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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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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整理了一下现阶段已知的资料,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以前是成年人,是黑色组织的干部,杀过人,名字是GIN,穿着黑色长风衣……琴酒看着写下的信息陷入迷惑,明明好像很费力地获得了很多信息,为什么整理成文字只有短短几个字。
一个人生存于世的信息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少?我的父母是谁?我的朋友呢?我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我喜欢的东西有哪些?讨厌的东西呢———
这些为什么都没有……我的过去…简直就像个幽灵…
一个游荡在21世纪的幽灵。
琴酒越想越难过,放下笔,摁住了脑门,开始思考:还有谁可能认识自己?还有谁能告诉他,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灰原哀同学是认识自己的,但是她明显不希望自己恢复记忆;冲矢昂先生也是了解自己的,但是他应该是作为敌人的立场,应该不会了解很深……对了!还有一个人!
琴酒溜进爸爸的房间开始寻找那样东西,如果那人想要告诉自己……应该会有讯息留下的……
找到了!琴酒掏出那张被爸爸放进文件夹里的签名,仔细观察,发现签名纸的质地并不均匀,上面一条明显更厚,而且,她刻意将签名偏下了一些……琴酒拿出妹妹的美工刀,小心地把上面的一条裁剪下来,然后带到卫生间用水晕湿。
上面果然浮现出浅浅的字迹,是一个酒店地址,琴酒看着这个地址略微头痛,好远啊……怎么办?
……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今美和侦探团一行在后街的社区花园里喂猫。众人坐在长椅上,阳光透过枝丫撒在他们身上,冬日的阳光驱散了些许阴冷,怀里的猫如同暖手炉散发着宜人的温度。
“啊——真舒服啊!”步美不禁感慨道。
“是啊。”今美也舒服得眯起了双眼。
“嗯”灰原抱着怀里的猫不撒手,用行动证明了她现在有多舒服。
就连最淘气的元太也没有打破如此闲适的氛围,应和道,“真的很舒服。”
一行人悠悠然地喂猫,晒太阳,逗猫,直到太阳快下山才不舍地离去。
“第一次感觉课外实践还不赖”
“是啊,感觉像是得到了半天的休假一样!”
“对了,灰原同学要收养这只猫吗?”步美举起已经带上了项圈的猫。
“嗯……博士还蛮喜欢它的,顺便一提它的名字叫米糕。”
“咦?它也不是纯白的,为什么叫米糕呢?”步美看着这只普通三花母猫有些疑惑,这长得也不像米糕啊,难道它爱吃米糕??猫能吃米糕吗?
“因为博士是在吃米糕的时候问我要不要把它留下的,所以它就叫米糕了。”
“还真是充满了人类主观意味的名字啊。”柯南闻声吐槽。
“它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对吧,米糕?”
“咪—”小猫闻声应和,亲昵地蹭了蹭灰原伸过来的手。
“哈——”柯南无语地看着那边,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今天怎么没见到神田琴啊?”
“哥哥说他有点事情,不过没仔细说是什么事,可能是去找冲矢昂先生了?周末他们在厨房谈得还挺愉快的。”
“………”这两个人绝不可能相谈甚欢,柯南低下眼帘,应该是有别的事情……说起来已经好久没关注琴酒的动向了,竟想不出头绪。
“他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没有诶”
“啊,说起来,琴酒昨天有向阿笠博士借东西诶。”灰原哀突然想起来。
“?他借了什么?”
“借了滑板”
“啊?!你怎么不——”
“有什么关系啊,他既然找到阿笠博士借东西,不可能出什么事的。”她摆摆手。
“!……”柯南有些无力,他很想解释那可是阿笠博士的道具,又不知如何辩解。
只能祈祷琴酒不要搞什么事情就好,琴酒加上阿笠博士的道具…他是真的很怕琴酒把滑板用成杀人工具啊。
……
琴酒利用公共交通工具和阿笠博士的超速滑板顺利用最短时间到达酒店,为自己向那女人问话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但到了酒店,当他摁下电梯的时候,他却有些不安,真的能那么顺利吗?
他呼了一口气,开始回忆作战步骤,首先假装自己恢复记忆,试着套出一些信息,根据上次做陶器时,灰原同学对自己那时眼神的反应,还有梦中自己的形象,我过去看起来没有太多表情,是个看起来冷漠的人……还有上次她们之间的谈话……苦艾酒……琴酒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问出些什么。
他走到纸上记录的房间号前,深吸了口气,敲门。
“谁啊?”
“是我”
贝尔摩德开门就看到变小的琴酒板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说实话,刚开始看到他的时候贝尔摩德吓了一跳,他板着脸的样子还挺唬人的。
但是当她仔细观察时,琴酒因紧张攥紧的双手,迟疑的眼神,不安的嘴角等等细节涌入她的眼帘,她突然玩心大起。
一把拉过琴酒的手,牵他进来,自若地说,“你怎么来了,哦对了,你破解了我留下的讯息了是吧~”
说完也不给琴酒反应的空间,继续自顾自地说,“啊,你恢复记忆了是吧?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想着与我旧情复燃吗?”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让她的嘴唇显得更加娇艳,她走近琴酒,将他圈在椅子里。
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这样妩媚的压迫,琴酒的脑子已经当机了,他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他现在的处理能力完全处理不了现在的状况了。
贝尔摩德仔细打量着现在的琴酒,没有阴翳,没有偏执,白嫩的样子,就像一个真正的少年。干干净净的…是他期望的样子,他终于变成了他梦想的模样。
一如初见,不,他比初见更像少年,那时的他就已经屈服于生活了,他已经做了选择。
如今你不再有枷锁,而我也摆脱了组织的控制,本该是最好的结局,可是啊,这竟比我们的初见更加荒唐。初时,你为少年,我便已是这般模样,如今我依旧是这般模样,你也依旧是少年。
过去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是立场,现在这么多年过去,竟变成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我们之间,是永恒的时间。
她摆弄着他的脸颊,用手触摸着他的肌肤,返老还童与长生不老,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相配吧。
“你……”脑袋下线了很近的琴酒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很确定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但也间接证明,眼前的人是很熟悉自己的,熟悉到一眼就能分辨出自己的异常。“我们……以前很熟悉吧?”
“当然。”这句话她等了太久,虽然不是由完整的他说出,仅是他的身体与残存的记忆,不过,这样就够了。
“那你应该知道吧!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