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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   “你们什么时候……算了,别告诉我。”
      祁软半捂着脸。感叹自己的迟钝。
      一个自己毕生知己,一个最为得力的高科技人才。
      两个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在一起,自己却当面撞见的时候才发现。
      不能说他们,这绝对是自己太不关心底下人的锅。
      宁飞从凌玲出来开始就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躲进了化验室,不敢出来。
      凌玲一副大方的样子,“也没想瞒着你,只是你没发现,我就没想多说。”
      “宁飞论起来可比你大个一轮。”祁软想了想,问道。
      “你看他那样,”凌玲看了眼化验室的方向,“大那么几岁有什么用?我要是认真起来,能玩儿死他。”
      “说的也是。”祁软想起凌玲小姑娘平时做派,把底下人治的那叫一个服服帖帖。
      突然可怜宁飞一秒钟。
      “说正事,”祁软拿出手机,“我给你发了几个照片,调查一下这三个人。”
      移动药品台下面“叮咚”一声。
      “怎么掉那去了。”凌玲总算找到手机了。
      抬头就看到祁软一言难尽地看了看手机掉的位置,又看了看她。
      “我要是说我们没干啥……你信吗?”凌玲觉得自己洗不清了。
      祁软抿了抿唇,难得有机会打趣凌玲,故作严肃地摇头。
      结果自己崩不住笑出来了:“别辩解了,你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清纯小萝莉了。”
      “……不拿四年前的身高说事,咱们还能做朋友。”凌玲无奈了。
      她点开看压缩包,三个人没一个眼熟的。
      “这三人怎么了?”
      “在酒吧,这三个人都不太对劲。尤其注意下那个调酒师。”
      祁软想起那个人的笑脸,就恶寒得一阵鸡皮疙瘩,“那个人给我感觉和韦家那帮神经病一个样。”
      凌玲听到有韦家的事就严肃了:“到底怎么回事?”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东西’吧?”祁软指的系统。
      凌玲有又听到系统的事,站直身体点了点头。
      “就是它的提示,反正这三个人绝对有猫腻,查得越快越仔细越好。”
      “我明白,交给我吧。”凌玲在这方面像有特异功能一样,立马低头对着手机啪啦啪啦联系人。
      祁软对她向来放心。
      但还是没把酒里有药的事和她说,没有得到准确结果之前,没必要说出来吓人。
      剩下的只要等结果就行了。
      舒了口气,总算得空坐下。
      一摸兜,祁软才想起系统发布的奖励。
      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个照片。
      普普通通的照片,祁软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照片上的两个小孩也没什么特别。
      宁飞这时候拿着化验单出来,和她说:“目前检测出了两个人的指纹,但咱们系统里没有匹配的。玻璃杯材质没什么特别的,是那家酒吧的统一款。酒的成分还在验,晚一点就能出结果。”
      “把指纹给凌玲,”祁软转头对凌玲说,“那三个人总能对上一个,你一起查一下。”
      “好。”
      “你找到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了?”宁飞难得主动搭话。
      他现在祁软旁边,看到了她手里的照片。
      祁软指着图片里的小姑娘说:“这个是我?”
      宁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旁边那个啊。你忘啦,你出国之前从来没穿过女装。”
      图片里一共两个小孩,一个穿着蓬蓬的连衣裙的“小姑娘”,一个绅士三件套小西装的“小男孩”。
      祁软才想起来,小时候祁母从来不让她穿得“软弱”,她必须时刻坚强,像一个无坚不摧的优秀继承人才行。
      这是保护祁软的唯一办法,当时祁家已经有些变天了。
      原来自己小时候这么一脸刻板样儿啊。
      照片里的小祁软僵硬地站在一边,看着一边笑得格外开心的小女孩。
      “那这个小姑娘是谁?”
      “我就知道你不认识他。”围观小祁软的凌玲插话。
      “你认识?”祁软有些奇怪,凌玲和自己重叠的交友圈基本都在国外,小时候她们俩可没接触过。
      “噗,”凌玲忍不住笑了,“这是我那个弟弟啊。我见过他小时候的照片,这是他六岁生日会的时候,有人起哄给他穿上的裙子。”
      “……这是斐瑞风?”祁软瞪大了眼睛。
      小时候这么可爱小漂亮,是怎么长成现在这副倔脾气的?
      “原来我们小时候见过?”
      “咱们都见过,只不过你不在意罢了。”宁飞说。
      也是,京城圈子就这么大,谁家基本都是独生子,有点什么宴会,几个孩子都会见面。
      不过那时候,祁软真把自己当根苗,着急地使劲拔。
      只想赶紧长大,保护祁母,哪里顾得上这些小孩子。
      而且斐瑞风6岁,祁软就是12岁了,正好是她出国的那年。
      那年祁软过得格外挫败混乱,小小年纪承担了太重的负担,终于在那年垮了。
      祁母不忍心自己女儿过得那么辛苦,把她送出国了。
      祁软光想怎么强大自己,做计划都来不及,自然更记不得一个6岁小孩的生日宴发生了什么。
      “我那时候……”祁软都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毕竟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系统给她这张照片,是有助于她完成任务的,但祁软现在根本没有头绪。
      宁飞看她纠结,有些谨慎地开口说道:“你要是不记得了,可以问问宁莱,他那时候就原因跟着你,肯定都还记得。”
      毕竟是自家弟弟,能帮一把还是要帮的。
      果然,祁软一听这话就皱眉,她实在不愿意主动招惹宁莱,那小子只会顺杆爬,得寸进尺。
      突然响起的音乐打断了他们,是祁软的手机。
      嘻哈风的歌,和祁软完全不搭。
      祁软有些心虚,这是之前收到斐瑞风发过来的一段自作曲的音频。
      她鬼使神差地就用来做男孩的来电铃声了。
      接起电话,男孩格外开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软软姐!”
      祁软一听他的叫法就想笑。
      男孩有些咬字不清,叫她的声音又格外软绵。
      一个昵称被他像咬了满口棉花糖,含在嘴里。
      甜得很。
      “怎么啦?”祁软轻声问他,起身去走廊接电话。
      霸道总裁态度转变之快,让凌玲和宁飞懵得很。
      宁飞很直男地转头又去搞机器人了。
      凌玲倒是笑得高深莫测。
      “软软姐~”男孩儿不自觉地撒娇,“奇现小学都开学一周啦!”
      “当老师感觉怎么样?”
      “好难啊,真的。不敢说错,就怕因为我,孩子们获得错误的知识。”
      “小学神不会说错的。”
      初中毕业直接跳级考入京城大学,一路直读到博士,一直都是粉丝值得炫耀的点。
      自家崽就是优秀。
      “夸我也没用!软软姐你都不来探班嘛?”
      “想我去吗?”
      “没诚意!!”小孩儿要撒泼了,不能逗了。
      “庆功宴我会去的,到时候见好不好?”
      “……约好喽?”
      “约好了。”祁软说这话的时候,温柔地不像她了。
      “那……”男孩不知道说什么了,却不想挂电话。
      “你小时候……”
      祁软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直接问他。
      毕竟是斐瑞风6岁的时候的事,他都不一定记事儿呢。
      “我小时候?怎么啦?”
      难得祁软主动挑起话题,斐瑞风好奇得很。
      “你还记得你6岁的生日宴吗?”
      “……你怎么问起这个?”男孩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
      祁软心难免提了起来,倔强的小孩对她从来都是开开心心的,哪怕心里有事也从来不和她说,用副笑脸对着她。
      这还是祁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明显的负面情绪。
      “我当时去了你的生日宴,却不怎么记得了。”祁软拿出那张照片。
      “其实……”斐瑞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当时我还小,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当时有两件事格外清晰。”
      “一个是在宴会上,我和家里人说,长大了想唱歌,想站在舞台上。”
      “他们直接把我锁在阁楼里,让我反省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离经叛道的话。”
      “第二个就是有个小孩,把我从阁楼里带出来,陪我玩了生日那一天。”
      “那个小孩子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却记得那个孩子的妈妈真的很温柔,还给我们拍了照片,比我妈强多了。”
      “我和那个孩子说,我想做明星,却被家里人骂了。”
      “那个孩子……”斐瑞风停顿了一下,可把祁软的心给提了起来。
      祁软心想自己小时候一副古板样儿,可别打击了孩子的梦想。
      斐瑞风接着说,声音却轻快了起来:“她本来什么都没说,却在我爸妈来接我回家的时候,把他们训了一顿。”
      “……训你爸妈?”祁软无法想象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嗯!可逗了,我记不清楚了,但记得我爸妈哑口无言,站在那里被个子矮矮的小孩儿训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是因为小孩儿家里很厉害?”难道自己小时候就会仗势欺人了?
      “不是,是因为她说得太有道理了。我记得不清,但有一句话记得很清楚,她说:‘那么大个家业,却连一个孩子的梦想都承担不住,你们才是数典忘祖。’”
      “……你爸妈不生气?”
      “不生气啊,他们碰到嘴皮子溜的就没辙,只想回去翻书找怎么反驳,当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帮书呆子。况且对方也是个孩子,他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那你之后怎么还……离家出走了?”
      听斐瑞风的语气,他爸妈应该不会那么反对他追求梦想了。况且男孩儿对爸妈还是挺亲密的,根本不是苦大仇深到需要断绝联系的程度。
      “……无法让我放弃梦想,就让我改变梦想,天天把我按在书房。”
      “然后呢?”
      “然后我想学天文物理,就跑了呗。”
      语气听起来无所谓,但祁软却明白了症结所在。
      男孩儿和家里人还是无法互相理解,也许这在他心里始终是个心结。
      不解决这个问题,也许他永远不会真正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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