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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缘木 “王爷,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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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说过你认错人了!”我知道瞒不下去,本就没打算瞒他。
“你为什么跟小姐长得一模一样?”他伸手过来使劲在我脸上又掐又扯,仿佛不扯下一层易容物来绝不罢休似的。
“一模一样?”莫非刚才那个就是他家小姐?这可真好笑,人家都说我跟辰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现在又来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知道了,你就是画月对不对?辰王要抓的是你!”他气愤的道:“若是我家小姐被送到军奴营,我……我马上杀了你!”
一种诡异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
他突然眼中杀机暴涨,道:“你知道的太多,我不如现在就送你上路。”
我大惊,反腿往后踢向他的□□,他没料到一个被制住的弱女子还敢反抗,痛呼一声,捂着下面跳起来。
我赶紧向前面的大街跑去,他应该不敢追过来当街行凶。
但是突然胸口尖锐的刺痛,疼痛迅速扩大,我看见地面离我越来越近,“扑通。”倒在地上,鲜红的血从我的身体里漫延出来,一点点在地面伸展……
耳边有许多人受惊的尖叫,渐渐远了。
“画月!”
是谁在叫我,我努力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昏暗,除了眼前这片血艳的红色,什么都看不见。
……
血红化为无边的火海,七色彩尾在火海中疯狂的飞舞,试图逃脱火焰的吞噬。
我的心里满盈的是浓浓的悲凉,那种被悲伤反复洗刷之后,疲倦中透出的悲凉。
突然一声巨响,漫天的火海中,爆出团团七色的光,一团接一团,冲入天际,这比焰花还美丽的光彩在火海中映衬得更加绮艳而凄美。
一张美艳女子的脸因为怨怒而扭曲着,在火焰跳动中,狠狠的瞪着我,凄厉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中传来:“……九凤……我诅咒你……回不来……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得不到的,你也不能得到……永生永世!……”
我的心被这魔音震动得快要炸裂开来,剧痛中,无助的向远方伸出手,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可是我本能的向那里伸出手。
“……凤主……。”一声低不可闻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就再也没有声息。
我却因这两个字而濒临崩溃,不知原因,一切求生的欲望却都烟消云散,心如死灰。于是,绝望的闭上眼睛……
“丫头,还不速速过来!”声如洪钟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
我猛的睁开眼睛,前方正站着手持长剑的无涯子,他须发飞扬,道袍无风而动,四周的火焰始终离他几步之外,他瞪着眼睛向我喝道:“快些过来!不要误了你的机缘!”
我摇头,心想我宁可再没有什么机缘,每一次的机缘都是痛苦。
他怒了,长袖一摆,向我卷来,竟这样卷着我的腰将我拖了出去,两人腾空而起,火焰转瞬消失。
“你看,本来就是这么简单。”他指着下面的一片虚无道。
我看了一眼灰蒙蒙的脚下,什么都没有,道:“这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
“真是迷了心窍,”他恨铁不成钢道:“我实在懒得管你的闲事,只盼你早些悟透,我们便可去了。”
“去哪里?”
“自然去你本来的地方。”
我大喜,道:“原来你可以送我回去,不若现在就去吧,我实在不想呆在这里。”能回到现代社会多好,至少不会被别人买来卖去的。
他狠狠在我头上打了一个爆粟子,道:“你到底是凤还是猪?只一世风尘便蒙昧至此,那边的凡尘也不过是凡尘,跟这边有什么区别?”
我不满的道:“那你倒是说清楚到底要带我上哪里去?”
无涯子恨恨的道:“说你是猪,天蓬元帅都要骂我侮辱他,滚!”说毕将袖子一收,我便直直的跌了下去。
“你干什么?!我会摔死的!”我惊叫道。
“你不想死时,便不会死。”无涯子的声音远远的从头顶传来。
狗屁!狗屁!我心里痛骂这老头装圣人。
“敢骂我?我打死你这不识好歹的长尾巴娃娃!”老头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便有一个大石头从天而降向我的头砸下来。
“不要啊!”——嫌我死得不够快么!
……
我猛的睁开眼睛,望见白雪甜甜的笑脸,心没来由的一安,正要起身,一动便牵动着胸口剧痛。
“别动,画月姑娘,想喝水是不?”
我微笑。
确实口渴,白雪还是那么体贴呀。
白雪半托着我的头颈,嘱我自己不必使力,小心的喂我喝完一杯水。
“你们家爷又救了我?”
“嗯,是姑娘与爷之间的缘份。”白雪略有些促狭的笑了笑,又道:“那天可吓死我了,我们爷说要来瘟疫区这边联系联系,看有没有药材生意可做,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却是客满的,便打算出来寻一处民宅租了,正巧看到姑娘被人暗算……幸好幸好,说起来我到现在心还没跳匀呢,流了一地的血,我们爷当时脸就变了,崔大夫说,飞镖偏了一点,不然就……当然啦,画月姑娘自然福大命大的。”
我听得她叽叽喳喳的在我耳朵说着,突然觉得活着真好,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舒心的笑。
“姑娘,饿不饿?我一早熬好药膳粥,在暖炉上温着呢。”
“药膳粥?”
“我们爷说,上回见你喝药苦得直皱眉,还硬忍着,这次便让崔大夫配了一味调养身体的药膳粥,虽然仍有些药味,但却容易入口。”
我心中一暖,道:“你们爷呢?我倒要好好谢谢他的,崔大夫是谁?”
“这两天爷都在调查暗算你的人,不过一般在晚膳之前就会回来,崔大夫是我们自己人,这次随爷一起过来的。”
“我们还住在小镇上?”
“嗯,租了镇上一户小院子。”
我点点头,白雪便喂我喝粥,药膳粥果然有一股药味,不过口感比药好多了。
吃完粥,我听着白雪叽叽喳喳的说着他们一路上的趣事和见闻,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过了许久,迷迷糊糊听到叶倾城的声音:“画月醒了吗?”
“回爷,姑娘醒来用过一小碗药膳粥,现下又睡了。”
“白雪你去休息吧,我来守着就好。”叶倾城道。
我睁开眼,便看见绛紫的袍子映入眼帘,他的脸越发温洁如玉,眼里噙着又浓又温暖的柔光,就连最温柔的月光都不曾让我感觉如此美好,比起那日初见,于今的他更加俊美得让我失神。
“我吵醒你了。”他歉意的笑笑,走过来坐在床头。
我笑道:“总要醒的,反正还有一整夜可睡呢,你先去吃饭罢。”
“白雪会把晚膳送到这里的,倒是你,又蠢又笨,怎么能把背露给敌人呢?能活下来真是老天不开眼。”
果然,没说三句又故态重萌了。
“我想跑到大街上嘛。”
“算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发现你少根筋了,以后就跟着我罢,省得小命丢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来,况且死在大街上还要吓倒多少好人。”
“……我就不是好人?”
“你是蠢人。”
“叶倾城!”我叫得用力了点,牵动胸部的伤,痛得眉头紧扭。
“看看,看看!”他恨铁不成钢:“再用力点喊嘛,痛不死你。”
“……。”我发现,这小子天生就是为了气我的。
这时白雪捧了一个食盒过来,就在床前的小几上摆好饭菜,其中一份又香又酥的烤鸭子特别刺眼,那酱黄色的鸭皮透出油亮诱人的光泽,配合着食物的香味,引得我馋虫蠢蠢欲动。
叶倾城伸出手来挡住我的视线,道:“口水要流到床底下去了,丢人不?”
“我饿。”我委屈的道。
“白雪,端一碗药膳粥来。”
白雪应声而去。
“我要吃那个。”我抗议指着小几上。
“想都别想。”
我就知道……
“凭什么?”
“伤口那么大,还有资格挑食么?有命吃粥你就偷笑吧你,再挑三捡四,饿你两顿,保管你石头都会塞进嘴里。”
人在屋檐下啊,连吃什么都不自由,我欲哭无泪的望着他将鸭腿撕下,塞进他自己那张好看的嘴里,优雅的咬了一小口。
“太咸。”他皱眉将鸭腿扔到一边。
“我尝尝。”我讨好的笑道。
“作梦。”
我想他一定是故意的,这厮就算自己不吃,也绝不让我吃。
这时,白雪端着药膳粥进来了。
我一边腹诽着那个在我面前吃得有滋有味的家伙,一边赌气将粥三口两口的干掉,白雪道:“再添一碗吧。”
“不用了,谢谢。”
“再吃一碗,省得你总盯着我的,”叶倾城恶毒的笑:“我害怕。”
你怕才有鬼了。我恶狠狠的瞪他,他浑然不惧。
……
就这样在叶倾城的荼毒下和白雪的细心照料下,我的伤慢慢好起来,可以下地走路了。
“知道是什么人想杀你吗?”叶倾城问。
“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我当时追巷子去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闪了一下就不见了,想来是轻功不弱,还记得我第一次救你时,你也是伤得不轻,这会不会是同一批人?”他试探着问:“我不是有意想调查你的事,只是……。”
“我知道,”我道:“这个人莫名期妙的将我认作他的头头,后来又发现认错了,便想杀我灭口。”
话一出口,我突然发现,这种事情连我自己都不信。
但是那个女人确实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对了,他们正在调查辰王,他们的领头也是个女人,跟我长得特别像,并且已经到了辰王身边。”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辰王也许有危险。
叶倾城思索了好一会儿,突然道:“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既然不关你的事,我们何必多事,我在此地的眼线根本查不出来他们的行踪,可见势力不弱,再者,敢跟辰王对上的,也一定不会弱。”
我知道他说的对,可是让我知道辰王有潜在的威胁,总也没办法就此不管,便道:“你不是还要找军营谈药材生意么?”
“没事,我们明天就回罗汤。”
“不要因为我影响你的生意。”我诚恳的道。
“这些损失自然要算在你头上,反正加上以前的已经欠了许多,我算算……嗯嗯,一共也就五六十万两,加上这笔损失……不多不多,也就百把万两吧,你慢慢还,我不急的。”
“我才不要欠你的钱,先谈生意再走也不迟。”我恼火的道。
可恶的奸商啊奸商啊奸商(默念一万遍。)
其实我执意想多留几天,就是想寻个机会去给辰王示警示警,起码让他知道,那个女人不是画月,多加防备。
叶倾城突然道:“你是不是想见见辰王?”
我愕然,赶紧点头。
“你喜欢他?”
“……以前是。”
“其实我本来打算在菊宴的第三晚去的,没想到第二晚就结果了,”他望着窗外,缓缓的道:“我知道辰王赎了你,便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药材生意的事,只是顺便。”
我望着他侧面柔美的轮廓,心没来由的温暖起来。
“其实从你离开罗汤后我就很后悔,那晚在清风苑见你时,为什么没有下决心赎你,”他顿了顿,突然回头深深的望着我,道:“现在还来得及么?”
我苦笑道:“我的卖身契在辰王手里,但是,那并不重要,对于我来说,我根本就不认同那份卖身契,我现在最想要的是,能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再属于任何人。”
虽然他对我好,但他的妻呢?我不想再给自己什么希望,就是怕再一次失望。
他愣了一下,笑道:“那么跟我去明国吧,我会帮你找到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跟我说过想去明国的。”
“好。”
“明日就走,车马费记在你帐上。”他马上换了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等等,我还是想去见见辰王,”我抱歉的道:“最后一次。”
他脸色僵了一下,又恢复原样,道:“明日我去找军营谈药材的事,你就易容成我的随从吧,早些休息,如果明早起得晚了,不许你吃早膳。
……
我知道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刚才的那席话可以算得上比较直接的表白了,但是,叫刚经过一场单恋的反复疲劳折腾的我,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另一份感情?还有,他的妻,不是传说中让他专情至今的女人么,这又让那个她情何以堪?
若是放在现代,我这就是可耻的第三者,虽然在这里无所谓,但我的心理还是不能接受的。
其实对于辰王要说彻底的不再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所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了我能容忍的底线,他可以不爱我,可以不知道我爱他,但是却不能把我的爱情当作嘲弄的对象,当作伤害我的利器。
我想,当他说出封我做侍妾时,便是我与他缘尽的时候。
……
第二日,叶倾城帮我仔细的易成一个皮肤黯黄,长相平凡的丫头,他说像辰王那种细心而精明的人,男女的体态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所以不能作男装。
因为我不会骑马,他雇了一辆马车,我们直接到了军营的高木栅栏门边,想到要再见到辰王,心里却阵阵揪痛。
所谓临到事前情更怯,想着这是最后一面,我更怕见到他后,控制不住眼神露出破绽。
“下车。”叶倾城站在车外小声的道。
于今与他乃是主婢关系,哪有主人在下面等丫头下车的,他不急不行。
“我不去了。”我突然道:“你找个机会向他示警一下吧,其实我来见他就是为了这个事,可是我怕他认出我。”
他微微一笑,道:“好,不过你可不要后悔。”
“不后悔。”凡是我的决定,我都不后悔,包括离开辰王。
望着叶倾城进入大营越走越远,他绛紫色的袍角在微风中飘动着,我眼前又闪过初见他时,那一角飞扬的袍尾,那媚惑至心的美丽,那抹绛紫色的美好,一如既往的带给我自由的希望。
……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辆马车停在军营门口,我循声望去,一抹洁白的身影跳进眼中。
是辰王。
然后,他扶下一个美丽的女子——跟我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穿着素色的衣裙,简单的装扮却掩不住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王爷,下午可不可以在家休息,画月累坏了。”女子浅浅一笑,柔美至极,声音很熟悉。
我突然反应过来,她的声音跟我的声音是一样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那么,明日再去游湖罢。”辰王温和的道:“柳眉,你去给娘娘准备热水,文和去吩咐厨房准备些时鲜的水果来。”
文和与柳眉应声而去。
娘娘?!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锅。他居然把这个假的画月封为妃了么?这么说他倒是深信不疑,只是若这女人不怀好意,恐怕很容易得手。
“画月,你先回帐中休息,我晚些来陪你。”辰王道。然后仿佛是无意之中往我这边扫了一眼,我的心提了起来,幸好不再留意。
“王爷要去哪里?”
“自然要去与陈将军议事,放心,手头上的事理得差不多了,明日便可以带你回京。”
“既然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若画月一起去,回来再一道吃东西,一个人吃什么都没胃口。”那女子带着些撒娇的口气道。
我又是一阵恶寒,你若是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别人口中发出,就知道我的心情了。
“男人议事,你去做什么,”辰王顿了顿又柔声道:“我不想你给那帮臭男人看见,乖乖回帐里等我。”
那女子没办法,便撅着小嘴进去了,辰王又往我车里扫了一眼,便问守卫道:“那车是谁的?”
“回王爷,是叶记药材,与陈将军事先约好的。”
“可知药材商叫什么名字?”
“属下不知。”
辰王再看了一眼我这边,便举步进去了。
我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幸亏叶倾城易容技术还好,也幸好我没有跟进去,否则铁定要穿帮啊。
我度时如年的熬了许久,终于,叶倾城回来了。
“事情好了,不过,你要怎么谢我?”他坐在我身边问。
“想办法给你赚钱呗。”我笑道。
“你倒挺了解我的。”
“你怎么给他示警的?”
他神秘的道:“秘密。”
“快说。”
“其实很简单,我无意中说了一句,前几天在路上见到一名绝像罗汤城今届菊花仙子的女子。”
……
叶倾城果然行动迅速,第二日,他只带了白雪和我,以及另两个看起来似高手的随从充作车夫,雇了一辆坚固舒适的马车往修国与明国交界的边境而去,其他的人全部反回罗汤城,作出叶记药材商返回的样子。
车子越行越远,我的心情也好起来了,白雪居然在马车上塞得到处都是食物,不断的翻出各种各样的东西让我们吃。
“白雪你是松鼠么?”我笑道。
“松鼠是什么?”
“一种很可爱的小动物,会把食物藏在他认为很隐蔽的角角落落,到了冬天找不到食物时,他便去翻出来吃掉,这样就不会饿肚子了。”
“听起来很不错呀,很聪明的动物。”叶倾城道。
“不过,他会经常忘记的哦,所以,第二年春天,没吃掉的果实就会发芽,有一种树,多亏了松鼠才会渐渐长成林子。”
叶倾城听得热闹,道:“那种动物长得什么样子?”
“毛茸茸的尾巴,”我用手比划着:“有这么大,毛褐灰色,有些背上有条纹……总之很可爱,吃东西时两只爪子捧起来,像人一般的啃……。”
“果然跟你很像。”
“叶倾城!”
白雪掩着嘴拼命忍笑,我狠不得扑过去修理他一顿。
“不许笑~~~~~~~~~。”我恼羞成怒。
白雪嘟着嘴道:“是爷说你的,尽欺侮我们做丫头的。”
“我就欺软怕硬,怎么的?”
“我倒似乎见过这种动物。”叶倾城道。
“别说就在这马车里哦,不然我掐死你。”我威胁道。
“你么?不像,那动物比你可爱多了。”他道。
“刚才哪只猪说我像来着?”我大声抗议。
“好好好,你像你像,这是你自己要求像的,可不怪我。”他露出老狐狸的笑脸。
啊啊啊啊!他又把我引到套子里去了,可恨还是我自己还巴巴的挤进去的。
白雪抱住车上的靠垫,身子拼命抖,我知道她忍笑忍的很幸苦。
我赌气不说话,扭脸去看窗外。
“喏,啃不啃?”叶倾城好死不死的递了个苹果过来。
他故意用啃字的!
老天啊,既生月又何生城?!
……
我终于活着到了两国相交的严江城,中途没被叶倾城祸害死真真是个奇迹。
白雪私底下给我说,她第一次见到爷居然有那么多种表情,最最没想到的是,她那以温文雅尔著称的罗汤城第一公子的爷居然会做鬼脸。
我当时就摆出一副苦难深重的表情说,你现在才知道人心难测,既然发现了你们爷恶毒的嘴脸就与我结成联盟吧,不然,小心你们爷把你卖了你都还在帮数钱。
白雪死活不肯,表了一大通忠心。
结果这事第二天就让叶倾城道了,他对我敢私底下引诱他的婢女反水的事异常恼火,当晚硬逼我在一张十万两的欠条上签字画了押,说是精神受到刺激,补药钱。
我突然就想起了现代社会中,传说的一种叫做吸血鬼的生物。
丫的绝对是吸血鬼穿越过来的!
“什么叫吸血鬼?”叶倾城问。
我没想到不小心把话说了出来,顿时紧张万分,害怕他再让我签欠条付补药费,赶紧捡好听的奉上:“我小时候听说的一种神仙般的人物,永生不死,他们可以依靠鲜血来修炼,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越漂亮。”
“是杀人来取血么?”
“一般不会,他们会直接在人的脖子上用牙轻轻咬一个小洞洞,吸几口,然后伤口会自动愈合,听说,被吸血的人会感觉很舒服,非常的舒服。”
“你小时候住在哪里?”
“一个跟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
“不是在修国么?”
“我不知道。”
“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以前是被控制的。”
他可能以为我被封闭养在某个地方,从小忍受着残酷的训练吧。真正的画月也许确实如此,但是我却没有品尝过那样的生活。
我正要回答,突然叶倾城一把将我拉过去,用力过猛,两人滚倒在地。
“你做什么?”我的肩撞在桌角,痛彻入骨。
“嘘!”他严肃的指指斜前方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只尾翼还在轻颤的箭没入墙上,如果他没有拉我,那这箭铁定没入的是我的身体,想到这里,我后心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