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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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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看像个猪脸一样,也不知看到什么,吓得屁滚尿流的!嘻嘻!”
青衫公子严肃喝斥道:“承光,不可无语,古语‘夫为君之法,不得多讥笑,笑谑喧哗,道说是非,议论……”
青衫公子欲长篇大论,叫承光的小厮早已牵过马匹来喝水,来到我身边好奇到,“刚刚看到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过估计他也看不出来,冷哼道:“多事!”小厮不以为然,牵着马下河,不知看到什么,忽然大声问我:“不会是这条黄膳把你吓着了吧。”
我听见声音扭头看他抓着刚才我看见的那条蛇,还有些后怕,他却拿着它哈哈大笑,我感觉自己下子面子,愤然向马车方向走去,远远听着似乎老者正在教训那小破孩。我想,我一个三十好几人,今天真是丢脸到家了。
待我气消下来,已经来到马车近前,似乎听见一声呻吟声,我仔细竖起耳朵来,一片安静,可能是我听错了,想了想,把马车牵过去,来到河边,把马解下来,让它去河边喝水,我听着另外一边窃窃嘶语:“杨伯,刚才检查马车那人说如果发现可异人物让我们上报,我看那个人就挺可疑的,你说我们要不要上报?”
我一听,瞪圆了眼,这个小免崽子,他妈的我还没说他可疑呢,竟然说我可疑。
“不能是,那几人刚走不远,我们来到这里时,他已经在这里,肯定已经盘查过了。”
看来还有人比较明辨是非,不再理会他们,来到河边,把脸伸向水边,看着河内倒影,心中一片黑暗,这五颜六色的脸啊,什么时候才会好,洗了把脸,来到草坪边躺下,吹着小风,晒着太阳,看着蓝天白云,马儿悠闲,这再现在可是看不见的景象。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飘下马儿跑,挥动鞭儿响四方,百鸟齐飞翔,要是有人来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就骄傲地告诉他,这是我地家……”
柳子道嗓音唱不上去高声,我感觉有些可惜。
歇息够了,我套上马车,准备出发,那边主仆三人似乎也套上马车准备走,青衫走过来,“兄台,你好,鄙人赵建秋,字玉竹,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我看他双眼如点默漆,一脸真诚,顿了顿,何必跟下人过去呢,“柳致贤,字子道,你称为子道即可。”
“既然如此,子道称呼我玉竹即可,我们正如出发,一如一同。”
我诧异看向他顺不顺道他就邀请别人,不会是个傻的吧,我们在这边说着话,那边承光似乎与人嚷嚷开了,我仔细一看原来又来一伙人来检查马车,承光似乎不愿意让人检查,与那伙人起了争执,最后还是杨伯劝了下来,检查过后那几人教育了几句承光便走过来,我一看有熟人,抓起窗帘,不由笑道:“二位爷来,快请看。”
先前那人似乎对我印象颇深,只是向征性的瞅了两眼,并未向上,站在一边表扬道:“小子挺识相的,很有前途,我们对你放心。”然后看向那领头人,“大人,我兄弟俩检查好几遍了,挺配和的。”
那领头人点点头,远远听着那领头之人,向先前那两大汉道:“这带我们已经检查好几遍了,看来是没有人,你们二人留下继续检查,其余一部分去配和别的地方检查,一部分调回城门严格把控。”
我有些无奈看着与我并肩而行的这位玉竹大人,这人怎么不听自己手下人的话,非要驾着马车与我谈话,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耳边传来他一百零次寻问,“子道挺不容易的吧,你们怎么受的伤啊?”
不过听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我也没注意,反正脑子有问题,我应付,“让人抢劫了!”
“钱财乃身外这物,不可看得太重,否则因为此失去性命忌不得不偿失。”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
他双眼泛光,像是看见一块肥肉的恶狼,“你怎么知道我?”
看着他的目光,我有些掉鸡皮疙瘩,心想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只是随口一叫,没成想还真是大人,不过看这穷酸样,不会是个县令吧,那边还在好奇我怎么看出来的,便随口应付道:“一看大人即知非池中之物,你看大人天圆地阔,鼻子饱满,天庭亮堂,颧骨丰满,下马圆厚,一看非富即富。”
赵玉竹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泛红,道是杨伯话声从车内传出:“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少年郎!”
这是轮翻上阵么,我翻个白眼,赵玉竹又好奇道:“今天听你唱得歌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虽然词句简单,但词境优美,听炎令人向往,这是哪里的歌啊!”
你肯定从来没有听过啊,这现代歌曲,红遍大江南北,哪个人不会唱,我胡谄道:“陕北民歌,放牧人唱得。”
看他崇拜的样子,我嗤之以鼻:“这就好听,那真正好听的歌曲你还没听过呢!”
听我一说,赵玉竹竟然想要爬上我的马车,我吓得阻止他,“别,别,你虽过来。”
“那子道兄再唱首来听嘛。”看着赵玉竹小奶狗一样的眼神,我实在受不了。
“柳致贤嗓音空灵季婉,刚才那歌……”还没有说完,承光那小兔崽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嘻嘻,还有人自己夸自己嗓音好的呢!”我一听,原来自己把心理说了出来,好小子,敢笑你祖宗,今天让你看看,我不理会与他,润润喉,“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菊花台倒影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寒,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
“子道兄才情溢人,非是我等所及。”说完赵玉竹自己哼了起来,如果说先前我还有些看不起他,现在已经是在为惊讶了,他听我唱了一遍,竟然原曲哼了下来,我想论及才智我不及他一半。
他非要问我此歌来由,我想了想:“这好像是根据道诗改的吧。”看向赵玉竹那闪亮眸子,得了,便把白居易长恨歌说与他听,我说完后,他又复术一遍:“……梨花一枝春带雨……七月七日长生殿……此恨绵绵无绝期。”背完他看向我,我竖起拇指,“只生我没有服过人,但现在我不得不服你,孩子生错朝代了。”若是生在现代,那会是怎样出色的人物啊!
他似没有听见的话,“此乃仙作啊,还有里面写和谁,竟然冠盖六宫,华清池是什么地方,还有几个地名似乎……”
不得不打断他,“哎,哎,赵兄,你这样去何方赴任啊。”
“哦,我去去溪县。”他一愣,“还有,里面有两佳句我……”我不得再次打断他,“审我听别人背的,啥也不知道。”
“啊?!”赵玉竹失望看着我,转而似乎又想通了,“能够听到如此佳作,此生无憾,敢问柳兄在何处……”我赶紧抢道:“赵兄,赵兄,敢问去云溪县赴任何职。”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啊,我啊,县令。”我狐疑看着他,“莫不是下调了。”只见赵玉竹满脸通红,承光受不了了,冲了出来,“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只是有些好奇,我看公子聪明智慧,过耳不忘,决非一般人物,怎么会……”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我为凉州知府,可是才情有限,本来凉州一带颇为富足,可是我继任知府之后,一直为官清廉,克已奉功,却不成想凉州并未因此更上一步,反而有所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