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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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苏慕拒绝了程医生送自己回来，他想散散心，自己走会，正好吃的也有点多，消化消化。
转转悠悠，就回到了酒店里，因为一顿饭吃的有点出了汗了，苏慕走进了卫生间，把衣服脱下来放到架子上。
打开花洒，站在下面，任由水冲刷着。
这一趟澡洗了有将近一个小时才完事。
“呼……”
下午那会刚得知结果，整个人都有些焦躁，现在冷静下来了，苏慕坐在床边打开了手机，在搜索引擎上输入“曼德拉效应”
差不多了解了一下，确实和程医生的患者的症状有些相像，不过这一效应还没有确认真实性，这是怎么回事。
“程医生？打扰到你了吗？”苏慕对于这个还是不太了解，便给程医生打了个电话。
“小苏啊，这会没事，怎么了，你说。”
“我刚才上网上查了一下，这个曼德拉效应……没有证明这一效应的真实性？”
“似的，准确的来说是还没有发现能验证这个效应的病例，我也说了只是推测。但是……”
程医生话说一半有点犹豫，半天没声音。
“但是什么？”
“我这边也一直在研究，但是我发现，那部分患者还有你的母亲，他们的症状和曼德拉效应的症状只是有相似……”
“您的意思是，他们不一定是曼德拉效应造成的？”
“对，都是记忆方面的问题……但是曼德拉效应只是大众对历史的集体记忆与史实不符，而这些患者，与其说是不符，更像是被篡改……”
“记忆篡改？”苏慕也大概能理解这个词。
“对，就这么和你说吧，一个人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变成了另一个人，而他原本那个身份的家人，朋友啊什么的他自己也全都不认识了，就好像自己从来不是那个家的一员，这么说能理解吧。”
“可以，也就是说，程医生您现在接触的患者全都是这样的现象？包括我母亲？”
“嗯……而且我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你听说过身份互换吗？”
“哈……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您继续。”
“虽然患者的情况不能随便透露，但是我想和小苏你说说应该没什么。我这边有两个患者他们的现象更能肯定我说的想法。”
“您的意思是，那两位刚好成了对方？”
“真聪明。不过……具体怎么治疗，还没有对策，这几位患者是我和同科室的几位主任一起的，我们最近都在研究，但是到现在为止连起因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那……既然这么说的话，那您知不知道当年我母亲记忆篡改的对象是谁？”
既然这一现象有点科幻的像身份互换，苏慕仍然觉得有些扯，不过就算有一点真实性他都想去证实一下，如果母亲真的是和别人互换了身份的话，那个人现在就是以母亲的身份生活着。
“我想想……我好像记得当时我们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她说她是张……”
“张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苏慕觉得她母亲交换这个人一定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程医生皱了皱眉头，“啧，这我一时半会还真的有点想不起来了，都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也没有往身份互换这方面想过，也就没有想太多……唉，都怪我。”
“不，不是程医生您的错，要是我我也不会想到。”
“您慢慢想吧。想到了一定要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又说了几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挂掉了电话。
大概问清了是个怎么回事，苏慕躺在床上列了一个框框。
首先，已经可以确定，程医生的患者应该都是由于父亲的那个实验所造成的，再者，母亲的死因也清楚了，就只剩下去向父亲确认是不是也是由于实验造成的。
对于母亲这个苏慕心底早就有了答案，他很肯定也是因为实验，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他很想现在就给父亲打电话确认一下，但是他不能，从上回拒绝了加入实验之后就没有联系，现在去打电话，无疑就是往枪口上撞，父亲会起疑。
再等等，至少等知道当年和母亲身份互换的人是谁再说，这样一来就有足够的证据。
是个好兆头，事情在一点一点有了眉目，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这一晚上，苏慕做了好几个梦，一闭眼就开始做梦，无论哪个场景，一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遥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
眼前一片白茫茫，声音好像就在耳边，但却怎么也找不到源头。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一晚上睡醒，苏慕后背竟然出了汗，头发也因为汗水粘在额前。
洗了个澡出来正好接到了莫辰安的电话。
“我马上去找你。”
嗯……穿什么好呢。
苏慕拿了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裤子穿的是一条休闲裤……emmm不太好看啊。
苏慕又拿了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嗯，差不多啦，整理好衣服，又走到镜子前整理了发型。
在酒店里的时候还不感觉到冷，出了大门，寒风直吹脸庞，苏慕忍不住哆嗦了几下，果然这个衣服还是太薄了。
“喂，你在哪呢？我在A口。”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机场，一到地方苏慕就给莫辰安打了个电话。
“好，你等着，我去找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苏慕愣了愣，在原地等着。
“哥哥，是在找女朋友吗？要买一支花吗？”一个提着花篮的小姑娘拿着一支玫瑰花问莫辰安，两只眼睛大大的，基因的关系，眼眶很深邃，水汪汪的大眼望着莫辰安。
好可爱……这双眉眼很像苏慕……
仔细想想苏慕好像五官有点混血吧，怪好看的。
莫辰安没办法买了一支玫瑰花，虽然没有女朋友，给苏慕当礼物也行吧……
苏慕坐在椅子上，刷着小视频，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一种熟悉的味道充斥在整个空气中。
抬眼，一个熟悉的脸庞，逆着光，全身都洒满了金色的光，微微的笑着，一手掂着一个背包 ，一手拿着一支玫瑰花，玫瑰，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娇艳。
“呐，刚才一个小姑娘卖给我的，我也不喜欢花，给你吧。”
苏慕“哦”了一声接过玫瑰拿在手里。
“你也不问问我穿什么衣服，都不怕叫错人了？”
莫辰安笑了笑，没回答他。
喜欢了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记错……
出了机场，刚才那股冷意又包裹了苏慕全身，冷风直往领口钻，苏慕不禁打了个喷嚏。
莫辰安皱了皱眉头嘴上一边埋冤着“怎么穿这么少”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苏慕身上。
“欸欸欸，不用，你该冷了，我比较抗冻。”苏慕刚想把莫辰安的外套脱下来给他，就被莫辰安一个冷眼甩了回来。
“我可不想再照顾生病的人了。”说完莫辰安又从背包里拿了一件外套出来。
苏慕不得已，把身上的衣服紧了紧，低头闻了闻，很香，但是好像不是莫辰安的味道啊……
“好闻吗？”莫辰安看着苏慕这个小可爱把头埋在自己衣服里的样子，好像现在就咬他一口。
苏慕瞬间脸红的滴血，坑坑巴巴的说：“好闻……就是和你身上的味不太一样啊。”
“哦？我身上什么味呀？”莫辰安勾唇笑了笑，眼睛直勾勾的和苏慕对上。
苏慕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轻咬了一下嘴唇。没理他，大步往前走着。
苏慕这样莫辰安就越发的想逗逗他，长腿一迈，追上了苏慕：“玫瑰喜欢不喜欢啊？”
苏慕还是不理他，闷声往前走着。
好吧，只能这样了，莫辰安突然消失在苏慕的余光里，苏慕正想抬头找找的，忽然撞到一个人身上。
“好啦，不逗你了，走吧。”莫辰安摸了摸苏慕的头。
到了酒店后，苏慕指了指闻泽之前睡的床，“那个床之前闻泽睡了，然后我让阿姨收拾了换了新的，你就睡那个吧。”
莫辰安点了点头，将包放好。这么一弄也快到中午了，苏慕带着莫辰安就在二楼吃了点，本来打算上午去墓地看看妈妈的，结果去给莫辰安接机了，只能推到下午了。
“辰安哥，你不是来工作的吗，下午就要工作了？”
莫辰安比苏慕大，所以苏慕就一直这么叫了。
“啊……是，有工作。”莫辰安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别的理由，没办法只能按来的时候说的，有工作。
“哦……”
“怎么了？下午要我陪你玩吗？”
“不，不是，你忙你的，我也有点事。”
莫辰安有点不高兴，不过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得填完。
吃完饭苏慕给莫辰安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墓园。
虽然尾随这件事不好，但是莫辰安也没啥事干，就偷摸跟着苏慕出来了。
苏慕先去了一家花店，没多留，就让店员拿了一束小雏菊，就出来了。
到了地方有点惊奇，这里很寂静，看不到人烟，只有一排一排的墓碑。莫辰安在一个隐蔽处，靠着一棵树，点了根烟。
苏慕走到自己母亲的碑前，嗯？看来是已经有人来过了，碑前放了一束小雏菊。
莫辰安看着苏慕将碑前的一束小雏菊拿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把自己那束小雏菊摆在碑前。
随后跪在地上，头低下去，手好像抹了一下眼角，是哭了吗。
莫辰安不喜欢偷窥别人的心事，把烟掐了，往别处走。
“莫先生？好巧啊。”
莫辰安看着眼前这人，呵，苏济啊。
“嗯。”
“您来这？”
“不能吗？”
“啊，不是，就是有点好奇罢了。”
莫辰安若无其事的打量了一下苏济，西装裤膝盖处有尘土袖口处还沾了一点花瓣，花瓣是白色的，有点细小，不知怎么的，莫辰安就想起来了小雏菊。
“苏总，来祭奠人的？”
“嗯……”
“哦，您的妻子？不，应该说是，您的前妻？”
苏济明显一愣，脸色有点难看，反问莫辰安来干嘛。
“我能干嘛，当然是来玩的。”
说完留苏济一个人傻傻的愣在那，自己先回了酒店。
路上他一直在想，好像苏慕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他家人，苏济，苏慕……同一天来墓地，虽然不太确定苏济身上沾的是不是小雏菊，但是多种巧合融合在一起，就基本可以确定，苏济和苏慕肯定是有关系。
此时，苏慕跪坐在母亲的碑前，轻轻打开昨天买的那个耳饰，轻轻放在花的旁边，一言不发，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妈，我应该这么做吗，您告诉我吧……”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周围仍然是一片死寂。
“呜……妈，我才知道您的忌日是今天，妈，我很想你……很想你……”苏慕声音哽咽了一下，感觉有点说不出话来，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莫辰安回到酒店后，过了一会苏慕才回来，眼睛有点微红。
“诶？你忙完啦？还以为你比我回来晚呢。”
“嗯，本来又不是什么大事，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忙完了。”
“哦。”现在苏慕没什么心情，往床上一趴。
“你哭了。”
苏慕猛地扭过头看着莫辰安，“没有啊，怎么那么说。”
莫辰安指了指自己的眼眶“这里，很红。”
“怎么了，是遇上什么事了吗，可以跟我说说。”
“没。”
“咱俩是朋友吧？”
苏慕点了点头。
“朋友就是诉说心里事的，有什么你都可以跟我说说。”莫辰安也做到苏慕的床上，拍了拍他。
苏慕把头埋在枕头里，“嗯……”
“我知道我刚才去哪了吗？”
“当然不知道。”
“我刚才去了一趟墓园。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没什么事，多少心情会有点不好。”
“哦~就你自己吗？”
“……当然不是，肯定有我家人陪着我一块啊。”
要不是他看见了他就信了，看着苏慕假装坚强的样子，别提多心疼了。
莫辰安伸手揉了揉苏慕的头，“你妈妈长得一定很好看吧。”
“那当然了。”提起苏慕的妈妈好像他就有精神了，“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但是，在我记忆中，她一直像一个天使，不，她就是一个天使……”
“你妈妈叫什么呀？”莫辰安不动声色的提了一句。
“啊，你问这个干嘛。”
“额，没事，我就是顺口问问。不能说吗？”
“倒也不是，妈妈是混血人，江爱尚。”
莫辰安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表情，果然，看样子苏慕就是苏济的儿子了，在墓园看到摔花那一幕，应该就是和父亲闹矛盾了，所以苏慕现在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因了吧。
不过莫辰安心里虽然了解的透透的，并没有表现出来。
“那你妈妈得的什么病啊？”
苏慕本来不想和莫辰安说太多的，但是想到莫辰安好像也是研究这方面的吧……就跟莫辰安大概说了说妈妈的症状。
“你们搞实验……有没有研究什么……就是有关记忆修改之类的？”
“那不会，那种实验都是违反人道的，不让研究，不过有些人有暗自研究，我也不清楚。”
苏慕没再吭声，把玩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