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浓奶糖》日光柔丽

12、我一直在等你，孟甜 孟

　　孟甜睡眼朦胧的醒来，身上出了虚汗，头似乎没那么痛了。
　　孟甜准备接点热水，却发现杯子不见了，正抬头发现秦肆从后门进来，手里拿的就是她的...杯子。
　　“喏。”秦肆把杯子递给孟甜，在位置坐下。
　　校霸给她接水？
　　小孟惶恐。
　　孟甜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索性拿起杯子豪迈的喝了一口。
　　“别……”喝，有些烫。
　　秦肆的话没说完，就看见孟甜欲哭无泪的表情。
　　这不是一般的烫啊！
　　孟甜感觉从舌尖蔓延到喉咙火辣辣的，她知道秦肆是一番好意，可这……
　　“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就接了烫一点的水，没想到……你那么急。”秦肆缓缓开口，眉间染上笑意。
　　孟甜暗叹一声蠢死了，但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很快上课铃响了，打破两人间的尴尬。
　　孟甜打起精神听课，但脑子里全是昨晚救下的那条小狗。
　　等它伤口愈合就把它放走，但是看狗狗的样子是流浪狗，不知道还会不会遇见和上一次一样的情况。
　　那样就遭了，如果没有人救它……
　　晚上放学后，孟甜去了一趟宠物医院，小狗还是恹恹的，偶尔会叫几声。
　　医生说再过几天小狗的伤口就能愈合，到那时它就能活蹦乱跳的回家了。
　　孟甜放学回到家，发现范玉芝还在等着她，孟平也在。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睡？”孟甜换上拖鞋。
　　孟平眼挂笑意，整个人喜气洋洋的：“班主任特别表扬你考的很棒！”
　　孟甜这才想起来成绩还没有告诉范玉芝和孟平。
　　孟甜笑了起来：“没有啦。”说着翻开书包把成绩单拿了出来。
　　孟平拿起来成绩单左瞅瞅右看看，激动的不行：“甜甜，想要什么尽管提！”
　　孟甜摇了摇头：“不用，我不缺什么。”
　　范玉芝温柔的笑笑：“就知道你这孩子懂事，妈妈提前给你买了。”她把桌子上一个盒子递给孟甜。
　　是一部手机。
　　孟甜心中欢喜：“谢谢爸爸妈妈！”
　　“可不能影响学习啊。”范玉芝不放心的叮嘱：“手机只能用来打电话。”
　　“嗯嗯，那我先回屋里，你们也早点睡。”
　　孟甜把手机放在一旁，这样也好，如果有突发情况就能联系，像上次下雨救小狗，如果找人帮忙的话也不会那么手忙脚乱了。
　　孟甜收拾一下喝了药，睡下。
　　她梦见了小渔村潺潺流水和田野，梦里有小时候的玩伴。
　　也不知道张子安现在怎么样了。
　　周一早晨升国旗。
　　孟甜拿起两片吐司，快步跑出家门。
　　幸好赶上了，孟甜来得晚就站在队伍后面。
　　她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感冒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头疼鼻塞都已经好了，只是说话时还有一点鼻音。
　　她突然觉得很冷，肚子疼。
　　遭了！不会是……例假。
　　孟甜用手按着肚子，疼的满头汗。
　　“同学你没事吧？”一道男声响起在孟甜旁边。
　　她抬起头发现是戴着检查肩牌的高三学长。
　　“学长，去厕所会扣分吗？”
　　“不会，你去吧。”高三学长被孟甜表情逗乐了：“怎么会不让你去厕所。”
　　“谢谢学长。”
　　到了厕所发现和她猜得一样，例假来了。
　　孟甜沉默，沉默的今晚的康桥。
　　浑身没有力气，她就一直头也不抬的做题。
　　直到——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有事要宣布！”施秉全走到讲台上，把电脑打开，一页一页的播放着PPT。
　　“下周三我们咱们学校就要举办歌唱比赛了。”施秉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来，文艺委员和班长过来，讲解一下。”
　　班长是卢志伟，文艺委员是贾园园，胖乎乎的一个女孩子。
　　卢志伟在一页一页操纵PPT，贾园园分配着任务：“歌曲是全班投票表决，虽然是大合唱但是可以有乐器的参与，这里说一下，大型乐器不行，场地不允许，然后还需要一个指挥，有意者来我这说一下，下节自习课我们投票选举歌曲。”
　　孟甜捏了捏橡皮：“乐器吗？”
　　她的琵琶不知道可不可以。
　　秦肆挑了挑眉，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走向贾园园。
　　“我要报名指挥。”秦肆一米八几的个站在一群人之中格外明显，说完走了出去。
　　“哦，好。”贾园园没想到秦肆居然要报名，愣了一下然后记下名字。
　　“爷，真要当指挥啊？”谢向宇问。
　　“不一定。”秦肆耸耸肩，报名指挥的不少，选不选的上还不一定。
　　“有人敢给爷抢吗？谁谁？”唐帛铭扬了扬手中的请柬，他刚从外面回来。
　　谢向宇：“什么东西？”
　　“慕家的请柬，不过小爷我刷脸就行。”说着把请柬收进兜里。
　　如唐帛铭所料，综合各方面考虑，秦肆样貌优秀，个子高，站在前面当门面是最佳选择，贾园园最后敲定的人名就是秦肆。
　　上课铃响，贾园园站在黑板上把十二首歌抄在上面，全班采取举手表决的方式。
　　“在选歌之前，我先说一下我们班的乐器伴奏是孟甜同学的琵琶，指挥是秦肆同学。”
　　孟甜眨巴眨巴眼睛，扭过头去，恰好秦肆也扭过头。
　　孟甜对秦肆笑了笑，抬起一只手臂，小手握拳：“加油！”
　　秦肆点点头表示赞同。
　　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后，脱颖而出的《国|家》这首歌。
　　放学后，贾园园递给孟甜一张乐谱：“孟甜，这是《国|家》的谱，你回家练练。”
　　孟甜将歌唱比赛的事同范玉芝说了一下。
　　范玉芝把琵琶找出来，调弦试音然后交给孟甜。
　　孟甜拿起谱子，偶尔问范玉芝有些问题，不一会儿孟甜就对谱子熟悉了。
　　为了尽快能和同学们配合，孟甜让范玉芝先去睡觉，她又练习了一个小时。
　　-
　　“今天最后一节音乐课，同学们要练习歌曲，指挥和负责乐器的同学到艺术楼找文老师。”班长卢志伟说完，看了孟甜和秦肆一眼，示意去艺术楼。
　　孟甜点点头，冲外面的秦肆说：“走吧。”
　　两人并排走在路上，旁边有其他班的指挥也前往艺术楼。
　　“你看五班的指挥居然是校霸！”
　　“旁边的女生就是孟甜吧，抱的是琵琶吗？”
　　“琵琶，我们班压根没有乐器伴奏，好像只有几个班有。”
　　“不过你看校霸好像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哪有哪有，我觉得那笑容很可怕...”
　　“我听别人说，校霸对他旁边这个女生是非常好的。”
　　“上次在考场，两人还说了一会儿话，秦肆还找她借了笔。”
　　“这有什么，他们现在可是同桌。”
　　“喂喂喂，你小点声，刚才秦肆朝这边看了一眼，又冷又可怕的。”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负责这次歌唱比赛的文老师。”说话的是一位瘦瘦高高的女老师，旁边站着另一个男老师。
　　“我旁边的是徐老师，他负责教授指挥的各方面事宜，我负责乐器伴奏的事情。”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徐老师。”
　　“老师好。”
　　“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让你们和班里同学进行磨合，我们分开讲解。”文老师打开另一间教室的门：“负责乐器的同学过来。”
　　包括孟甜在内的九个人去了另一间教室。
　　整个年级18个班，并不是每个班都有乐器伴奏。
　　剩下18个同学留在了憨憨厚厚的徐老师面前。
　　“等到我们上台表演的时候，同学们站在这，你们就站在他们正前方，指挥需要穿正装，有的同学可以穿自己的，没有的可以稍后找文老师申请。”
　　徐老师比划一下场地站位，然后开始讲指挥时各个手腕关节之间的配合。
　　另一间教室。
　　文老师看向九个人手里拿的乐器。
　　五个吉他，两个葫芦丝，一个口风琴，一个琵琶。
　　“这次的比赛每个班的歌曲都有音乐伴奏，但是只有你们九个班有乐器伴奏，所以它算是额外的加分项，当然，在锦上添花的前提下。”
　　几个人点点头。
　　“等到上台后，你们面前会有支架和谱子，你们所在的位置在同学们的斜前方，但是比指挥稍靠后些。”
　　这时有一个女生提出问题：“文老师，我们是站着还是坐着？”
　　“这个看你们咯，指挥需要穿正装，你们乐器伴奏可以穿贴合本班歌曲的服饰也可以穿校服，站着或坐着都可以。”
　　那个女生点点头。
　　“我看指挥还需要一段时间，那这节课你们在这间教室练习谱子，有任何问题随时问我。”
　　这间教室足够大，九个人分开，拿着自班的歌曲进行练习。
　　孟甜一遍遍熟悉着乐谱，坐在板凳上轻轻的弹奏着音符，不急不躁，让人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文老师走近孟甜问道。
　　“老师好，我是五班孟甜。”
　　“刚才听你弹的是《国|家》吧。”
　　“是的老师。”
　　“很好哦，加油吧！”
　　“嗯。”
　　文老师一一询问每个同学，提出建议，很快一节课就过去了。
　　“你们自己要勤加练习，比起同学们的合唱，你们的面前有一个话筒，所以错误更容易被发现。”
　　“知道了，谢谢老师。”
　　打开门出去发现指挥的同学已经走了。
　　“已经到饭点了哦，你们跑快些去餐厅。”文老师临走嘱咐道。
　　孟甜抱着琵琶走出艺术楼。
　　艺术楼前面斜前方是一个小的排球场，有的同学在打排球。
　　孟甜刚刚踏出艺术楼门前的台阶，就看见一个高速运转的排球朝她飞来。
　　我天！
　　孟甜猛的蹲下，发现自己脚边落下一片阴影，抬头发现秦肆的手臂扬在她的头顶上方，死死的按住了那枚排球。
　　孟甜站起来朝排球冲来的方向看去，是一个三大五粗的学长打的，此时愧疚的看着孟甜，应该是脱力打歪了。
　　秦肆手腕发力把排球重新打了回去。
　　“没事吧？”秦肆看了看孟甜懵懵的样子。
　　“啊，我没事，你怎么还在这？”孟甜把琵琶轻轻放好。
　　“等你。”
　　孟甜没听清，小脸儿抬着。
　　少年眉眼带笑，清风明月。
　　秦肆微微弯腰到和孟甜平视的高度，看着孟甜疑惑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
　　“等你。”
　　我一直在等你，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