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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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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谷雨已经能将自己「治愈」的能力使用的得心应手,猪立秋也做过实验,如果是小伤口等,虎谷雨仅仅需要几秒钟就能将患处治愈到毫无印子,同样的,这个治愈的能力也同样作用在虎谷雨自生,她对自己的治愈在她清醒时会自动开始运作,但是在虎谷雨昏迷之时,变会消失不见,所以虎谷雨即使是有治愈这种能力,却在自身上异常鸡肋,不如说,她这个能力的受益方不是自己,而是他人。
自从与兔惊蛰在山腰处聊过天后,虎谷雨便对自己的能力也没了那么大的抵触,在听到治愈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用处时,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样,只是用恶狠狠的口气要求另外两人保护好自己这个珍惜的能力。
在虎谷雨能自如使用自己能力之后,虎谷雨便也退出了猪立秋的单独训练,她和猴小暑一样,只是单纯的继续训练自己的身体能力,以及和别人的默契而已。
至于兔惊蛰,她对于自己的能力依旧没有任何头绪,时间久到她开始怀疑自己也和猪立秋一样毫无能力,但是兔惊蛰仍是失望的,毕竟猪立秋的强大,依旧是她莫尘望及的。只要自己没有能力,没有达到猪立秋的强大,那么对于猴小暑和虎谷雨而言,也少了一份安全。所以,虽然在面上兔惊蛰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稳重,但是她的心底已经乱了。
今日兔惊蛰依旧是如和猪立秋一起的练习,突然空中出现了一个用纸叠成的纸鹤。到了她们面前后便爆开,随即便传来了声音,说话的人正是阴阳长老。
“牛国出现了祸兽,当地的节气使们要求救援。”
猪立秋与兔惊蛰立马停止了对练,猪立秋低头收回自己的枪,随意的回复道。
“好哦~”
随即猪立秋就唤来了在自主对战的猴小暑与虎谷雨,四人一起踏上了华胥之国的码头。与她们几个月前去猴国调查一样,码头依旧是浓雾一片,牛国的人摇着小船前来,到来的人长的高达威武,一嘴络腮胡使得那人看起来更加凶恶。然则他的声音却很儒雅,来着自称牛伍通,是牛国的一名将军。
“请几位节气使大人速速上船,乙级祸兽已经吞噬了我国两个村庄,驻守的两名节气使大人已经牺牲,目前鼠雨水大人正在孤军奋战,我将带你们到达战场。”
听到另外两名节气使已经死亡的情报,兔惊蛰三人震惊不已。虽然早就知晓节气使的死亡率异常的高,但是三人根本没想到单单一只乙级的祸兽便可杀死两名节气使。
猪立秋听闻,脸色凝重,难得她没有叼着她的卷烟,赶紧询问到。
“请问将军,死亡的节气使是?”
“回禀节气使大人,是鸡大暑大人与牛小寒大人。”
牛伍通的口气很平静,仿佛牺牲的不是两位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两个可以随时被替换掉的物品。
兔惊蛰三人并不认识牛伍通口中的鸡大暑与牛小寒,虎谷雨用余光看了一眼猪立秋。只见她听完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的坐在船上,泯着嘴巴。
“将军你好,我是猴小暑,我想问一下鸡大暑和牛小寒她们今年几岁了?那……我们是不是失去了大暑和小寒?”
“回禀猴小暑大人,两位节气使大人今年都双十年龄。”
牛伍通毕恭毕敬的回复了猴小暑,又接着说。
“请不要悲伤那两位节气使大人的死亡,明日变会出现新的大暑大人与小寒大人。”
无言在船上肆虐,四人都同时都不在发声。直到她们到达了牛国。
牛国的空气很差,巨大的烟囱拔地而起,冒出浓浓黑炎,水泥做成的大厦混合成了一个水泥丛林。桥梁链接着各个建筑物,其他空余的地方依旧能看到正在建造建筑的空地。
从小生活在空气优越猴国的猴小暑咳嗽不止,空气中似乎有硫磺的味道。不仅是猴小暑,兔惊蛰与虎谷雨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牛伍通开来了一辆方正的汽车,这是猴小暑和虎谷雨从未见到的,黑气从排气孔喷出,使得本来就呛人的空气变得更加难闻。但是这些抵不过两人对车辆的好奇。
“谷雨谷雨,这铁车会动诶!”
“谷雨谷雨,速度好快!”
“谷雨谷雨,这里面是有人在跑吗?”
猴小暑的问题宛如潮水,本就不耐烦的虎谷雨更加不耐烦,恼火的叫猴小暑闭嘴。倒也正常,从未见过汽车的虎谷雨此时被恐惧包围,她很害怕这样的铁车会不会与对面飞驰而来的铁车撞到一起。
“这是汽车,虎国和猴国没有发展科技,所以你们没见过吧。”
猪立秋熟练的摇下车窗,点起自己的卷烟,对着窗外长吸了一口气。
“十二国没有交流,所以有的国家先进,有的国家落后。我记得,兔国已经在使用蒸汽了吧?”
“是的,现在我国有蒸汽火车了。”
因为汽车的功劳,四人很快都到达了目的地。祸兽已经不知所终,留下躺在病床上的鼠雨水。鼠雨水双眼被纱布绑住,黑色的长发散在纯白的床单上,据照顾她的护士说,鼠雨水的眼球已经无法包住,被摘取了。听到这里,本想帮助鼠雨水的虎谷雨停下了手,对着猪立秋摇了摇头。失望的对鼠雨水说:“如果你的眼球还在,我还能帮你治疗,但是你已经失去了眼球,那我就……”
“没关系的。”
鼠雨水努力杨了一个笑容,嘴角勾起。
“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申请了安乐死。”
“安乐死!?小耗子你干什么!”
听到安乐死三个字的猪立秋突然激动起来,而另外三人则不知道那三个字何意。
“你不可以这样做!眼睛没了没事我会找到办法……”
“立秋姐!”
鼠雨水提高了声音,打断了猪立秋的话。
“你我都知道,只有我死了才能有下一名雨水可以诞生。”
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是平常憨头憨脑的猴小暑也明白了「安乐死」这三个字为何意。
事实与鼠雨水说的一样,她现在已经是废人,只要鼠雨水继续活着一日,那么世界将一日缺失雨水节气使的存在。这对于本来就是稀缺的节气使队伍而言,只有弊而无利。
猪立秋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只能背过身去,一拳砸向墙壁。猪立秋内心充满着痛苦与挣扎,被节气的灵魂选上之时,明明就应该明白被选上的宿命。可是就算她们背负上了这样的宿命,但是她们依旧还是普通的少女。
护士们开始忙碌,带在鼠雨水嘴上的氧气罩被撤下,鼠雨水的生命也在慢慢的消逝,兔惊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鼠雨水,心里开始纠结,但是任然开了口。
“鼠雨水大人……请问您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啊……”
鼠雨水说的似乎很艰难。
“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给鼠国的父母说个抱歉。”
机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鼠雨水已经死去。同时,在某国,新的雨水已经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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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热醒了。
烦人的蚊子老是从不知道的地方钻进来,我烦躁的挥开了蚊子,打算着干脆在外面蹲一会算了。毕竟那么热。
跑去外面以后,空气还是一股硫磺味,我们国家一直都在发展科技,前段时间有个节气使大人发现我们玩手机的时候还震惊了一会。说到底那群节气使到底啥情况,怎么连手机都没见过。不过据说咱们国家旁边的羊国还在搞农业,真是搞不懂。
平常我爸妈从来不给我晚上自己出来,今天他们去隔壁镇子出差,我才能一个人霸占自己家。明明今天是我16岁生日啊,工作狂真可怕。我妈老是说有祸兽有祸兽,有啥呢,咱们这儿从来没看到祸兽,要说有祸兽,那也是早被军队突突突了,节气使不就是一群巫女一样的玩意儿,没啥用没啥用,要我说还是军队最强。
想了想乘凉也差不多了,打算继续睡觉算了,突然听到了草丛里有些声响。是不是隔壁那傻瓜家的那只狗?想到这里我立马又想到了那只狗流着口水问我要骨头吃的怂样。
想到这里我立即忍不住马上跑去看,毕竟那傻瓜看着狗可严了,我也想玩玩那只傻狗。可我翻来覆去找那只狗却怎么也没找到。
突然的我被推倒了,恶臭扑面而来,口水直接滴到了我的脸上。爪子已经把我的手臂划开,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从我手臂上流下。我害怕极了。
不对,这不是那只傻狗。
“你!快走开!”
突然一声大吼把我吓得一个激灵,也同时让我燃气了活下去的欲望。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我的脖子一凉,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缺少了头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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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立秋她们来晚了,少女已经死亡,头部在祸兽嘴里嚼碎,剩下的身子甚至还在抽搐。兔惊蛰第一个冲向前去,一剑将那祸兽劈开,祸兽被拦腰砍断,被砍断的大血管让祸兽的血液喷射而出,将兔惊蛰的衣服染成了红色。但是奇妙的是,那祸兽居然没死。
他开始了分裂。
看到那祸兽居然变成了两个,猴小暑无法继续耐下性子,直接嗖嗖两箭射出,这两箭射入祸兽身体中,虎谷雨也一起顺着猴小暑的箭矢直接将那两只祸兽打成一摊碎尸。
三人以为打败了祸兽之时,只有站在最后没有出过手的猪立秋站在原地像是沉思着什么。不应该。猪立秋想,如果只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攻下的祸兽,那么经验比虎兔猴三人更加丰富的鼠雨水等人,绝对不会落下两人死亡一人重伤的结局。
突然!她明白了什么!对着在前面的三人用尽全力大喊!
“走开!那祸兽!还没死!”
原本变成一摊碎尸的祸兽开始挪动,恢复成了两个原原本本的祸兽。
三人听到猪立秋的大吼,一个后跳便离开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堆尸块变回了祸兽。猴小暑侧着身子又是两箭,打在那刚刚回复完毕的祸兽的身上毫无作用。
说时迟那时快猪立秋一个箭步上前,一□□入祸兽心脏,活生生将那心脏从祸兽身中拔出。那祸兽终于不在动弹。
见猪立秋准头如此之准,猴小暑忍不住惊叹。
“立秋姐好厉害!”
猪立秋挥了挥手,扛着枪走向三人,抽起来了卷烟,随后,又蹲下身去,将三根烟放在地上。
“小耗子,小鸡仔,小牛,我帮你们报仇了。”
说完,虔诚的蹲在原地,对着卷烟摆放之处,深深的低下了头。虎兔猴三人见到猪立秋如此这般,也低下了头默哀。
但是一下子损失了三个节气使的祸兽怎会如此简单?没人发现那祸兽的身体开始膨胀,还未等抬起头看到此景的虎谷雨提醒,祸兽的身体已经炸开,紫色的烟雾瞬间包裹住了离尸体最近的猪立秋。
被烟雾包裹住的猪立秋感到眼前一片紫色,动作开始迟缓起来,她想逃离,但是沉重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只得努力撑着自己的枪一步步挪动。
虎兔猴三人无法看清紫雾的情况,兔惊蛰立马冲上前去,胡乱的使用汉剑想要拨开浓雾。终于等待她找到猪立秋,她刚想走上前去去,突然!她被一个力量推开,等待兔惊蛰回过神找到猪立秋之时。猪立秋胸口已经被一只触手贯穿,如同她方才挑出祸兽心脏一样,猪立秋的心脏已经离开她身子整整一拳。
猪立秋呆滞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心脏,她的脑子已经无法运转了,眼光飘到了一脸震惊的兔惊蛰,虚弱的喊到。
“小兔子,快离开这紫……”
还未等她说完,触手将猪立秋的心脏捏爆,心脏被捏爆炸出的鲜血喷射到了兔惊蛰的脸上,血水从兔惊蛰脸上滑下,像是兔惊蛰流出的泪水,此时此刻,猪立秋,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