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终局 ...
-
因为《瑕疵》，余霖等人开始着急没有优秀的导演和演员。余霖光有钱没有人脉，请不动娱乐圈里的大导演和大明星，再说拍摄同性题材的电视剧容易给演员招麻烦。几人在京中影视大学逗留许久，最终失望离去。
毕竟是个信息时代，余霖给公司注册了官网和专用APP。好作品是值得等待的，余霖一边大力招募演员和导演，一边开始通过网络报名找一些练习生来准备内部的选秀综艺“新星起航”。
到了七月底，“新星启航”的场景布置已经准备妥当。这档综艺将采用直播的方式，每周日在官网和APP上播出。
百位已满十六岁的年轻男女无不颜值在线，一经面世，就引起一部分颜控网友的追捧。毕竟，余霖是要挣炫富值生存的人，作为大Boss，每期都带着个口罩在节目里打酱油。
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小女孩竟然独自开了一所娱乐公司，并且花钱大手大脚搞直播弄综艺，对此，网友们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他们好奇，“霖雨潜行”能存活多久，它背后的老板究竟是什么来头。
因此，几家大咖的娱乐新闻社跑到公司里对余霖采访。余霖觉得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把“新星起航”里最高人气的五人推出去应付记者，自己则是继续保持神秘。
开学前几天，“新星起航”结束，最终签下了三名女生和七名男生成为“霖雨潜行”的艺人。这档综艺虽然凭借颜值和神秘小火了一把，但是受众群体早已审美疲劳，一时新鲜劲儿过去，逐渐无人问津。
认真算起来，余霖亏了不少钱。她倒是不在意亏损，只是为自己的艺人心疼。这也恰恰印证了娱乐圈残酷的自然法则。
***
“余霖，你看！”课间，谢可仪把手机递给余霖。
高二开学，谢可仪果真与余霖一起分到了理科尖子班，意想不到的是，向来成绩一般的李岘也考进来了。
“这视频剪辑得也太好了吧。”余霖看着手机里“新星起航的CP视频”，差点被满满的狗粮噎死，“难道，他们真的在谈恋爱？网友的眼睛也太尖了！”
“说什么呢！”谢可仪科普，“人都是有猎奇心理和喜爱偏好的，这些都是网友根据自己的想象，运用抠图等技术将自己喜欢的明星组成CP。”
“CP？明知道是假的，他们还花大把时间剪辑！”余霖吃惊。
“当然。”谢可仪对余霖说，“磕CP是会成瘾的，我们不妨给观众想看的。这也将是我们逆风翻盘的机会。”
余霖承认谢可仪是很聪明的女孩，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就像每个人都有自由创作的权利，虚幻的世界使人沉迷，但现实里没有谁真的能够操控别人的意志。
“算了吧。”余霖摇摇头，“我们还是好好学习吧，操心太多容易老。”
谢可仪把手机收起来，将话题转到最近热播的综艺“田园人生”。
“你看了最近一期的田园人生吗？”
“怎么了？”余霖向来是不看母亲的任何作品，她常常会被里面虚伪的面孔吓到冷汗淋漓。
“据说你妈妈劳累过度住院了，后面几期只有你妹妹一个人坚持录制。小道消息说，你可能还会有个弟弟或妹妹。”
余霖扯着嘴角笑：“要真是这样，那就好玩了。”
当初，毫无威胁的自己都能让余明珠嫉妒成狂，如果再来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弟弟，她真的很期待自己的妹妹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
中午，余霖和舒雨两人坐在食堂吃便当，李岘找来问她：“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生我的气？”
余霖坦然道：“没有放在心上的人，不值得我施舍任何情绪。”
“余霖，我不乞求你我重归于好，有时候我对你感到非常心累。”
“既然如此，我们就当普通同学，你又何必跑来打扰我？”余霖诘问。
“我是想告诉你……”李岘望了望舒雨，“你能交到新朋友，我很高兴，但是你不要再沉迷过去了…….。”
余霖望着李岘潇洒离去的背影，呼吸有一瞬间暂停：“我从来没有沉迷过去…….”
舒雨见她神情流露悲伤，轻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
一年后，余有才虽然迎来了千盼万盼的继承人，但是由于经营不善，公司资金苦难，在贷款后仍然走到了破产的局面。范丽丽的豪门梦至此破碎，不得不拼命工作以维持光鲜亮丽的生活。余明珠在失去父母的独宠后，越来越喜欢网红的工作，有李岘对她的保护，逐渐混得风生水起。
《瑕疵》在这一年播出了，虽然是以网剧的形式，但播出后引起广泛热议。两位主演从出道新人一跃成最红演员。
早在“霖雨潜行”出了几部高质量电影和极具创新的综艺后，又有最红大剧《瑕疵》镇店，顺理成章地闻名中外。
当然，在网友的锲而不舍下，余霖的身份曝光了，她的人生开始翻天覆地。
***
“宿主，系统检测到你的炫富值达到了1000，可以开启最终奖励。”系统对余霖道，“我可以将你的意识移植到任何的地方，以达到永生。”
“我有时候在想，你真的存在吗？”余霖问，“为什么你会选中我？”
“心诚则灵。”系统回答，“你相信我存在，我就存在。”
世上真的有超越自然的力量吗？余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浓眉大眼，鹤骨松姿，是个帅气的男生。
他突然记不清自己的名字，是叫余……，谢云间？
镜子，一瞬间碎了，空气里弥漫着腥甜。
***
“霖雨潜行的大老板竟然去世了！”地铁站的小女孩把手机递给自己的闺蜜，“长得这么帅气，写的《瑕疵》也特别火，竟然英年早逝了，心好痛！”
她的闺蜜神神秘秘道：“他还是个计算机天才呢，开了个小游戏公司！网上都说，谢云间盗了谢家的商业机密贩卖，然后用这笔钱开的娱乐公司。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这个谢云间六亲不认，即使谢家落魄，他都要踩上一脚。我有混娱乐圈的朋友说，谢明珠之所以不出道，就是因为他打通关系，要全面封杀自己的妹妹。”
“真的是豪门是非多！”
***
“云间，我很想问问你，你究竟爱过我吗？”
洁白无瑕的百合花在墓碑前随风摇曳，瘦弱的小女生呢喃道，“我暗恋了你八年，每次你我对视，自以为是郎有情妾有意。怎知道你断臂卸膀，独留我继承你的成就，也继承你的痛苦。”
当初的甜蜜就像一场梦，舒雨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幻想，她多想回到过去找到他，质问他，还记得当初的誓言和约定吗？如果不记得，何必假装救世主出现在她的面前，宁愿最初不见，不愿最后别离……。
***
“李岘。”谢明珠牵起男友的手，“谢谢你对我不离不弃。”
李岘摩挲女友的纤纤手指，“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谢明珠隐忍的泪水终于滑落，颤声道：“他定是不愿见我们的。当初他跳河后，我就发觉他的不对劲，因为恨意，我选择视而不见。是我，要不是我，哥哥…….哥哥不会走的。”
“我也有错。”李岘把女友紧紧抱在怀里。他有一个秘密，一个永远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
你知道，人一生最丑的样子在什么时候吗？
是刚出生时。
但是，人们都爱这个时候最丑的你，即使皮肤皱巴巴，脑袋大大的，他们都会慈爱地对你笑。
如果有一个人，对幼弱懵懂的婴儿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你会不会感到胆寒？
李岘看见了，他被吓到了。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披着人皮的恶魔。
“不要靠近他！”李岘推远谢云间，“他是你的弟弟，才刚来到这个世上，就算你再恨我们，也不要伤害他！”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谢云间露出伤心的表情，“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禽兽不如？”
“云间，你不要再沉迷过去了！”李岘恳求道，“我求求你，放下吧！我真的心好累……”
“好啊！”谢云间开心道，“只要你陪我……”
***
“云间，对不起。我真的太累了，我不得不这么做。如果非有一个人下地狱，别怪我自私，这是最好的结局。”
李岘抱紧谢明珠，两人都没看见对方的嘴角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