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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相遇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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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宋念每天陪在奶奶身边,偶尔也会尽量找些理由让她回心转意,每次结果都在奶奶的威严下不得不结束谈话;傍晚宋念独自坐在河堤上静静地看着一览无余的村子,河堤下的村子炊烟渺渺升起,阵阵的微风吹来淡淡的麦香,直到月朗星稀,宋念抬头看向不规则的月亮,想起古词: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千里共婵娟。沉浸在悲伤中,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应此景联想到即将和奶奶的分离,声音也有原来呜咽开始肆无忌惮,刚要放声大哭,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反锁他的双臂快速拖向坡下茂密树丛后面,宋念惊恐泪水还挂着脸上,“呜~呜~呜”的双脚不停地踢打;
陆覃这次外出,没想到途中竟遭到埋伏,被身边的人摆了一道,昏迷中被植入跟踪器,押送途中,陆覃九死一生逃出掌控,立即联系身边的亲信,鹰眸犀利无比,冷眼不带一丝波动,用刀割破手臂快速取出跟踪器,额头冒冷汗,眉头也没眨一下,撕下身上的衣服包扎好手臂,一路躲避跟踪,只要熬过今晚明天就能获救,谁料想躲避在此处,一个小子竟然抽抽啼啼,甚至准备放声大哭,陆覃向来对于男生哭哭啼啼不屑一顾,不远处敌人已经开始搜查,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暴露,才出此招,因为他的激烈反抗,伤口裂开,血渐渐侵染,陆覃本能的用全身力气压制住他,犀利的眼眸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切发生的太快,宋念错愕睁大眼睛。
“你说,那小子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有些粗犷的声音响起“哪那么多废话,赶紧仔细搜,跑了那小子,你们都得给我一个个陪葬!快!仔细点!。”
陆覃不是没想过这次谋害自己的人,可结果在眼前还是有些心痛,那是他二叔啊,平时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二叔,却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不自觉增加手中的腕力,听着外面的声音,宋念才意识到生命危机,惊恐的一动不动,两人距离太近,因为背光,宋念透过斑驳的月光,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却感受到他的呼吸略过他的脖颈,下意识微缩脖颈,手臂处突来的痛楚,让他眉头紧锁,为避免发出声音,宋念张口咬住他的手掌;陆覃扭头对视着他,五官算得上清秀,眼角的泪水未干,倔强的咬着自己,因为刚才的挣扎,衣服有些凌乱,颈部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干净体香传入感官,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就是很舒服,干净自然的香草味道,不自觉被眼前细腻白皙的皮肤吸引,来不及思考,身体早已做出决定,有些报复性咬住他的颈部;
宋念的第一反应是大脑短路,身体紧绷,微微躲避他的触碰,然后内心独白--他是吸血鬼吗?干吗咬自己脖子,难道要吸血?想到这儿,有些后怕的松开他的手掌,祈求的眼神希望和解,陆覃抬眼看到可怜的表情,嘴角微扬,再次低头伸出舌尖慢慢的舔舐刚才的牙印,明显感觉他的紧绷,有些邪魅的印下一吻,外面搜索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陆覃依然没有放开他,附在耳边轻声:“印记!”
宋念回过神激烈的反抗,毫无章法手脚并用,用力一踹,还真给挣脱了,“变态!”然后撒开脚丫跑回家。陆覃闷哼一声,伤口本来不太严重,结果被这一踹雪上加霜,估计周边都肿了,斜躺在树丛中,一手捂着伤口,眉头紧锁却不失优雅看着逃跑的背影,似乎天生的王者,带着一种暗夜的气息,转瞬一笑
宋念慌张的跑回家紧锁住房门,紧绷的神经才算松懈,身体依靠在坚硬的木板上,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呆愣了一会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起身走到镜子前,伸手扒开领口看见鲜明牙印有些出血,用手一碰微微有些疼,“嘶~”愤愤的咬牙,嘴里不停的唠叨:“没事去河堤干嘛?倒霉了吧!遇到变态---该不会留下疤痕吧.....!!”仔细处理完伤口躺在床上有些烦躁的将脸埋在枕头里,脑子里总想起他微凉的舌尖划过齿痕,浑身就一个机灵,无奈的坐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气,左右翻滚,迷迷糊糊直到凌晨才睡着。
另一边
陆覃在宋念离开后不久便被陆家找到,连夜接回老宅;陆覃失踪后,陆家动用所有关系网,陆老爷子年事已高又身负腿疾恨不得亲自去找,陆覃是L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 L集团那些贪婪元老都虎视眈眈盯着这个年仅22岁的少年犯错或者凭空消失更好,暗地里争夺公司股权,想做空公司,这次遇袭,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
坐在轮椅上陆老虽已步入迟暮之年但威严还在,医生频频不断擦拭额头冷汗,待一切处理完毕,让管家把医生带到书房:“伤怎么样?”
医生如实回答:“体内残留迷药,手臂上的伤是少爷自己用匕首划破取出跟踪器,里面的碎片已经清理干净,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少爷的伤口似乎经过二次重击,导致周边红肿发炎、伤口再次裂开,身体并无大碍,恢复一段时间即可。”
听到答复后陆老爷子紧绷的神经才放松,摆摆手示意医生可以出去了。
半个月过后陆覃在医生精心照料下已无大碍,某天陆覃一身休闲站在陆宅的阳台上,看着远处风景,修长白皙的手指不时摩挲着被咬伤的手掌,嘴角微扬,片刻后随管家来到陆老卧室,陆老坐在床上看着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脊背挺得笔直,挺拔如苍松一样,目光带着一股薄凉,墨眸中更找不到一丝波动,有些单薄的身形隐藏无形的王者之气。老爷子招招手“过来坐近些”,
沧桑甚至有些粗糙的手握住他:“辛苦了,孩子。”
陆覃静默一阵后,轻启薄唇:“欲带其冠,必称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