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神壕宠式追星》阿球想睡觉

16、第十六章

　　文阿姨老家在云南龙陵县，除了一个刚上小学的孙子和在岛上照顾祁母的表妹，就没有其他近亲了。
　　捐款事件的半个月后，经过官方公告澄清加公关部操作，网友的讨论热度都降了。
　　“软软啊……”文阿姨难得欲言又止地，两手搓着围裙，站在祁软早餐桌前。
　　通常这时候文阿姨都会按照祁软地习惯，安静地退到另一栋房子里。
　　“文姨？怎么了，有事坐下说。”祁软停下喝粥，看文阿姨脸色尴尬，轻声问她。
　　“其实，你也知道我家娃子下个月就是生日了，但是他学校下周就放假了，家里也没人照顾他……”文阿姨到这儿就说不下去了，不好意思把话说出口。
　　“那您就回去吧，陪他到生日。”祁软知道文阿姨多年来尽心尽力照顾自己。
　　为了挣钱是一个，但多年来祁家给她姐妹俩的工资足够她们退休回去，陪着孙子颐养天年了。
　　之所以没回去，终究是放心不下祁家两母女，都是不会照顾自己的金贵人儿。
　　“这一回去就一个多月，”文阿姨低着头，像是羞愧得不行，“你肯定又不好好吃饭了，又不能让别人进这屋。”
　　“我不在，你连筷子都找不到，不爱吃的东西也没人帮你挑，主厨又得抱怨。屋子没人收拾你就不想回来住，总去住酒店哪行。”
　　说着说着，担心得都快抹眼泪了。
　　祁软有些手足无措，胳膊僵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阿姨拿布手绢摸了擦眼泪，刚想说不回去了，就被拥到怀抱里。
　　一个单薄、僵硬却带了点人味儿的怀抱。
　　文阿姨睁着眼愣在那里，嘴唇颤了两下，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这是祁软自从回国后，第一次抱她。
　　和祁软小时候，在文阿姨失去儿子儿媳时，小小的姑娘给她的怀抱一样。
　　这下文阿姨的眼泪更控制不住的往下淌，手却慢慢抬起来，环抱住眼前自己看到大的孩子。
　　这个孩子总算暖了点。
　　文阿姨看得清楚，自从斐瑞风出现以后，祁软就慢慢开始改变了。
　　哪怕祁软自己都不知道。
　　祁软过去没有无聊的时候，只有工作多和工作少的时候。
　　现在她却会专门抽出一段时间，看看斐瑞风的采访，和他聊聊薇信。
　　过去的祁软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记不得，现在却会嘱咐派到奇迹工作室的厨师，按斐瑞风的口味多做些。
　　一点一点的改变，让她变得有人味儿了。
　　文姨也看出来，互有意思的两个小孩，慢慢地向对方走呢。
　　“文姨，别担心我，”祁软拍拍她的背，“我最近也有事要忙，不常在家，你就回去吧，把我给文铭的生日礼物带回去，多陪陪他。”
　　“哎，好，好。”
　　文阿姨除了“好”说不出别的了。
　　两人沉浸在难得温馨的气氛里，好一会儿才分开。
　　文阿姨怕祁软尴尬，连忙发挥出一样的话痨水平：“那你可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出差还是忙工作啊？你快吃，别凉了。之后不想别人给你送餐，就主厨做好了给你送过来，他胖的也得活动活动了……”
　　祁软就一边喝粥，一边听她唠叨。
　　半天才找到机会插话：“文姨，你要是这两天走，可买不到票。”
　　文阿姨一脸不信。
　　“噶？哪能啊，又不过年过节的，我从京城回我那小破地，车上都不带有人的。”
　　祁软笑而不语。
　　第二天，文阿姨果然找过来了。
　　“软软啊，还真没票啊……这咋回事？”
　　祁软没解释，只和她说：“别担心，我找办法送你去。”
　　“那、那也行，麻烦你了啊软软。”
　　文阿姨还有点不好意思麻烦祁软。自己请假回家，还得让主人家帮忙送回去。
　　过了两天，文阿姨懵逼地被带到机场，几个黑衣保镖和机长在台阶口迎接她。
　　“这、这？”文阿姨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您小心脚下，祁总在机上等您呢？”机长礼貌地和文阿姨握手，并扶她上台阶。
　　“哦哦，好好……”
　　文阿姨身后跟着拎行李的保镖进了机舱，迷迷糊糊地问看报纸的祁软：“软软你要去我家玩啊？”
　　倒是也行，就是不知道她吃不吃得惯。
　　“不是，我是去拍节目。”

　　在她们到达云南的第二天，miracle4也兴奋地到了目的地。
　　这是他们第一次作为主咖参演节目。
　　宗曼琪把合同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相信。
　　只是斐瑞风有些别扭。
　　毕竟他们主业偶像艺人男团，却还没发二专，就这么急着参加节目露脸，总是会有风言风语的。
　　宗曼琪急了，这可是祁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节目。
　　她不能透露祁软身份，只能好说歹说地，一边加快专辑进度，保证在节目期间就能发出来，一边又以情动人，介绍节目是个以慈善捐助留守儿童为主的节目，社会意义重大。
　　这才把倔强小孩瑞崽劝下来，开开心心来录节目了。
　　被后世称为最大型规模、最顶级设备、最多人次参与，对娱乐圈影响最广泛深远的社会现象级综艺直播节目：《你看祂们》。
　　开播了。
　　下午六点。
　　正是老人家或躺或坐的休息时间，打开常看的央视三套–综艺频道。
　　一个新节目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你看祂们之归乡》
　　镜头风格直白叙事，不过是跟着几位天南地北打工的中年人，拍摄他们千里迢迢回老家云南县城的路程。
　　镜头一缩，四宫格，九宫格，十六宫格……一千宫格，四千宫格。
　　足足四千位归乡人，去往同一个目的地——龙陵县。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都回家啦？”电视机前的老人家带上了老花镜，特意看了看日历。
　　电视中的主持人，端庄精神，占据屏幕的右下角跟进程：“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孙鑫女士等人的归乡路程。”
　　“正所谓指望淮南大麦熟，夫妻子女得归乡。归乡之情足以动人，他们正是怀着这样的期待，走上每次的归乡之旅。”
　　“但这次，他们却是受到了《你看祂们》节目组的帮助，为在外打工的他们提供了归乡的费用，让他们得以回家看一看自己的亲人。”
　　老人家擦擦老花镜，嘴里嘀咕着：“那可真不错，真不错，这节目真用心了，谁不想回家看看啊……”
　　“妈，我们回来了！看啥呢？”中年女人带着放学的女儿到家了。
　　“送人回家的节目，还挺好。”
　　“那你看着，我去做饭。”女人让女儿回屋放书包。
　　小女孩回了屋就没出来，偷偷拿出平板自己偶像的节目。
　　戴上耳机，草莓视频平台刚刚上线的主打直播节目，就在首页滚动封面的第一个。
　　《你看祂们之体验》点开自家偶像的分频镜头。
　　“啊啊啊哥哥穿外卖制服完全可以啊啊啊。”
　　女孩无声尖叫，早就知道自家偶像要参加一个大型节目。
　　《你看祂们之体验》几乎邀请了整个娱乐圈进行客串，宣传早就铺天盖地得发了。
　　节目组为底层工作的人争取到一些休息时间，而期间的工作就由某个明星顶替。
　　节目组的大手笔震惊了粉圈，几乎整个娱乐圈的出场费，哪怕是客串也不会便宜。
　　另一边，厨房的女人在做饭间歇，拿出手机刷着薇博。
　　薇博首页推送了一个直播视频。
　　叫《你看祂们之孩子》。
　　文案写得简洁却足够吸引人：你的孩子，也会这样等你回家吗？
　　看着视频封面和自家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小孩，脸上脏兮兮的，衣服破烂身体瘦弱，毛躁蜡黄的头发看不出他的性别。
　　女人不自觉地点开了视频。
　　但心里还是有些准备，心想大概是些凄惨感人的桥段。
　　点开的瞬间还有些后悔，就怕看了影响心情，一会儿还得陪孩子吃饭呢。
　　正好锅里冒泡了，该下菜了，女人把手机支在一边放着，光听声音。
　　预料中的悲伤背景音乐没有出现。
　　厨房的环境还是视频里的环境有些嘈杂。
　　但女人还是听了个大概，一个声音蛮甜的男孩子在不停地说。
　　“十二岁以下的孩子排在左边，男孩女孩分两列，十二岁以上的排右边，也分男女生两列。”
　　“不知道自己多大的可以排中间，一会儿医生阿姨给你看哈。”
　　“出了诊室的孩子跟着护士阿姨继续走，让她们领你去下一个检查。”
　　“诶！阿姨您别着急，答应好孩子检查完身体，我们就把送您的柴米油盐给您，保证一切免费，您不需要担心哈。您先坐，别着急。”
　　女人听了这些有些好奇，难得有直播不是哗众取宠，而起在做什么实事。
　　完全免费？
　　手里得了空连忙拿起手机继续看直播。
　　镜头稳定得很，跟着刚刚维持秩序的主持人走。
　　男生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回头对着镜头介绍：“刚进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主持人miracle4的田晶晶，您正在收看《你看祂们之孩子》节目。我们现在所在的就是本次节目的主拍摄地：龙陵县。”
　　“眼前这些孩子呢，就是龙陵县的留守儿童们。他们大多父母不在身边，生活较为艰难。”
　　“我们现在正在安排他们进行基础的生理、心理检查，规范他们的健康档案资料。”
　　“本节目在扶贫、资助、专注、发展等原则下进行，再次感谢祁软女士对本节目的捐赠款项。”
　　“您可以在节目右下角看到祁软女士的二十亿捐赠款的剩余额度，并在节目详情区看到花费细则。我们保证，捐赠款只用于留守儿童身上，不会用于节目组的其他一切花费。”
　　屏幕上确实显示剩余金额：1980417943.4元。
　　说明现在节目已经将捐赠款花了将近两千万。
　　不过也是，这么多孩子的身体检查，设备，人手等等，花费不会少的。
　　“观众朋友们可以在接下来的节目中看到难处、发现问题、提出意见，看我们是否能做到实处，看孩子们的生活是否能得到真正的改变。”
　　“如果您对我们节目的其他拍摄视角感兴趣，同样欢迎您观看央视三套看《你看祂们之归乡》：正是这帮孩子们的父母归乡之路，或许您能尝试找茬游戏，找到父母和孩子的正确配对。”
　　“同样，欢迎您进入草莓视频，观看《你看祂们之体验》：在孩子们的父母暂离工作岗位后，有哪些明星替补上去，又会发生哪些趣事呢？”
　　“我们的节目均为每天早8点到晚8点，12小时直播，欢迎您随时收看，并确保自身正常休息时间。”
　　接下来镜头一转到了孩子们身上，他们大多捧着小零食，犹犹豫豫地想吃又不敢吃，在休息区的奶奶爷爷等人让她们吃，才猛地往嘴里塞。
　　田晶晶在镜头外插话解释道：“这些都是有助于身体的小零食，由奇现餐饮在专业医疗指导下做出来的，并不影响孩子们接下来的身体检查。”
　　主要餐饮赞助商还是要插播点广告的。
　　因为人手足够，每个孩子配一位医护人员陪同进行流程，场面并不混乱。
　　随着训练有素地医护人员轻声细语地解释，孩子和老人都放松了精神不再警惕，顺利地进行着检查。
　　镜头接着走，走到了室外，原本一片空地，现在都是摆放整齐的露天餐厅设施。
　　刚好检查完身体的孩子都在这里安静地用餐。
　　却没有几个孩子身边有大人陪同，留守儿童的孤单、无助的现象十分明显。
　　镜头来到服务员的身上。
　　镜头从下往上，从帆布鞋开始拍腿，却一直到不了腰。
　　“这腿真长……”
　　西餐厅式的黑色系腰围裙紧紧箍住了白衬衫。
　　也衬得这人的腰细瘦好看。
　　再往上就是宽肩鹅颈。
　　“身材不错啊。”女人不禁发出感叹。
　　接下来的神颜却让她无暇说话。
　　只管舔屏了。
　　“大家好，我是miracle4的斐瑞风。大家可以看到这里是我们的餐厅。”
　　镜头一转开始扫视餐厅环境。
　　“好看的人话总是不多。”
　　女人正在抱怨看不到帅哥，却被接下来的场景惊到了。
　　“这节目组牛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