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出发（1） 据说尼加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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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亮了，像倾倒的蜂蜜罐一样的阳光洒在了大地上，预示着难得的好天气。
“东西都收拾好了，爷爷，我们要走咯。”姜瑜站在院子里，最后扫视着院子里，希望能很快就回来。
“行了行了，知道了，走吧。”爷爷好似不耐烦似地冲她挥挥手，像是在赶姜瑜一般，可能是怕自己又哭了吧，不想让姜瑜太担心。
“……出去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要照顾好自己，记得……”
“行了你怎么和阿庆那个老太婆一样，走吧走吧。”说着爷爷先转过身回了自己房间，咚一声把门关上了。
卫九卿觉得还是不要浪费姜爷爷的决心了，带着姜瑜走了。
吱呀，门开了一条小缝，这个臭丫头，让她走就走，还头都不回的就和别的男人走了，等下次她回来，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卫九卿和姜瑜来到了那个溶洞前，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洞，好像有点奇怪。”卫九卿和姜瑜走在了这个神秘的溶洞里面，还是感觉不对劲。
“嗯，这个溶洞我了解的也不多，不过它好像会动，有时候是三角形的入口，里面的路线好像就会变成立体的。”。
“立体的？”
“嗯，就是这条路还在地上，下一条路就到了天花板上。”
卫九卿想象了一下，大概就是3D的效果，路不再是平面的，而是立体的。
“还有时候，是不规则的长方形，就像现在这样，是有路可以走的，这也是我们唯一研究出来的路线。还有……正方形的，整个溶洞变成了镜面的，根本不知道哪边是正确的路。好像还有圆形的，只要进去了就会一直绕圈，根本走不出去。”
卫九卿仔细看了下溶洞，回想了一下刚进溶洞的样子，好像确实是长方形的入口，而且上次进来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时间，也是长方形的入口。
卫九卿：“说道会动的溶洞，外面还真有一处溶洞也会动。”
“嗯？外面也有吗？“姜瑜似乎有点惊奇于外面也有这么神奇的洞穴，她一直觉得这个是神农炎帝在保护他们而形成的一种天然保护层。
“嗯，据说尼加拉瓜圭纳附近的丘科米尔镇有一个直径大约3米的洞穴，上午呈椭圆形；下午成了不规则的长方形；深夜变为正方形；次日凌晨又成了椭圆形，如此循环不止。“
“尼古龟斯卡……？“
“不是，尼加拉瓜圭纳，是中美洲中部的一个……算了，不重要。“卫九卿只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和这个村姑说这么多干嘛，她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不会觉得我是个村姑，觉得和我说这些没用吧？“姜瑜阴恻的声音在卫九卿的耳边幽幽的响起。
“……怎么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卫九卿觉得姜瑜似乎有一种看透人心的本事，她能敏感的感觉到人的善恶，犹豫，可能是因为很少和人打交道，所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使她看人的时候和别人不一样，像透过表象看本质。
“到了！”姜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好像很快乐的样子。也是，姜瑜应该自出生以后就没有再离开过村子。
他们从溶洞里出来，然后向着卫九卿车的地方走去。
“怪人！”从树林里面传出来一声孩子的声音，然后跑出来了两个男孩子。
“？你们是……”卫九卿看着这两个孩子，认出来他们是朱阿峰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大儿子应该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因为干农活，看起来虽然纤瘦但是手臂上有肌肉线条，二儿子看起来就十二岁的模样，和朱阿峰长得非常像，就是带着一股子儿童机灵劲儿。
卫九卿：“你们怎么在这？”
“我和哥哥昨天看到你的车停在附近，都积灰了，怕你在这林子里迷路了，所以今天特地出来找你！”说话的是二儿子，他一脸自豪的模样，仿佛是为了邀功似的大声说道。毕竟因为找卫九卿，他可以不用做作业啦！
“多谢……”卫九卿也不知道这是村里人的热情好客，还是别有目的了，不过这就是两个小孩子，应该没什么心机。
“你是……谁家的二儿子吧？”姜瑜盯着二儿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出声问道。
“咦，你认识我？”二儿子惊奇地看向姜瑜。
“不认识，但是我记得你手臂上这些疤。”姜瑜的声音一点都没有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小得意。
二儿子手上的疤还挺特别的，像是被什么猛兽咬过了一般，只留下了几颗齿印。
“姐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出声的是大儿子，他倒是和朱阿峰不太像，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
“那你一定是那家的大儿子了，都这么大了。”姜瑜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大儿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们后来有没有再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呀？”
“除了碰到这个怪……这个叔叔，没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二儿子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根本没想到要问这个漂亮姐姐身上的疤和她有什么关系，大儿子倒是用一脸探究的眼神看了姜瑜好一会儿。
卫九卿看着这两个孩子，只是留意了一下大儿子的神情，也没多问。
到了车前，卫九卿和姜瑜与这两个孩子道了别，进了车里。
“哇塞，你这个大东西，好厉害的样子啊，能发射火炮吗？”姜瑜摸了摸座椅，又摸了摸车身，完全像个小乡巴佬刚进城的世俗模样。
姜瑜刚才碍着小孩子还在，不然早就爬到车顶上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管道，可以射出火炮。
卫九卿自从来到这个村庄，已经解释过好几遍，他的车只能跑，不能发射子弹，也不能撞山，现在又多了一个不能发射火炮。火炮……是哪个年代的词卫九卿都不确定了。
“你见过刚才那两个孩子？”卫九卿启动了车子，然后检查了一下油，又检查了一下车里的东西，确定没丢什么东西后，开始发动车子，上路。
“嗯……算是见过吧，小时候的时候，好像是快过年，阿庆说下面的村子好像招惹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带我一起去瞧瞧。阿庆说有好多家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个鸟一样的东西盯上了，那鸟还挺奇怪，嘴形大而强，上嘴先端具钩和缺刻，略似鹰嘴，但是身子又很小，只一张嘴特别吓人。它专门吃小孩子的梦，然后小孩子就会惊醒，然后整晚都精神恍惚再也不能入睡，久了很多小孩子都撑不住，生了很严重的病。”
“然后阿庆就带着我还有巫祝，和巫祝的一些门徒，一起下了山，去抓那只东西，后来就在刚刚那两个孩子的家里发现了那只鸟，在收服那只东西的时候，它最后叼着那家的小儿子不放，留下了几颗很深的牙印，所以我只是记得那些疤，不记得人。”姜瑜终于放弃了发射火炮的念头，然后瘫坐位子上，盘着腿。
卫九卿看着这个姑娘的坐姿，默默的把眼神收了回来，“系上安全带。”
“嗯？什么？”姜瑜没听懂。
卫九卿刚想再说一遍，想想还是算了，他探过身，把姜瑜的安全带系上。卫九卿闻到了姜瑜身上淡淡的肥皂味，也近距离看到了那双他从未见过的澄澈的双眼，可能是因为夜里哭了太久，直到现在还带着些许的水汽。
“这就是安全带？”姜瑜看着眼前横向绑住自己的带子，好奇的摸着。
……
“对。”
然后一路上无话，卫九卿想着还是打破这层尴尬比较好，他问道：“你有身份证吗，我帮你买张机票吧。”
“机票？”
“对，就是买一张能飞上天，然后很快就能到另外一个地方的票。”
姜瑜鄙视地看了一眼卫九卿：“我知道，飞机嘛，喏，给你。”
……姑娘，你鄙视地看谁呢？
……
卫九卿还了借得车，然后和姜瑜坐在机场得候机室里，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旅游的季节，候机室倒是没多少人。
“对了，你刚还没说你们抓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卫九卿好像刚想起这茬，突然发问。
姜瑜愣了一下，似乎对话题得跳脱有点哑然。
“伯奇。“
“伯奇？好像是古代得十二神兽之一？”
“对，是的，据说是伯奇本来是人，后来其父听信后母之言将他杀死，变成了伯奇鸟。敦煌有一文献，《白泽精怪图》上曾记载：人夜得噩梦,旦起于舍,向东北被发咒曰,伯奇!伯齐!不饮酒,食六(家)常食,高兴地,其噩梦归于伯奇，厌恶臭，兴大福，如此七咒，无咎也。”姜瑜想起那只小鸟，也只觉得感慨。
卫九卿“伯奇？我倒是知道日本一神兽，还挺像这个伯奇的，叫梦貘，它是一种‘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的东西，日本还有一古谚说：“夜之暂，貘尚不及食梦。”
“梦貘？我倒觉得这所谓的梦貘应当起源于中国，据《尔雅》所说，‘貘，白豹’，还有……”
叮咚咚，机场的广播音提示着该上飞机了。
小时候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现在突然提起来，姜瑜倒是觉得这件事好像有些蹊跷。伯奇不是专吃噩梦的嘛，怎么会让小孩子出现梦魇的表现，而且只有小孩子出现......
旅程，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出发（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