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黑夜星辰》野桑葚

29、首次谈判 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什么？黄濑心底在呐喊，是那个季节那个夜晚看到的控制不住吻过的那个男生，还是自己曾失去只留下痛苦记忆的爱人，或者是死而复生活着回来的他？这一切在绿间真太郎出现那一刻知道了答案，是谁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是黑子哲也。那个一夜之间消失又回来的黑子哲也。
　　紫原错愕在原地，平时少有的异样情绪摆上面孔，惊慌闪过紫眸像意识到做错事的小孩。
　　……
　　卧室，忙活一天的绿间真太郎见人睡下从房间退出来来到大厅，茶几摆着两个茶杯，恭候多时的两人同时抬头看向走来的绿间真太郎，表情严肃。
　　“睡了？”黄濑与紫原异口同声。
　　“多亏你们两个人的福，这些天以来第一次这么快入眠”绿间沉重嗓子，坐在他们对面，眼神多了几分凌厉。
　　这是一场首次三人谈判。
　　“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黄濑道。
　　绿间看着自己交错的手指，眼神放空仿佛在回忆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很久之前，当时我每隔一段日子都会过来收拾屋子，有天就发现这屋子有人短暂活动过的痕迹，时隔几月高尾拿着一张照片过来找我，我当时特别惊讶，没错，那张照片就是他，直到紫原你那天载着他来到我面前，看到基因检测报告时我当场确定了他的身份，过后这孩子告诉我，他来自过去的黑子哲也”
　　四周安静，连呼吸声仿佛都停了，整个大厅只有绿间说话的声音。
　　“于是我借鉴罗森桥理论来解释，猜测他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反应物质，叫做负质量，这东西用来中和某种放射性元素带来的伤害，足以说明这是黑子曾时光穿梭过的痕迹，虽然这理论至今处于探索阶段”
　　“……阿啦，这些复杂的理论我不懂，我只知道一点，检测报告出来那天你欺骗了我们，绿仔”紫原脸色一沉，眼神锋利像触到底限炸毛獠牙的野兽。
　　绿间平静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他看着紫原的目光孤傲，嘴角上扬张口嘲讽。“人心是会变的，紫原。我相信换你们中任何一个先发现，也绝对会用尽手段藏起来”不让人窥视自己的目标。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在喜欢的事物面前没有人会继续大方。
　　……
　　黑子做了一个梦，是关于一个黑暗的梦镜。他梦见自己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待了很久，这里没有灯，没有自发光，映入眼帘只有一片荒芜。
　　他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在黑暗里追寻什么。他觉得自己走了很长的路，四周还是那么暗、那么阴森……
　　这是哪，我在干什么？
　　他没有停下，还在一直行走，在他坚持不懈努力下，远方终于有了微弱的光芒，在这黑洞仿佛要吃人的地方里，如同璀璨夺目的烟火。
　　他开始朝着那团光向前跑，他一直跑，却总感觉像是原地踏步，他开始不安，开始惶恐，他一直喊，喊的嗓子都干了，还在疯狂的喊，最后喊得话都说不出，才停下疯狂的举动。
　　最后他跑不动了，也不叫了……
　　他蜷缩在黑暗开始流泪，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特别悲伤，特别特别难过。
　　突然间光近了，无数个小圆点组成的光堆围绕在他周围，唯亮唯暗，似是安慰他:别哭，我在
　　我在
　　我在……
　　你在，我就在。
　　黑子在陷入绝境期间，总能听见有人在远方叫他名字，每当他侧耳倾听却辨别不了方向，在空荡的地方，有人在喊:哲也！哲也！，那些声音很熟悉，像距十光亿年外，又在进尺之中，扑朔迷离。
　　是谁？！！谁在呼喊？是谁在用痛苦绝望的声音在喊他不要离开，是谁让他回来？是谁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带着满腔疑惑的黑子半睁开疲倦的眼皮，彻底清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嘴角带着沥青的绿间真太郎。
　　这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用他看不懂的眼神深深望着他，温柔托起他的脸，俯身落下轻吻。
　　还在迷迷糊糊黑子被这种乱亲一通的绿间彻底搞蒙了，脑袋逐渐卡壳，任由对方从头到尾又来了一遍。
　　良久，懵了好半天的黑子使劲推了推绿间真太郎的头，他再无知，也知道这不是兄弟般的友情之吻。
　　这太暧昧了，在这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异样。
　　“绿间君，你干什么”
　　黑子动动有些干涩的嗓子，终于问出憋在心里良久的疑惑。
　　你在干什么……
　　这句话没有换来答案，绿间侧身两手撑在黑子上方，认真仔细的打量他，隔着眼镜的绿眸蒙上薄薄一层温度。
　　黑子少许皱起眉头，义正言辞跟他对视，渐渐的不由被这人吸引。
　　未来的绿间真太郎真是越长越精致了，眉目端庄富有生气，鼻梁挺傲，薄唇紧抿，下巴线条分明，在这张俊酷而内敛外表下，缓缓流露出他为人的一丝不苟和绝对的自律。
　　在黑子打量绿间样貌之际，一双大手撩开他衣角，在受伤的地方碰了碰。
　　“疼吗”
　　“……”黑子未答，反手将对方的手拿出来。
　　黑子瞧着绿间，绿间也在回望，两人默默对视，双方都没有动。最后还是黑子实在受不了绿间对他的‘骚扰’，率先败下阵来。
　　报告医生，有人耍流氓。
　　黑子推开上方的人，忘了自己身上还带着伤，转个身，不小心牵扯到伤痛，‘销魂的滋味’让他缩在床上苦不堪言。
　　“唔……嗯…”
　　绿间无奈摇摇头，用力扯开他紧在腹部的手，又换上自己的手掌继续慢慢给他揉肚皮，从上往下，服务精准。
　　黑子被按着很舒服，也不抗拒了，索性身体一瘫，任由绿间放纵，躺在床上舒服的快要融化了。
　　“哼……就是这里”
　　“……”闻言，对方手一顿。
　　纯·黑子哲也·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继续陶醉在绿间的按摩中，吸吸鼻子，鼻尖传到一股清凉的药膏味。
　　在这种惬意的环境里，黑子又想睡觉了，但回忆起他昏迷前的事情，他还是强打起精神。
　　“绿间君，我睡了多久”黑子努力撑起一只眼睛。
　　“八个小时”绿间语气不冷不淡。
　　“……”
　　八个小时？
　　黑子重重眨巴下眼睛。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压在他心头。
　　“……那个请问黄濑君…”
　　绿间皱起眉，听见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冰冷如霜。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忘了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吗”绿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黑子没想到绿间对黄濑的态度竟如此，有点意外，是……因为他吗。
　　“……绿间君，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黑子吞吞吐吐想解释这次事件，他能说未来的黑子哲也给他下了一个任务，然后中间出了很多差错，就落到这种田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