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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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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是柯南唯一能感受到的，这一次的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被打碎，像是有野兽在撕咬。
痛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他似乎觉得已经不痛了，好像灵魂脱离了身体，他的思绪飘远，浑身的肌肉都像是被卸掉了一般无力，他突然想起了小兰，汗水模糊的视线中，他似乎看到了小兰欣喜的笑，她的笑容……
我，很想见你。
……
等到他再推开门的时候，他已经是工藤新一了，柯南这个身份，随着他开门已然被永远留在门内，不会再开启。
灰原哀看着已经穿戴完毕的工藤新一，挽了挽鬓间的发，这两年间，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欢迎回来，工藤新一。”
工藤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这一次，再也不会变化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会再回到原地了。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参加国考了！”工藤信心满满。
“？你这两年可没怎么在学校，离考试只剩一个月左右，你？太自信了吧。”灰原哀虽然知道他很自信，但是没想到自信到这种程度。
“考上我想考的学校还是绰绰有余的。”
“您还真当自己是主角啊，这么自信。”灰原哀忍不住吐槽。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工藤的视线转向灰原，语气也严肃下来，“那么，考试后见了灰原。”
“嗯。”
灰原哀看着他离开博士家回到工藤宅，仿佛看到错乱的时间线恢复，如同故事线的终结。
她收拾起桌子上的文件收拾了一下，也出门了，她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
咖啡店内——
原本降谷零已经做好了面对赤井秀一口中心情不好的’灰原哀’的准备，等到见到灰原哀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完全看不见秀一所描述的状态不对的样子。
灰原见到降谷零也不废话，直接将一摞资料拍到桌子上。
“这些就是解药的全部资料，作为交换，我要灰原哀的真实身份。”她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提出要求。
“这……”降谷零看着这些资料目瞪口呆，“解药已经成功了吗？”
“目前的人类试验只有工藤新一，目前体征正常，你们可以对他监测来验证解药效果。”
“身份这件事我已经在安排了，过几天把全部资料送给你……啊，赤井先生说想要做你的临时监护人，在法律上成为你的家人，不知道你……”
“就这样吧。”
降谷零有些意外，她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他又试探地补充道，“你也别怪他，毕竟博士的身份不好操作，赤井本身身份的操作空间比较大……”
“没事。”
降谷零心里纳闷，这真是奇了怪了，感觉都不像她了，她竟然没有反对。
“那就这样就可以了吧？还有其他问题吗？”灰原哀平静地注视他。
降谷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她，“组织背后……是不是还有组织？”
灰原哀沉默不语，“没用的，我劝你不要查了。”
降谷零气笑了，手指握紧杯子“果然！！怪不得贝尔摩德的证据会被修改，那个明明是我们一起搜出来的！！可恶！”
“你一定知道的！告诉我！”降谷零情绪激动地一拍桌子。
灰原哀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坐下，“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再查下去，既然黑衣组织已经覆灭，就让它呆在坟墓里吧。”
“你——”
“听我说完，它背后的组织早已是合法存在的了，你现在费力查它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将目光放在当下。”
“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过他们！他们还在为贝尔摩德他们逃脱制裁！怎么就合法了！”
“你只要专心查现有的案子，何愁不会抓住它们的把柄呢？”
降谷零眼珠一转，“不对，你是不是…怕说出真相我不相信，换个说法，它背后的组织，是我个人无法撼动的？”
“……你既然如此聪明，想必也知道该怎么做。”
“哈哈，我自然知道，可我不愿，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他便收拾好桌面的文件走了。
“真是个固执的男人啊。”她又想起了另一个固执的男人，真是，从事刑侦的人都是这样吗。
……
等到灰原哀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她已经想重新喂工藤毒药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跟人说之前商量好的说辞。
“他回m国上学了。”
“他父母回来接他了。”
“你们还可以联系，他又不是死了，喂！别哭啊！”
“他假期也不知道回不回来。”
“我也不知道他的地址。”
等到终于糊弄完一圈的小学生，哄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得步美，跟光彦和元太解释完，灰原哀已经累得要升天了。
灰原哀现在就是后悔，不该让工藤这么轻松地吃下解药，早知道就应该让他自己把烂摊子收拾了，这狗男人，有了小兰忘了侦探团。
琴酒在远处看着累瘫的灰原，他疑惑地看了看柯南的空位，又看了看灰原哀，却没有当面去问。
最后灰原还是磨不过哭唧唧的步美，骗她说，柯南现在在准备m国的考试，等他考完再联系他。
心中暗自合计等考完再把工藤逮过来演出戏。
等到糊弄完这一群小鬼的时候，她转头又看到琴酒在身后欲言又止地盯着他。
灰原哀：头痛。
犹豫了许久，琴酒还是试探地问：“工藤……恢复了是吗？”
“嗯。”
“那我……”
灰原遗憾地摇摇头，“你……身体里被注射了抗体…以我的能力很难逆转抗体对你的作用。”
琴酒更疑惑了，“可你为什么没有变回去……还是说你过一阵子也要……”琴酒难受地偏过头，不肯对视她。
“我只会是灰原哀。”
琴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可你是能够变回去的吧，为…”他没问出口，因为她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时间仿佛在这里静止，他们在这个世间注视，仿佛只剩下他们，只剩下这两个不被常理所容的灵魂。
他们在眼睛中看到的是对方成年的灵魂想要逃避这个世间，却又在这里相遇，像是一只畸形的怪物，翻山越岭，想要逃离世界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另一只怪物。
原来我并不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