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愁苦 欲说还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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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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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家君气质真好啊~~~~”
“嗯嗯、虽然还是中学生，但是举止真的很不错啊！”
“……%￥#@*&%#￥%*……”
几个化妆师在摄影棚外轻声闲侃，话题不外乎那数个身处灯光中的模特们。
光影阑珊处，终于能歇一会儿的阿贞抿了口水，闭眼揉了揉太阳穴下方，并未注意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走近。
“啊、累……”*2
“呵、”许久没有体验过和对方“同调”的两人又同时笑出声。
“尾仁っち今天很早就进棚了吧？”
“嗯，之前说是有临时变动，但没想到会加这么多组。”
阿贞还在轻按耳侧，“黄濑、比赛才结束吧？不休息几天么？”她状似无意的问道。
“哈哈、”金发少年干笑一声，“催的紧嘛，反正……”他游离的眼神略显不自在。
[唉……]
阿贞心里一阵叹息，她还是对赛场上倒下的黑子难以释怀，然而昨天赛后她对满脸“兴致盎然”的黄濑就说不出什么，更遑论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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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君、”阿贞的双手还有些颤抖，她实在做不到和其他人一样对少年说出“恭喜优胜”几个字。
“哦~~~~怎么样？我们厉不厉害？”二黄的帅气气场没能撑过三秒，瞬间破功。
“啊、”阿贞忍了忍，“很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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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厉害了，厉害过头到视他人于无物了。]
[这几个人，还是孩子脾气啊。]
阿贞愈发觉得无能为力，想要做些什么的她，又不知自己是否可以跨出这一步。
[在他们眼里，那些对手无论会怎样，可能都无所谓吧？]
是啊，现在也没有人让他们体会那种无可奈何、穷尽一切都做不到的悲哀。
怎么指望他们能有同理心呢？
人，只要一种事能做到极致、精神又不够成熟时，总会忽略很多东西。
他们，未曾“苦”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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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园子的对话里，似乎有过一句“真正的强者，是不会让他人也去面对自己曾经承受过的痛苦吧？”
……
……
“凡事有开始的一天，就会有结束的一天。任何生灵，毫无例外。”
昨天坐电车时，一直在听Ayu的《No more words》。
“如果世间只得分为‘胜与负’，就让我当败者吧，我希望、永远都是一个败者。”
……
……
园子慰解自己时，还用了工藤破获案子后对犯罪者说过的话：“执着于复仇与憎恨，即使美好就在眼前，也会视而不见。”
……
……
年幼时，叔叔总会带着她们几个孩子玩闹。
在他繁复多样的影画收藏里不知看了多少电影。
“仁者无敌。”
当时的哥哥是不懂的，自己也是不懂的。
等到明白的时候，又觉得太迟了。
……
……
“那阿贞你眼中的胜者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
自己虽然用了那句话回答园子，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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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在摄像师的指导下熟练的摆出各种姿态，一向不喜麻烦他人的她已不需工作人员多提醒，颇为老道的配合着现场情况进退自如，数小时的繁忙也没能擦去她神色里的从容和缓。
然而换组休息时，大概是不远处一道一道的闪光灯不断略过处于阴影中的她，少女的表情屡屡浮上一层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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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明竞技场靠近六丁目公园一家烤肉店内正人声嘈杂，然而店中装饰最豪奢的包厢内却与外界迥然。
“…%#￥#*&@##￥#…”
打扮凌厉简约的短发女生见眼前人毫无异议，也听取深蓝发少年的建议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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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正和身旁几人说话的阿贞感激这通“及时雨”，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开溜呢。
“喂、你好，啊、是章子啊，怎么了？”
“……”
“欸？”
“……”
“嗯……也行吧，你们在哪呢？”
“……”
“你们还在有明？我在台场这边。”
“……”
“嗯、是很近啦，啊、等等，有、”
阿贞掩住手机，只见溜过来的黄濑莫名金毛化，苦着脸对自己使眼色。
二黄：你不去？
阿贞指指手机：有理由了。
二黄：就说也带上我了呗(＞﹏＜)
阿贞：( ﹁ ﹁ ) 刚回来就躲？
二黄：拜托啦！~~::>_<::
两人的眼神“对话”被不远处“黄濑君……”的呼唤声打断，背对着他们脸上满是抗拒神情的二黄对阿贞不住摇着无实体的尾巴。
又是一声叹气，阿贞抽抽嘴角拿起手机，“章子，嗯……”
她揉揉额头瞥着“摇尾乞怜”的二黄，“我、那什么，有、有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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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起去么？”
“嘛，反正我也没别的事，而且中午便当没怎么动、好饿……”
“我也是……”
“聚餐时有社会人的话，很麻烦啊……”
“嗯……说着说着就、”
“那什么是吧，如果只推荐签约啥的就算了。”
“……暗示……”
“……有意无意……踩压……”
沿着豊洲有明线、两旁的霓虹灯彩拉长了黄濑和阿贞的背影，两人都累了一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侃。
“……校队一起去吃烤肉啊、”
黄濑话音未完就倏然沉寂了下来，阿贞微侧过头抬眼看他，绰绰灯光印的他精致立体的五官仿佛蒙上了一层暗纱。
心下轻叹，阿贞张张口，却实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还是黄濑又出言问道：“啊、说回来，尾仁っち、你们学校网球部今天晋级了么？”
“昨天，就没有……”阿贞这下真的叹出气来，但这倒并不是为了迹部他们的败北，眼睛里只有夕阳下眼神无光“君临天下”迹部的章子才是让她难以释怀的原因。
[章子昨天虽然说她看到迹部的畅然就足够了，但……]
这下又轮到阿贞陷入了沉默。
不明真相的黄濑哪里猜得出这些“女人心思”，只当阿贞在为“同学比赛失利”而抑抑，忙插科打诨乱扯了几句，两人步伐也不慢，须臾之间肉肉苑的招牌已印入眼帘。
“欢迎光临，啊、客人，两位么？”
“嗯、不是，已经有人先到了，她们说在二楼的、”她低头看了下手机，却发现章子几分钟前发来的另一条邮件，“二楼的大厅？”
“啊！我知道了！请、请，两位也是那些学生们的同学吧！请、请、请，从这里上楼！正对楼梯的大门里就是！”
“@￥%￥#￥#%￥#%!@#$%^%&*(^$*(…#￥$%###%^……&”
黄濑有些诧异的抬头，楼上嘈杂热闹的声响几乎要穿透整个店面。
他看看阿贞：“很多人么？”
“章子说就网球部的正选和我们部几个人的……吧？”说着说着阿贞也不确定的歪了歪头，“难道……我把网球部‘部员’听成‘正选’了？”
“哈哈哈哈……”黄濑喷笑：“那该多少人？你们这位迹部大爷真豪爽！”
“呵……”阿贞干笑一声心道[‘彼此彼此，你们那位赤司巨巨也是可以不遑多让的啊！’]
“三年级哦，中学最后一次全国大赛告别会这样的？”
“大概吧？”
“冰帝网球部到底多少人哦？”
“两百、多个吧……”
“∑(O_O；)呜哇！都来了？”
阿贞受不了似的摇摇头回看身后的二黄：“怎么可能……坐得下么？”
她的指间已经触到楼梯扶手的顶端，大厅正门就在眼前。
“……明天就是了吧、”然而阿贞刚回完黄濑的“网球决赛哪天？”就定在原地不动了。
“谁？”眼前出现的几个人她并不认识。
“嗯？啊、真的没200人哦。”二黄凭借身高优势侧过来一瞅，开阔大厅内满满的一群白衣衬衫少年。
错了，还有个豹纹装。
“这都、谁？”阿贞刚想往后退确认一下没走错门，却又瞥见一张极熟悉的脸。
“虎君？”
“啊、贞さん！”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愁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