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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公平的遗嘱 魏老爷子是 ...

  •   季淮的爷爷魏承柏是凯云集团的创始人,拥有集团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临终前老爷子将名下的财产分成三份,分别分给儿子魏慕礼,女儿魏雪凝和孙子季淮。至于魏慕礼的另一个儿子魏澈只分到两处房产和一部车子。比起季淮手里市值千亿的股份,他这点可以说是九牛一毛。

      这也是让魏慕礼气愤的事情,明明魏澈要比季淮优秀,老爷子因为魏澈私生子的身份就是不肯接受他。算起来魏澈才长子嫡孙。

      好在老爷子没有完全昏头,遗嘱写明,如果季淮二十五岁前不能考进a大,拿到毕业证,那么他手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将分一半转赠给魏澈。在此期间如果季淮意外死亡或有人设计阻挠他求学,他手里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魏慕觉得季淮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他对这个儿子也算是仁至义尽,冷笑道:“哼,我是为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

      “既然你认定我考不上,何必假惺惺的打电话过来。想要表现一下你那根本不存在的父爱?还是想借机试探下我的态度?呵呵,吃相不要太难看了,看着恶心。”季淮清冷的声音带着股成年人的透彻,犀利又直白。

      魏慕礼有种心事被戳破的难堪,又羞又恼,狠狠的挂断电话。
      对面的真皮沙发上,魏澈抬着头望着魏慕礼铁青的脸,年轻的脸上有些焦急的问道:“爸,他怎么说?”

      魏澈五官硬朗,眉目开阔,长相和身材与魏慕礼都有七八分相似,比起清隽的季淮更像魏慕礼。

      “他能怎么说?就会嘴硬。”魏慕礼沉着脸,手机“啪”的扔在办公桌桌面上,带着一丝火气。

      魏澈知道刚才电话里季淮又把魏慕礼给气着了,不动声色的问:“那学校的事…”

      “他自己找好了。”魏慕礼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头仰着靠在黑色的真皮椅背上,不屑的撇着嘴角,“他那个死德行就是把书塞到他脑子里也记住。”说完,又像给魏澈定心似的,笃定的道:“放心,这股份是你的,肯定跑不了。”

      “爸,我记得季淮体育好像特别好,高考可是有体育加分的,成绩优秀的话还可以保送。”魏澈可不像魏慕礼那样乐观。他想起老爷子柜子里的那块省游泳比赛的奖牌,心上像有根绳子吊着,落不了地。

      魏慕礼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眼里划过一丝意外,随即消失在一冷漠里,嗤笑着:“一个成天喝酒打架,泡妞鬼混的人,能得奖牌?当别人都是傻子?”

      魏澈没有再说话,低着头,额前的溜海像帷幕一般挡着他的眼睛,挡着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和嫉妒。

      一样的儿子季淮就可以随意进出魏家老宅,而他只有年节的的时候才能进去。

      季淮可以不费心思得到老爷子的宠爱,继承庞大的遗产,而他不管多努力,多优秀老爷子都看不在眼里。
      那份遗嘱像个巴掌狠狠煽在他脸上,嘲笑着他的愚蠢和自不量力。

      魏慕礼看他这副样子,知道他还是不放心,想了一下道:“明天我找个人调查下,有结果告诉你。你不要多想,耽误了功课。”

      “不会的,我期末成绩全校第二,比第一的何博文只少三分。”提到成绩魏澈有些得意,脸上露出点笑容。

      魏慕礼满意的点点头。在他眼里魏澈完全是按照他理想的模样长成的。英俊,优秀,风度翩翩,就连心底那隐秘的阴暗,都觉得正好,无一处不合他的心意。这样的儿子,才有资格做凯云的掌舵人,带领魏家走得更远

      宁城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里,格外的明亮。

      季淮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没有标签的药瓶,像这样的药瓶他包里还有七八个。
      拧开瓶盖,倒出两颗药丸,就着纯净水吞下。

      清瘦单薄的身体撑不起宽大的T恤,领口斜敞着,露出一截细致的锁骨和大片皮肤,格外的白。

      清隽的五官,因削瘦而显得棱角分明,苍白的肤色像冰川上的落雪,透着莹莹寒意。

      季淮下楼时,楼底下正巧停着辆出租车,他拉开车门要坐进去,司机忙不好意思的说:“小伙子,我这车有顾客了,从网上订的。”

      网约车,季淮明白,他退后一步关上车门,皱着眉,看了眼四周,就这一辆车。

      易昕背着双肩包走出来,黑色的及肩秀发扎成个马尾,缀在脑后,清爽利落。白色纯棉T恤,浅蓝的牛仔短裤,露出两条雪白光滑的长腿,整个人透着青春洋溢。

      她看见季淮关上车门,顺着单元楼阴影往外走,欣长的身子带着弧度,一颠一颠的。

      “哎,同学这车给你坐吧?”易昕站在出租车旁边,冲他喊道。

      季淮回头,目光淡淡的落在易昕小巧的脸上,面无表情,“不用。”

      好意被拒绝多少有点窘迫,易昕白嫩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红。

      她咬着嘴唇,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主路上,男生一步一步走得缓慢稳当,不疾不徐。像个落拓的侠客,带着风霜和孤寂。

      宁城市医院的门口,季淮下了出租车直奔住院部。

      进电梯的时候,还有一对年轻小两口。女的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粉,额头和鼻尖部位泛着的油光,白一块,黄一块。眼睫上粘着劣质的假睫毛,呼扇呼扇的,加上特意画粗的眼线,和大红的嘴唇,整张脸显得油腻又艳俗。

      季淮站在电梯的角落里,无聊的盯着电梯按钮上面闪光的数字。

      吴红看了眼角落里的季淮,一身普通的学生打扮,T恤牛仔裤,衣服上面没后标识,想来是廉价的地摊货,又看他走路垫着脚,不屑的撇撇嘴。

      模样好看,顶个屁呀。

      她想到这几天花在医院里的钱,够买个金镯子了,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的问,“你妈这病怎么办?一个星期不到,已经交了一万块?”

      刘鑫的看了她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能怎么办,治呗!”

      吴红挑着眼皮冷笑着,“治?说的容易,搁什么治,你有钱吗?”

      刘鑫皱着眉头反驳道:“那也不能不治吧?医生都说了,这病能治,恢复好的话活个二三十年没问题。”

      “医生也说恢复好了,万一不好呢?人财两空,咋办?”吴红扯着嘴角,眼仁向下,活脱脱一副过农村裹脚老太太的模样。

      刘鑫倒是乐观,“不能,你看咱村里张大爷不也这病,这都活多少年了?”
      吴红嫌弃的看了眼刘鑫,不耐烦的说:“要治你治,我可没钱。”

      刘鑫听她这话,脸拉下来,“我哪来的钱?我挣的钱都交你了,你不掏钱谁掏钱?”

      吴红嗤笑着拔高声音,鄙视的看着他,“你一年挣几个钱,给孩子买奶粉都不够,还找我要钱,我还不知道找谁要钱去?有钱治,没钱别治。”

      “叮”电梯停在十一楼,这两人也在这层下,吴红身子一拧,气匆匆的走出电梯,刘鑫板着脸跟在后头。可能是因为楼道里人多,这两人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别别愣愣的走着。

      季淮走到护士站,询问了纪琴的病房号,按着病房门上的号码找到了二二八病房。病房在走廊的尽头,对面是消防通道。

      房门是敞开的,纪琴靠坐在床上,穿着深色碎花的汗衫,满脸愁容的看着窗外。

      床对面摆着两张空床,吴红大刺刺的坐在上面,烦躁的说“妈,把你卡给我,我好缴费去。医院就是烧钱的地,有病没病单子一大堆,张张要钱。”

      纪琴迟疑了下,低着头,伸手在包里兮兮索索的翻着。

      吴红嫌弃的翻个白眼,“我说妈,就你那两个破钱还东藏西藏的,防谁呢?”

      纪琴黑瘦的脸挤出抹干巴巴的笑,“年纪大,脑子不好使,马上就找着了。”

      刘鑫看不过去了,捅了下吴红的腰,小声的喝道:“你差不多得了,没看妈够难过的吗?”

      吴红一听,立着眼睛,发作起来,“你就知道更我耍威风,在外面连个屁都不敢放,窝囊废。”

      吴红嗓音尖锐,站在走廊过道,听得清清楚楚。

      刘鑫面子挂不住了,张嘴要辩驳,听见门口有敲门声,瞪了吴红一眼,回过头来。

      正对着门口的吴红也看过来,见是电梯上碰见的陌生年轻人,不耐烦问:“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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