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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   阮淮青为什么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把那些人引到靳苍这里来其实不难理解,有这么一位前辈撑腰,这些尾巴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而事实也是如此,无声无息地被人一眨眼就给收拾完了。估计幕后主使是要气炸了,谁能想到阮淮青还藏着这手。
      叶维音一路跟着阮淮青,终于要步入阮家大门了。她都快忘记来这里的初衷了,也不知道师傅留下来的是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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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办事的!”阮淮城恼凶成怒地向瑟缩地跪在面前的人吼道,平日里苍白的脸此时憋得通红。
      跪在底下的人吓得腿肚子乱颤,腰杆子折了似的趴伏在地上,身上的冷汗一阵胜似一阵,听到阮淮城怒吼声的人稍稍抬起头,以不宜让人察觉的微小幅度,勉勉强强地露出一个白净的额头,蹙得一塌糊涂的眉,以及一双算上慌乱的眼。
      主子正在气头上,下人自然是要过得战战兢兢。前几日的夸赞还在耳边环绕,如今却要面对滔天大怒,想到即将面临的处境,阮琏瑟瑟发抖,背后冷汗直流,但仍然还在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公子,这次虽然损失惨重,但也给了阮淮青一个重创,料她在五日后也翻不起什么大浪!”阮琏快速回到,仿佛吐出的每个字都在颤抖。
      “那么多暗卫吃了阮淮青都够了,损失惨重?是啊,全军覆没!”阮淮城阴恻恻地说,本就暗哑的声音因情绪的极力压制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毫无征兆地,阮淮城一脚踹在了几乎是趴伏在地的阮琏的肩上,直踹得人向后滚了好几圈,口中的血喷涌而出。
      “这次是小的轻敌了,咳咳,小的知错,还望公子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小的定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公子!”阮琏断断续续地说着辩解的话。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大的手笔!你一下赔了本公子一半人马,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敢说!”阮淮城气得癫狂,眼睛里都泛出红来,手里紧紧地握着一个木制的小牌,仿佛只要一个用力,这东西就会被捏的稀碎。
      “公子!小的这样做都是为了公子您哪!这阮淮青平日里这么小心谨慎,哪有机会下手,偏偏这次出远门回来身边就跟了一个人。”颤颤巍巍地说道这里的阮琏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  “对!这一定是她设的圈套!公子您想想,谨慎如阮淮青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置于如此危险之地,您和她之间的恩怨她很清楚,所以便故意露出破绽来引您出手,可是她万万没料到您会用相思来对付她,这才遭受重创。所以这次行动还是有收获的,只要公子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一定能为公子解忧!”阮琏也是急中生智,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能不能成就看这一下了。
      “哼。”阮淮城冷哼一声,顿了顿说道“查清楚是什么人这么能耐,一出手就抹掉我这么多暗卫,不然,你这脑袋也别要了。”阮淮城手里摩挲这那块小木牌,像是在思考阮琏所说的话。
      “是、是,谢公子留小的一命,小的定……”阮琏还待说下去,被阮淮城一个“滚”字打发走了。
      阮琏的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了,忽然想起来什么事,忐忑地又转了回来,尽量忽视阮淮城沉沉的眼神,低垂着脑袋说道:“公子,那个女人被阮淮青带走了,您看要不要……”
      阮琏口中的女人是谁,两人自是心知肚明,而阮琏的意思也再明白不过了。
      “滚。”
      “是,小的告退。”
      此时,屋里就剩下阮淮城一人倚在那张檀香木榻上。他低着头,注视着手掌心里的小木牌,“阮淮青,你命可真大。”

      这厢阮琏艰难保得一命,从阮家大公子的房里仓皇而逃。
      他一手捂着自己的左肩,一边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的住处,把门关好之后,便开始舒展筋骨,如此活动了下后,便躺在自的摇椅上一下下晃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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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仍然是坐着马车往回赶,叶维音本想着两人边走边逛,被阮淮青以“本公子现在重伤,身体虚弱,而且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会多出许多麻烦”为由否决了。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儿,况且阮淮青说得还是有道理的,当然,是后半句。“阮公子”可是丰都城的少年英才,作为本地土生土长的青年才俊结交的人自是不,就这么跟着阮淮青明晃晃地走回去,碰见熟人打招呼的时间都够呛。叶维音又一点没有要结交的意思,她并不想成为阮淮青与他人讨论的话题。
      这一路还算顺利,总算没有发生叶维音脑补了一路的拦路刺杀事件。这青天白日的,要真是碰上了可就刺激了。
      马车就这么踢踢踏踏不疾不徐地走着,到了城门口的时候,有守卫在一一排查等待进城的百姓,呼呼喝喝,将本大爷与不耐烦发挥得淋漓尽致。
      阮淮青的马车就跟在一队拉车的百姓后面等着,老远就听见了。
      “看来全天下的守城的都是一样的嚣张。”叶维音感叹道,这小地方与大城池的相似之处她竟然在这儿找到了。
      “看人说话的无名之辈罢了。”阮淮青清清淡淡地回到。
      “哎哎!马车里的什么人啊?出来看看。”
      叶维音又准备看戏了。
      不过她的算盘刚打起来就落空了,因为下一刻就听那守卫嬉皮笑脸地谄媚道:“原来是阮家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见谅,见谅。这不最近上头管得严嘛……”守卫还待再说被车夫打断了。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车夫问。
      “可以可以,您请,旁边的快点,让让……”两名守卫催促道。

      现如今丰都城中排的上号的江湖世家大族有三,位居中心地带的阮家,城北的萧家,城东的苏家,这其中又以阮家为大,萧家次之,再者为苏家,
      叶维音此行的目的地便是这最大的阮家。由于阮家位居丰都城的中心地带,进了城门之后还要再行好长一段路,在此期间,阮淮青便给叶维音交代了些阮家的基本情况,免得这位主结的仇以后报不完。
      按阮淮青的说法,阮家现在阮老爷子当家,阮淮青叔伯辈的人基本都不在了,和阮淮青同辈的就剩一个叫阮淮城的兄长。
      “我和这位大哥的关系有些不太对付,以后遇到了尽量克制,免得被人坑了还要我捞你。”
      “我有说过要住你这?”叶维音问。
      “某人不是说过要‘寄人篱下’的吗?这才几天就忘了。”
      “呵,把我师傅的东西给我我现在就走,用得着寄人篱下?”叶维音哼哼。
      叶维音看看阮淮青有些凉飕飕的眼神,还是没忍住:“你这眼刀还是省省吧,它要是有用,我早就被你削成片喽。”
      阮淮青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正好也到了,她选择赶紧下车,省的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形象的事情。
      叶维音跟在阮淮青的后面下了马车,正式踏入走了近一个月的目的地。
      门口两名守卫见是自家主子便恭敬地行礼:“公子。”
      阮淮青只略一颔首,并没有停下脚步,叶维音自然是目不斜视地跟在阮淮青的身后,眼角余光淡淡扫了那两人一眼,并无过多停留。
      两守卫在主子面前也不敢造次,但在心里面可就不一定了,跟在阮淮青身后的这身着青色长衫的女子是谁?两人是阮家的家仆,打小便在阮家长大,对自家的这位公子也是知道些的。比如阮家四公子待人谦和,人缘极好,在江湖上也是有些朋友的,但从不带人到家里去,更何况这还是个姑娘。所以这便勾两守卫心里好奇心了,不过两人都是懂规矩的人,主子的事最好是闷在心里。
      叶维音跟在阮淮青后面走着,还别说,就阮家这占地规模都对得起它丰都第一武林世家的称号,从门口到阮淮青的住处七拐八拐地走了半个时辰,到地儿之后叶维音也不客气,光明正大地打量,一眼望去,偌大的院子布置得很是简单低调,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院子里种的各式花草了,不过大部分叶维音都叫不出名字,院里几个仆人种花的种花,浇水的浇水,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看到阮淮青回来了,本分恭敬地说声“公子”后又都继续做自己的事,并没有给叶维音过多关注。
      真好,叶维音想,若是哪一天自己也能这么悠闲地侍花弄草,躺在院子的竹榻上看书饮茶,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想必也是极好的。
      叶维音的眼中难得地透出几许光来,又转瞬即逝。
      跟着阮淮青进屋后,叶维音又变成了以往的样子,大大方方地瘫坐在椅子上,又喝了一杯茶水,这才对着坐在主位上的阮淮青调侃道:“你说,我是不是要摊上天大的便宜。”
      阮淮青也捧了杯茶慢慢喝着:“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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