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7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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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天才
第二天艾伦很早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伸着懒腰和汤姆打招呼，扭头一看却吓一跳：汤姆还坐在书桌前。
“你该不会一个晚上没睡觉吧？”开学第一天就这么努力的吗？
“你昨天晚上也没睡觉——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你还在看我。”汤姆看了他一眼，整理好书本，带着深夜的寒气走进了盥洗室。
“你怎么知道——你诈我！”艾伦眨了眨眼睛，终于反应过来，光着脚跑进盥洗室里和汤姆打闹。
“好了——快点洗漱，我等一下要去图书馆。”哪怕熬了一个晚上的夜，汤姆看上去也一点也不疲倦，正相反，他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明亮。
“这么早？图书馆还没开吧。”艾伦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开始洗漱，“而且你应该知道，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而不是书呆子拉文克劳。”
“当然知道。”汤姆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少年已初现日后英俊的模样，身材瘦削但是气质优雅。然后他看了艾伦一眼，继续洗漱，“我明白我想要什么。”
“最好不过。”艾伦看着汤姆洗漱完离开盥洗室，小声嘀咕。
等他们收拾完来到公共休息室，艾琳·普林斯已经在那里了。
艾伦不得不和汤姆分开——他们的照看者并不是同一个。
“待会见。”艾伦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汤姆，和艾琳一起离开了。
不得不说，艾琳真的是个传统的斯莱特林，这个姑娘完全符合外界对他们这群黑巫师的所有评价：阴沉，皮肤苍白，少言寡语又看上去高傲的要命。
艾伦跟在她身后，默默打量曾经的母校，他发现学生去了一代又一代，这个母校始终没怎么变——虽然据说在二十世纪的时候，这所学校因为食死徒的入侵而面目全非，不过艾伦那时候早就毕业了，无以得见受损程度。
他们一路顺利地来到了大厅，只有一些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还有零星的斯莱特林在安静的用餐——勇敢的格兰芬多一向不怎么喜欢早起。
艾伦帮艾琳拉开椅子，然后才在长桌落座。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艾伦拿过一片面包，开始往上面抹黄油。
艾琳坐下后先打开了自己的课表，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书包，然后她打开了艾伦的课表——斯莱特林的高年级看护者会在照看期间同时拥有两个年级的课表。
“唔，先是变形课，那儿离魔咒课教室可不近……”她蹙起浓密的粗眉毛，看上去更加刻薄，但她的声音还是柔软细腻得像丝绸一样，“艾伦，吃快一点。我待会送你去变形课教室。”
“嗯，谢谢。”艾伦咽下嘴里的面包，礼貌的道谢——这位普林斯看上去不好接近，但意外的非常有责任心。
“你快点快点熟悉这儿的生活，我可没有什么耐心。”艾琳不客气的说道，往自己的面包里抹上蓝莓果酱。
“好的。普林斯学姐。”艾伦乖巧的回答道，又拿了一些熏肉——不得不说这比福利院的熏肉好吃太多了。
艾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开始埋头吃东西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汤姆和他的照看者——那个布莱克家的姑娘来了，他们在普林斯身旁落座。
“早上好，柳克。”艾琳冲她的女朋友微笑。
“早上好，艾琳。今天早上有什么课？”柳克丽霞·布莱克含蓄地点了点头，稍微收敛了一点她脸上的傲慢，短暂的笑了一下，然后她侧过身看向了汤姆，“这位是汤姆，汤姆·里德尔。我相信他会是个聪明的孩子。”
艾伦惊讶地看着汤姆，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快就让这个看上去十分棘手的照看者对他的态度变得这么好。
“哦，有一节魔咒课和一节变形课。和他们正相反。”艾琳看上去似乎也有些惊讶，她飞快皱了皱眉毛，很快又恢复了她平日里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她的被看护者，这是位艾伦·埃文斯。”
“嗯……听上去像个麻瓜的名字。”柳克丽霞优雅的切割着盘子里的熏肉，状似无意的说道。
“哦，汤姆这个名字也很麻瓜，但他并非是真正的麻瓜，不是吗？”艾伦正想说话，艾琳却先于他开口了，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心一意地往面包上抹了厚厚一层果酱。
这又让艾伦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他看到汤姆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但他现在同样感到不解——为什么这个普林斯对他态度冷漠又要帮他说话呢？
“吃完了吗？吃完了我们就走。”艾琳吃完了一个涂了满满果酱的面包，扭头问艾伦。
艾伦把最后一块熏肉塞进嘴里，向她点点头——他有点怀疑艾琳会不会上课上到一半肚子饿了——一块面包可没什么分量，即使它涂了厚实的果酱。
“哦，等等，艾琳。”柳克丽霞出声挽留，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慢吞吞的，一点没有加快的意思，“现在离上课还早呢。” 汤姆更是在她身边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那你就吃少一点——或者起早一点！”艾琳面无表情地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离开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艾伦适时的开口，冲艾琳笑了一下，“我认得路，我可以自己去。”
在艾琳看似十分不情愿地点了头之后，艾伦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汤姆正吃掉最后一块馅饼，擦了擦嘴角，又听到柳克丽霞似乎很满意的开口道，“那么汤姆就和你一起吧，相信你们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不是吗？火车上的漂浮咒棒极了。”
汤姆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起身和艾伦一起离开。
“都是有天赋的后辈啊。”两人走远之后，柳克丽霞对重新坐下来的艾琳笑道，“再来一点儿蜂蜜馅饼吧，今天的蜂蜜馅饼味道相当不错。”
“哦，但愿你不会因为吃了太多蜂蜜而变成又一只老蜜蜂！”艾琳一边拿起一块馅饼，一边相当刻薄的说道。
柳克丽霞毫不在意的耸耸肩，拨弄了一下自己高高扎起的头发，继续自己的早餐。
走出大厅的艾伦带着汤姆上了二楼，穿过一条走廊在一道门停了下来。
汤姆挑起眉毛看着艾伦，“你真的认得路？”
艾伦的回应是一个懒洋洋的白眼，一点也不像在艾琳身旁的乖巧又善解人意，“得了吧，你不就是想来这儿——霍格沃茨的图书馆——你真的是一个斯莱特林？”
“知道的东西多一点总不会是件坏事。”汤姆走进图书馆，还相当年轻的平斯夫人拿目光开始跟随着他们。
图书馆的主要区域是一个看起来像教堂的大厅，两条横向臂分别通向左右两个出入口，并且摆放着至少五层高的书架。每层都有木质的平台，可以看见书籍像鸟一样从管理员的桌子上飞进书架。
“如果你划破、撕破、窝折、弄脏、损坏、抛掷、跌落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损坏、虐待或亵渎任何一本书，我将在我权力范围之内让你承担最可怕的后果。”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推了推她的眼镜，带了点威胁的意味和他们说道。
艾伦和汤姆礼貌的点了头，然后走进了书的海洋。
铺满红地毯的房间中到处摆放着书桌，书架纵横交错，这里摆放有上千个书架，存放着成千上万本书。抛光的木质过道可以俯瞰大部分房间，有的带有彩色玻璃窗。
他们小逛了一会，汤姆借走了几本关于魔咒和魔药的书，艾伦则两手空空。
“我有种预感你以后可能会一天到晚的泡在这儿。”艾伦和汤姆不得不小跑着赶到变形课教室——他们在图书馆呆的时间还是有些长了，已经快要上课了。
“那我不得不说你的预感不太准确。”汤姆在门口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歪头对艾伦微笑了一下，然后走进了教室。
艾伦平复了一下呼吸，随后也走了进去，还没有开始上课，不过教室里已经没有什么空位置了。这节课他们和一年级的拉文克劳一起上，前排已经完全被小鹰们占据了。
汤姆在挑一个后面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艾伦坐在他的旁边。
半分钟之后，比利冲了进来——他看上去像睡过头了，不过除了头发乱了点，身上还算整齐。
几乎在比利坐下之后的几秒内，邓布利多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看上去还是那么和蔼，赤褐色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十分精神。
“孩子们，我想你们中的一些人已经知道了——变形术（Transfiguration）是将一种物体变成另一种物体的魔法。”这位巫师拿出他的魔杖挥动了一下，把桌子上的一本书变成了一只兔子，引起了一些学生的惊呼。他眨了眨快活的蓝眼睛，紧接着说道，“它可以将没有生命的物体变成鲜活的东西，反之亦然。”
邓布利多把兔子变回书本，往前走了一点，继续说道，“具体咒语根据所变事物的不同而有所不同。越是艰难的变形，其所需力量越强大。”
他从一个学生的桌子上那起一枚火柴，“如将一根火柴变成一根针，其所需力量很小。”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就轻轻松松地把它变成了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
“ 但要是将一个人变成一只动物，所需要的魔法力量就异乎强大。”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所有人都选择了保持安静，艾伦甚至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变成一只狮子。
不过最后邓布利多也没有变成狮子，他只是给他们简单的讲解了一下，就让孩子们把面前的火柴变成针。
艾伦松了口气，捏起火柴玩儿了起来——汤姆在一边看着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很快汤姆就掌握了技巧，他的银针像新的一样闪亮，完全看不出火柴的样子。而这时候艾伦不小心把火柴点燃了，正在试图把火扑灭。
“变得真好，我打赌就算是个三年级生也不能比你做得更好了。”艾伦扑灭了自己引发的小小火灾，对着汤姆的银针啧啧称奇。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汤姆看着被艾伦在灭火的过程中拍成两截的可怜的火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真怕你因为这个被邓布利多赶出教室。”
“哦，他才不会，他很和善。”艾伦毫不在意的挥了挥魔杖，“恢复如初。”
火柴马上变得和原来一模一样了。
“好极了，我想我应该为这个完美的复原咒给斯莱特林加上五分——不过倪克斯先生，你最好别忘了你本来的任务。”邓布利多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他摸了摸胡子，温和的提醒道。
“好的，教授。”艾伦端正了一下坐姿，乖巧的回答道，但手上的魔杖还在转啊转，大有还想在玩一会火柴的样子。
旁边的汤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他一直玩到快要下课的时候，才把火柴按照要求变成了银针——而且完成的绝对不比汤姆差劲。
一边的汤姆简直不敢相信他能和一根魔杖、一根火柴玩上一节变形课——而事实上艾伦真的这么做了。
“下面是——哦！魔咒课！”艾伦翻看了一下课表，拿胳膊肘捅了捅汤姆，小声地和他说，“你肯定对这个感兴趣。”
“劳驾你安分一会，还没下课呢！”汤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话音刚落，邓布利多就宣布了下课。
艾伦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仿佛这么干过无数次了，然后他冲汤姆挤挤眼，示意他快走。
汤姆看了他一眼，绷着下颔把书本放进了书包。
教授魔咒课的不再是艾伦印象中小个子的弗利维，而是一位中年女性巫师，她总是板着一张脸，穿着一件不知多久没有换过的紫色巫师袍，头发在脑后挽起，用一个蜘蛛发簪牢牢固定住。总之看上去绝对不是一个好脾气的教授。
事实上也是这样，她上课相当无聊，总是在讲一些理论，而不给学生们实践。艾伦忍不住四处张望，这节课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新生一起上，刚开始上课的时候两个学院的学生还互相瞪视——但后来这位教授越讲越无趣，很多人都打起了瞌睡，没有什么人还有精力去搞什么学院矛盾了——前桌一个之前相当闹腾的格兰芬多已经睡得打起了呼噜！
汤姆发现教授讲的这些东西都是基础之后就开始看自己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对艾伦的骚扰视而不见，这让艾伦更加无聊。
好不容易捱过了魔咒课，在这位教授说出下课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不耐烦了。
匆匆吃过午饭，艾伦和汤姆在公共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当然，汤姆还是没有放开他的书。
“说真的，我真的觉得你该是一个拉文克劳。”艾伦懒洋洋地躺在沙发里，几乎骨头都酥了。
汤姆还没有回答，柳克丽霞和艾琳说笑着走进休息室，看到他们，便走了过来。
“过得怎么样？拥有了一个美好的上午吗？”柳克丽霞甩着自己黑色的长马尾，居高临下的俯视沙发上的两个男孩。艾伦在一瞬间觉得这位布莱克家的姑娘真像一束蛮不讲理的光芒，她总会带着刺眼又傲慢的微笑出现，又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马上退场，不留一点退路。
“不必担心，我们的上午相当愉快。”汤姆回以礼貌的笑容，艾伦不得不说这个笑容的迷惑性真的很强，汤姆瞬间就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小绅士，“只是我有一些小问题想要请教学姐......”
艾伦满头雾水的让开了汤姆身边的位子，柳克丽霞毫不客气地坐下来开始了指导。
真不知道汤姆是怎么办到的，布莱克的态度比起昨晚简直转了一百八十度。艾伦挠了挠头，承认自己对人际交往这种事真的不太在行。
“艾伦，陪我去黑湖那边走走。”没有请求，命令一般的句式，艾伦一听就知道是艾琳。
他们离开了湖底的休息室，沿着小路慢慢散步。沿途风景很不错，层次丰富的绿色里混杂早菊和石蒜花的漂亮色彩，九月份的微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吹的人醉醺醺的。
“你和里德尔认识多久了？”艾琳随口问道。
“嗯……两年多了。他在很早就表现出了魔法天赋。”艾伦看着波光粼粼的黑湖，闲聊一样的回答。
“看得出来，他的确很有能力，要不然柳克也不会对他这么宽容。”艾琳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的微乱的黑发，用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艾伦，“但我觉得，你可不比他差。”
同样是黑发黑眸，但是这双眼睛和汤姆一点也不一样，艾琳眼睛里没有什么野心和精明——也许是她掩藏的太好了，也许是她志不在此——你总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在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平静的疲倦，这是汤姆的眼睛里绝对不会有的东西。
“怎么这么说？”艾伦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见过你的头发。”艾琳没有用什么借口敷衍他，她相当认真地回忆着，“是倪克斯家的人，他们每一个都天赋绝伦——”
“——但是生命短暂。”艾伦补全了他尚未说出口的话，任由风把自己的头发吹的乱七八糟的，手揣在口袋里，慢慢握紧了他的魔杖。
艾琳看了他一眼，把头发撩到了耳后，不再说话了。
“就凭这个你就相信我——有未来？”艾伦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艾琳，他可不觉得这个姑娘单凭头发的颜色就能断定自己的天赋如何。
“哦，当然不，还有我女人的直觉。”艾琳稍稍柔和了眉眼，狡黠地用她天鹅绒般的声音说道，“很高兴认识你，倪克斯先生。”
显然她还有其他渠道得知艾伦的事情，但是这个姑娘并不打算就这样告诉他。
“我也是。”艾伦眨动了一下他的眼睛，对艾琳伸出手，“你可以叫我艾伦。”
艾琳稍稍抬了抬下巴，握住了艾伦的手。
他们又在黑湖逛了一会，然后艾琳要去参加高布石俱乐部，艾伦就一个人回到了湖底的公共休息室。
“唯利永恒。”艾伦念出口令走进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汤姆，但他身边不再是布莱克家家姑娘的黑脑袋，而是一个……铂金色的脑袋。
不得不说后世食死徒的规模庞大是有原因的，毕竟他们的lord在一年级就展现了自己强大无比的交际能力。
哦，这可真是令人嫉妒的能力。艾伦想着，抬脚打算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他并不想打扰魔王先生招揽人才的过程。
但汤姆就像脑袋上长了眼睛一样在艾伦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叫住了他。于是艾伦被迫疑惑又惊讶的走到了两个男孩身边，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随口问道，“聊什么呢，男孩们？”
“关于下午魔药课的事。”汤姆翻了一页放在膝盖上的书。
“嗯哼？”艾伦眯起了眼睛，努力回想着在教师席上的老师，终于想起了他们的魔药学教授是谁，差点把那位教授的绰号脱口而出，“老鼻涕...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
“是的。他看上去像是一位和蔼的教授。”阿布拉克萨斯挂着矜贵的微笑，没有计较艾伦的口误，礼貌而疏离的说道。
“他的确是个，很和蔼的教授。”艾伦在肚子里斟酌词句，“就是有点儿……过于热情了。”他在就学期间曾参加了几百个这位教授举办的聚会，就这来说，这么评价真的一点错都没有。
“你认识他？”汤姆难得从他的书里抬起了头看向艾伦。
“我父亲的手札里面这么写。”艾伦把早就想好的托辞说出来，一点也看不出他在说谎。
“哦——你父亲真是有趣的人。”阿布拉克萨斯慢吞吞地拖着长调说道，然后他起身离开，“暂时失陪了，待会魔药课再见。”后面半句是对汤姆说的。
汤姆点点头，等马尔福走掉之后看向艾伦，“你哪儿来的手札？”
“骗他的。”艾伦轻松地耸耸肩，陷到了汤姆旁边的沙发里，舒服的叹喟了一声，然后半真半假的抱怨道，“里德尔先生身边的人永远在换，当然不可能知道我有一本父亲的手札。”
汤姆挑起眉毛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知道斯拉格霍恩的？”
“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艾琳在魔药学上每年都是O+。”艾伦歪过头无辜地看着汤姆，很快他又转变了嘴脸，“说真的，你是怎么让他们这么快——”
“稍微展现一点实力，一点情商，一点儿能引起别人兴趣的东西——”汤姆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压低了声音，像蛇一样嘶嘶地说道，“他们就回来投资了——有一个，就会有两个……”
“哦，这可真，抽象。”艾伦一针见血地指出——所有人都知道这么一个道理，但能成功的只有少数人。
汤姆没有搭理他的评价，他合上书站起身，“走吧，该上魔药课了。”
艾伦在魔药课上的表现相当抢眼，斯拉格霍恩教授笑得眯起了眼睛，给斯莱特林加了很多分。
一反之前什么课都不在意的样子，艾伦的笔记和操作相当认真，“每一次熬制魔药你都会在其中起学到新的东西，无论你是不是熬制了一千次同一副魔药。”他这样说着，一丝不苟地搅拌着坩锅里的液体。
汤姆对他这种善变又古怪的态度简直纵容得无法无天，他沉默的秤量着干荨麻，听着艾伦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一点儿也不分心。
“嘿，我敢打赌待会准会有人因为没有熄火就放进豪猪刺而炸坩锅！”艾伦把火熄灭，搅拌了一下锅里的药液，然后丢进了秤量好的豪猪刺。
他的话还没说完多久，身后就传来嘶嘶的声音和学生的惨叫。教室里一下子混乱起来，斯拉格霍恩教授赶忙上前查看，这是又有几个学生的坩锅被溶解了，有腐蚀性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不过幸好艾伦这边没有被波及，汤姆和他顺利的完成了治疗疥疮的药水。
斯拉格霍恩在下课后表扬了完成药水的学生，并邀请了一些孩子参加他的周末聚会——汤姆和艾伦赫然在列。
艾伦看着送受伤学生们去医疗翼的教授，用手肘撞撞汤姆，给了他一个“我就说吧”的眼神。
“你们的魔药学真是优秀。”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那么，能不能邀请你们和我一起享受下午茶呢？”
汤姆和艾伦对视一眼，“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汤姆笑着回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7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