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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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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一声,我被扔在国公府家门口,恨得想破口大骂,他妈的,想摔死我嘛,缓了半天也没有起来,旁边下人嚷嚷道:“赶快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
我磨磨蹭蹭想站起来,眼看那两个人又要过来,只得使劲站起来,眼前过来一人扶起我来,我一看竟是桑儿,“桑儿,你……”
桑儿没有理我,只是看向那两个下人,声音凌厉,目露寒光,“纵使公子当真有错,也不是你们可以教训的,更何况他也是大公子心爱之人,你们当真以为可以随意伤害他后还可以自保!”
两个下人看见桑儿竟然不敢造次,看来桑儿在府上地位颇高,桑儿没有再理他们,看着眼前的样子,眼睛一红,又掉下泪来,我打趣道:“桑儿,这些天来你竟是哭了,可是公子不好!”
“公子,你还说!”我一开口,她眼泪掉了更多了,“都是我不好,有负大公子恩情,没有保护好你,桑儿万死难辞!”
“桑儿,不怪你,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这样正好!”
桑儿有些不能理解,“你要想走,我可以找个更合理的法子,这样公子浑身是伤,可怎么办才好!”
“我一个大男人我怕什么,有手有脚的,只要饿不死怎么样过不是过。”安慰道。
“公子,你一说我更担心了!要不,我跟着公子走吧。好吗,公子,你带我走吧,本来要是没有大公子,奴婢早就饿死了,是大公子看奴婢可怜,才留在身边的,现在大公子走了,我只想保护好他所珍惜的人。”
看着桑儿祈求的目光,我再三思量,终于下定决心,我这个人脾气古怪,对于我感动的我可以肝脑涂地,对于我不喜的,连最起码的虚与委蛇也不愿意应付,然而此时我对桑儿是敬佩的,“桑儿,其实柳致贤早就死了,他早就追随大公子而去了!”
“你是说你不是公子了?”她有一瞬间诧异,随即便了然,“我早就感觉你对劲了,柳公子明明以前那么爱读书,你却连碰都不碰,而且性格差那么多。只是,只是……没想到,柳公子原来早已经走了!”
说着她又哭起来,我头都大了,“你又怎么了,难道你不想他们相遇吗?”
桑儿摇着头,“不是,我……我希望公子能陪着大公子,可……嗝,可,我也希望公子活得好好的,不然大公子泉下有知,不会安宁的。是我不好,是我们逼死柳公子的。”听着桑儿的话,我想,心下有些悲凉,看来欧阳泽宏死后,桑儿对于柳致贤也是心怀不满的。
“不会的,桑儿,昨日我还梦见你家两个公子呢,他们俩人双双入梦,前来道别,我想这结局对柳公子来说,应该也不错,毕竟他活得也太苦了!”这是真的,昨天他们二人入得我梦中,最后携手而去,我想他们俩人终于在一起,应该是幸福的。
我不是故意惹哭她的,只是想安慰她,谁知她哭得更厉害了,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碰女人这种生物,太多愁善感了,真的!
我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好自为之,刚转身想走,她抓住我的衣袂,把自己肩上包袱拿下来,“既然公子去意已决,桑儿也没有话说,这个公子拿着,里面有大公子给留给公子的一些钱两,还有我给你准备一身衣物。”
我想把东西推给他,毕竟话说开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拿人家东西,桑儿劝慰道:“我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东西你还是拿着吧,我想以后哪怕碰到柳公子的家人你也用得到,算帮公子做了点事,也弥补桑儿心中愧疚吧,若公子实在过意不去,等公子日后发达了,可以再还给我们大公子。”
桑儿是个心思通透的姑娘,善解人意。思量再三我也不矫情了,毕竟我身无分纹,而且还带着伤,估计没有钱可能还真活不下去,双手抱拳向桑儿辞别,一切尽在不言中。身后远远传来桑儿的声音:“如果是真正的柳公子,未必能活下去,不过我知道公子一定会活得好好的!公子保重!”
我头也没回,眼看到夜禁时间到,思量着敲开一家门,借住一宿,哪知敲了半天竟然不开门,不由唾骂道:妈的!转而走向下一家,这家人挺热情的,是个老两口,听我说明来意,热情把我请进屋内,老大爷还让老伴给我做了做汤暖暖胃,我心下感动,草草喝了汤,便去休息,哪知第二日竟然发起了烧,迷梦中听着老两口似乎请来大夫,喝了药,迷糊间似乎听着老口再讨论说城里禁军已经撤走,很可能世子已经找到了。如此过了两天,终于精神好了些,便想向二辞行,承蒙二老照顾,留下下些银两,二老也没作推辞,本来想让二老帮我顾辆马车,后来一想,天下之大,我要去哪里,便让大爷帮忙买了辆马车 ,正好大爷便把自己的推销给我,东西准备应全,我站在马车十分满意。
旁边临剧家不知道怎么了,人来来回回进进出出,我奇道:“大爷,这儿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多人!”
大爷摇摇头,“不知道啊,这处宅子本来空置了好长时间,半月前忽然被人租住下来,昨天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听着似乎一晚上他们都没睡,似乎在找人。”
“哦!”我叹口气,京城就是事多了,不如去江南水乡好,那景美人更美,也许可以来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怀着对江南水乡向往,向江南出发,我对江南有种莫名向往,估计和前男友有关,前世男友也是南方人,只是长得违背了江南人应该有的精致秀气,清晰俊雅,反而像北方人一样气宇轩昂,干练俊朗,按他的话说,他是继承了自己母亲的血统,我不由想象无能,总以为他母亲是个虎背熊腰的,而他父亲是应是个清新俊逸的之人,后来见面才知道,也许他父亲是有些温文尔雅,但他的母亲更是长着一副中国古典之美,怪不得能生出他这样一个人来。
任由马儿沿着小路自由奔放,我车厢里昏昏欲睡,这两身上到处都是伤,今天伤口格外疼,想着自己以前何时受过这样的罪的,这时候人命不值钱,竟让随意贱踏,好歹他妈的再有钱去逝后不过方寸之地来容身,大家都一样,如此安慰着才算心里好受些。
估计是马儿走累了,竟然停了下来,我掀开帘子爬了下来,才发现原来被人挡住了去路,看着拦路的两个彪形大汉,我心里一阵害怕,“两位大爷可是有事?”
其中一人拿刀指着车厢,盯着我的脸,皱皱眉头,“打开车厢,检查!”我想可能是我脸长得太精彩了,欧阳语谦这个混蛋,揍人专挑脸揍,我现在不但脸肿唇裂眉眼处都有不少痕迹,我想自己一定像个猪头。
“好的,好的!”我颠颠打开帘子,心里嘀咕着,不是出城时已经检查过了,怎么还检查啊!脸上却狗腿子似的谄笑:“两位大爷您好看!”
两个大汉似乎对于我的配和颇为享受,两人掀起开车帘仔细检查一遍,并未为难与我,放我通行,并通告:“如果看见可疑人士一定要上报,不可隐瞒,否则后果自负!”
“一定,一定。”二位爷慢走,我积极配和送走二位,其实早已经因为害怕而了身汗,四下打量发现发现附近有条河,河岸青草徐徐,太阳暖暖洒在上面,我心里一阵舒坦,想了想不如在此歇息一会,可是把马儿系在什么地方好呢?在古代提高安全意识很重要,我把马车牵到一处草草木浓密处,系在树上,跑到大道上发现根本看不见,这才放心。
来到河口边发现水不过膝,河岸上爬满河蚬,河里也辅满一层田螺,看得我食欲大起,想着,如果以后去不了江南,那边找个靠近河边的地方住下来,也不失为一个好想法。
硬汉完后,脱掉外衫,捥起裤腿便下河去,踩着田螺感觉脚心痒痒的,河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小鱼游过,我弯腰想要逮住,余光忽然见条一尺来长,浑身通绿的水蛇悠哉游哉游过来,吓得我大惊失色,狼狈跑上岸。听见岸边似乎有嘲笑声传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辆马车,车上三个人,有一老者还有一小厮,还有一个青少年,似乎是二人主子。