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是金刚石成精》银行卡密码

8、神算子 辣眼睛

　　未央与黑煞换了便装，楼下正是吃饭的时间，昏黄的灯笼下座无虚席，密密麻麻的人，推杯换盏的声响，与云遥峰天黑就寝如同两个世界，看得未央一阵恍惚。
　　未央找小二问了去神庙的路，她二人又不吃饭，小二正忙着传菜，只给她说了个大概的方向，便跑去后厨拿菜去了。
　　出来客栈，黑煞主动牵着未央走在前面，朝小二指的街去，天色暗下来，街道两旁商铺牌匾下挂着红彤彤的灯笼，顺着道路蜿蜒而上，三三两两的少男少女手里提着纸糊的灯笼有说有笑，街边隔几步便有小摊，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头饰玉佩的，有卖小孩玩具的，有卖面饼混沌的……小摊上围着些人询问，叽叽喳喳听不真切，热闹非凡。
　　未央不自觉收紧握着黑煞的手，看他回头盯着自己，眼光询问怎么回事，未央笑着摇摇头，拉着她逡巡过热闹，朝着越来越冷清的街道走。
　　天知道，她的心坍圮成一片，她爱死了这种不真切的场景，16年来头一回看见真实的人间，她心里预想的本应该是这样的人间，要是她与风灵都是普通人，融入这人世间，嬉笑怒骂，柴米油盐，过一世爱一世多好！
　　转过好几条街，路上渐渐只剩下二人，街两旁也是矮墙青瓦的房子，未央走得心口发凉，终于见着一块黑紫色的牌匾，夹在整齐划一的矮房中间分外扎眼，匾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二神庙。门前挂着一对小红灯笼，绯红的光晕打在干裂成无数块的门板上，满面疮痍。
　　“……应该是这里吧！”未央指了指那块牌匾下的木门。
　　黑煞想上前去敲门，未央拉住他，将他护在身后，壮着胆子自己先到门口敲了敲门，门板经年累月风吹虫蛀，未央一敲就震得满脸灰。
　　“咳咳咳咳……”她捂着脸咳了一阵，见没人来开门，试着用力一推，门应该很长时间没开了，门板顺着力道应声裂成几块，砸在地上一阵空响，激起一圈灰尘。
　　未央吓得退几步，扬起袖子盖住口鼻，等了半晌没有动静，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借着门口的烛光打量，只见庙里黑黢黢的，一片沉寂。
　　黑煞取下门口的灯笼拎在手里，跟在她身后替她照着脚下。
　　“黑煞，你别进去，我听说这里供的是真神仙，万一仙气伤了你？！”书上记载，休仙之人飞升之后灵根化为仙根，不再集天地灵气，而是集人间香火执念，山野精怪均会被仙气所伤。
　　黑煞笑道：“这里没有仙气了，有人供奉的寺庙才有仙气护着，你看地上的积灰，应该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
　　未央顺着烛光回头看了看，地上只有二人进门来的脚印，庙里摆设还算整齐，除了迎面的蜘蛛网和积灰，庙内并不破，未央就近捡了个烛台，捏在手里一路抡蜘蛛网，二人在庙内前后转了一圈，别说人影，连个老鼠都没见着。
　　“门口点着灯笼，我还以为有人呢！早知道跟小二问清楚，不至于白跑一趟。”未央从后院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懊恼，越拍衣服越黑。
　　黑煞十分自然的抓住她的手，替她揉干净掌心的灰，安慰道：“至少找到地方了，回去再问仔细了。”
　　“嗯！”未央知道这家伙不懂人情，仍由他抓。
　　二人路过大殿内供奉的神像，神像上已经落满了灰，看不清表情，只余一个模糊的轮廓，书上记载千余年前，这里真的供奉着一位算卦特别厉害的神仙，神仙坐下的小弟子神算子看守着这座庙宇，庙内香火旺盛，灵气十足，她只在书上知道这座庙，知道神算子，并不知道沧海桑田，神仙已经不在这庙里了。
　　那她要去哪里找风灵呢？未央盯着神像叹口气，移步到了神像前，伸手摸了把香案，半个指头直接陷进灰里，冰冷的香灰上出现一个指印。
　　她搓了搓手指，她没见过真的神仙，但神仙懂故事看了许多，他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好歹这里也曾住过神仙，心诚则灵，要不许个愿吧！便用衣袖扫了扫香案下的蒲团，双手合十，慢慢虔诚的跪了下去。
　　黑煞见状，也放下灯笼，学着未央的模样，在旁边的空地上双手合十跪下许下他的心愿。
　　未央：神仙，请保佑我，早日找到我师父，如果可以的话，也保佑我师父喜欢我。
　　黑煞：神仙，请保佑我，早日找到那个呼唤我的东西，早日凝聚出实体。
　　二人三叩首，刚要起身，身后传来两声急喝。
　　“丽娘！”
　　“丽娘——！”
　　未央和黑煞皆是一顿，转头循声望去，只见庙门口一个邋遢老汉，站在柔光里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指着他两人，灯光下一副要咬人的模样。
　　他说的什么？
　　未央反应过来，黑着脸，拉着黑煞站起来，指着老汉怼回去：“你娘！你这老头什么毛病，胡乱骂人？”
　　“丽娘！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是我！白七！”白七激动得手舞足蹈，颤抖着手撩开挡在脸上的头发，跌跌撞撞冲到二人面前，露出一张皱纹老脸，脸上早已一片水光。
　　未央被他突然冲过来吓了一跳，拉着黑煞猛地退后几步，背直抵到香案上，退无可退，只好挥剑挡在胸前防备着，这疯老头哪里来的？
　　黑煞更是抢先一步将她护在身侧，手心蓄着一团煞气，他感应不到老头的神识，却不敢掉以轻心。
　　白七见二人如此戒备，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扯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带着哭腔：“丽娘，是我！你不认得我了吗？”
　　是不是光线太暗了，她看不真气切？白七打了个响指，原本昏暗的神殿顿时灯火通明，烛台从香案两边直排到殿门口，淡黄的火苗迎风跳动。
　　烛光亮起，黑煞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抽搐，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是仙气，这庙中的仙阵发动了。
　　未央想伸手扶他，身体却失控一般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黑煞倒在地上，怎么回事？“黑煞，你怎么样？”还好，虽然不能动，还能说话。
　　黑煞想回答，嘴一张，一口血又“噗”了出去。
　　“黑煞！！！”
　　白七不愿意她的目光盯在别住，错身挡在黑煞面前，将自己映在她眸子里：“丽娘，你别管他，死不了的，看看我，是我！”
　　白七看着约莫60来岁，一头麻灰的头发，长的用一根骨簪冠在头顶，零散的碎发四下飞扬，眼神深邃鼻梁高挺，一张长瘦脸皱皱巴巴，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皮相不错，身上的长衫破洞无数，袖子长短不一，黑色缎布腰带上挂着一个酒葫芦，裸腿赤脚，造型说不出的辣眼睛。
　　未央眉头拧成了麻花，她上三路下三路来回扫了三遍！确定她不认识这个人，他嘴里一声声“你娘！”原来是个人名。
　　应该是认错人了吧？他这一手响指点灯，就能把黑煞震出血，把自己定的不能动弹，修为肯定不低，惹不起、惹不起！
　　未央不敢轻举妄动，极力让自己冷静，但小腿还是发颤，抖着声音：“大爷，我叫未央，我不认识你，你大概……认错人了！”
　　“大爷？！”白七喃喃重复她的话，低头看了看自己枯槁的手，恍然大悟：“是啊！你还是当年的模样，我……”
　　白七老手一扬，不带切换的化作一位翩翩白袍少年，白靴白冠白腰带，脸也是羊脂白玉的颜色，神色温润，雅正端方，明眸中泪光闪闪，他颤着手指想上前拉她，又怕吓着她，犹豫不决的问：“丽娘，这样你总该认得我了吧！我是白七啊！”
　　未央又惊讶又害怕，师父说过，能随意变化的精怪修为不可小觑。
　　白七自动将她眼里的惊讶当成多年未见的吃惊，他咬咬牙抓住未央的胳膊问：“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师父说你死了！我本是不信的……你现在是回来找我了吗？丽娘！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说到最后，白七的哭腔都带上了岔音，他哭得双眼通红，再也忍不住，哆嗦着手将她拖入怀中，嘴里一遍一遍呢喃：“丽娘，我好想你！好想你！”
　　未央僵得如同一个木桩子，眼睛瞪得铜铃一般，这位大爷……莫不是在吃她豆腐：“你……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除了黑煞之外，她从来没遇见过妖怪，要是妖怪上来直接开打还好，打不过就跑，这一上来就的又哭又抱的妖怪，要怎么对付？她还不能动，要是这妖怪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不会不会，这里好歹是个神庙，就算没有神仙，神像还在，对妖魔鬼怪还是有威慑的。
　　黑煞在一旁捂着胸口，疼的身体直抖，几度欲站起身来，又被仙气压得跌坐回去，未央跟他交换眼神，示意他别乱动。
　　白七抱了未央好一阵，才渐渐平静下来，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他哭笑着抹一把眼泪松开她，拉着她两个胳膊仔细打量，笑嘻嘻的问她：“丽娘，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你的容貌居然一点都没变，是也得了什么际遇吗？所以现在才回来找我？”
　　未央身体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妈呀！能动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气，堪称温柔的把白七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下来，尴尬又礼貌的笑了笑，在他又惊讶转冷漠的目光下挪动到黑煞身边，握着他的手咬牙将人扶起来。
　　“怎么样？”
　　“是——仙气，我被压制住了 ……”黑煞一沾到未央掌心的清气，周身的压迫感渐渐消散，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面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线鲜红刺眼，缓了缓才艰难的突出几个字。
　　仙气？那眼前对人就决对不是妖怪，未央心下松了一点，只要不是妖怪就好，她不动声色把他护在身后，陪着笑脸继续跟白七解释：“白大……哥，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未央，不叫丽娘，我二人是从云遥峰来的，我们只是想找神算子，要是叨扰到您，我们立马就走。”
　　未央猜测这破庙应该与这人有些关系，不然为何她们才到不久，这老头就来了，按理说这人迹罕至的地方要碰上个人还真不容易。
　　说完未央在身后拉了拉黑煞的手，示意他往外挪，黑煞脚尖刚抬起来，白七也动了，眨眼间飘到他面前，冷着脸一把将黑煞拎起来扔到庙门外，手一挥一个结界将黑煞罩在里面。
　　“黑煞！！！”未央没想到这个小老头这么不讲道理，刚才被突袭是没有防备，她将脖子上风灵给的玉坠攥在手里，操控灵气拔出仙剑，剑尖直指白七胸口一寸远，沉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们无怨无仇，你何故要为难我们？”
　　“无怨无仇？你招惹了我，转身就走，你觉得我们无怨？你无怨，那我呢？”白七俊俏的冷脸上露出苦笑，丝毫不在意她的剑，甚至往前凑了凑，将心口抵在剑尖上，近乎威胁的问：“他是谁，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未央看白七的表情和不怕死的样子，心下又几分了然，莫不是这个叫丽娘对人玩弄了白七点感情，白七将自己当成那人，寻仇来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也算清秀漂亮不可多得，难道就那么大众化吗？像司徒空也就算了，还像那个劳什子的丽娘就有点扯了。
　　“他是我兄长，您没看见我两人长得很像吗？我真的不叫丽娘，你大概或许可能真的认错人了，这世上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长成我这样的，光我自己就认识三个！”未央弱弱的比了个三，借着手势将剑收回来一点，看白七点样子就知道他不怕剑，这样比着容易拉仇恨。
　　白七闻言，目光在二人脸上逡巡，确定二人眉眼神情八成相识，神色才缓和过来，突然想到来什么，眸子亮亮亮问：“五百年了，你找到你要找对人了吗？你现在回来是来找我吗？”
　　“五百年？大哥，我今年才十六岁，十六年都是在云遥峰渡过的，不信你问我哥，你真的认错……”
　　“你说你要找神算子？”
　　“嗯。”虽然被打断她很不爽，未央还是点点头。
　　“找他做什么？”
　　“找他算一卦，我要找个人的行踪！”
　　“又找谁？”怎么每次遇见她，她都是在找人？“又是哪个相好的？”
　　“啊？不找相好的，找我——师父。”单相思，不算相好吧！
　　白七定睛看着未央，神识将她打量一番：“你都没有灵根，哪里来的师父？”
　　“你看出来我没有灵根了，我都跟你说我不是丽娘，那个丽娘很厉害吧？”未央发现了突破口。
　　“她没有灵根，十六岁，要找人！”
　　我擦，想打人，这算上撞人吗？算吗？
　　“你不是说五百年嘛，那都五百一十六岁啦！不可能还是十六岁的样子吧？我又是个凡人，你看……”
　　“你不是找神算子吗？神算子算卦，从来不会白算，你能给什么回报？”
　　“那要看他要什么回报，不对，您认识神算子？”未央总算从他的话里听到些喜人的消息。
　　白七点点头，淡淡的笑容绽开在如玉的脸上，如同开光：“我就是。”
　　“……”
　　“……”
　　未央和时刻注意白七动向的黑煞一脸懵逼，白七怎么看都像是妖，或者妖道一类，居然是就是小神仙——神算子！！！
　　“您就是小神仙神算子？！”未央不可置信，那实在想不到辣眼睛的老道造型的人，居然就是小神仙，他虽然不用仙气飘然、仙风道骨，好歹……她不信。
　　“那你算算我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来找你？”
　　“你确定，我只会帮同一个人算一次，这次用了，就不帮你算你师父了。”
　　“我哥能算一次吗？”未央指着门口被关在结界里努力奋斗的黑煞问。
　　“不能，我不喜欢他！！！”白七十分嫌弃的皱起眉头。
　　算了！就当他是吧！虽然难以接受，不过她原来也没想到，她飘飘欲仙、举世独立的师父是个剑精！
　　“那你要什么报酬？先说好哈，我会尽所能给你你想要的报酬，但杀人放火降妖除魔这些我做不到的！”
　　白七走到未央身边，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胳膊，软软的笑道：“不会，我不喜欢伤人性命，你只要喜欢我就行了。”
　　“不行！”还不如去杀人放火，喜欢你了，我还找我师父干嘛？虽然白七长的十分俊美，她还是喜欢他的剑精师父。
　　“假装喜欢行不行？”白七皱起眉头，周身释放去一股寒气。
　　“不行，这个怎么都不行！”
　　“那让我跟着你，直到你找到你师父？”白七见她态度坚决，先软下来，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既然没有师父拦着，他就跟着她，只是找师父，又不是找相好的，怕什么。
　　“不……”未央习惯性的要拒绝，等等，只是跟着她，这倒是可以，有小神仙跟着，他们的战斗力直线上升，找到师父之前，遇到妖魔鬼怪还能挡一挡！“成交，你可别后悔啊！你自愿的，我可没逼你！”未央先将丑话说在前头，万一这家伙变卦，后面又来威胁她，她才不干。
　　“我不后悔！”已经后悔了大半辈子，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把握，才不会后悔。
　　还以为白来一趟，没想到一找就找到小神仙本人，还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小神仙答应帮忙，未央有点飘了，不相信自己撞大运，又试探着问：“听闻小神仙守着这座神庙，你既然是小神仙，这神庙为何如此破败？”
　　白七看了眼大殿，摇摇头：“五百年前这里就没有神仙了，我师父在天上获了罪，投入凡间了，没了神位不能受人间香火，这庙就破落了。”
　　“五百年前？”这段书上倒是没有记载，她看的都是千年前的古籍，“那您……”没了香火就没了仙力，没有仙力怎么推算？
　　“我只有半条仙根，不用人间烟火。”白七自然之道她的顾虑，挥手灭了烛台，将未央带到门外。
　　未央大抵相信了，自己也不能白/嫖，换上狗腿脸凑到白七跟前上赔笑道：“小神仙，先前多有得罪，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白七都做好当舔狗的准备了，这突然转变的态度搞得脸上一抽，早知道神算子的名头这么好用，他刚才干嘛还哭唧唧的！
　　一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老泪纵横，白七瞬间别扭起来，脸红一阵白一阵，还好变换了模样，这幅皮囊本就白皙，掩盖住了他的难堪。
　　未央不懂他的心路历程，见他脸色不好，以为他还在生气，继续顺毛：“小神仙，您就别生气了，您是不是爱喝酒，要不我给您打酒去？”先前他腰上挂着葫芦，应该是酒葫芦吧！
　　“不用。”白七冷着脸开了黑煞的结界，黑煞脸白的白绫一样，未央心疼得赶紧去把黑煞扶起来牵着手里。
　　白七见状，白脸又黑了三分，就算是兄妹，也不必如此拉拉扯扯吧！
　　未央最不懂看脸色，又劝白七：“神仙，要不我们去吃饭，就当给您辈赔不是！”她没吃晚饭就找过来，一番折腾，又惊又喜又吓人，肚子都饿了！
　　“我是神仙，不用吃饭。”白七盯着黑煞，眼中毫不掩饰杀气。
　　“我也不用吃饭。”黑煞脸色不好，委屈巴巴的拖着未央，感受到白七威压，也死死盯着白七防他偷袭。
　　未央：“……”她是凡人，她要吃饭！
　　未央在二人脸上看了看，总算看出点不对头，心想他们修为低，先服软，便瞪了黑煞一眼，黑煞收回目光，更加委屈巴巴的乖乖站在她身后，收紧握住未央的手。
　　“好啦！你也跟神仙道个歉，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未央受不了黑煞委屈的小眼神，嘴角干涸的小血线称得他越发可怜，未央找了块还算干净的衣袖一边擦嘴角一边哄，总算哄得黑煞点头跟白七道了歉。
　　白七见她吃软的，脑子一转，不再跟黑煞较劲，也眼泪汪汪咬着下嘴唇哼哼唧唧小声叫道：“丽娘……”
　　未央盯着他奶白的脸，溃不成军，好软萌的小弟弟，怎么办？一直被当成小妹妹来养道她，也好想养个软萌的弟弟。
　　之前一直想养个宠物，风灵便把大师兄的仙人球给她养，她差点没把那个仙人球精虐死，师父废了好多灵气才把那倒霉蛋给救活，以后就再不许她养任何东西。
　　未她一反人设，一手拉白七，一手拉黑煞，安慰孩子一样：“好啦好啦，我们先回去客栈，先吃饭好不好？”没什么是吃一顿饭解决不了的不是？
　　二人皆是乖巧的点头，跟着未央往客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