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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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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斯哲和郑幸子第一次去鬼屋的时候,那天还下着雨,游乐园没多少人,淅淅沥沥地打湿地面,倒也看着惬意。
纪昱当然不会迟到,这种娱乐项目他和管斯哲最喜欢了,听说上次他俩去鬼屋,就俩人,硬是在鬼屋里笑过去的,所以他们要把这种痛苦强加给郑幸子身上。
谁不知道郑幸子怕鬼?她不仅怕鬼,她还怕无脊动物,有几条腿的也能把她吓晕过去,别看她那么高冷,你放条虫在上面,她能给你打残。
管斯哲试过,但是他跑得快,没办法。
就在郑幸子看到鬼屋外观的时候,她怕了,她怕极了,管斯哲和纪昱看她这模样觉得刺激,强拉硬拽地给她带进去了。
因为人数满足了,纪昱被落在后面。
管斯哲对他使了个眼神:放心,郑幸子会被我整惨的。
刚进去的时候,那鬼屋还带着一点凉风,吹得郑幸子直发抖,她看了看周围,抱紧了手臂。
“走吧。”管斯哲过来搂住她的肩。
郑幸子被吓到,一声尖叫:“别碰我,你要死吗。”
他舌头抵着笑了,看她逞强,看她还能逞强多久。
刚进去的时候,是一个荧光走廊,带着雾,看不清前面有什么,只能看见台阶,她抓紧管斯哲的手,小心翼翼地走着。
“你闭着眼。”
郑幸子不信他,摇了摇头。
还在继续走着,里面是典型的废弃医院的布置和设计,医用床上还有躺着的病人发出的呜咽,墙上斑驳的血迹,郑幸子不想去看,只想找到入口。
一声凄厉地惨叫不知道从哪散播出来,郑幸子听的浑身都在抖,她只能听到电波传来的泣声,黑暗中管斯哲松开了她的手。
“管斯哲?”郑幸子小声地试探。
“管斯哲!”她有些不安了,泣声越来越大,传到郑幸子的脑海里,她想返回到进站口,后背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再找我吗?”管斯哲的呼吸烫在她的耳朵上。
郑幸子又生气又庆幸,挣脱开他的怀抱就往回走,管斯哲知道她生气了,把她拽着不让她走。
“放开我。”
“我不。”管斯哲一把给她扯回来,论力气郑幸子再活八百年都比不过他,她有些懊恼。
“我错了,我错了。”
郑幸子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推开门进去又是另一个窄道,破烂的灯泡在头顶上方闪烁不停,忽闪忽灭的,营造氛围倒不假。
她光顾着看墙上有什么,旁边的栅栏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摸她的头发,下面的脚也被握住,郑幸子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操你妈。”郑幸子努力跺脚,希望那手能放过她,但是那人越捏越紧,头上的触感倒是没有了。
“Somebody help me,please.”郑幸子急得说了一句英文,管斯哲从后面牵住她的手,给她吓得一激灵,她忙着握紧。
那人果然放开她,郑幸子牵着他走得极快,说着脏话,那声音就像快哭了。
“你慌什么?”管斯哲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那样子一定很搞笑,她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脏话,带着哭腔说也是够逗的。
没白来。
“你最好给我搞快点。”郑幸子使劲地握住那手。
管斯哲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带到自己身上。郑幸子有些急,显然她不想在这里调情,还有鬼在嚎着,快吵的人疯了。
“你要干嘛。”
他没说话,直接找到了郑幸子的唇,俯身吻下去,郑幸子紧闭着唇关,不让他进来,忽而听到他在低笑,唇边扬起一个弧度。
“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
整个过程郑幸子一直在提心吊胆着,手上冒出不少细汗,连着管斯哲的手一块打湿了,他看着前面那一惊一乍的女孩,忽然想到她昨天考完试说的话。
“管斯哲,你会离开我吗?有一天。”
“不会。”
“你知道我不会的,幸子。”
只是孤独的人世间,孤独的两个灵魂而已,又有什么分别呢,谁能知道,谁能清楚,最大的偏爱就是救赎。
他从后面抱住郑幸子,埋放在她的脖颈侧,努力汲取她的香味,只要能闻一下,哪怕就一下她的味道,一切都能平静下来。
郑幸子一动不动,为什么要在鬼屋调情?反正又他妈的做不了。
“明天去巴厘岛,你不用收拾东西,带好你自己就行了。”管斯哲低声说。
“你确定要在这里面调情?”
“我说认真的。”
“我为什么要去?”郑幸子抱着胸转过身,即使看不清楚他的脸,她也能找到那双明亮的眼睛,就像这鬼屋最后的光明,能带给人希望。
那些工作人员都听呆了,没人敢吭声,似是听着他们对话,都屏息凝神着。
“没为什么,我叫你去你就去。”
“你是谁?”郑幸子迂笑。
“管斯哲,你未来男朋友。”
幼稚。
郑幸子沿着路跑出去,边尖叫边跑着,有几个人还想试图抓住她,她没看其他地方,就沿着一条路出去就行了,就可以了,因为只有一条路,管斯哲,因为只有一条路。
最后她见到了光明。
郑幸子大口呼吸着空气,却迟迟没见管斯哲出来,按理说他不会害怕,没有她这个拖油瓶应该早就出来了,她安静地等了几分钟。
没人出来。
郑幸子有些急,她准备返回去,但被安保人员拦住了:“美女,不能进去。”
“我有个朋友在里面,他没出来。”
那人像听不到一样,无视她。郑幸子干脆咬了咬牙,趁他分神的时候冲进去,她很害怕,因为刚刚都没有看过这些东西,一路跑出来的。
“管斯哲?”
“管斯哲?”郑幸子到处找着。
她走过几个房间,努力抑制恐惧,郑幸子以前有看过鬼片,就是进去了以后真的遇见鬼的,她怕,她怕管斯哲遇见危险。
“管斯哲,你说话。”
郑幸子都快找绝望了,她蹲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吹风口的冷风还在飘散着。她整理好情绪,准备继续往下一个房间走,忽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郑幸子重心不稳。
尖叫声还没发出来,郑幸子就被堵住了嘴巴,熟悉的烟味,熟悉的嘴唇,熟悉的舌头缠绕着她,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她撑着管斯哲的肩膀分离,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
......
郑幸子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一起去巴厘岛。
不为什么,是因为管斯哲说如果去的话就送她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和鳄鱼皮包外加一个学期的作业。
粗俗而帅气,她喜欢。
在听说邬莎也要去的时候,她更高兴了,如果说这趟旅程注定要三个人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带上邬莎,而不是纪昱。
当然,张曦文也可以,但可能管斯哲会介意。
当知道纪昱和邬垣熠也要参加这趟旅程的时候,她的心,狠狠地碎了下去,如果非要一个人知道管斯哲和她是炮友关系的话,她希望是邬莎。
所以她带着疑问找到了管斯哲。
“为什么纪昱要去?”
“为什么不能,你都叫邬莎了。”管斯哲痞笑。
“你...”
郑幸子走上前去在他耳边悄悄说:“你真要我们的关系被人知道?”
管斯哲回头:“什么关系?”
她服了,本来是个好好的假期,非要被他搞得像地下恋一样,难道和管斯哲在一起就不能有一点刺激的行为吗。
郑幸子懒得和他说,转身走了。
“什么关系,你没说。”管斯哲在后面大喊着。
“去你妈的炮友。”管斯哲踢了踢前面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