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则》无雾山上

13、第十三章

　　度砚郴拿毛巾把凌晓桉还微湿的双手认真的擦干净，凌晓桉虽然心里一阵动摇，但他脑子里的两个小人还在打架，这会儿不是很想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度砚郴恳切道：“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嘴欠。”
　　这么多天他努力找话讨好的样子，努力示好的样子其实凌晓桉都看在眼里，他只是一时半会困在了一个小圈里，现在度砚郴主动把封闭的小圈子打了个缺口，他也没必要再一直缩在里面，毕竟那个圈子一直是他的猜测……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的有些多，可能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度砚郴截胡凌晓桉的话，“咱两之间没什么误会，无论是想的还是说的，真的，你相信我。”
　　凌晓桉思索了下：“那你要跟我说实话，你真的不是为了照顾弱势群体才对我这样……”
　　“我说的是真的！我对你很认真的，才不是照顾弱势，也没有玩你，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嘴欠！”度砚郴努力摆脱嫌疑，就差竖指发誓了。
　　凌晓桉终于被这真挚的模样打动了，瞄了瞄他：“行了，我信了，过来，收拾桌子。”
　　度砚郴终于把人哄开心了，长吁一口气，把人安顿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主动干活。
　　不过半小时后，顾笛和杨清途在度砚郴家门口相遇，拿着同样的高中数学必修，心中奔过同样的羊驼。
　　四人坐在餐桌上，心情都极为复杂。就在刚刚，杨清途和顾笛差点又在门口掐起来。
　　顾笛：“大哥，你们两阴魂不散啊。怎么哪儿都有你们？”
　　杨清途：“阴魂不散？你还尸骨未寒呢！”
　　凌晓桉怕又吵起来，赶紧插话：“你们两，停一下，清途你跟我走，顾笛你也别说了，度砚郴在里面等你。”
　　幸得凌晓桉相劝，不然今日必是一场恶战。
　　然后杨清途和顾笛知道了他们在一个班的消息。
　　杨清途：“我怎么这么惨，要跟你一个班。”
　　顾笛：“我这是欠了什么债，跟你剪不断。”
　　杨清途扶额，无力问道：“桉桉，你在哪个班？”
　　凌晓桉：“我不知道啊，不过李涛没给我发消息，咱两应该不在一个班。”
　　顾笛一脸疑惑看着凌晓桉：“你也在育虹？”
　　“是啊。”
　　度砚郴：？！
　　紧接着他们间接性的确认了一件事情，他们四个，在一个学校——育虹高中。
　　四人沉默良久，不知该说什么。
　　凌晓桉轻咳，率先打破沉默：“顾笛，那个，咖啡店那个事，是我们做的不太对，就，对不起，清途以后跟你一个班，咱们都是同学，别因为这个事影响了关系，就……翻篇吧。”
　　杨清途本来还想反驳，但被凌晓桉给了个眼神，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自己先口嗨的，也紧跟着：“嗯，我不该人身攻击你……”
　　顾笛看着这位“同班同学”，消化了一会，大度的开口：“好吧，看老度的面上，过去了。”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杨清途还是疑惑：“不是，高中一年，两个学期啊，我两怎么对你们没一点儿印象。”
　　顾笛听完之后突然笑了，度砚郴一看情势不对，赶紧眼神威胁，无奈顾笛那张臭嘴已经开始了，“老度是插班生，还是下学期偷偷摸摸塞进去的，当时在十二班，公认的烂班，没敢声张，怕被那些进不来育虹的家长给举报了。”
　　凌晓桉看着对面的度砚郴，“怪不得，十二班在一楼，我跟清途在四楼，确实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度砚郴苍白的解释：“没办法，在之前的学校名气太高了，换了新环境得低调，再加上有学校压着，我藏的挺好。”
　　顾笛听完之后差点笑死，“度砚郴你可别放屁了，你是被那个狗皮膏药缠怕了吧。唉，你们不知道，为了转育虹，他妈给学校砸钱翻修宿舍楼。”
　　凌晓桉和杨清途倒吸一口冷气，妈啊，有钱人是这么转学的吗？
　　杨清途看着这人张狂的模样，精准出击：“那你呢？你看起来不是低调的人啊。”
　　顾笛果然闻题收笑，支支吾吾：“我，我也，也在十二班。”
　　这次换度砚郴揭短了，“他是压着育虹的线进的，当时的竞争者，少说也得几百人，育虹要了二十个，其中就有他。”
　　凌晓桉无比震惊：“哇，运气好好啊。”
　　顾笛还没来得及捂住度砚郴的嘴，就被度砚郴控制住双手，“那可不？他妈拿钱给学校砸了个实验楼。”
　　杨清途跟凌晓桉又是无比呆滞，这些人怎么上个学这么艰难。
　　顾笛看这气氛稍缓，赶紧提正事：“咱先搞作业吧，这样，老度你跟凌晓桉负责大题，我两就专心弄小题，咱们早结束早解放。”
　　杨清途看了一眼度砚郴，非常费解的问顾笛：“他不是之前在十二班吗？那前百榜单里也没听过他名字，你让他写大题这不是为难吗？”
　　顾笛一脸欣慰的看着他，“果然，男人之间化解矛盾真简单，不过一会儿，你就帮着老度说话了。”
　　杨清途瞪他一眼：声音高亢：“拜托，我是怕他不会写，累着我家桉桉。”
　　顾笛“哦”的一声，故作失望，“那你可能白担心了，老度中考就跟状元差了十分，你别告诉我凌晓桉是状元，要不是一中那省重点有傻缺，他才不可能来市重点。”
　　这下刚说完，轮到凌晓桉跟杨清途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差距啊，太吓人了吧，育虹已经很难考了，没想到这人还是个神级选手。
　　顾笛很满意他两的反应，继续道：“我其实一直劝老度考个高分让育虹开开眼，无奈这货就是个怂包，一直跟我说要低调做人。”
　　凌晓桉：我该说什么？
　　杨清途：大佬你好啊。
　　度砚郴：……
　　度思年听到下面有动静，悄咪咪伸个小脑袋往楼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为什么顾笛跟哥哥坐在一起？小桉哥哥跟一个陌生人坐在他们对面？那个人跟小桉哥哥还挨得那么近！
　　度思年本就害怕自己哥哥再嘴欠，这，这是情敌吗？度思年脑子“轰隆隆”，她要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