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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坐来此心需隐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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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两年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小洞口,这里什么都没有变,墙还是依旧的冰冷,人还是依旧的无情。
“苏宛洛!”打破这寂静的竟然是巫母,她告诉苏宛洛只要答应她的条件就将自由还给她。“我教你下蛊用毒,你认我做师傅,我把你变成我的人,这一生你只能效忠我和雅乌族,这样我便还你自由。这个条件怎么样?又可以重获自由,还可以提高自己的能力,这样的交易还不能让你动心?”
苏宛洛犹豫片刻后答应了巫母的要求。
巫母倾尽一生所学和天地间她所会的所有传授给苏宛洛,不仅仅是因为苏宛洛答应的条件,还有她的羽娅星与朱雀精魂,将来或许能保雅乌全族人的性命。
“别动!这是诛颜!它是这里最厉害的毒,就算是去天机宫找药师都未必能解开这毒!”巫母一挥袖子,将苏宛洛手上的毒药放回到原处,接着小心翼翼的拿起这瓶毒药说“诛颜的制作也是极其之难,其中所需要的一种材料就是你们梁虬族的骨。”
“那你的这个诛颜怕不是也用了骨?”苏宛洛无奈的笑笑,“亏我还那么天真以为你会真心的教我,原来,你是想用我的骨制作诛颜,那你说诛颜中有我们梁虬族人的骨,那你之前一定也杀过他们,我怎么能相信一个灭我全族的人!”
“不不不,孩子你听我说,这不是我做的,这是一位贵宾来访我雅乌族的时候带的礼物,当时我还在想为什么她明明那么有钱有势力,带来的却只有一瓶小小的毒药,原来这是天下至毒——诛颜。”
“那个人是谁?你告诉我!”此时的苏宛洛语气中带有愤怒,还有一丝丝的心酸,他她其想知道做出这个毒药的人究竟杀了多少自己的族人。
巫母慢慢的走到苏宛洛的身旁,朝门外的两个下人使了个眼色,便看见他们带来了梁虬族的人,“你看好了!”在巫母的作使下,那个人表现出生不如死的状态,此时的苏宛洛内心锥痛而又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看着巫母对她的族人折磨。
痛苦的叫声一阵一阵的传到苏宛洛的耳朵里,她强忍着仇恨问巫母这个蛊的用处和效果,可是巫母并没有理会她,依旧在心无旁骛的对那个人做着痛苦的摧残。
“嗯,效果不错,可以了。”巫母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非常满意的看向苏宛洛,好像是想从苏宛洛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到有那么一丝的恨和不满,但是她并没有看到自己预期中的东西。她又故意的问,“看到现在,你觉得这个蛊怎么样啊?”
“看起来不错,但是好像还缺点什么?”
“哦?缺点什么?你是觉得这个蛊对人的伤害太轻了还是觉得对于这样的一些人根本我所谓?”
苏宛洛忽然抬起头,笑着对巫母说,“当然是这个蛊对人的伤害太轻了,在他的身上和种蛊的过程中除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和不堪入目的伤疤来看,我并没有感觉这个蛊有多么的厉害,他没有给我一种难受到极限的状态,所以我觉得它还可以在重一点。”
巫母听到苏宛洛的回答大吃一惊,接着说道,“那么,这个蛊以后的研制和改进就看你的了。”
“是,师父。”师父这两个字对于苏宛洛来说是多么的难以启齿,可是她又能做一些什么样的反抗呢?
没办法,苏宛洛只能回到那间小破屋中用拳头狠狠的捶向墙面,然后蜷缩在角落抱头痛哭。
不久,门外传来人群的喧闹声,苏宛洛打开门傻傻的看着外面的人们接着关上门躺在了床上。“小洛,快来,今天是族长的生辰,所有人都在那里为族长庆生。”苏宛洛继续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徐景航见苏宛洛没有反应,便跑到她的床前拉着她想要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快点,走了,外面可热闹了,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你去吧,我身体不舒服,就先不去了。”苏宛洛挣开徐景航的手,侧身面向墙,沉默了许久。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可是就自己去了。”徐景航见她还没有反应,就故意提高声调说“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某人要是不去的话可就错过了。唉,我自己去玩了。”说着便大摇大摆的走向门口,正准备出门口的时候,还故意停下来说了一句“我走了”才走出门去。
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寂静,那寂静的恐怖,苏宛洛用被子蒙起头,默默的计划着她的复仇大计。
突然地,她急忙的冲出门去,却看到一直在门口等她的徐景航。徐景航朝她打招呼,可是苏宛洛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朝着巫母的住所走去。徐景航一路跟在苏宛洛的身后,不停地说着一些关于族长生辰的事情。苏宛洛忍无可忍,一挥手把徐景航推倒在地,一脸不耐烦地说着“你别跟着我了!族长的生辰我是不会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你起开。”说完,便朝巫母走去。
“参见师父。”苏宛洛来到巫母的身边,却被巫母一掌打了出去。
“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我刚刚那一掌多轻啊,不至于被我打出去,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洛儿希望师父能把雅乌人的祭祀之术教与我。”苏宛洛看见巫母沉重的表情又说“雅乌族的秘术向来都是掌握此秘术的人亲授,我既喊了您一声师父,再加上我一个族人都不剩,说明我依然归顺了雅乌族,更何况我是一个外族人,学不学得会还另说,您要不试试?”
巫母似乎很满意苏宛洛的回答,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于是,巫母带着她来到了一个阴森森的地方,这里看起来非常的冷寂,苏宛洛不敢踏进这个地方,巫母好像发现了她的恐惧,走到石台前坐下说“这就是我练习秘术的地方,你且进来,别害怕。”
苏宛洛握紧双拳踏进了这个冷寂的地方。
巫母从木匣里取出了一件蓝色发光的东西放在苏宛洛的手上。
苏宛洛看着手上的东西,愣了一会“这是什么?”
“这是我雅乌族的圣物,往生玉。它寄宿在天机宫冰莲的花体内,通体晶蓝,是集天地万物的精华而形成的,它经过亿万年的转变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苏宛洛听着非常不可思议,她甚至问巫母“所以,你要把它给我吗?这么珍贵的东西。”
“这只是十二圣物中的一个,还有与往生玉一样的十一个圣物,他们分别被十一处神族分别保管着。听说,集齐这十二圣物便可得到十二神族的支持,便可复活族人,重整族群。”
听到重整族群的苏宛洛异常的激动,可是她不明白要怎样才能收集起这些东西。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瀚香院吧,好好学习我教给你的东西。”巫母转身背对着苏宛洛说“今天先到这里,有时间的话去族长的生辰宴看看吧,你会喜欢的。”
“是。”
苏宛洛走后,以为老妇人从石墙后走出来,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把十二圣物的事情告诉她,难道你不怕她集齐后复活的梁虬族来找你报仇么?”
巫母一笑,胸有成竹地说“你真以为我把秘术教给了她?她现在在我手里,让她帮我们集齐这些东西不好么?”
瀚香院。
“小姐吃饭了。”易安端着一些吃食进到瀚香院,一边看着苏宛洛一边说“小姐你日日练功,也该吃些东西,要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啊。”易安拿起盘中的莲子羹递到苏宛洛面前,示意她吃了这碗羹。
“哼。去装模作样的找她说自己已经归顺于雅乌族,然后就有了这样的待遇,还让我认了义母,你是有多么的肤浅啊。”苏宛洛一脸嘲讽的说着,一手接过易安手中的莲子羹喝了下去。
“小姐,你最近怎么了?”
“没事,等一会把这里收拾完你就出去吧。”
“哦。”易安似懂非懂的答应着,看起来傻傻的。
易安退出去后,一边的侍女朝她打听苏宛洛的情况,“你说,小姐这一天天的啥都不吃,今天好不容易能饮碗莲子羹,还剩了这些,到底怎么了?”
“我听在映之殿的老婆婆说,小姐是在跟巫母学衍生咒。”
“衍生咒不是禁术吗?巫母应该知道,为什么还要让小姐练这种咒语,怪不得最近小姐不吃东西,原来是因为衍生咒,这也太狠了吧。”那个侍女说着,“可是映之殿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在哪里练?”
“好像是巫母修炼祭祀之术的地方,那里隐秘而冷寂,听说去过那个地方的人都是些厉害人物,普通人进去会被里面的气氛折磨的。”
苏宛洛打开门,生气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侍女,“怎么?你们是很闲么?是不是我所有的事情你们都要讨论一番啊。”
两个侍女被突然出来的苏宛洛吓到了,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话来,“小姐,易安这就告退。”说完便拉着身边的侍女离开。
“等等,你转过身来。”
听到这句话,两个侍女就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作任何事情,过了一会才颤颤巍巍的低着头转过来。“小姐是在叫我?”
苏宛洛慢慢的走向她,在她的身上好好打量了一番,“你叫什么?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是因为小姐经常专注于修炼,没有过问瀚香院中的事情,所以没见过奴婢。”
“你叫什么?”
“小姐肯定是累了,要不奴婢扶您进去休息?”
面对侍女的回答,苏宛洛已经不耐烦了,“我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
“奴婢叫若云。”
“若云?”苏宛洛若有所思,嘴里一直念着这两个字,“我刚刚听你说我练的是禁术,怎么说?”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在向易安询问您的情况,看到您这一天天的什么都不吃,我有些担心您。”
“行吧,那你回去吧,跟着易安学着点规矩。”苏宛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个人回到房间的书桌旁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周围,仿佛若有所思,“她竟教我些禁术,难道还是信不过我?”她来回着走在房间里,路过一件釉彩瓶时,本想要拿起它,但却无意中触发了釉彩瓶的机关。只见身后墙上的风景画缓慢地移开,出现在苏宛洛眼中的是一条不知道通向何处的密道,她返回房间门口再三确认没有他人后,随手从桌台上拿起一盏琉璃灯进入了密道。
在密道的尽头有一扇石门,分布在石门周围的是六座桐猿金狮像,且这六座桐猿金狮像的口中均含有石球,想要打开这石门窥探到石门之后的秘密,必然要使这六座狮像口中的石球按顺序掉落。苏宛洛仔细想过后,便触动了狮像的机关,面前的石门缓慢打开,走进密室却发现其中是秘术和禁术的卷宗。
苏宛洛随手拿起一本,在手中掂量着,“原来,雅乌族还有这种地方,不过这个地方看起来好像是许久没有人来了。”正当她想要离开这间密室的时候,一卷蒙尘在角落里的竹简引起了她的注意,苏宛洛走到那里捡起那卷竹简,扑去上面的灰尘,“寻玑图”三个字映入她的眼帘,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竹简,可是上面却被人下了封印,无论怎样努力,就是打不开。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出来了一位老妇人,她看起来已经是寿尽终寝之年,可是在她的身上却看不出任何一点衰老的迹象,她从苏宛洛的手中拿过寻玑图,轻轻地将上面的封印解开递给苏宛洛。
“老婆婆,这寻玑图的封印是您下的?”
“老身在这个地方守护这图已经几千年了,为了不让它被心怀鬼胎之人夺走,不仅是在这上面下了封印,就连门外的那六座桐猿金狮像也是我设置的,既然今天你有缘得到了它,我相信你也不是什么坏人,你来到这地方也是迫不得已,要不你就把它拿回去吧,我相信这个东西对你有用。”
苏宛洛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寻玑图,“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拿走是不是不太好啊?”
“与其被那些邪恶之人觊觎,不如把它交给你,也算是发挥了它的用途了。”老妇人满带笑意朝苏宛洛挥手,“快回去吧,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苏宛洛乖乖的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终于走了。”这是巫母从后面走出来,面向老妇人询问“她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没有,这件事老身做的很隐秘,她发现不了的。”
“那就好。”巫母放松下心情,一挥袖子离开了这间密室。
“小姐,你刚刚去哪了?易安找了你好久都没有寻到你,可是把易安担心死了。”易安快步走到苏宛洛的身边,仔细看着自家小姐。
“我刚刚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我也没有去过。”苏宛洛从袖中拿出刚刚得到的寻玑图放在桌子上,转头问易安“你有没有在雅乌族里见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没有,易安大小就在这里,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位白发苍苍的婆婆。”说完话,易安看向桌子上苏宛洛刚刚拿回来的东西,惊奇的说“小姐,你是从哪得到的寻玑图,我之前也只听说过传说,原来世上真的有这个东西。”
“什么?”苏宛洛的脸上稍带疑惑。
“易安说,从来没人真正的见过寻玑图,我听说的也是神话中的寻玑图,传说这寻玑图上记载着十二圣物的相关信息,包括它在的位置和使用的方法,但是传说这十二圣物已被十二神族分开保管,想要集齐它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易安的话,苏宛洛更加坚定了收集十二圣物回复梁虬族的想法,她打开寻玑图,仔细的看着。
寻玑图。
往生玉(冥支),被雅乌族的巫母掌管,能够显示其他圣物的踪迹和所属颜色,是寻找其他圣物最重要的东西。
幽冥骨(灵支),被灵槐族的族长柏昀掌管,是生死人,肉白骨的重要物品,且能够改变自然,使绿洲成荒漠,山地变平原。
频黎伞(寒蔚支),织梦族的星祖严觅山掌管,它能够创造人的梦境,也能够改变人在梦中的所见所闻,更能唤起将亡之人的意境,将其复生。
娇玉扇(圣支),由云萧阁的阁主李云舒掌管,它能够使平静的大地掀起飓风,瞬间昏天暗地,不知方向。
奎鸣钟(玄铁支),禁缅宗宗主李云祁掌管,可以囚禁和封印神仙或鬼魔,或与其他圣物合用。
天澜剑(圣支),被影山剑宗的大长老陆安探掌管,是能够在战争中助力占取上风地位的圣物,自其铸造以来,便一直成为多族的争取之物,其剑灵能操控心智。
青华镜(玄铁支),寄灵聚落的尚宫大人鱼子舒掌管,它能够识包括神鬼人三界在内所有人原本的模样,照射出他们内心最黑暗的一面。
鹤杨笛(灵支),由司乐阁的典音韩语薇掌管,能吹出使人振奋或是心智混乱的曲调,使其处在境界中不能自拔,并带有攻击性。
梦西砚(寒蔚支),被雨様派的大祭司寒穹掌管,砚中之墨能够展现未来之景,描绘未来。
朔瑶簪(圣支),倚梅楼的掌事妈妈郁凌子掌管,无论长相如何,佩戴朔瑶簪便能一笑倾城,其簪钗喂有剧毒,亦可杀人。
到源花(寒蔚支),由神医部落的药长沈飞鱼掌管,最珍贵的药材,具有巨大能量,能够医死人,可与幽冥骨同用。
归远珠(灵支),萃曼居的居长初蕊掌管,它能让你在一夜之间变得与无所有,能够吸收天地之间任何物品的灵气,有聚灵之效。
“原来这就是记录十二圣物的总图,传说中的寻玑图竟被我找到了。”苏宛洛有些不可思议的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发现的太过于巧合。
这时,巫母走进苏宛洛居住的瀚香院,装的一脸关心的样子来看望她,巫母走向苏宛洛看到了她手中持有的寻玑图,巫母用手抚向苏宛洛的脸说:“孩子,你看你这脸竟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你想要学习功法,也不能见得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明天是羽娅星活动的日子,你到映之殿来找我,你借助羽娅星的力量回复一下你本身缺少的东西吧。”
可是巫母的话苏宛洛并没有听进去,而是一直在想着刚刚得到的寻玑图,她打开竹简放在巫母面前,询问着关于寻玑图的事情,“师父,你说这寻玑图是如何集齐所有圣物的信息而整理的,没有人见过它,你说这会不会是假的?”
巫母放下寻玑图,给自己斟了一杯花茶说,“我也是偶然间在一本古书上看到关于寻玑图的记载。我记得那天是天帝二皇子的迎娶之日,我因为太高兴了,便四处游荡,在天机宫的陈园里,不小心毁坏的帝后娘娘最喜欢的冰荷池,我本想逃脱,可谁知酒劲一上来便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我晕乎乎的躺在陈园的地上,任凭守园军将我抬到天机宫的藏书楼,我醒来之后发现楼门打不开,便在里面随意走动,就在我即将要爬到楼顶时,却在最后的那排书架上找到了这本记录寻玑图的古书。”
“里面记载了这张图的来历么?是什么人做的?那人现在还活着么?为什么他要将这十二圣物记录下来?”苏宛洛的疑问一下子被打开,许多的问题从她的脑海中涌现出来。
“传说这十二圣物就是为了复活族群而制作的,但这已经是几万年前的事了。那是天帝最小的儿子铂约,他的生活条件是最好的,锦衣玉食,长时间的宠爱使得其他人看不惯他这无忧无虑的生活,便想要他失去这万分荣宠的地位,于是就有人在他的香炉中放了□□,当晚便和宫中的仙婢发生了关系,但是可怜的铂约不知道啊,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喜欢那个仙婢才跟她……于是便去向天帝请婚,想要娶了这个仙婢,可是两人的身份太过于悬殊,始终没法做出这个决定,但既然铂约开口了,也只能给这仙婢一笔钱银让她出宫,但没有人知道的是,这个仙婢已经怀了铂约的孩子。她带着孩子回到族群生活的地方,一年后,天帝不知从何处得到的消息,竟然要将仙婢与孩子一起处死。没办法,那仙婢只能将孩子盛在一只竹篮里,将他的来历书写与叶纸上,用毕生法力织成保护网,护送孩子顺江而下,希望有好心人能够替她抚养这个孩子,自己去找天帝服罪,但是尊贵的天帝怎么能允许有这么有损天家颜面的事情存在,于是便下令屠杀了仙婢的全族。”
“那后来呢?这个孩子怎么了?”苏宛洛紧握被角,她只觉得在万人眼中高高在上、开明心善的天帝竟然是残害生命的暴君。
也许是因为关于寻玑图的故事太过于吸引人,两人完全忘记了时间,直到易安端着午饭来到苏宛洛的面前,将吃食摆好,两人才停下来。
“既然易安已经将这些个饭菜端进来了,你我二人不如边吃边聊。”巫母先一步坐在桌旁,用筷子夹起盘中菜肴,朝苏宛洛使了个脸色,“快来,今天的饭不错,你来吃饭时我在同你说说。”
可苏宛洛的心思却不在吃饭上,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桌前,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你在想什么?”巫母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苏宛洛,“你怎么不吃啊?相信我,今天的饭菜真的不错,你来吃一点,我就继续跟你往下说。”
苏宛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竹笋放在嘴里,样子甚是忧郁,巫母看她这个样子也只能继续讲下去,“可怜的是,那个孩子虽被收养,但是只到九岁,收养他的那对老夫妇便患病去世了。失去老夫妇的他并没有一蹶不振,而是自己到镇子上去谋生路,后来他在听人说书的时候他听到关于自己的事情,便发奋励志说自己一定要复活自己的族群。于是他隐瞒身份进入仙家学习,借助于仙家历时五百年制出了这十二圣物,就在他想要复活族群时,天帝却率兵抵达了这仙门,将那孩子带回天机宫悬于诛仙井上的一根藤条中,再把十二圣物交给十二神族世代守护。可是关于这十二圣物的信息他早就书写在了竹简上,流传于后世,但没有人见过这份竹简。”巫母放下碗筷,起身朝门的方向走去,苏宛洛跟在身后,“关于这份竹简后来的说法有很多,有人说她已经被天机宫损毁,有人说它本身就没有存在过,也有人说它被当时求学的仙家秘密保管,但是现在看来,是你得到了它。”
巫母说完便走出了瀚香院,只留苏宛洛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可是她的心中还是有许多问题,她甚至在怀疑巫母为什么知道这寻玑图的来历,还能这么准确的说出关于当年的这些事情。许多的答案的更多的猜想在苏宛洛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巫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为什么十二圣物中最重要的却在自己的部落里守护着?她究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