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之卷》右手泽

2、I.资料被盗

　　2048年6月9日 深夜 墨西哥 瓜达卢佩岛 善事保全总部。
　　“嘀、嘀、嘀……”
　　善事保全的主电脑玄冰正被一股强劲的外来病毒侵入吞噬，大量的机密资料正点滴的向外流失……
　　「善事保全」——“东馆”原始资料库
　　……2033年9月21日深夜，在A区里从刚满10岁到不满13岁的130名儿童在殷契璇的安排与组织下成功的逃离了东馆，但策划这场行动的殷契璇却选择回到东馆，原因不明。
　　同天子夜，A4-17号秘道管辖区内发生因不明原因引起的连环爆炸案。154人当场死亡，79人重伤至残，286人受中、轻度灼伤及脑震荡。唯一一位离爆炸点距离最近却无丝毫受伤者：“养父”单哲也，但其获救原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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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2033年9月22日——2034年12月11日，“养父”的身边频频出现曾经一度叛离东馆的殷契璇和一只似虎又似豹的动物，前者是“养父”最亲信的左右手，后者是“养父”最喜爱的宠物兼影子保镖。此一人一兽皆在东馆有着仅次于“养父”本人的地位。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向来与东馆交恶的南宸曾对“养父”设下了爆炸、阻击等大大小小329起有迹可寻的谋杀案例，其中57起是“养父”自己逃脱的，102起是东馆各区人员搞定的，其余170起事件都由那只动物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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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殷契璇和那种动物都能够不受时限的控制出现在“养父”的身侧，但唯一恰巧的是：在殷契璇出现的时段就绝对看不到“雷神”的身影，反之亦然。由此推断殷契璇有98%以上的可能性是“雷神”的人形体。但“养父”和当事人对这类传闻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抱以忽略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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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机密档案：异形兽
　　七大高级圣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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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雷兽（诺万席洛·卡萨罗）：属远古神兽变化系，又为异形兽中七大珍品之一。
　　雷兽初级进化形态：外型像山猫一样矫健、灵敏，但浑身上下却长有一层像穿山甲一样的鳞形外壳。
　　雷兽二级进化形态：头上长出小犄角，由内侧顶破这层坚不可摧的保护壳，凭本能褪壳之后，它的体型会比原本增大一倍左右，此时它已相当于一只成年猎豹的体型了。
　　（注：二级进化的死亡率极高，大多数的雷兽虽已长角却无力褪壳，当褪壳的最好时机一过，就连保护壳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棺材板了。）
　　雷兽三级进化形态：头上的角按各自的性格和能力大小生长成型，一般可分为攻击型和防御型。前者的角尖向外或向上且尖锐多叉，有的像巨型的羚鹿角或像魔羯那样尖长如刀的角等等；后者的角尖一般向内或向下且角的形状普遍以温和的圈状为主，比如大角羊和绵羊的角等等。其体型也会根据能力的强弱在亦豹亦虎中徘徊。除此之外，鬃毛也是分辨它们类型的标志。颜色鲜艳的属于攻击型，颜色暗淡的（+唯一的例外：银鬃）为防御型。
　　（注：此阶段最忌讳受刺激！三级进化形态的雷兽因外形成长的巨变，耗损了大量的精力，在它们各自的精神层面上极易出现失衡的状况。一不小心就会进入自身难以抑制的逆成长阶段，严重者会产生人兽外貌交叠的状况。但根据另一种说法，此时是从第三种形态越级进化成圣雷兽的大好时机，但一直没有确切的事实考据。）
　　雷兽终极进化形态：这次进化是雷兽体内组织细胞的一次变革，外在形态均与原来无异。可一旦成功，雷兽就能和人类产生心电感应等多种特异功能，且控雷能力倍增。
　　圣雷兽：资料不足，无法确定。
　　（注：比起雷兽终极进化形态，“养父”的“雷神”或许更接近于圣雷兽，不过，“雷神”一直把自己真正的能力隐藏得很好，因此至今一直无法探究它的能力底线和喜好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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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录人：D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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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密档案：四御。
　　代号：琴曜。
　　姓名：……
　　***
　　“嘟嘀——”主电脑玄冰突然发出一连串的警讯。四道黑影从不相同的入口闪进了漆黑一片的电脑室。
　　一道稚嫩的童声带着一贯命令他人的口气先声夺人——
　　“书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唰——”话音未落，四周顿时灯火通明，在这晶莹剔透宛如掉入冰窟中的房间里，一个高为十米的纺锤形结晶正悬浮在数十米以上的高空中。一位谜样的女子正被这半透明的晶体包裹于其中，她安逸的神情仿佛在告诉人们，在结晶中站着睡觉是理所当然的事。翩然的白色睡袍在结晶中化为静止的永恒，从不在他人面前放下的黑发……哦不，是颜色极其厚重的深蓝色长发在流光的折射下，为刚毅的结晶蒙上了一层柔和而又清爽的水色神韵。然而某人就喜欢打搅这片静谧的空间——
　　“书玉、书玉、书玉、书玉、书玉！你别老一进去就睡死啊！工作要紧！”稚嫩的童音虽悦耳动听，但他老练的口气就不怎么讨人喜欢了。
　　结晶中的女子被他这么一闹，秀眉微微一皱，透出被外界干扰的不悦。
　　“书——唔……”既然某人不知道自己的头颅有几颗，旁观者自然要帮忙出手数一数咯。
　　站在一旁的白衣男子无声无息的绕到华服小弟的背后，他修长的手指抢在华服小弟有所警觉之前，先一步掐住了他咽喉的各大要穴。带着一脸儒雅的微笑，白衣男子慢慢道来：“小曜，没看见玉儿正忙的空不出手修理你么？”
　　“？……！！！”不消片刻，这位华服小弟立刻认清了眼前的事实，转而对那位满含医生特质的老兄眨了眨晶亮的眼瞳，表示他已经完全明白了现实状况，并望请白衣老兄能够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但那位从头白到脚的老兄向来不相信那张如同挂着面具般的天使微笑，所以他掐住他脖子的手劲自然不减反增。直到——
　　“飒——”雪色的结晶向外层层展开，流畅的动作丝毫没有透漏出属于机械化的僵硬。在完全盛开之前，玄冰的底盘就已经下降到距地面不足一寸的低空。它平稳的反重力操作系统，在空间移动这方面向来占有很大的优势。与此同时，它的外形已转变成一朵盛开的雪莲。
　　玄冰中的书玉并未因它的展开而惊醒。站着睡觉的她在没有玄冰的倚靠时，向四处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摇晃着，一个重心不稳，“唰！”的一下便向前栽了下去……
　　与此同时，白衣男子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累赘”迅速扔掉，一个大步稳稳接住这个失坠的雪天使。
　　女子掀起眼帘，疲惫的灰眸映出一片迷离。
　　“玉儿？”白衣男子习惯性的唤了一声。
　　书玉一撇头，支手推开白衣男子，步履轻盈的走到离自己最远的黑衣少年身前，朗·里德声复命道：“向刑，东馆的原始资料被盗……”
　　斜倚在门边的黑衣少年一脸漠不关心的在一旁假寐。
　　书玉深知少年的无言便是催促她接着复命的指令。没有耽搁时间，她再度扬起自己因疲惫而略显沙哑的嗓音。“除了被加密的A区实验记录——雷兽档案，还有……四御的部分资料均被盗走……”
　　“Shit！四御的资料不是在我炸了东馆之后，就全部损毁了吗？书玉，难不成你作了备份！”悦耳的童声再度炸响，话音未落，一道银芒已袭向了书玉。同为四御之一的书玉自然了解从琴曜手中脱手而来的光芒为何，但她更明白若她肆意躲闪，不仅会气爆了琴曜，还会让她最珍爱的电脑玄冰遭受灭顶之灾。无奈之下，她只得闭紧双眼，忍受着即将到来的冲击。
　　等了好久，书玉依旧没有感到痛楚，好奇之余便偷偷的瞥了一眼。原来是刚才接住她的白衣男子挡在了她的身前，并轻易的为她化解了这场无妄之灾。
　　“小曜，别太武断了，玉儿会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容她解释一下吧！再者，你虽贵为四御之首，但现在少主在场，你至少应该先问问他的意见吧！”白衣男子一边把拦截下的“危险品”扔回它主人的怀中，一边小心翼翼的提防着那柄极度眷恋书玉脸庞的剑绳。
　　“哈！”琴曜假笑一声，邪邪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回门边的“黑尸木乃伊”，随即一口料定的回答道：“除非你能玩借尸还魂的把戏，否则别说从他口中套到答案，就连让他发音也是枉然的。”
　　“嗯啊……也对。”那位“死尸”打了个哈欠，蛮给面子的应了个声。
　　“是呀，也对……耶？不对！律向刑，你干什么随便应声！”
　　事实证明，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话说得太满，这不，牛皮吹爆了不是？
　　脸色超青的琴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冲着自家少主律向刑怒诉道：“我在训人耶，你插什么嘴啊！”
　　律向刑懒懒的递了一眼这位身高不足140公分，音量却能超过14万分贝的幼形高龄者，随后摆了摆手，散漫的应声道：“你的方式太个人化了，有稍做修改的必要。”
　　“去你的必要！”琴曜身形一闪，刹时跃到数十米外的高空，速度加爆发力再加后天被实验中心开发出来的怪力，由此形成一套完美的速攻，他的力化做一柄热刃直逼律向刑所在位置。
　　向刑半眯着眼帘，打了哈欠，随手弹了弹衣袖上灰尘，以此示意他人切莫出手。他双手抱胸蛮有空闲的等待着好戏的降临。
　　琴曜见他不躲也不挡，心中当下是又急又气，气他气定神闲的态度，急自己骑虎难下的窘况。他心想：总不见得匆匆而上，之后在飘然而下，这不就跟马戏团中的小丑没两样吗？不行，那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我的威严何在？我的自尊何在？
　　双眉皱紧，两难的选择伴着飞速下坠的身躯渐有明确的答案。
　　“嗙——咔、咔……”突然，在冰状的特殊防御墙上显出一道道扩散形的不规则裂纹。
　　脚尖刚一着地，琴曜诧异的眼神便在他收回的左拳和墙上的凹洞之间来回游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下定决心要让他吃点苦头吗？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我……我的拳头会自动避开他的脸而直击他身侧的墙面呢？为什么？他的确没有丝毫的移动啊！难道……又是我体内的四御因子在作祟？……
　　“Shit!”一想到这儿，琴曜便狠狠的瞪了律向刑一眼，随后边转身边报复性的说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和那死老头一样的讨人厌！”
　　话音一落，身为旁观者的白衣男子的脸上，突然唰的一下变得比主电脑玄冰还惨白，被他护于身后的书玉也在刹那间被她瞳中的灰雾淹没了。不过，这一切的变化只是小菜一碟，在他们之中变化最大并不是被掐龙须的黑衣少年，而是站在琴曜身侧，从进门之后就如同空气般不被人注意到的一位妙龄少女。
　　那席青色的睡衣本该衬出少女白皙的肌肤，可在琴曜说出那句大不敬的话后，她全身上下外露的皮肤上就泛起了一层半透明的青鳞。
　　瞄到其他三人超戏剧化的变革，这个口无遮拦的臭小子这才想到他似乎、仿佛、好像、大概、可能、或许、呃……说错话了。
　　该道歉吗？——琴曜心虚地瞄了一眼一声不吭的律向刑。
　　毕竟“养父”单哲也是在场者共同的禁忌，就算他琴曜再气再急，也千不该、万不该因为血缘的关系，把眼前的少年与“养父”归于同类。但身为四御之首的虚荣心却截断了他刚刚萌芽的愧疚之心。
　　哼！搞什么嘛！我才不会在他们的面前示弱呢！
　　在确定后方没有出现其它异状后，琴曜更坚定了他的想法。
　　他甩了甩头，任银棕色的刘海和背后的黑色长发扬起一阵不驯的□□，无视其它三御的焦急，自顾自地离开了主电脑室。
　　此时此刻，室内静如止水。剩下的三御都等待着对方先开口。不过，他们的顾虑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律向刑并无不悦。
　　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口气，他对空气般的青衣少女说道：“去吧，免得他又把脾气发泄在新进人员的身上。”
　　话音一落，青衣少女向律向刑点了下头，而后急忙追着琴曜的脚步，离开了主电脑室。
　　“啪！”不知何时，律向刑打开了一块从他手掌中冒出的怀表。在深蓝与湛蓝交织的青金石制成的表盘上，银制的指针正任劳任怨的走着。
　　（11点57分00秒）
　　“咔！”表盖迅速一合，手中的怀表又如来时一般的神秘的退下了。
　　他举目望向仍在待命的人，略带倦意的说道：“我累了，其他的事情明天在谈。”说罢，他转身没入了暗门后。
　　“……”
　　“遵命。”白衣男子连忙带书玉一起应声。回眸看了看仍在发怔的书玉，他淡笑着说：“少主的意思是，希望能让每个人都有一段调适和休息的时间，毕竟能私自侵入玄冰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就算你及时追查，也未必会有什么结果。”
　　听他这么一说，书玉不服气，张口欲言，却被白衣男子先一步的点住了双唇。
　　“放心，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也不是质疑玄冰的功能。只是近来你的气色一直反反复复，而驾御玄冰可全靠你的个人意志，若你的波长不稳定又怎能充分发挥玄冰的实力呢？”语毕，他收回了手，交还了发言权。
　　“我知道了，棋珀。”
　　“那就先睡觉，把精神养好才是首要的重任。”
　　“嗯。”书玉点了点头，但半秒后她盈盈的灰眸中掩上了一抹愁思。
　　“怎么了？”名为棋珀的白衣男子对她的轻愁略有不解，”有何难处？”
　　“呃，怎么说呢？人的潜意识具有许多神秘的力量。而玄冰既是我的电脑也是我平时睡觉的床，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进入玄冰中休息，我很难保证自己的潜意识是否会对玄冰下达反追踪的指令，毕竟这件事是因为我个人的疏忽而造成的，为此我恐怕无法安心的入眠……”
　　“那我就帮你搭一张床吧。”
　　“嗯？”
　　棋珀淡笑不语。突然，他双手一甩，两股劲风交织成一张横架于南北的吊床，如一轮银色的下弦月，把原本就向内倾斜的墙面给支撑了起来。而吊床的两端则用一种粘性极强的金丝，牢牢的附在了冰墙之上。
　　“哇噢！”连书玉这样内敛的女子都忍不住为眼前的奇景叹为观止，“好漂亮哦！”不但如此，她还难得淘气地伸手按了一下眼前的真实物体。
　　“嘣——”
　　极赋弹性又柔软光滑的触感令她爱不释手，在每一个十字的交接处都处理的非常完美，若不是亲眼所见，书玉铁定不会相信这是一件速成的物品。
　　这简直就像一种艺术……对！一种魔术的艺术！——书玉心想。
　　“喜欢吗？”棋珀为她甚少露出的笑容感到高兴。
　　“嗯！”她爱不释手的又摸了摸如丝如玉的吊床，然后，一撇头向棋珀问道：”我可以坐上去吗？”
　　他闻言，摇了摇头。“还差一点东西，你等一会儿，我去拿。”
　　望着他信步走向冰墙之后的世界，书玉有些不耐于这片刻的等待，闲来无事用她裸露的足尖随意地扣击着滑如明镜的地面，无章法的旋律为她谱写出从不外露的天真。
　　不久，回到了主电脑室的棋珀，恰好看到了书玉孩子气的这一面。他不动声色的以无声的猫步走向书玉的背后，那双独一无二的金银妖瞳也在瞬息转暗了……
　　“轰——”四周的冰壁在眨眼的瞬间被融化了，露出黑褐色的岩石。就连原本宛如明镜的地面转为鲜红……哦不，准确的说更像一块搭在岩浆上的特制玻璃，而他们就是站在玻璃上的人。恍惚间，室内的气温已迈入了五十度的门槛，而且还在继续升温中。
　　“棋珀，别开这种危险的玩笑，你应该明白从背后接近我的人只有沦为灰烬的份！”一回首，犀利的赤瞳便把潇洒的白衣绅士定格在身后的几步之遥。
　　头微微向左一撇，棋珀不费摧毁之力便解除了束搏，反以拇、食、中三指扣住了书玉如刀削般小巧、坚毅的下颚，轻叹道：“我只是想看看这双好久不见的‘红玉之眸’，不过，我好像用错了方法。”食指微微向上一勾，他就像在鉴定艺术品似的，观察着眼瞳的变化：燃烧的火红、似血的鲜红、瑰丽的深红、静谧的灰红……直到它们化为机械化的铁灰色，棋珀才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轻松的放开了她。
　　室内的气温跟着她气息的转变而转变，没过几秒又恢复成先前清爽的气候。
　　很有默契的，书玉也对先前的事只字不提。她调整站姿，在一旁看着棋珀把一条长约两米的被单抖了抖，然后动作利落的把它铺在吊床上，接着又把挂在手肘上的薄被搁在一旁。待一切准备就绪，他侧着头对她说道：“现在可以上去了，需要帮你一把吗？”
　　棋珀的这句话并不仅只是出于他的绅士风度，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书玉本人。她虽有着无可媲敌的精神力却无相对的运动神经。在这方面，她经常在他们之中垫底。
　　即便不甘心，书玉还是同意了。
　　望着她从不甘到犹豫再到无奈点头，棋珀表面没啥反应，实则暗笑在心底。
　　收到她的容许后，他动作轻柔且不风范的把她抱到吊床上，带她稍稍适应后，便渐渐的放开了她。
　　随手拎起一旁的薄被，轻轻一抖，随后展开，披盖在书玉的身上。
　　像变魔术似的，棋珀从自己并不宽大的口袋中掏出一只巴掌大小、做工精致的银制香炉。点燃后，便向炉内洒上一包浅金色的粉末，不一会儿，清淡的白烟丝丝缕缕的从炉孔中缓缓的向外倾吐着。他把它安置在靠近书玉脚踝的斜下方，以便让她更好的享受这份柔和、香甜的气息。
　　“唔……好舒服，这是什么香？”书玉用仅剩的几丝清醒的意识，提出入梦前的最后一个疑问。
　　“秘密。”棋珀淡淡的笑道，”不过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它的主要成分源于某种珍兽的体香，不过，现在这种珍兽在地球上已经基本灭绝了……”
　　伴着耳畔传来的悦耳清冽的男中音，呼吸着缭绕于鼻息间的香甜气息，书玉细细的体味着第一次在玄冰以外的地方所得到的一夜好眠……
　　他望了一眼她如婴儿般的睡容，唇边泛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缓缓的抬起头，白色的短发顺势垂落于侧颊，那双咄咄逼人的金银妖瞳淡漠的扫向已回到半空中的人性电脑，而后意味深长的说道：“祝你今夜也有个好梦……”语毕，他便无声无息的走到一扇离他卧室最近的暗门，在玄冰的监控系统的伴随下，步入了暗门之后。
　　“唰——”三秒后，主电脑室熄灭了所有的灯火，只留存一丝微光的玄冰为这偌大的房间放送着点滴的光芒。直到最终化为与出事前一样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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