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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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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就像萨尔斯堡的盐树枝。
在那里,树枝在盐矿层掩埋三个月后,再次拿出来,上面缀满了像钻石一样的闪亮的盐结晶,让人完全认不出来这是粗糙的树枝,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它能让人看到绝美的幻想。
正如现在,郑幸子看着管斯哲,他的脸还是一样的迷人,在这个酒吧里,欲望昭示出来,他怎么能不吸引人?他本身就是欲望。
她还是在一直看着管斯哲,他好深情。
郑幸子抱住他的脖子努力回吻,就像那天晚上没有理智一样,酒精上头给她的冲动不是一点,她疯了,快疯了。
在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郑幸子推开他,他一眼迷离地看着她,嘴上透明般地水渍揭开面纱,底下是不为人知的情动。
管斯哲想继续亲,被郑幸子挡住了,她拿过包和她们了个招呼就往外走,看见门口停的那辆柯尼赛格,走上去踹了踹。
“踹什么?恩?”管斯哲在后面插着兜看她,觉得好笑。
郑幸子知道被抓包,也依然脸不红,径直去拦车,管斯哲把她拽过来,扔在副驾驶上,郑幸子想跑,他为她绑上安全带。
“别动。”管斯哲蹙眉。
管斯哲理了理衣服就坐上车去,看旁边的郑幸子面潮绯红,想到她刚刚主动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回家吗。”管斯哲发动引擎。
“不然呢?”郑幸子想打人。
“去我家?”管斯哲挑逗地说。
“去你妈。”郑幸子索性不跟他对话,他总是开那么快,自己都习惯了,只不过郑幸子注意到,只要她每次坐上他的车,他都能保持在100左右。
今天郑幸子穿的粉色工装裤,和车里的调完全不符合,上身穿着紧身吊带有点冷,她缩了缩脖子,撇头向后面看去,没有毯子。
“我毯子呢?”郑幸子之前总喜欢在外面穿露骨的衣服,管斯哲干脆在车里备一个毯子,以防她冷。
“在保时捷上。”管斯哲看了一眼后视镜。
“丑死了。”郑幸子踹了踹车厢。
“踹轻点,把你卖了都买不起。”红灯了,管斯哲停下来看着她。
郑幸子分不清他的这些车,只知道红的黄的白的黑的银的,上次在他的车里吐了一地,他一天没有理她。
车子很快就抵达温莎别墅,郑幸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下去了,管斯哲叫住了她:“帮我给姑姑问个好,我下次亲自拜访她。”
“人渣。”郑幸子边骂边大力地关门。
别墅里灯火通明,郑幸子输入密码进去,看见郑雅玲在厨房熬着什么,她换鞋,看旁边有双OW和NIKE联名的球鞋。
“姑姑?”
“诶。”郑雅玲应着。
“哥回来了?”郑幸子放下包,就往厨房走去,郑雅玲又再煮桂圆红枣粥。
“对,他在洗澡呢,刚刚还问我你去干嘛了。”
“郑幸子。”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就用着他独特的嗓音喊着名字。
她回过头,果然是他。
男人打开双臂,准备迎接一个大大的怀抱,可半天,郑幸子都移动一步,尬在那里。
“要我请你是吧。”
郑幸子走过去敷衍地抱他一下,那人不放手了。
“还生气?不就是打烂你一瓶香水吗?”
“松开。”郑幸子使劲地脸都红了。
“我已经给你买了十瓶一模一样的,你还要怎么样。”柯梵林低头看着怀里那人说。
“行了,喝粥吧。”郑雅玲把粥放在桌子上,柯梵林才松开。
郑幸子剜了他一眼就回到桌子上,郑雅玲看着这两对活宝,摇摇头笑。
“妈,你以后别对她那么好,什么玩意。”柯梵林喝着粥说。
“我什么玩意你就是什么玩意。”
“一股酒味。”他嫌弃地说。
“天天吵,也不嫌烦。”郑雅玲笑。
“诶对了,幸子,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管斯哲的啊。”郑雅玲突然想起似的,放下碗筷。
不想还好,非要去想,那吊儿郎当的面孔又浮现在她面前,想什么都不得劲,喝粥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是,他是其他班的。”
“哎,说来也是,他前些天去布鲁克林参加比赛,哪知道比赛的时候轮胎爆了,差点冲下悬崖。”郑雅玲惋惜地说。
“他妈妈跟我又玩的好,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最近脸色都憔悴了几分,果然,最苦父母心,不好受。”
“真的?前轮后轮?”柯梵林还纠结着这个。
郑幸子咬着筷子,看着粥,走了神。
那天他打电话的时候应该很紧张吧,还要装的无所谓的样子,以前从来没有出过那么大的事故,这次直接给郑幸子吓蒙了,久久不能回神,如果那天真的......
她不敢去细想,这种感觉就像要命。
“幸子?幸子?”郑雅玲叫着她。
“恩?”
“你到时候好好安慰他一下,我觉得应该吓得不轻,听说就差那么一点。”
今天晚上这样子还算吓得不轻,为什么要亲她?还有那天,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比以前还会撩,不知道到底是死神眷顾他,还是丘比特。
“知道了。”
“你有男朋友了?”柯梵林随口一问。
“吃你的饭吧。”郑幸子一顿。
“口红都亲歪了。”
郑幸子不动就好,一动让两个人都笑了,她瞥了瞥他,没理。
“你管我有没有,管好你自己吧。”
柯梵林在洛杉矶的南加州大学读大二,郑雅玲本来不想他去那么远,但是没办法,他一直想去洛杉矶很久了,那里有一只他梦想的球队,和人。
我们都有伟大的梦想,伟大的事业,伟大的祖国,伟大的爱情,伟大的你。
......
郑幸子今天来了姨妈,床单一片红,不过她的床单是黑色的,还是有一片不大不小的印记,她懊恼地走到厕所,拿出卫生巾。
到学校的时候早自习都上完了,她脸色疲惫又苍白,像生病了一样,幸好坐的是一人一座隔,要不然真的会吓到同桌。
第一节课是美术课,郑幸子也很不明白,为什么高三了还有美术课,而且还是在第一节,可能这就是私立的原因吧,她来不及细想,躺了下去。
管斯哲和纪昱和那人早就沟通好,第一节课让他和别人去其他班上,想偷着在美术课的时候睡会觉,以往他们也会这么做。
但是今天他睡不着,他一直看着前面那瘦小的背影,期待着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过她像是要睡一节课的样子。
管斯哲拉了拉她的头发,手指上又一股浓浓的香味,不出所料,她醒了。但是还有谁那么大胆呢?她睁着眼睛继续趴着,不想理。
“郑幸子。”管斯哲踢了踢她的凳子。
“喂。”又一次。
郑幸子的背缓缓的直起来,透过衣服都能隐约地看见她的蝴蝶骨,脖子后面细细的绒毛在阳光的照耀下美极了。
“老师,这里有人骚扰。”郑幸子媚笑。
那个女老师一听就看过来,后面那人确实看起来不正经的样子,还有他旁边的那个,一直在憋笑,也不像是这一班的。
“出去站着。”
阳光晒得极大,照在斑驳的墙上,他俩正好站在阳光里,其他都是荫地,管斯哲不耐烦地蹲着,两腿叉开,纪昱在旁边站着,下课的时候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好帅好帅啊啊啊啊啊啊。”
“蹲着都那么帅。”
郑幸子一出教室就看见这光景,合着“少女春心杀人犯”又来招摇过市了,也不闲臊的慌。
“诶,不够意思啊。”管斯哲说。
她无视,朝着食堂走去,管斯哲站起来拉过她的手臂往球场上带,热的两个人都睁不开眼。那些人看见纪昱和管斯哲走过来,都让了一个场地。
“你要干嘛。”
“坐着。”管斯哲脱掉上衣,甩给郑幸子,露出白嫩的身子,腹肌在照耀下闪闪发光,郑幸子咽了一口口水。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那么听话,之前说好的不原谅好像就是狗屁,可能昨晚听见他出了那场事故之后,想要好好地,好好地做朋友吧,那件事情,他确实没错,就是太渣了。
两个人就在那打着,太阳那么大,晒的郑幸子直发慌,她拿过管斯哲的衣服挡着头顶上,后背都打湿了一点点。
突然一个球失控,从纪昱那边传过来,管斯哲没接住,直飞奔郑幸子,她当时都傻了,就这么任着球过来,幸好打住的只是额头。
“我操你妈。”郑幸子捂住额头说。
那两人就在那边笑着,笑得直不起腰。
管斯哲跑过来,撇开郑幸子放在额头上的手:“我看看。”
“没怎么肿,回去用水敷一下。”说着管斯哲亲了亲她额头上的那块包,拿着球继续去了。
太阳越来越大,晒的有点痒,郑幸子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红疹,想是症状又犯了,拿着管斯哲的衣服就往教学楼走。
所以管斯哲只能裸着上身穿梭在教学楼里,他打完球后又洗了头,浑身就两个字——□□。
笔直修长的身段,全身充满爆炸的肌肉,眼睛时而散发出冷漠的杀气,远看又如希腊的雕塑,可望但不能亵玩。
那些女生拿着手机拍着,叫着,然后老师再抓着仅剩几根的头发,却不能拿他怎么办,这是风景啊,这是风景,他的一颦一笑都是风景。
“郑幸子,衣服。”管斯哲在后门叫着郑幸子,全部人回头看。
好了,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