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道者》Serralles

7、Part7 20XX+1年，2月，上半月

　　进入2月，眨眼间就到了期末考试。
　　水清澈的家教也结束了，总计3000元，靠自己的双手赚回来的第一桶金，四个月以来的所有成果。
　　水清澈以为自己会感慨万千，实际却什么都没有；她向小姑娘告别，伸手揉揉这个乖乖的、乖乖的小女孩。
　　“姐姐……”女孩悄声说，断断续续但已经尽了所有努力，“下学期……你……还能……来教……我吗？”
　　“只要你需要，我就会来。”水清澈回答。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羞怯然而喜悦地微笑着，那是令人感动的表情，仿佛世界上一切美好都凝聚在这张清丽的面孔上。
　　很难相处神马的，那全是渣啊。

　　考最后一门的那天正好是情人节。
　　闻静走出考场的时候，脸都是青的，水清澈则表示毫无压力，尽是做过的习题改改数字，出考卷的老师简直弱爆了！
　　这些她当然不会对闻静说，她抬眼望天：“去吃晚饭？”
　　闻静有点愣愣地看着她：“现在才4点……”
　　“日子特殊，早点占座。”水清澈言简意赅。
　　“是……是吗？”闻静结巴了一下，被风吹红的脸上，红晕渐渐流动起来。

　　她们离开餐厅的时候夜幕低垂，闪烁的霓虹灯下，无数对情侣鱼贯而过。
　　水清澈和闻静牵着手默默地走了很久。
　　“这家饭店的菜还没有你做的好吃呢。”闻静吸了口气，说道。
　　“哦。”水清澈不清楚她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问……”闻静的声音变低了，仿佛耳语，“你会一直做菜给我吃吗？”
　　这难道是暗示？
　　水清澈看着闻静有些躲闪的表情，路灯微弱的光线沿着她的轮廓，显出一层玉石般柔白的色泽。
　　“水水，你会吗？”闻静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了。
　　她们向前走了两步，溶进黑暗的庇护里，水清澈志在必得地微笑了一下，她用力地回答。
　　“会，当然会。”
　　我向你伸出的手。
　　主动权在我这里。
　　水清澈侧过身体，双手扳过闻静的脸，起初她偏离了位置，差点撞歪了牙齿，牙龈里冒出微带咸味的液体——可能出血了，不过谁管它？
　　水清澈就着鼻尖贴合的姿势，稍微移动了嘴唇，这次她当然找对了地方，微温的、柔软的、表皮因为干燥甚至有点粗糙的嘴唇，她擒住它们用力吮吸。
　　闻静的惊呼模糊在相贴的嘴唇之间。
　　过了片刻，水清澈紧紧握住闻静的手，带着胜利的笑容迈出了那片甜蜜的黑暗。
　　“这还是在大路上！前后左右都是人！”闻静忍不住叫道。
　　“反正没人看见。”水清澈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还有，在宿舍就行吗？”
　　闻静大声地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