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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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看着警部外形的直升机若有所思，没听说有部署直升机援助……难道？
他当机立断，躲到了庭院外的假山下面。
直升机在庭院画着十字的红标上空停留，打开门，里面却不是警部人员，而是手握冲锋枪的黑衣人。
黑衣人在上空就注意到了那个持枪警员，他打开门下令放下供医生攀爬的拉绳之后就一直举枪对着警员，伺机等待着他从假山下露头。
医生听到接引的人来了，嘴角的笑更加放肆，他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水缸，想象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是如何惴惴不安。
左手抓住直升机上扔下的绳索，右手则扣紧了扳机，打穿了水缸。
想象中那人惊慌失措的画面却没有出现，水花间，他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医生暗道不好，立刻瞄准开枪。
直升机的声浪盖过了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两声枪响。
医生挂在绳子上佝偻着身子，看着对方倒下的小小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心中不免为他震撼。
他竟能做到如此，
他不过做到如此。
黑衣人的同伴将医生拉上来时注意到了医生佝偻的身体和胸前衣服的破损。
“医生，您这是怎么了？”
“哈，不碍事，被只可爱的小狗咬了一口” 医生拉开破损的白大褂，“要不是我怕死，提前穿了防弹衣，也许今天就真的要死在他枪下了。”
“什么？您是说下面那个小孩？”
“啊，是啊，是条好狗，可惜不是我的。行了，快点走吧，股份转让记录和账本我都拿到手了，咱们还要去给他们送份大礼呢。”
黑衣人冲着假山处扫射后下令拔高，确认超出射程后才关上舱门，做完这些后他径直走到医生旁边。
“顺便去看看老大，他病情不太稳定。”
“没事，等股权一到手，老爸肯定高兴得什么病都好了。”
“哈哈，是啊，这股份可比金矿还值钱，我们可得好好敲他们一笔。”
“对了，您在这边的收尾工作？”黑衣人不放心地看向医生。
“放心，这边的资金我都转入了国外账户，等风头过了就都是我们的了。”医生想起了什么，撕下了脸上的假面具，“至于身份…放心，除了魔女听过我的声音，他们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魔女被我们救了一命，她也不会傻到出卖我们。”
“至于替死鬼……”医生笑了笑，“GIN的身份不就是最好的替死鬼，一个只留下传说的男人，一个永远不会出来洗白的男人。”
直升机越飞越高，露出真实面目的医生看着脚下已成圆点的住宅，笑了笑。
你看，正义又算什么？
……
灰原哀忐忑不安地在警车里等着，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预感在赤井秀一拉开车门的时候应验了，他的怀里，琴酒满身是血！
“怎么会这样？”灰原哀检查伤口，“枪伤？”赤井为他做了应急措施，“这位置？”鲜血淋满衣裳，灰原一时心慌竟看不出他到底伤到了何处，曾学过的人体知识被这鲜血淋漓一吓，什么都没有了。
千万！千万！别是心脏！拜托了！
“……”赤井开着车，顺手打开了车上的警笛，沉默了许久还是说，“看位置……可能，打到了心脏。”
灰原哀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发黑，明明她知道，现在这个身体里的，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琴酒，而不是神田琴，但是她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喂！你这家伙！……别随随便便拖着别人去死啊！你想想你的妹妹！你的家人该有多伤心！！”她的视线一阵模糊，像是起了雾，泪水滴到她的手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为这个男人。
GIN在剧痛中似乎感觉有谁在哭泣，一声一声地，与记忆里重合。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ha…a…Sherry……哭起来……还是……那么丑”
灰原瞪着他，“丑又怎么样，想骂我就给我好好活着啊！”
“哈……你……在……为我哭吗？”每说一句话，GIN都感觉像是在向死神讨命一般，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面前这个哭泣的人，又在哭什么呢？
“知道就活下来啊！！你给我活着！！一辈子给我赎罪！你听到了吗！！！”
GIN牵动嘴角，露出了灰原最熟悉的，他放肆的笑容，他说，“我偏不。”
GIN失去意识前，是灰原哀夹杂着咒骂的哭声，是终于解脱的惬意，是……对神田琴的羡慕。
正义吗？我从不在乎这个，但是，我一直想要一个为我流泪的人。
他让我知道，杀戮和鲜血换不来真心，真好，真羡慕啊，可我，再没有机会了。
赤井秀一看着后视镜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咬了咬牙，一脚踩下油门，他向她保证过的，不让她伤心，即便是恶鬼，他也要从地狱夺回。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