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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诗情画意 ...
当日射向我的箭上撒了可置人于死地的毒药,所幸的是它的腐蚀性不强。
替原非白解下绷带,检查完毕后,我松了一口气。
原非白见状,挑了挑眉:“诗诗丫头,你见了这伤,可有几分感激?”
我拿着自制的棉签的手一顿,抬头,只见他眼眸里神采奕奕,一扫前夜的消沉,不禁暗暗欢喜。
再看深些,久些,他眉宇间是绝代的风华,让你一眼望进去,就会有被溺毙的危险。
——善哉善哉!
——他果真是传说中的绝代的波斯猫,我都看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能免疫!
在我的脸烧起来之前,我连忙继续埋头,替他的手继续敷上特制的药膏。
他平日里白皙的手上,一个赫然的大洞,破损的位置已经开始愈合,我望着那新长出来的肉,却不禁联想起它当初血肉模糊的样子。
——三爷,你就是用你的手,这样直接地替我挡去那一箭啊!
——聪明如你,淡漠如你,如果不是真的疼惜我,怎会奋不顾身?
忽而,脑海间就呈现他前夜的话语:“在踏雪心中,已把你当成家人一般的存在了,就像我的妹妹一样亲切。”
被我抱在怀中舍不得冷却的,这样一句温馨的话语;它,多么美,多么暖。
我一边思绪纷飞,一边熟练地给那只还坚持弹琴的手包裹上透气轻薄且方便行动,不易损伤的纱布。
偶尔有不争气的泪水试图滑落,我佯装抹汗般将它拭去。
低着头的我不知,他洞察一切的敏锐。
窗外,北风呼啸,惹得树叶沙沙作响。
“诗诗丫头。”
“嗯?”我不敢抬头。
他的声音带有秋天般的凉意,对我道:“若我知道,那箭如此毒辣,我绝不会多事。”
“是……”我没底气地应道,他这样的话语更令我本就泛滥的情绪瞬间崩溃,一滴豆大的泪珠不设防地滚落,直直地掉落在雪白的纱布上。
泪水在纱布上化开,透出的水印好看得诡异。
“呜呜……”我慌了,七手八脚地,不知所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跪在地上,捣鼓身边的药箱,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些什么,像只没头苍蝇般。
“傻丫头……”他微凉的手轻轻探上我的后脑勺,把我抱入怀中,只听他用低沉的声音道:“不聪明的你,却有着一颗能够洞察他人的冰雪般的心。她却不能够了解,无论我做了多少直白的举措,她都丝毫不觉,甚至曲解我的用意,误会我的为人,若是她像你一样,今天我们也许不会互相伤害,互相失散了罢……”
我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吭声,生怕一个小小的举动都会惊扰了一切。
在他的轻叹声中,我惶恐地呆在他的怀里,近得可以倾听他心跳的声音的距离让我的心快要窒息。
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语,静静地感受他的抚慰。
门外风声越演越烈,我纷乱的心却慢慢地安静下来。
过了几天,浩浩荡荡的军队进驻了西安城外的草地上,听原府的下人说,军队里的人大都是蒙古人的打扮。
原青江中午便请原非白速去大厅商议要事。
我暗自思量,不得其解。
抱着一盆洗净的衣物走在走廊上,我一边思考一边绕过转角。
“呀!路见不平!”一个人影倏地从半空中跳下。
“啊!”我吓得抱不紧手中的盆子,衣服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看清眼前俏丽的女子样貌,我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我们这叫有缘吧!对吧?”莎莎嘉很是兴奋。
“莎莎嘉?是你!”我也握住她的手,很是开心,“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莎莎嘉反客为主般,亲昵地把我拉到走廊的横栏上,我们坐在横栏上,如故知般谈笑风生。
“我哥过来办事,顺便把我带来还给我的相公啊!”莎莎嘉道。
“哦……”提到柱子,我有些敏感,浑身不自在。
莎莎嘉精得很,一眼就看穿了我,歪着脑袋道:“嘻嘻,你是不是很害怕呀?”
她用力一拍我的背,道:“不用怕啦!这次他是来和你家三爷合作的,他已经想通,并且放弃你了!”
“真的?!”我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瞧你那高兴的样子!我哥很差吗?”莎莎嘉不满意,“当然是真的!”
“不是啦,感情又不能勉强,不是优秀就喜欢啊!”我道。
莎莎嘉道:“唉!上次暗箭要伤你和放火烧你的事情,都是我那妒意浓重的大嫂做的,我哥哥已经查出来了。”
“你大嫂?”我糊涂了,“我认识她吗?她为什么要害我?”
“你竟然还没见过我大嫂?!”莎莎嘉一脸惊愕,然后伸手摸摸我的脸颊,嘻嘻笑着道:“那看来我哥把你保护得很好啊!”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没什么啦!”莎莎嘉摇摇头,“已经不重要了。”
“哦……”
“诗诗,你可以原谅我大嫂吗?她只是被她的父汗宠坏了,她不是真的那么坏的!”莎莎嘉问道。
我摆摆手:“反正我也没事了,没所谓了,呵呵!”
“诗诗……”莎莎嘉忽的握起我的双手,两眼放光。
“怎么了吗?”我莫名。
“难怪我哥会那么喜欢你呢!”莎莎嘉放开我,又道:“我哥拜托我,让我来向你道歉的,对于因为他带给你的一切灾难,他向你致以我们族人最高的歉意,请你原谅他的罪过!”
莎莎嘉说着,又用她们的语言念了一遍,真诚无比。
我想起前阵子发生的一切,不由百感交集,低头冥想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发觉莎莎嘉正睁大她一双好看的眼睛,细细地观察着我。
见我抬头,她给我一个好看的笑容。
我也咧嘴回她一个大大的笑。
——柱子,这一笑,代表以后我们之间,没拖没欠了。
时值正午,虽然天气仍旧渐凉,但阳光出奇地灿烂,金灿灿的阳光打在我们两个身上,照得我们一身明媚,映着我们的笑,更加灿烂。
“对了,你哥哥这次来是干什么呢?”
“哦,就是重新修订盟约啊!他上次因为你被救出去了,大发雷霆,毁了我们两方的盟约,可是,现在哥哥决定还是出兵援助你们。”
“为,为什么?”我讶异。
莎莎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道:“诗诗,我哥哥向来狡猾,但这次他对你是认真的,和三爷撕破脸后,他很后悔,怕因他给你带来更大的困扰,所以,这次特地前来订盟,我希望你可以体会到,他的一番苦心,他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
夕阳将下,一个身形伟岸的男子在原府门前,指挥着他的部下启程。
他正要踏出门槛之际,一把清清泠泠的声音将他唤住:“萨克斯!”
压抑住心里的兴奋,他回过头来,对着橘红的斜阳光亮,鹰眸微眯地看向提着裙摆匆匆向他跑来的她。
她一身的清爽,如他所想般,又长了些肉,脸圆多了。
鹰眸里欣喜的光芒忽的灭了,他收住想要前进的脚步。
——在草原的日子里,千金,都买不来,你脸上写着的笑意。
“萨克斯!”我跑到柱子面前。
“都好了?”柱子由上而下地打量了我一番,看得我一阵尴尬,然后才施施然地问道。
“啊?”我一时缓冲不过来,才想起他是在问我的身体,便连忙大大地点了下头:“嗯嗯!”
“有事?”他又问。
“没,没……”我只是想来道谢,顺便道别……
“如此,夫人,我们就此别过了!”柱子一拱手,潇洒地转过身去,就要上仆人为他牵来的马。
橘红的夕阳照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倏地给我一阵哀伤的错觉。
这个人,要是现在走了,就再不会理会我了,此生,也就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呢……
可是,他要的爱,我给不起;有的人,要么爱,要么永远陌路。
“柱子……”厚着脸皮,我还是开口了,最后的见面,欠你的谢谢,不能不说。
他没有回过身来,背对着我,却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等待着我。
话到嘴边,就变了味,我呐呐地启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我那么公然地离开,对于骄傲的你,是很大的打击,抹杀了你的面子,你的撤兵是我所能理解甚至体谅的啊,可是,你为什么还……?
“因为,你实在太过可爱。”背对着我的他,抬头看着天,道。
——第一次见面,犹记得,你可爱的容颜,让我过目难忘。
说着一口外地人的口音,还很是那么一回事地骗自己道:“妾身是洛阳都督的夫人,不是什么姑娘家,谢过公子了,告辞。”
从此,那个有着蓝宝石般的双眼,粉妆玉琢的容貌和清请铃铃的嗓音的小姑娘,就住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想要捧在手心里宠爱。
他自己也想要知道原因,知道为什么一向理智的他独独对她情有独钟,可是他也找不到个究竟。
唯一可以说出口的理由,就是,她太过可爱,所以,他无法不爱。
诗诗,诗情画意的诗。
诗诗,他戎马一生中的诗情画意。
我看着他轻垂着睫毛,略带落寞却又敏捷地踏上了马鞍,心里有点隐隐的酸涩。
正当我伫立在原地,打算以目送来送别他的时候,柱子却转过头来,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道:“诗诗?”
“是……”我有些后怕地应道。
他笑意更深:“别难过,不必如此。”
“我很抱歉。”我道,“也,很谢谢你!”
他展开笑容:“无妨!我是失意了几天,但后来,想到自己不是输给了那小子,便也平衡了!”
“什么?”我缓冲不过来。
“驾!”他一挥马鞭,绝尘而去。
大队人马跟上他离去。
我静静地在庭前,看着他在黄沙中渐渐隐没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屋。
用金帛包裹的帅印,这次堂皇地回到了西苑的书桌上。
我踏入屋内,对着座位上风华绝大的人展颜一笑:“太好了,三爷!”
永业八年。
原非白带兵征战沙场,一年有多后,张之严和原氏签订了10月宛城条约,双方从此停战。
我跟着原非白在沙场上,一路救下伤兵们,除了自家的士兵,也不分敌我地捡回敌方的兵士,我算真正地圆了做一名天涯侠医的梦想。
但这在战斗中的举措却惹来很多人的不满,据说很多人都参了我一本,我做好了被训的准备,可原非白一次都没有苛责我,似是默许又似是纵容,他的理解,让我体会到一种无形的默契。
战斗中,再难见他一面,但无形中的,总感觉到一种温暖。
偶尔在夜晚听见那苍然的琴音,我难抑悲伤之余,也庆幸这样疏远的距离,能减轻我点点的痛楚。
毕竟从他当我做妹妹后,我的心就开始贪心起来,按捺不住的期待让我畏惧,既然心知八年后的他重逢她的激动和深情,我何苦折磨自己呢?
只要看着他,守着他,就好。
后来,陆续发生了些事情,我也终究明白了,他的那个妾的由来。
他的妾所生的孩儿,还是我亲手接生的呢。
不足七月的奶娃娃,还有些虚弱,眼睛都睁不开。
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梳洗干净,将清爽的他报到凉亭里他的爹的面前,“爷,是个男孩呢!”
他瞥了一眼,“唔。”
想到这个苦命的孩儿日后的命运,我不禁悲怆,多嘴道:“爷,给他起个名字吧?”
他没有回应,仍自顾自地品着茶。
无法责怪身不由己的他,我嘟囔着嘴,对着酣睡的小孩道:“乖,让诗诗阿姨给你起名吧!叫什么号呢?”
我抱着他一边轻轻地摇晃,一边使劲思考着:“可惜呀,你不是女娃娃,不然,诗诗阿姨可以让个名字给你呢!”
“让?”原非白拧着眉头,看向我。
“嘻嘻!”我笑得傻气,“我上护理课,不,就是跟着师父行医的时候,突然很想要有个女儿,那时候我就想好了,要给我的女儿取什么名字好,后来翻了很久字典,呃……就是书籍,最终决定,要是真有个女儿,我要唤她作‘圆圆’。”
原非白听了,一双好看的凤目忽明忽暗,尔后,他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果真一听,便知是你的女儿。”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之意,我很不服气:“很好听啊!有什么不对的吗?人间最美的,莫过于圆满了!……”
“圆满……”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放下茶杯,踱步到古筝前,轻轻抚着琴身,白衣翩跹。
良久,他道:“就唤作‘念槿’罢。”
“念槿,念槿……”我对着小小的娃娃念道,怜悯地将他搂得更紧。
永业九年的最后一夜,除夕之夜,大街上熙熙攘攘,一片热闹。
灯火璀璨,烟花四放。
我伫立在白衣翩跹的他身旁,陪着他看着湛蓝的天际许久。
“爷,眨眼间,我来到这里,都八年了呢!”我看着他俊秀的侧面,莞尔而笑道。
“唔。”他依旧看着天际,“八年了。这很值得开心?”他疑惑地问道。
我摇摇头,又再嫣然一笑,笑中带着难抑的丝丝酸涩,道:“对啊,八年过去了,总觉得永业十年,会是个圆圆的年呢!”
他难得地轻轻勾起嘴角,道:“但愿你傻人有傻福,百姓也能如你所说,过上安稳的日子。”
“呵呵,一定会的!三爷!你也会的!” 我笑道。
是啊,八年了,你苦等了八年,终于,要见到她了。
上部完
老师布置了好多作业,呜呜,拖延了俺按时更新的好习惯
呜呜,海涵
终于写完上部了啊!松一口气先!希望可以赶紧结束下部!
上部完了啊!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欢!俺开始有些疯癫,语无伦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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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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