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是警察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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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天气阴沉，厚重的云压在上空，所谓山雨欲来，风吹着，总算给秋老虎杀杀锐气，清早还算凉爽。
一大早吃过小雨做的早餐后，穿上制服匆匆出门。
到警局还没坐稳，阿翰就叫我去找刘队。所为何事，我用脚趾头都想得出。
刘队坐在办公椅上，批阅着文件，问我：“小傅，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为了什么，小雨呗。我一清二楚，但什么都说不出，只得摇摇头，“不知道。”
他这才抬起头来，瞪我一眼，提高几分贝，“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怎么想，但你怎么想我一清二楚。你接走小雨，起码和医院打个招呼啊，再不济，你和我打个招呼也行！”说到气急处，刘队用指关节磕着桌面，咚咚作响，像敲在我脑袋里，听的我心烦。
“你知道你是谁吗？你是个警察啊！”刘队又拍桌子，又戳自己帽子上的警徽，怒发冲冠，张牙舞爪，像舞狮。“你要注意作风，这个脸，你丢的起，警局可丢不起。”
我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把小雨被医生猥亵的事儿告诉刘队，一没有证据，二小雨精神状态不稳定，医生大可以用这个反咬一口，我不想小雨再因为这些破事儿受到伤害。
对了，想来那医生被划伤估计是小雨在防卫吧。那个医生还真可笑。
那还能怎么办，算了吧。我悻悻地说，“我知道了，刘队。”
我精神一向不振，见我还算懂事儿，刘队也心软了，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小傅，你谈朋友我不管你，但是你要注意，这个案件上头极为重视，警察和受害人搞到一块儿去，说出去实在不好听。”刘队居然以为我看上了小雨，这些话他好像斟酌很久，难以启齿挤出来的，仿佛比□□都脏，“这次我给你压下来，下不为例。”
他的神态好像做了天大的好事，仿佛在宣布神圣的法典。
“对了，你和党雨燃走的近，你问问她关于方尉支线的事儿。明天上班告诉我。”
刘队deadline都划下来了，我也没有办法再拖，瞬间觉得焦头烂额，这比他训我还难受。
坐在座椅上我捏着眉头，觉得喘不上气。
也不知道我出来那么久，小雨自己就在家里做些什么呢。她会不会很无聊，她无聊的话会不会给我打电话呢，算了，打电话我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肩膀上覆上一只手。
阿翰拍拍我，说，“虫子，你别往心里去，刘队就是嘴硬心软，别看他咋咋呼呼，那天可是他对领导说了很多好话才摆平的。你别记恨他。”
“我知道，就是头有点痛。”我坐直，揉着后颈。
阿翰手凑过来，“我帮你按按吧，我蛮会按摩的。”
我不动神色的避开他的手，笑笑说没事。
看得出这小子对我有意思，可惜我喜欢女生，和刘队说的一样。如果不是这些，阿翰是个蛮不错的男人，年轻有为，勇敢细腻。
我喜欢女生，那我会喜欢小雨吗，刘队为什么会如此想我。之前的女友大多年长我些许，人也都开朗些，不然两个阴沉沉的人，怎么过日子。如果我喜欢小雨的话，小雨会喜欢我吗？
总算熬到下班，路过楼下小卖部，买了冰激凌和辣条，小雨也许会喜欢。
进屋，脱衣，放好零食，小雨也把蛋炒饭端上桌。还别说，小雨还真有贤妻的感觉，我俩也蛮像过日子。刘队误会也不无道理，这一幕我自己看了都觉着真实。
沾小雨的光，这几日胃口确实不错，我边吃边问，“你自己中午吃饭了吗？”
小雨点点头，拿手机告诉我“吃了蛋炒饭。”
“成天吃蛋炒饭怎么行，再怎么好吃也不能顿顿吃啊，待会我转你点钱，懒得做可以点外卖，算了，你还是别点了，不太安全，你一人在家……”说到这里我意识到自己话锋已然不对，可能只是对女孩子再普通不过的善意叮嘱，但在小雨的耳朵里也许就会变了颜色，也许我这番话已经中伤了她。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小雨一眼，好在神色没有变化。我赶忙转移话题，“我给你买了些零食，不过零食不健康，不要吃太多，知道吗？”
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变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平时也不是一个注重身体的人，我想小雨如果会说话的话，此刻早就该顶嘴了。毕竟顶嘴怄气我最在行。
吃完饭后我收拾碗筷，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艰难开口，装作不经意，“你对方尉的生意了解吗。”
小雨明显顿了顿身子，扭过头一幅难以置信的样子。她拿起手机，低下头，发微信问我，“为什么问这些？”
“是这样，方尉另一边好像还有生意，我们得查一查。”我生怕自己告诉她这些后，她会认为我带她回家充满目的。
“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方尉。”
这问题让我释然，大大方方地告诉小雨，“方尉不肯说，现在还在我们那里押着呢。”
听到我说的这些，小雨变了脸色，神色复杂，愤怒，恐惧，不满。
“所以他还活着对吗？”
“他为什么没死？”
“他做的这些还不该死吗？”
“生意太多，查不完，就永远不死吗？”
……
这小丫头给我下套了，问我为什么不去问方尉，实际上是在侧面打探方尉的死活。
手机震动不停，她发来很多疑问句。这些问好像小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哑口无言。我不是学法律的，对这些复杂事项我不了解。我只知道，方尉确实该死，而他被抓来这么多天，确实还没有执死刑。
我慌了神，随便扯两句，“他当然该死，但是我们要走司法程序，马上就有结果了，你放心。”
我没有再问第二遍，警方破案，何时非得一个小姑娘帮忙不可。
只是，刘队那边不好交代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是警察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