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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采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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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侯府的日子枯燥,乏味,顾颜又是个孤女,没人为她谋算,只等何时机会合适,嫁个夫家,不过如今大京里,三方势力,因摄政王的失踪,由一强二弱变成三足鼎立,没有哪家敢随意站队的,更别提结亲了。
顾颜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暗潮涌动的风云一概不知,若是哪天安定侯府倒了,她最多扔了这身子,变成若云,带着连儿跑到山里过日子。
若云武功不差,要带走个丫鬟有什么难得,是以顾颜活的非常自在,夜间睡着之前,顾颜叫了连儿过来,嘱咐她,自己可能要睡几天才能醒,要她打好掩护。
连儿已经习惯小姐一连做几日怪梦了,没多想就答应了。
朝阳初升,若云从衣柜里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从兜里掏出来带来的点心,这是她从顾颜那边带过来的,就当早饭了,至于秦宴的早饭,就给他另做,不然见到这东西,不好解释。
早饭还是稀粥,配昨天蒸的馒头,秦宴身体还需要调养,但只能等她进山打些野物了。
因为秦宴经不起来回抱动,所以若云就把早饭端进密室,她进去之时,秦宴已经醒了。
“你醒了,吃早饭吧,我待会还要进山,你吃完就放那吧,也不用洗,等我回来再说,我可能得去一天。你午饭想吃什么,我马上做。”
秦宴点点头,十分不挑剔:“我什么都可以吃”
若云很满意他的回答,寄人篱下看人脸色,他就算说什么山珍海味也行,她也不会理他,就当他放屁。
这么说只不过是客气一下,午饭她已经做好了。秦宴可以自己吃早饭,虽然还有些生疏,不过总算可以自理。
若云出了密室,回厨房里端午饭,秦宴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心里头心事重重。
拿了午饭,是做的鱼粥,虽然秦宴身子有些回转,但还是只能吃粥,但里头加了几分补品,有助于他早日恢复。
药还是得继续吃,若云也已经煎好了,和午饭一起端进密室,和秦宴说了声。
“我走了,晚上回来,你记得吃药”
“好,若云小心安全”
秦宴关心了一句,若云摆摆手,“这山里我都住了十几年,哪里有兔子产崽都知道,没事的。”
若云走了,秦宴又重新躺下休息,他能感觉身子只是表面好转,里头的筋骨还是未好,有时痛起来,逼得他冷汗直冒。
他低头看了一眼,闻了闻自己身上,久违的觉得,自己身上,很臭。
那个女人,是不是从来没有给他洗过澡,而且,他这些天是怎么出恭的……
他身上还穿的是落难的衣服,所以,她是直接给他…
感受到□□的异物包裹着的东西,他的脸顿时黑了。
这种事,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做过了…
秦宴不敢在想了,他的清白都毁在若云手里了,但是…他总不能怨一个他的恩人,所以,他把这笔仇,又记在了,在大京里,声色犬马的旧太子身上。
若云对这山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并没有什么难走的路,只不过那鸡精草长的偏僻,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而已,她教程快,但也需要来回一天。
路上见到什么山鸡,补药也被她一起带了回去,等她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暗了,那鸡精草附近有毒蛇出没,她不慎被咬了一口,服了百毒丸,便没管它了。
她没带绑带子,伤口还在流血,把死了的山鸡其他草药扔在厨房里,进了卧房稍微包扎了一下,便进了密室。
秦宴第一眼看到若云手臂上的伤,而若云第一眼看到的是秦宴想下床结果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怎么下床了,不是让你别动吗?”
若云把他抱到床上,有些疑惑“你是想做什么?”
“你受伤了”
诶?若云被他打断了话,意识到是说自己的伤口,无所谓道。
“哦。是鸡精草附近的斑斓蛇,被那东西咬了一口,没事了”
斑斓蛇是五大毒物之一,毒性极强,号称五秒之内必定毒发身亡,秦宴看着若云一副我很好我非常好的样子,怀疑地看着她,觉得他可能是在做梦。
秦宴一脸不敢置信,若云也知道平常人肯定理解不了,又说:
“诶,没事的,我从小就和这些东西打交道,不知道被咬过多少回了,要死早就死了,真的没事”若云说罢想揭开伤口给他看看血是不是红的,秦宴伸手拦住了她。
“不用,我相信若云,我只是…”
“只是什么?”若云追问,“只是担心我死了,没人救你了吗哈哈”
秦宴自然不是那个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只是看不下若云受伤。
“我不是,我只是觉得若云是为了救我才,若是那样,我于心不安。”
“所以,你要以身相许吗,我倒是很喜欢你这副皮囊,等玩腻了,再卖到小倌馆里,一定是头牌!”
没人敢和秦宴开这种玩笑,说这种话的都一个个进了地府了,被若云这么说,他除了面红耳赤就是不知所措。
“不过放心好了,你都这么老了。我猜那些人也看不上你的。”
秦宴今年才二十四五岁,到若云嘴里却成了老男人了,俗语说,三十而立,他明明正值壮年。
“我…”
“诶不对,都说我了,你还没说,你怎么坐地上了?”
话题一变,秦宴脸色明显不太好了,也不想说话,他刚刚是觉得自己身子可以动了,所以想起身洗洗身子,却没想到,站都站不起来,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种事,他自然是不想说出来的,但他不说,若云可是好奇的很,连连追问,他才说了出来。
“我只是想沐浴。”
若云这才注意到,面前这个老男人已经十几天没洗澡了,好像也两天没出恭了。
之前还是她做了尿布,帮他的,尿布现在,湿了?
若云在心里头憋笑,为了不伤及他的自尊,尽量保持平静,“我去给你烧水,你等会。”
秦宴脸色突然变得更黑了,他发现他不仅想洗澡,更因为粥喝多了,突然尿急。
若云快步走到密室外,离密室远了些。才张口大声地笑了出来,秦宴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他觉得自己这会真的有点想要堵住若云的嘴的冲动。
水很快烧好了,若云走到秦宴面前,他还闭着眼睛,“你要用浴桶吗,还是我直接用布给你擦身子,这衣服也不用穿了,房间里有换的男衣”
虽然若云更想看他穿女装,但想到今天已经笑够了,怕精神错乱,所以没再难为他。
秦宴自然直接选择了浴桶,他不想再被若云看完了。
不过他在厚脸皮和小心机这方面还是比不过若云,打仗和权谋他行,这占便宜,若云还是个中好手。
所以,秦宴选择了浴桶以后,若云很自然地要抱起秦宴,被他很敏感地挡了一下,“干嘛?”
“抱你去卧房啊,难道你要在这里洗?”
密室门小,浴桶拿不进来,自然是不可能在这里洗的,秦宴任由若云抱着他,一脸视死如归。
等到秦宴看到眼前的大浴桶,才知道,他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你动不了,我帮你脱衣服吧,别害羞,你昏迷那几日我都看过了,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女人吗?”
秦宴闭着眼睛没理她,像是案板上的猪肉,任由若云这个厨子处置。
若云没逗他了,把他扒光了,抱到浴桶里,“你自己洗洗吧,有需要再叫我,”
秦宴的手还是能动的,洗澡应该是没问题的,若云坐在一旁,浴桶比她坐下来高,看不到里面。
把身子到处都清洗了一遍,清澈的水里很快就结了一层污垢,变得混浊不堪,一股股臭味飘了出来,若云有些忍受不了。
“换一桶水吧,这也太臭了,”说罢她看了一眼下半身浸在水里的秦宴。
“我洗干净了”
秦宴想说自己不用再换水了,不过等说完才发现这句话有什么别的意味,一时梗住,但是若云秒懂。
“洗干净了,就可以准备圆房了,娘子。”
若云伸手,第一次摸到秦宴的小白脸,模仿那些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
秦宴才醒了两日,原本以为若云是个心地善良,礼貌端庄的女子,现在才知道,她就是个女流氓,他这是进了…
“秦宴,你好了以后,记得要嫁给我哦,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若云没再逗他了,帮他穿好衣服,又重新抱去密室,秦宴被她抱着走在路上,有些难为情,但看到密室快到了,开口:
“我要出恭,”
秦宴也不在乎什么面皮了,那些都是浮云,三急才是要紧事。
“我以后也不用再包那个了,我能憋住等你来”
若云没忍住笑了出来,连说了三声好,秦宴的脸红的跟路边的红花一样。
抱着他到了茅房,若云只是帮他稳着身子,便转过身去了,秦宴手和某某还是能动的,他憋的久,自然上的慢。
若云听着声音,好一会才结束,秦宴已经整理好衣物了,准备说可以了,若云先说了一句:
“你真持久,我手都要酸了”
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