确保没有光线能闯进来后便复命了，水怜也没客气，沐浴一番后躺在收拾的房间里睡着了。
这一觉水怜睡得好极了，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也许真的是知妹莫若姐，正巧刚恢复意识没几分钟水依牧的心腹华念过来敲门：“小公主醒了吗？长公主叫奴婢请你过去用膳。”
“嗯，醒了。”
“那奴婢吩咐人给您准备洗漱？”
“哦，进来吧。”
待众人服侍完毕，才懒洋洋走向正殿，入眼傻了，怎么林穆清这个点会在这，还一副会一起吃饭样子。朝林穆清看去，道：“上神这个时候怎么在这？”
“我找到合适的人选了，想着快点确定下来就过来了，也正好避开了你说的那些时间。”
果然，有位姑娘站在林穆清身后，不说还真注意不到她的存在，当真是合适的人选。“行吧。”扫了几眼后又问大姐道：“姐夫呢？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吃？”
“他中午不回来吃，再说现在还没到中午呢。”
“肖前辈与众臣商讨事宜近些日子是忙的很。”
“也是。”
“别光说话，开始吃吧，林上神今日同你一样晨食未吃，想来也是饿得不轻。”
“谢过公主招待。”
水怜眉头一皱，道：“我是起的迟才没吃，上神当真是忙的不轻，早饭都来不及吃上一口，也不怕患胃疾。”
林穆清作为将士饱饿不均是时有的事，从来没有人会在意自己会不会不舒服，毕竟在外人眼里他是无所不能的。久而久之，自己也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钢铁，忘记了自己不过也是芸芸众仙中的一个，水怜带刺的语句让自己意外的觉得暖心，柔声道：“今日疏忽了，下次一定记得。”
昨日虽听妹妹说了些他俩之间的事，但还是觉得眼前这一幕诡异了些，一个不爱管闲事的人说道着一个极尽疏离的人，后者还一脸柔和的应下了说道。好在水依牧见过不少大场面，很快敛了敛神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早晚有你罪受的。”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训一下林穆清了，结果忘记阿姐也在旁边了，忙夹了一口菜到她碗里，“阿姐这个做的好极了，你尝尝。”
“你惯会耍滑头，一说你就扯别的。”
“看破不说破知不知道。”水怜一脸懊恼，怎么阿姐今天这么不上道，在外人面前拆穿自己，尤其还在林穆清面前。
水怜的表情林穆清尽收眼底，好生可爱，没注意笑出了声，虽然极轻，可所有人还是注意到了，众人皆惊奇，原来战神也会笑！水怜炸毛了：“笑什么笑，吃你的！”
林穆清熟练夹了筷糯米藕放在水怜的盘子里，学着水怜的语气打趣道：“这个做的不错，你尝尝。”
水怜本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糯米藕成色不错，林穆清与自己口味差不多，他说好吃定不会差，便瞬间将毛顺了，吃了起来。只是众人更加凌乱了，战神今天说话不仅温柔，还笑了，更更更重要的是给小公主夹东西的动作像是已经做了千万次一样熟练自然，天！不是我们想多了吧？战神春心萌动了？大家伙交换了眼神，仿佛确定了什么事。
“怪不得妹妹说林穆清很会照顾人，想来像夹菜这种事情没少做。”水依牧边喂着儿子边想着。
席间三人交谈的算是尽兴，加之有个小可爱打打岔更是欢声笑语一片。饭后众人移到书房，林穆清带着自己挑选的女兵跟水依牧商量着易妆的教学时辰以及妆容调整的方向。触及知识盲区，水怜懒得参与，惬意的吃起了饭后甜点，昨日吃的云心糕果然“粉墨登场”了，只是就做了两块，才吃完饭水依牧怕她控制不好会积食。水怜确实也八分饱了，就小口小口的吃着，不甚享受，可爱的小侄儿依旧没有放弃的在自己腿边要吃的，好生“残忍”的对曦儿道：“你想都不要想”。
水依牧跟女兵说起了具体细节，林穆清便也从谈话中退出去，转眼看到水怜津津有味吃了一块粉白色的糕点，暗想怎么会有人这么认真的吃一件东西，便问道：“这糕点很好吃吗？”
第二块糕点无间隙的被水怜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咬，听到林穆清的话楞了一下，道：“嗯，云心糕挺不错的。”
“哦。”
这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本没什么，只是水怜的一句“喏，分你一半”把肖俊曦惹毛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怎么自家小姨这么双标，难不成曦宝宝没有他可爱嘛。
水依牧听着儿子哭了，忙问道：“怎么了，好端端哭什么？”
水怜一脸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姨，姨，坏...”小曦儿哭的好伤心，觉得自己被亲小姨嫌弃了，世界都崩塌了。
“小孩子吃什么糕点！会消化不良的。”
看着没有丝毫愧疚的小妹，再瞧见林穆清手里一半的云心糕，水依牧瞬间就懂了，哄道：“曦儿乖，小姨比曦儿幼稚又是女孩子不跟她计较好不好？”
“我哪里......”
“嗯？！”水依牧一个眼神甩了过去成功让水怜闭上了嘴。
“小曦儿，小姨错了，以后小姨吃东西躲着你点不让你看见还不行吗！”
原来都要被哄好的小孩一听哭的更凶了，自己被赤裸裸的嫌弃了！
“长公主，我先带怜儿出去了。”林穆清怕水怜说出什么更刺激的话，赶忙做起了和事佬。水依牧头疼的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带她那个倒霉妹妹走。
走到淼月殿外，水怜还特别难以理解的说道：“肖俊曦这个臭小子明明对食物没那么大兴趣，真是绝了，看我吃什么就要吃。”
“小孩子嘛，你分他一点不就成了，也省的他哭一趟。”
水怜一脸义正言辞，道：“不可能！我从来不把我手里的零嘴分给别人，他不能倚小卖小。”
林穆清挑眉，“你不是分给我了一半云心糕？”
“对哦，我竟然分给你了！”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小曦儿气到哭，感情是觉得我嫌弃他了。不行，我得跟他解释去，护食是本能跟他半点关系没有。”说着便要返回去。
对于水怜不经意的双标林穆清感到高兴，被偏心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拉着就要向里冲的她说：“你让小孩自己冷静冷静，再说你现在过去你确定你姐姐不会讲你？”
后半句让水怜瞬间打了退堂鼓，暗叹林穆清真是个聪明人，“你说的很有道理，趁现在我得赶紧回去。”
“回槐花林？”
“当然。”
“要不你跟我去趟松月殿吧，我还有事找叔父，你一起去出出主意也好。”
“行。”
两人商量好后，水怜便随便找了个侍卫让他过会儿跟阿姐通报一声就说自己跟林穆清处理事情去了，叫小侄儿不要太难过，小姨没有嫌弃他，撂下这几句话便忙不迭的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喏，分你一半（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